作者:劍飛暴雨中
而如今,像是又有類似的問題出現了。
“這次倒不是,而是這些地區的男人,許多都自甘墮落,雌墮成了女人。”說書先生回答道。
“啊?”
“你們聽過玉女劍宗吧?”說書先生問道。
“聽過!段老魔搞出的門派,難道”
“這就對了,上一次,段老魔和玉女劍宗在渝州和白襪子教結怨,以段老魔為首的玉女劍宗大獲全勝。照理說,玉女劍宗一股新勢力,在白襪神教這種底蘊深厚的勢力面前佔了便宜,也該知足了,該收斂一些了。
可是這玉女劍宗不愧為信奉段老魔的宗門,竟和段老魔一樣小心眼,白襪子教還沒來找她們和段老魔的麻煩,她們反而去青州找白襪子教的茬了!”
“那白襪子教可不是好惹的,青州他們經營了好些年,能讓玉女劍宗囂張了?”有人問道。
“這怪就怪青州那群刁民不知足啊,白襪子教在青州不是一年兩年了,不就是殺了一些父母和兒女嗎?不就要你們好好種地幹活上繳嗎?就因為這些天經地義的事,就造反了!
就自甘墮落加入了玉女劍宗,好好的種田男人不當,要當女劍修,和白襪子教拼命!我看青州都是這種刁民,這種刁民多了,男人還會剩多少?”
說書人忍不住大聲吐槽道。
這時別說段雲,慕容兄弟就忍不住吐槽道:“白襪子欺辱青州人,青州人反抗還有錯了?”
是的,他只覺得這說書人屁股是歪的。
說書人說道:“你誰啊,瞎起羰颤N?段老魔弄出玉女劍宗這麼搞,不知有多少男人絕種,要死多少人你看不見?”
其實慕容兄弟的猜測是對的,這說書人屁股本就是歪的。
他倒不是收了白襪子教的好處,而是自從大俠說書人這個勢力出來以後,他們嗜血說書人感受到了威脅。
如果放在以前,他們大部分嗜血說書人屁股還不算歪得徹底,就是把段老魔的事當樂子說,說得越離奇越好。
可自從大俠說書人出現之後,他們私下已透過氣,那就是段老魔支援的,他們一定要反對!
段老魔反對的,他們一定要支援!
他們要把段老魔和他有關的勢力弄臭,弄成江湖公敵,不然他們嗜血說書人就無法安心一統說書界了!
慕容兄弟反駁道:“那白襪子教在青州殺來殺去的時候,你看不見?怎麼,只許白襪子教殺人放火,不許別人報仇反殺啊?”
“我看哪天你媽你婆娘被人弄死了,你就該乖乖當龜不說話,屁都不放一個!”
那說書人一拍驚堂木,怒斥道:“先不說刁民該不該報仇的事,那你認為雌墮是好事了?”
慕容兄弟也一拍桌子,說道:“只要不是被逼的,別人願意雌墮變強,願意去復仇,你管得著?這年頭,殺人償命,報血仇都不能天經地義了?”
說書人忍不住怒道:“妖言惑眾!雌墮乃是男人之恥,該被戳脊梁骨,你到底收了段老魔多少好處?”
慕容兄弟挑眉道:“白襪子教手段殘忍,教中變態無數,你到底收了白襪子教多少好處,值得你像爹一樣維護?”
說書人怒了,一下子扯出紅綢巾往頭上纏,一邊纏,一邊說道:“今日不和你好好辯辯,老子就不是嗜血說書”
他話還沒說完,只聽見砰的一聲炸響,腦袋已陷入了桌子裡。
慕容兄弟一眨眼就來到了臺上,對著他腦袋一記暴怒大按。
“老子今天不把你說服,就不是黃山六劍之首劉青玉!”
這時,他一扯,對方臉就從桌子上被扯了出來。
只見嗜血說書人一下子鮮血直飛,五官扭曲。
他還想說話,只聽見啪啪兩聲,腳已被踢斷!
又想驚呼,手也被扭斷。
他還想開口,慕容兄弟一拳砸碎了他的門牙,並用驚堂木塞進了他嘴中,以至於他只能嗚嗚著,吐不出半個字,眼淚直流。
這種用強不讓你辯論的,實在是太讓人難受了。
太粗鄙了,沒有一點技術含量!
這一下,臺下聽眾皆被嚇著了,想要離開。
這時,慕容兄弟一拍桌子,大聲說道:“我乃黃山六劍劍首劉青玉,今日把話撂這了,誰敢幫白襪子教,就是和我黃山劍派為敵!”
“看我黃山金劍能饒過誰!”
說著,他手一揚,手中金劍出鞘,嚇得眾人一抖。
段雲看著自己的金劍被慕容兄弟握在手裡,暗道:“好一個慕容少俠,知道我和黃山劍派六劍有恩怨,竟用瞭如此正義的一招!”
(本章完)
第215章 一夜詭譎,誰家蛤蟆穿肚兜?(求訂)
陰天,古樹幽幽。
路邊碧綠的水潭飄著或黃或青的浮萍,伴隨著水面的水霧,一片幽邃頹敗。
不得不說,即便沅陵這一帶沒有殭屍的傳聞和神秘的背屍匠,都會給人神秘恐怖之感。
段雲和慕容兄弟行到這裡,連坐騎小灰和馬兒都變得步伐緩慢,並且帶著不安的情緒。
這地界先不說殭屍之類的東西,單單是毒蟲毒蛇,以及飄忽不定的毒瘴,都讓普通人受不了。
即便是一些江湖客,如果貿然來到這邊,都極有可能死在路上。
剛剛經過的路上,他們就看到過好些馬和人的屍骨,想必都是些和他們相似的路人,結果一不小心就死了。
有的地方,天生就註定了神秘。
眼看天色漸暗,段雲和慕容兄弟便已開始找落腳點了。
這地方夜晚霧氣和瘴氣太重,一不小心就會迷失在霧瘴中,根本沒法趕路。
可這裡真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路上除了看到時不時出現的屍骨,驚擾到馬匹和驢的毒蟲,就什麼都沒有了。
連個遮風避雨的廢屋都沒有。
這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小灰和馬兒前行的速度變得更加緩慢,草叢中有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讓它們受驚。
“幽冥山莊怪不得叫幽冥山莊,這種鬼地方,恐怕只有鬼才會來。”慕容兄弟吐槽道。
這時,風一吹,樹上的藤蔓搖晃,彷彿一條條毒蛇,又如一隻只張牙舞爪的鬼爪。
慕容兄弟縮了縮脖子,已有些後悔開這種玩笑了。
在這種容易鬧鬼的地界開這種玩笑,簡直和提著燈簧险占S坑沒多少區別。
忽然之間,他感到胯下的小灰一沉。
慕容兄弟趕緊低頭,說道:“小灰,你怎麼了?”
只見這個時候,小灰的四隻小短腿已陷入泥巴里,整個身體還在繼續往下陷。
慕容兄弟趕緊下驢,體內真氣一轉,抱著它一提,才把它提了出來。
“這溼泥巴地會吃人。”慕容兄弟感嘆道。
要不是他天生神力,能倒拔灰驢,恐怕連人帶驢都沒了。
段雲拍了拍馬屁股,示意繼續前行。
這種類似沼澤的泥地,能吞普通人,對他們這種高手來說卻沒用。
就是慕容兄弟連著馬驢一起陷進去,他都能靠著北冥神功吸出來。
沒有人比我更懂吸力!
兩人來到了一處山坡上。
這時,慕容兄弟忽然眼前一亮,說道:“有火!”
只見下方的遠處,好像還真有一個火堆。
有火就有人。
江湖中人露宿荒野,扎堆篝火是常見之事。
段雲想起之前第一次露宿荒野時,他在的地方一時熱鬧得跟菜市場一樣,恐怕就和他燃著那堆火有關。
兩天不見人,能見個人問個路也是好的。
怪只能怪段雲的北冥神功還是有侷限,只能在打顫時和對方心神合一,看到的內容也有限。
他出發前,知道了幽冥山莊在沅陵一帶一處叫作邪風谷的地方,以為很好找,結果一言難盡
於是兩人一個快馬加鞭,一個快驢加鞭,往火堆處靠去。
到了那火堆處一看,段雲和慕容兄弟都嚇了一跳。
緣於那裡並不是行人露宿留下的火堆,而是一個神龕。
火堆是真的,只是燃燒的不是柴,而是一個人。
一個被削去四肢的人,杵在火中燃燒著,正對著一個長著六隻手的神像。
這神像面容模糊,沒有五官,看起來像是沒雕刻完的石胚,可是它身上的褶皺卻雕刻得十分精細。
段雲看著上面的褶皺,甚至能想象出它動一下肥肉盪漾的畫面。
夜色中,這樣一個人被燃燒著,對著這樣一個神像,說不出的邪異和恐怖。
天地晦暗,彷彿只剩下了這一簇燃燒的火焰。
“這人還沒燒徹底,人應該沒走遠。”段雲分析道。
慕容兄弟疑惑道:“你想去追那些人?這還說不準是人是鬼呢?”
是的,如此邪異的畫面,再加上沅陵的傳說,還真讓人弄不清虛實。
“是鬼你就怕了?”段雲疑惑道。
“誰怕了?我慕容少俠就沒有怕的時候!”慕容兄弟回答道。
“那就對了,如果這人是個好人,卻被這般害死了,就算是鬼,老子也要殺!”
段雲站在那燃燒的屍體前,認真說道。
慕容兄弟看著火光映照下,段雲那張和自己一樣的臉,總覺得有點陌生,還有點恐怖。
這老魔有時確實比鬼還可怕。
於是兩位少俠繼續往後追。
可是這越往後行,兩人就越覺得離奇。
如果剛剛那屍體是被一些人點燃了來祭拜那邪異神像的話,總會留下一些痕跡才對。
可是這路上卻沒有任何一點腳印之類的痕跡。
即便是段雲和慕容兄弟,要做到這個程度,恐怕都不容易。
這是不是證明了那離開的人輕功比他們好,或者說,本來就是鬼!
鬼通常是飄在空中的,空靈的,自然不會在地上留下任何痕跡。
這時,慕容兄弟眼尖,忽然指著一處樹枝道:“上面有東西。”
他輕身一躍,就從上面拿下來一塊碎布。
碎布邊緣繡著半朵梅,看起來很鮮豔。
慕容兄弟說道:“這是女人肚兜上的布。”
段雲看著那比指甲蓋大不了多少的碎布,驚訝道:“你這都看得出來?”
慕容兄弟點頭道:“我看得出來!市面上女人的肚兜款式,我不知道的很少,只看到這塊碎布,我甚至就能聯想到它整個的款式。”
段雲佩服他的同時,也用一種看變態色魔的眼神看著他。
有哪個正經人這麼熟悉女人肚兜啊。
不過這也給段雲提了個醒,分析道:“地上之所以沒有腳印,會不會是他們走的上面?”
是的,從樹上走,那地上自然沒有任何痕跡,這也可能導致肚兜都掛在了樹上。
於是乎,段雲和慕容兄弟兩人,一下子把馬和驢扛在了肩上,飛身而起。
他們也要走樹上。
上一篇:穿越洛克斯团,每天变强亿点点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