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練邪功,法天象地 第176章

作者:劍飛暴雨中

  於真真甚至在想,這兩老魔會不會忽然發癲,綠刀老魔讓瓊靈派所有人染綠,痛苦不堪,而段老魔把派中所有美貌弟子全部關在地窖裡玩弄啊。

  那時的瓊靈派,恐怕會比地獄還可怕!

  不行,她身為瓊靈派大師姐,一定要阻止這種事!

  她會以身飼段老魔,讓其餘同門免遭禍害。

  至於飼綠刀老魔那是不可能的,她寧願自殺。

  不過目前來看,無論是段雲還是慕容兄弟都還是俠士的樣子。

  她不由得想起了說書先生說中的“老魔求生準則”。

  他喜歡扮演少俠,就得把他當作少俠來看待!

  於真真忍不住問道:“兩位老,兩位大俠如此拯救我瓊靈派,我真不知道如何報答。”

  自始至終,她都看著段雲。

  段雲點頭道:“這行俠仗義肯定也不是免費的,如果我們幫瓊靈派撥亂反正了,我們來這裡的車馬費和當門房給的好處費得報銷了。”

  “那是自然。”

  “那地窖裡的東西,我要隨便選。”段雲接著道。

  “沒問題。”

  “我還要一門你們瓊靈派的功法。”段雲思索道。

  “可是我們的功法一向傳女不傳男,男人練了恐怕.”

  於真真一下子反應過來,段老魔連男人都能雌墮成女人,還能怕這個?

  “可以。”於真真說道。

  瓊靈派收徒較嚴,可也是相對的,這百年來,也出過好些個叛徒,功法也流露出去過。

  以段老魔的手段,想要得到什麼功法,隨便抓幾個弟子去地窖就能得到,畢竟不是誰都是她這般意志堅韌。

  可以說,這條件並不苛刻。

  只要能解救已為狗男女魚肉的瓊靈派於水火,別說是要一門功法了,就是要兩門、三門,甚至段老魔要她,她也接受。

  她知道,這三個條件都太簡單了,段老魔一定要得更多。

  果不其然,段雲再次開口道:“還有,這事之後,你們得向天下澄清之前的謠言,你們瓊靈派女劍仙的落入凡塵,那不是我做的。

  再者,還得宣揚我醫好了你們。

  放心,我也一定用全力幫你們那情慾之毒拔除。”

  於真真點頭道:“這沒有問題。”

  “好了,就這麼多了,準備一下,開始幹活了。”段雲思索道。

  於真真眨了眨眼睛,說道:“就這些條件?”

  “就這些。”段雲點頭道。

  他段少俠行俠仗義,是要為了些許俠名的。

  他要更多人知道,之前對他的誤解有多深,他可是真正的“醫者仁心,一身俠氣”。

  聽到段雲就這些條件後,於真真看著他這張俊臉,一時還有些失望。

  啊?段老魔不貪圖她嗎?

  不過很快的,於真真還是把注意力放在了接下來的事情上。

  和老魔合作可謂與虎制ぃ瑓s也是瓊靈派的轉機。

  是的,如果沒有段雲和慕容兄弟,瓊靈派這裡會是一個死局。

  她之所以能“正常”到現在,完全是因為師父還想著她從祖師那裡學到的那門絕學。

  可惜昨晚的訊息已得知,師父在她的神秘情人慫恿下,已對她失去耐心了。

  她為了她那情人,要把自己同化和除去。

  如果放在之前,她沒有絲毫勝算,半分都沒有。

  而如今有段雲和綠刀老魔,那是可以賭一賭了。

  師父很可怕,她那情人更是神秘莫測,兩人煞費苦心練的邪功說不定更難以度量。

  可段老魔和綠刀老魔也不是吃素的。

  如果他們真的真心實意要“替天行道”,要拼,他們還是有幾分勝算的。

  只有這樣了。

  正如綠刀老魔所說——“惟有殺!”。

  (本章完)

第192章 吹簫吹人魂 (求訂)

  是夜,月涼如水。

  瓊靈派如往常一樣靜謐。

  於真真的梅小院位於這片屋舍的最深處,更顯幽邃。

  於真真、段雲和慕容兄弟就潛伏在裡面,等待著。

  等待著獵物上門。

  是的,今晚他們是殺人的人。

  今晚是孤雪和其野男人要來對付於真真的日子,說不好就要殺了於真真。

  可是殺人的人也可能被殺,江湖上的道理就是這般簡單。

  身為瓊靈派罕有的“清醒者”,於真真並沒有多餘的選擇。

  如果不是半夜鑽地洞聽到了訊息,如果不是兩個門房忽然變成了兩個老魔,那她今夜只會不明不白死在那個不要臉的師父手下。

  床上,是稻草鋪成的假人,看起來就像她在睡覺一樣。

  而變態的慕容兄弟則變態般躲在黑漆漆的床下。

  因為這麼多天過去了,他發現在床下他刀勢能蓄得更猛更好。

  他就是床底刀神!

  明月已經西沉,天地一片晦暗。

  這時早已過了三更半夜,再過一兩個時辰,天都要亮了。

  可是三人依舊沒有等到宗主孤雪那對狗男女的到來。

  他們本來是在這以逸待勞的,可是等得太久,人反而會陷入疲倦。

  於真真趴在橫樑上,不禁在思索。

  師父今晚是不是不會來了?

  她和段雲雖然在那床下聽到了他們的計劃,可是計劃總是要改變的。

  而床下,頭髮染綠的慕容兄弟像是睡著了。

  作為曾躺了快兩年的懶神,慕容兄弟堅持了大半夜已是堅強的表現。

  忽然之間,床下的慕容兄弟忽然睜開了眼睛。

  他剛剛雖然進入了溗臓顟B,可一種對危險本能的感知還是驚醒了他。

  在躺在玉珠山莊的那段日子裡,他雖然如屍體般一動不動,卻能感知到蜘蛛和毛蟲,甚至能預判它們能何時爬到自己身上。

  如今他醒來,也是類似的感受。

  於真真的床前不遠處有一道屏風,可是屏風下方也有空隙,於是從床底這裡,慕容兄弟能看到門口的縫隙處多了一隻鞋子。

  那是一隻紫色繡鞋,模模糊糊看不清繡的什麼,可慕容兄弟卻能看見穿著這隻鞋的腳很白。

  保養得很好。

  孤雪來了。

  無聲無息的,房門已被開啟,那繡鞋的主人已走了進來。

  慕容兄弟依舊紋絲不動。

  來人正是孤雪。

  她的雙腳如長著貓足一般的肉墊一般,落地無聲。

  要不是慕容兄弟的感應能力極強,說不定根本無法察覺到她的到來。

  從這一點,也可以粗溚茢喑龉卵┑膶嵙軓姟�

  能成為瓊靈派的一派之主,又以全門派弟子為養料,練了不知名的邪功,孤雪絕對不是尋常的通幽境。

  更何況,白露劍仙的劍法在數十年前便已在江湖中聞名。

  後面這些年,她戴著那人鬼莫測的面具,極少出手,那劍法會不會更進了一步?

  床上,“於真真”背對著外面,只能看到被子裡的一片隆起。

  那面具下的一雙眼睛,在這時有嫉妒的情緒如火一般燃燒。

  無聲無息的,孤雪抬起了袖子。

  寬大袖口下的不是劍,反而是一隻金屬圓筒。

  陡然間,一片寒光陡然擊出,又快又猛。

  厚實的被子連著稻草人,甚至連床板都被穿透。

  這竟是透骨釘!

  堂堂一派之主,對付自己一個年輕的徒弟,孤雪偷襲不說,還用瞭如此歹毒的暗器!

  釘子刺穿被的瞬間,孤雪眼神已出現了變化。

  作為一名老江湖,她已察覺到被子下的不是人。

  難道自己徒弟知道今夜她要來殺她?

  孤雪雖驚,卻絲毫不慌亂。

  因為她知曉,她不會敗。

  一點可能都沒有。

  隨著她眼睛微眯,她袖中劍冷不丁一個上撩。

  唰的一聲,一道繚繞的劍氣往橫樑上衝去。

  那正是於真真藏身的地方!

  於真真身形一晃,從橫樑上墜下,而幾乎同一時間,她剛才的藏身地已被劍氣絞碎,碎木紛飛。

  可那繚繞的劍氣在即將接觸房頂的時候便消散了,連屋瓦都沒有被驚動,可見孤雪對劍氣的掌控力度。

  於真真還未落下地,一道新的繚繞劍氣已向她襲去。

  即便是刀劍雙絕的段雲,也未見過如此會“繞”的劍氣。

  劍氣呈白色,如白雲繞山,看起來輕柔,實則又疾又猛,暗藏兇險。

  關鍵是,因為是繞的狀態,你一時很難把握住它的軌跡。

  這正是瓊靈派的“白雲繚繞劍式”,被孤雪隨意施展出來,如羚羊掛角,不帶一絲煙火氣息。

  眼看半空中的於真真避無可避,就要被這刁鑽的劍氣擊中,結果這時,只見啪的一聲脆響。

  只見於真真全身真氣流動,雙掌合一,以雷霆之勢夾住了這道繚繞劍氣。

  一時間,繚繞的劍氣宛若一條活的毒蛇,在她的雙掌間擺動。

  而在她落地的時候,這道劍氣已被她擲出,原路返回不說,威力更甚。

  唰的一聲,屏風被捲去了一角,直襲孤雪的面門。

  孤雪的冷香劍往上一挑,宛若挑中了一條飛襲的毒蛇,在接觸的瞬間,便往旁邊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