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練邪功,法天象地 第19章

作者:劍飛暴雨中

  原本根本不會經過這倆穴位。

  難道這陰差陽錯,成就了這大藥的犀利劍氣?

  華文和華武按捺住興奮,繼續看下去,到什麼吐納月華,就懵圈了。

  這特麼和月華有什麼關係?

  月華也能吐納?

  至於後面什麼玉劍仙法相制服和皮膚,簡直就是天書,完全無法理解。

  法相不是要保持純粹原始嗎?

  這怎麼還要亂改和穿衣服了?

  哥哥華文沉住了氣,不恥下問道:“段兄弟,這吸收月華到底何解?”

  段雲知道要別人理解他一個穿越者的思路恐怕有些難度,於是建議道:“文大哥,你們要不先抄錄一份,你們一邊抄,我一邊解釋。”“如此甚好!”

  於是華武很快研墨抄起了秘籍,段雲則給他們深入湷龅慕饣蟆�

  華文和華武到底是老江湖,之前還沉浸這《玉劍真解》多時,漸漸還是摸到了段雲的意思。

  之前他們和段雲說的話可謂一半真一半假。

  當時這《玉劍真解》確實在這雲州風靡過一段時間,甚至傳到雷州那邊去了。

  華武也跟風修煉起來,買秘籍時還了大價錢。

  有一天,有一個頭上纏著布的怪異老太婆忽然找上門,偷襲了華武,說要把他熬湯。

  那老太婆一把年紀,卻沒料到後面還有一個長得一模一樣的華文,被直接偷襲撂翻。

  後來兩兄弟殘酷逼問下,就得到了這《玉劍真解》的另一半。

  華文和華武這才知曉,這原來是一門神奇的大藥功法。

  兩兄弟一時如獲至寶,這也就是兩人成為種藥人的由來。

  至於這功法源頭來自哪裡,已很難考據了,因為那老太婆已被他們折磨死了。

  這一刻,華文和華武聽著段雲的講解,忍不住心潮澎湃,竟比當初得到另外半部《玉劍真解》時還興奮。

  這菜鳥真是傻人有傻福,竟被他誤打誤撞走出了截然不同的一條道路。

  這就是大藥能咬人的秘密啊!

  傳完武后,段雲只感覺有些疲憊。

  他深刻意識到,傳武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畢竟不是誰都和他一樣,是萬中無一的劍道奇才,不點都通。

  饒是華文和華武這種之前就練過《玉劍真解》的成名俠客,要讓他們理解他的見解,他都了好大一番功夫。

  這讓段雲想起了前世輔導他數學的學習委員,那溫柔和耐心真是不容易。

  別說學習委員了,就單是被輔導的他都因為不會鬧脾氣,要不是對方是個溫柔美女,他早就學不下去了。

  藉此,他也總算體會到了那位漂亮學習委員的苦心。

  可惜過了這麼久了,他已記不起對方那漂亮的臉蛋了。

  不過這事雖然難,段雲卻很開心,因為它有意義。

  想到江湖中能多兩個劍氣不俗的大俠,為這又殺又姦的江湖帶來些許改變,段雲內心就充滿了動力。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啊。

  段雲本來打算下午上路的,可架不住張鐵藍和華文華武的挽留,只能再住一晚。

  夜晚,華文和華武早就按耐不住,迎月而練。

  他們挖空心思去感受段雲所謂的“月華”,終究在三更半夜摸到了感覺。

  華武感受著月華進入了身體,按耐不住向大哥傳去了訊息——“大哥,秘密已到手,要不要儘快煮藥?這小子人挺好的,就不要折磨他了,給他一個痛快。”。

  是的,這秘籍是萬不可洩露出去的。

  這個劍法要是讓更多人都練成了,那在這吃人的江湖,他們豈不是等於白練了。

  怪只能怪眼前這菜鳥是個大嘴巴啊!

  兩兄弟得了天大的便宜,卻嫌段雲吐露訊息吐得太輕易。

  華武阻止了這想法,回應道:“這功法我們才剛入門,萬一有理解不到位的地方,還得找這小子。抓緊修煉,你我練成之時,就是這小子變成藥汁之時!”

  一時間,華文和華武眼中充滿了既熾熱又陰冷的光芒

  (本章完)

第24章 雨夜行屍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段雲初入江湖沒幾天,不僅結識了華文華武和張鐵藍這三位江湖朋友,還第一次成功傳武,為這又殺又姦的江湖留下了兩枚善意的種子。

  到了清晨,連瘸腿的灰驢都不瘸了,在段雲面前蹦蹦跳跳,一驢臉開心。

  這次,段雲真的要重新上路了。

  這裡只是他的中轉站,更何況這兩天大魚大肉對壺吹酒的,他感覺都要把張鐵藍吃窮了。

  他要走,張鐵藍自是不捨,而華文和華武沉迷修煉,也知道他們要重新找到段雲這大藥很容易,便沒有強留對方。

  “這段兄弟還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張鐵藍看著段雲騎驢離去的背影,感嘆道。

  “是啊,人怪好的。”華武感嘆道。

  “去蹦躂吧,這樣的大藥這般罕見,要不了多久就要變成藥汁,還是挺可惜的。”

  華文和華武互相看了一眼,心照不宣。

  “人生路,美夢似路長。

  路里風霜,風霜撲面幹。

  紅塵裡,美夢有幾多方向.”

  初入江湖的段雲,已然習慣了遠行,以及露宿荒野這種事。

  有的時候,他甚至會主動選擇露宿荒野,他認為人在荒野,因為要應對危機,身體和精神都不會容易懈怠,這樣更有利於修煉。

  當然這是表面原因,更大的原因是可以省下住客棧的錢。

  自從和華文華武他們胡吃海喝了一通後,段雲竟愛上了喝酒。

  要知道上輩子他不愛喝酒,平時就喝點肥宅快樂水之類的。

  沒想到在這世界喝酒盡興了兩次後,竟感覺比前世的肥宅快樂水。

  於是銀錢本就有限的他覺得,拿銀子去住客棧,還不如買酒喝有價效比。

  如今的段雲騎在小灰驢上,看著道路旁的茫茫荒草和野林,總忍不住哼起這首歌。

  這段時日走在路上,他最大的感覺就是荒涼,以及墳比較多。

  有時候夜晚在野外過夜,總是避不開那些或有名字的,或沒名字的墳墓。

  有的老兄在土裡睡覺,被子也不蓋好,他經常看見裸露在外的白骨。

  這樣的畫面,總讓段雲有一種進入了《倩女幽魂》世界的錯覺。

  他和望春城隔著上千里路,走了這麼些天,依舊未見絲毫繁華景象。

  今日天氣陰沉,厚重的雲層壓在天空,頗為壓抑。

  段雲喝了口酒,疑惑道:“這不會要下雨吧?”

  話音剛落,一顆雨點就砸在了他腦門上。

  段雲忍不住說道:“這雨說來就來,不過還好,這雨勢看起來不大。”

  結果十來個呼吸不到,驟雨噼裡啪啦的落下。

  “我艹!”

  段雲頓時被雨水糊了一個劈頭蓋臉,忍不住吐槽道。

  這雨來得急就不說了,他在外行走,遇到下雨的情況也很正常,平時熬一熬也就過去了。

  可今天這雨不一樣,這竟是一場凍雨。

  雨水落在人身上,竟像是要結冰一樣,寒意入骨。

  段雲有真氣護體還好,能抗住,可這驢就吃不消了。

  驢嘴不斷撥出白氣,平時耐造的驢體很快開始發抖。

  段雲一咬牙,將其抬起。

  於是這泥濘的路上,很快出現了一個扛著驢跑的婦科大夫身影。

  段雲一時覺得,遇到這樣的鬼天氣,還要扛著一頭驢,他簡直比遇到雨天的寧採臣還尷尬。

  這場凍雨厲害,中途甚至有冰蛋子砸在段雲身上。

  他知道,這種時候必須找一個避雨處了,不然只能被迫驢肉火燒了。

  段雲腳步飛快。

  前方的道路兩側多了不少灌木,狂風吹拂下,在雨中看起來猶若搖晃的鬼影。

  這個時候,段雲眼睛忽然一亮。

  只見驟雨寒霧中,一條斜著往上的坡道通向了高處,而坡道的上方,隱隱有一座建築的輪廓。

  總算找到了能避雨的地方。

  段雲扛著驢一路往上,發現坡上是一座道觀,看起來應該荒廢了。

  紅牆片片斑駁,爬上了不少綠苔,在雨中宛若一張皮膚病人的臉。

  “幸好是道觀,不是寺廟,不然既視感太重了。”段雲嘀咕著,已有些後悔唱那首歌。

  眼看這灰驢已快僵了,段雲不再遲疑,徑直扛著驢進入了道觀內。

  這些天經常睡墳堆邊,他也沒什麼害怕的了。

  段雲徑直去了道觀大殿,緣於這裡不少屋舍都垮塌了,只有那裡能勉強避雨。

  到了破舊的屋簷下,他這才將灰驢放下來。

  到了這時,他都忍不住打了幾個寒顫。

  這雨太凍了。

  而灰驢則身體僵硬的抖了抖雨水。

  入了大殿之後,地面上散落著一些門窗的木架子。

  段雲選了幾根相對乾燥的,找了一個屋瓦相對完好的地方,便開始生火。

  中途,他提著葫蘆灌了好大一口酒,感覺身體漸漸暖了起來。

  眼看那灰驢依舊是凍僵的狀態,他也給對方倒了一點。

  灰驢喝了這一小口酒,再加上這火漸漸燒了起來,狀態也漸漸平穩下來。

  段雲吐出一口氣,感嘆道:“暫時不用驢肉火燒了。”

  這時天光越來越暗,明明只是下午,卻跟入夜一般。

  屋頂時而傳來冰雹砸落的聲音,跟雞蛋在上面滾一樣。

  凍雨也帶起了寒霧,讓這破敗不堪的道觀看起來神秘陰森。

  從這裡,可以看見院落裡有一棵很大的老樹。

  老樹上隱隱可見不少顏色晦暗的紅布,樹根下則是密密麻麻的香頭和紅燭痕跡,應該是之前香客許願時留下的。

  可以想象這道觀當初的盛景。

  如今一對比下來,這大殿神像都只剩下了半截,無從辨認是那尊神祇,看起來鬼氣森森。

  這種陰森,和墳堆旁截然不同,甚至更顯深邃壓抑。

  不過在這鬼天氣能找到這麼一個地方落腳,已屬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