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練邪功,法天象地 第157章

作者:劍飛暴雨中

  兩老魔不由得看向了老郭,卻發現老郭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

  這時,老郭已在馬車上。

  這是他在望春城的最後一場,之後,他得去雷州一趟。

  主要是望春城喜好男色的男人太多了,他屁股著實受不了。而和雲渝兩州不同,雷州自古就排斥龍陽之好,他只能背井離鄉,先休養一下屁股才行。

  當然,同樣當去搜集素材了。

  他們嗜血說書人一向忌諱閉門造車,時常要去走走,瞭解江湖事件,才能把書說得更好。

  一時沒找到老郭,段雲和慕容兄弟見天色已不早了,於是當即租了輛馬車出發了。

  雖然瓊靈派明面上只有四位女劍仙接客,如今還被段老魔弄少了一位,可瓊靈派的真實情況誰也說不準。

  這時間要是拖得太久,慕容兄弟可能存在的妹妹就多一份危險。

  想起自己可能存在的好妹妹,以及已經歷過的好妹妹,慕容兄弟一時黯然神傷,頭髮又綠了幾分。

  段雲見狀,忍不住吐槽道:“你這頭髮這麼綠,豈不是很容易暴露。”

  慕容兄弟躺在車廂內,此恨綿綿無絕期道:“我會在到達雷州前,將綠意凝結到一起,綠到深處就是黑,到時候就看不出來了。”

  段雲一聽,發現這傢伙綠刀又要更進一步,不由得暗自佩服起來。

  這傢伙也勉強算得上萬中無一的刀道奇才。

  雷州和雲州之間,中間還隔著一個青州,可謂路途遙遠。

  這一日,只見路邊,一眾百姓指著一棵樹指指點點。

  只見那是一棵大樹,此刻有些傾斜,緣於上面掛著一隻馬車和一匹馬。

  母豬上樹他們有的也是見過的,可這馬車和馬上樹還是第一次見。

  段雲掃開了伸入車廂的樹枝,忍不住抱怨道:“讓你駕個車,你駕哪來了?”

  剛剛他只聽見一聲劇烈的馬鳴聲,然後感到一陣劇烈的失重之感。

  不用想這也是掉崖了。

  就在段雲咿D真氣要離開車廂時,結果車廂一個劇烈下跌之後,又停了下來。

  慕容兄弟艱難爬了起來,吐槽道:“這不怪我啊,這馬不行,我不過就躺著讓它跑,誰知它眼瞎。”

  段雲臉頰抽抽,恨不得給這丫一個大耳光。

  你家駕馬是躺著駕的啊?

  萬幸段雲和慕容兄弟皆身手不俗,段雲徑直割斷了砝K,扛著馬從上面跳了下來,而慕容兄弟則是扛著車廂,砸落在地。

  兩人這身手惹得圍觀群眾陣陣喝彩。

  當然也有怕的,偷偷遠離的,畢竟練武練到這個程度,保不齊有什麼毛病。

  段雲和慕容兄弟從樹上下來後,才發現這裡是一個不小的村落。

  這村子處於山崖底部,一眼望去,只見土地平曠,屋舍儼然,阡陌交通,雞犬相聞,頗有點桃源的味道。

  段雲一問之下,才知曉這裡叫“黑山村”,位於青州東部,因為地處崖底,出入不便,一向鮮有外人到來。

  這裡的村民同樣很淳樸和熱情,很快便將段雲和慕容兄弟迎進了村內。

  如今馬和馬車都要休整,天色也不早了,於是段雲和慕容兄弟就在村長家住了下來。

  翌日,剛好遇到村裡有人成親,村民一再挽留,段雲和慕容兄弟又留了下來參加婚宴。

  黑山村的婚宴並沒有多少講究,結婚的小兩口看起來也頗為樸實。

  可這裡的村民著實熱情好客,跟過年一樣。

  流水席擺了一長溜,從成親的家門口都快擺到村尾了。

  有的菜是主人家提供的,可更多的是從自家帶過來的,每家每戶帶一個菜,有酒的帶著酒,主打一個熱鬧,一個從頭吃到尾。

  段雲和慕容兄弟沒怎麼吃過席,這是第一次吃流水席。

  看著這一桌桌菜,才能感受到流水席為何叫流水,只感覺十分過癮。

  因為是外來人,又身懷武藝和長相英俊,於是段雲和他的馬伕慕容兄弟引來了不少關注的目光。

  其中不少是懷春少女。

  別說是段雲了,就是馬伕慕容兄弟,都頗受青睞。

  因為村裡沒這麼白的男人。

  可讓慕容兄弟詫異的是,這次竟沒有男人對他生出好感,毛手毛腳。

  藉此,段雲也把這村裡的人認了個七七八八。

  這一認之下,他竟發現了一些古怪的地方。

  那就是好些村民眼眶發黑,有氣無力,明顯是陽氣不足。

  這還不是個例,至少有三分之一的男子都是如此。

  這一問之下,才知道這黑山村有一個毛病,那就是男子成年之後,特別是成親生子之後,身體就會很快變得虛弱。

  這就像是一種病,應該有幾十年之久了,去找大夫來看,也看不出個毛病。

  大夫只是說成親後要節制,可有的夫妻一月就沒幾次,有的懷疑自家男人瞎搞,看得死死的。

  結果依舊無法阻止男人身體變差。

  這也是村裡男人對慕容兄弟興趣不大的主要原因。

  村長抽著葉子菸,一臉憂愁道:“也不知道怎麼搞的,我那兩個兒子也是,成親前生龍活虎,成親後就不行了,還不如老頭兒我身體硬朗。”

  這時,段雲和慕容兄弟才知道村長的大兒子已去世了。

  這黑山村像是中了一個詛咒,男子一旦成親之後,就會變得虛弱、早衰,活不了多少年就死了,於是整個村子老頭兒並不多,不是小孩兒就是已變得虛弱的男子。

  在田裡幹活的,倒是小孩兒和女人多一些。

  這裡白吃白喝了一兩天,村裡待他們又不錯,兩位少俠仁心俠義,於是很想幫這村裡人一把。

  慕容兄弟忍不住問道:“村長,你們有沒有想過練武強身嗎?”

  村長說道:“我們這個凼凼的人就知道種田,不曉得這些。再說,哪有什麼武功可練啊。”

  慕容兄弟看了段雲一眼,段雲點了點頭,於是他便一臉正氣道:“我剛好會一門滋陰壯陽的功法,你們練了之後,不說馬上火力十足,至少可以多活幾年。”

  是的,蒙在這群樸實村民頭上的陰影,就是男人早衰早死。

  村長早已聽過這兩位的高明身手,激動道:“慕容少俠,真的嗎?你能傳我們武功?”

  “也不是什麼打打殺殺的功夫,就是強身健體的樁功。我寫下來,練不練隨你們,我練後反正陽氣多得過分了。”慕容兄弟說道。

  “那多謝少俠了!”

  想到這樁功可以讓村裡男子多活些時日,甚至恢復雄風,剛當少俠沒多久的慕容少俠就很激動,趕緊傳起功來。

  他總算開始明白,段云為何這麼喜歡當少俠了,還時不時傳功了。

  這當少俠的感覺真不錯啊!

  即便身負沉重孽緣,滿頭綠意,慕容兄弟一時也找到了人生意義。

  (本章完)

第180章 老妖我也要練樁功!(5K求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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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黑山村的一眾成年男子來說,只要生了孩子,剩下的任務就是等死。

  這彷彿是一個詛咒,見識湵〉拇逖e人根本無力解決。

  有人因此逃離了村子,可青州江湖很亂,等於一個更大更殘酷的村子罷了。

  不,是完全沒有村子安寧。

  村裡只要等著早衰早死就行了,而外面可能被又姦又殺,死無葬身之地。

  這片陡峭的懸崖,反而成為了黑山村安穩過日子的屏障。

  慕容兄弟和段雲還沒有走,就有人對這功法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是的,先不說早衰早死的問題,就是生了孩子後,連那種事都做不了,人生樂趣都減少一大半。

  畢竟村裡面沒什麼耍的。

  作為新晉少俠,這又是第一次傳武,慕容兄弟新鮮勁十足。

  即便他是實打實的懶鬼,這時都勤快了許多。

  段雲看他這模樣,要不是還要趕路,這傢伙恨不得在這裡打窩傳武。

  慕容兄弟坐在車廂內,自己也覺得奇怪。

  如果放在一年前,你告訴他他會當一個什麼替天行道的少俠,甚至悉心把武功傳給一些剛認識的人,他恐怕自己都會認為自己瘋了。

  因為做這種事,有這種想法,本就是一件很離譜的事情。

  江湖本就是又姦又殺的,他沒加入其中,只知道談情說愛,已被認為不思進取,而做大俠傳普通人武藝,這簡直是逆天而行。

  不知不覺間,他還是被段老魔影響了啊。

  這是不是代表著,我也不是正常人了?

  黑山村練樁功的男子一下子就變多了。

  畢竟不是誰都想一蹶不振,早衰等死。

  或者說,他們見識了太多早衰早死的同村人,迫切想改變這現狀。

  為了讓自己沒多少見識的人能更好的入門,慕容兄弟更是把自己心德悉心傳授了下來。

  他當初練這《玉劍真解》時,遇到的最大阻礙就是感悟月華,於是他把這過程好好寫了下來,甚至包括了月亮是一面鏡子,折射的其實是日光這一點。

  “別練了,大晚上,你這身子骨怎麼受得了。”

  “不練這輩子就這樣了,我要練。”

  “我還想和你玩。”

  “死鬼!”

  黑山村內,練不練樁功這件事有不小的分歧。

  畢竟這群男人身子骨本就弱,這功法還要在夜晚迎月而練,要知道這天氣已越來越嚴寒了。

  搞不好得一場風寒,雪上加霜。

  這就是認不認命的問題了。

  這樁功並不難,他們只要學會簡單的九溡簧畹耐录{,和感受到月華就行。

  李三狗練功是最為積極的。

  因為他的大哥李大狗和二哥李二狗都相繼沒了,皆不到四十歲。

  他看過二哥走時的悲涼和不甘,隨著身體變差,他也有了類似的感受。

  是眼睜睜看著自己早衰等死,還是練這樁功奮起一搏,這還用選?

  李三狗不識字,對於什麼月亮是一面鏡子,折射太陽的光芒也是不懂。

  他只知道練,莽起練!

  以他的理解,所謂的月亮,說來說去不就是太陽落山之後,變了一副模樣,在夜晚出現嗎?

  就像是她老婆,白日裡看起來溫柔懂事,可一旦在家裡,沒人的時候,你敢惹她,她就敢暴躁的飛起給你兩腳。

  他身體變差之前,就受過這婆娘的苦,晚上被折騰得厲害,也是這兩年身體差了,她才放過了自己。

  於是在李三狗眼中,這掛在天空上的月亮,不過是“溫柔沒發脾氣”的太陽。

  隨著樁功繼續,他漸漸察覺到這月華了,就和自己老婆一樣,在火辣暴躁中裹著一層“溫柔”的外衣。

  當晚,李三狗驚喜的發現,他的身體暖洋洋的,慾望瀰漫。

  於是和自家婆娘玩耍起來。

  “死人啊,那綠頭髮的樁功真這麼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