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劍飛暴雨中
於是很快的,小雷城變得更加安靜,只剩下了一些不是特別醜的醜人。
這時,有人才反應過來,醜貴人被殺得差不多了,他們成為最醜的人了,可長得好看的又全都走了,那他們在這裡醜著,也沒什麼用了。
是啊,沒有長得好看的讓他們高人一等了。
幾乎同一時間,只聽見啪的一聲,積雪動了一下,從雪層下焦黑的泥土中爬出了一個人。
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女人。
她就是段雲見到的那個滿身是鞭痕的女人陳芸。
她在跟著段雲,跟著嗜血觀眾一起看著段雲和紅樓女對決,卻苦於幫不上的時候,被一道電劍擊中了。
她以為自己死了,沒想到活了過來,甚至全身有一種輕盈的感覺。
陳芸忍不住低頭看了看,驚訝的發現身上的鞭痕都變溋瞬簧佟�
怎麼回事?
陳芸茫然的往城中走去,更好遇到一些人正在掩埋屍體。
直至這時,她才知曉了事情的經過,對段雲充滿了深深的感激。
一群已榮升為最醜的小雷城人,忽然看見了陳芸這樣一個好看的倖存者,眼中不由得閃爍起了光芒。
“陳芸,段少俠已帶著人走了,你一個人肯定走不出去的,只有留下來了。”
“嘿嘿,當初那些貴人是怎麼打你的?”
說著,一個男子眼神淫邪的靠了過來。
下一刻,只聽見砰的一聲悶響。
五大三粗的男子飛了出去,鼻樑都斷了。
陳芸看著自己的拳頭,有些詫異。
她剛剛在路上行走時,就發現了自己的變化,她踩在雪上的腳印比之前變溋瞬簧伲湍承┘妓嚥凰椎穆犂兹撕芟嗨啤�
沒有想到,她這一拳竟有如此威力,彷彿天生神力。
她看了一眼其他人,之前本來躍躍欲試的一群人全部躲開了她的目光。
之後,陳芸便走了。
即便不能跟隨段少俠的腳步離開,她也有自己的路要走啊。
夜晚,雷聲陣陣。
轟的一聲,一道閃電砸落在雷公老母的神像上。
下一刻,那紅紅的鼻子抖動了一下,那本是泥塑的神像竟然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它之所以顫顫巍巍,一是彷彿並不熟悉這身軀,二是它的屁股本就是破開的。
段云為了找秘籍什麼的,把這神像屁股都掏開了。
雷公老母神像搖擺著屁股破開的身軀,在夜色中行走,恐怖異常。
最終,它站在了一個大坑前。
那裡,正是雷公老母門主顏如峰死掉的地方。
下一瞬,紅色長鼻昂揚,四周雷電嘩啦啦遍佈。
一時間,雷電彷彿也變成了紅色的,彷彿帶著血。
這些雷電之聲交雜在一起,彷彿是有不分男女的人在口吐人語——“俺的好星怒啊!”。
石塔城,一位說書人在城中最繁華的地帶,正說著段老魔的故事。
段老魔前去小雷城大殺特殺,專殺醜人,殘忍殺害聽雷老實人的故事經由嗜血說書人小薛編撰,早已在雷州流傳開來,引得雷州武林轟動。
不少當初拿雷公老母門來壓段老魔的人,更是被啪啪打臉,捶胸頓足。
什麼強龍不壓地頭蛇,段老魔心狠手辣,連夜把地頭蛇的骨灰都揚了。
“生得醜有罪嗎?生得醜就該被殺嗎?”
“段老魔喪盡天良,把小雷城的醜人殺了個遍!我就長得醜,我就不服!”
一群醜聽眾紛紛點頭。
“在下覺得,江湖的醜人好漢應該集結起來,不能讓段老魔亂.”
砰的一聲!
這個時候,一個容貌秀麗的女子忽然走了上來,一把提翻了說書人的椅子。
“你幹嘛?”說書人怒道。
一群長得頗醜的聽眾也怒了。
聽聞這說書人說的事之後,他們其中有的已有了當說書人的想法,想把段老魔的罪惡傳播出去,以便能讓醜人高手知道,幹掉或殺掉段老魔,他們才有一片清明啊。
結果這時,一個美人竟然來搗亂,他們怎能不怒。
陳芸美眸微凝,說道:“你放屁!胡說八道!”
“老子從同行那裡得來的最新情報,保真!怎麼胡說八道了?”說書人頂著一個大鼻頭,一臉自通道。
陳芸反駁道:“怎麼胡說八道?我就是小雷城的人,我親眼看見了段少俠替天行道,你能比我更懂?”
“哈哈哈哈哈聽到沒,這婆娘竟說段老魔是少俠,哈哈哈.段老魔濫殺醜人,還想稱”
砰的一聲,說書人飛了出去。
他倒在地上,大鼻頭已徹底歪了,血流不止,爬都爬不起來了。
這女人還是個高手!
人群大驚,兩個剛才憤怒的醜人想要遛,結果陳芸已呵斥道:“誰敢跑,老孃打爛他的鼻子!”
醜男扭過頭來,痛苦道:“姑娘,我老母懷孕了,我要回去照顧。”
“坐下!”
這一吼,整個茶樓的人一下子都坐直了!
“本姑娘今日就給你們好好講講段少俠行俠仗義,替天行道,拯救小雷城的故事!誰敢不聽完就走,本姑娘就打死他!”
“對,撒尿都不行!聽段少俠的故事,不準撒尿!”
這些日,陳芸離開小雷城後,便在這雷州晃盪。
而她在得知段雲已離開後,只剩下了傷感和感激。
她想過追隨他的腳步,可想到自己一身傷痕,覺得又不配。
今日,聽到說書人胡說八道後,她終究忍不住了。
透過這幾日的觀察,她知道有關段少俠的流言已傳播了好一陣兒了,全是拜這些爛說書人所賜。
於是這一刻,她忽然醍醐灌頂,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道路。
這世道已如此不公,有的人偏偏還要火上澆油,三人成虎。
既然有這麼多不要臉的人汙衊段少俠,那她便要為段少俠辯經!
她也要當說書人,獨屬於段少俠的說書人!
當陳芸把自己的經歷說出來,特別是說到小雷城中醜貴人的惡行,他們遭受的折磨後,不少人已咬牙切齒、潸然淚下,而說到段少俠用長杆穿著醜貴人和雷瘋子,一人大步殺向雷公老母廟時,竟有人喝彩。
這主要在於陳芸真的會說書,說得聲情並茂,讓人極有代入感。
因為這本就是她半生的寫照。
陳芸說完後,才有人或快或慢的離開,快的是趕著撒尿的,慢的是聽得意猶未盡的。
相較於那鼻子被打歪的說書人,他們更願意相信這個段少俠的故事。
畢竟陳芸說了太多說書人沒法說書的細節,表明了她小雷城本地人的身份。
陳芸長長吐出一口氣,結果這時,有一個男子走了過來。
她咚的一聲跪在陳芸身前。
陳芸驚訝道:“你做什麼?”
“陳姑娘,我也要說書,學你一樣說段少俠行俠仗義的故事!”那男子激動道。
陳芸搖頭道:“學我這樣說書,會得罪不少人,甚至會死!”
是的,不是誰都有她這樣的經歷,也不是誰都能如她一樣把段雲少俠的名字刻在自己大腿上,表明決心。
“我不怕!我妻子就是被雷公老母門的人害死的!”
“我即便死,也不能讓段少俠被冤枉!”
說著,男子扯開了衣袖,只見上面刻著四個血淋淋的字——“段雲少俠”。
這是他剛剛聽到陳芸說書後,內心再也抑制不住對亡妻的思念,對段少俠的感激,當場刻上的血字。
是的,彷彿冥冥中有一股力量在指引著他,要他當一名說書人。
歌頌少俠,歌頌俠義的說書人啊!
(本章完)
第206章 床底的玉足!(5k求訂求月票)
深夜,一間茶館,六個說書人齊聚一堂,神色各異,其中有兩個最為扎眼。
緣於他們鼻子都是歪的,歪得徹底。
“段老魔這畜生啊,竟搞了一個大俠說書人,整日妖言惑眾,擾亂人心!”
“最可惡的是砸我們場子,你們看我這英俊的鼻子,都歪到姥姥家了。”
“大家不要慌,不過幾個新冒出來的說書,說書的規矩都不懂,真要比說書和比狠,我們嗜血說書人怕過誰?”一個老年說書人開口道。
“老張,你是不知道,這段老魔搞的新說書人邪性啊。我的茶館和對方就挨著,生意好的是替老魔說書的。”那歪鼻子男子哭訴道。
“什麼,這新說書的,比我們說得還好?”
“不止比我們生意好,還比我們會蠱惑人,聽著聽著就有人說被無上俠氣感染,要將俠義之事弘揚,和邪惡作對,弄得段老魔是大俠,我們是誣陷他的壞人一樣。”
“這群豬狗聽眾,說來說去就是一群頭腦簡單的白痴!竟不聽我們嗜血說書人說的事實,反而聽段老魔的人的妖言!”
“是啊,段老魔本就禍害江湖,如今還想把黑的變白的。他這樣的,就該被雷活活劈死啊!顛倒是非,倒果為因!氣煞老夫也!
老夫說書半輩子,就沒遇到過這種事。”
一個老頭兒痛心疾首道。
“就沒人去殺掉那群妖言惑眾的大俠說書人,以正視聽?任由這群人亂說下去,這江湖還有沒有規矩了?”
另一個說書人儼然氣不過,捂著發瘋的肝臟說道。
他們嗜血說書,在這一行向來沒有敵手,誰料到段老魔搞了這麼一個新玩意兒,就讓他們如此憋屈。
弄得他都想血濺五步,把這群胡亂替老魔辯經的說書人殺掉了!
這時,那個歪鼻子說道:“不行的,大俠說書人的首領是個被段老魔注入過魔功的女人,一般人物真打不過,除非是絕頂高手。”
“可是這年頭,有哪個有頭有臉的高手敢去惹段老魔!段老魔心眼比針尖還小,前有豬相豬黑麵一家被弄尿殘殺,後有我們雷州的雷公老母門都被滅了門。
想我雷州聽雷人在九州名噪一時,如今都成珍稀物件了,一不小心就要從雷州江湖志上消失了。”
說到這裡,這六個說書人皆沉默了。
這時,那老頭兒分析道:“那他們如今最大的弱點是什麼?大家夥兒要記住,我們才是人間說書的正統,誰也別想奪走!”
歪鼻子說道:“如今看來,他們人還少,勢力略顯單薄。”
“段老魔鐵了心要搞一個說書人組織和我們作對,和人間正義公道作對!我們嗜血說書人千千萬萬,只要加大力度,用唾沫也要把他們淹死!”
“說得對!我們嗜血說書乃是人間說書正統,可謂邪不壓正,他們這點人,還敢替惡名昭昭的辯經,那我們就加大力度,讓他們變得和老魔一樣,遭鄙視和唾棄吧!”
“是的,聽書的也該被狠狠教育,真是長了豬腦子,竟不聽我們說的事實,而是被段老魔蠱惑!”
這時,那個老頭兒已纏上了紅綢巾,剩下幾人如法炮製。
“那我們就聯絡組織,開幹吧!”
“把這群老魔說書人說死在雷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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