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練邪功,法天象地 第139章

作者:劍飛暴雨中

  到了後面,圍觀群眾看法相都有些看膩了。

  忽然間,人群爆發出一陣轟動的聲音。

  緣於鎮子外的山坡上,忽然一起浮現了十多道法相。

  這些法相皆是一個很英俊的年輕男子模樣,背後手臂如蓮般綻放,有的如飄飄劍仙,有的邪氣森然如邪子,有的穿得嚴嚴實實,有的赤裸著上身,露出八塊腹肌。

  這也代表著,這一方勢力就有十多練出了法相的人物。

  看著這些法相,段雲彷彿看見了十多個自己。

  慕容兄弟、沈櫻頭皮發麻,而痴風靈兒則露出了痴女般的表情。

  “那是段老魔的法相!”

  “玉女劍宗也來了。”

  “玉女劍宗的法相不走尋常路,氣海境也可以浮現,可看起來真邪門啊。段老魔不會也來了吧?”

  “段老魔通常不和玉女劍宗一起,只聽說過渝州有過一次。”

  “段老魔來了的話,這次有好戲看了!”

  之前展露法相的,以黃山劍派和紅塔山這類名門大宗居多,正道風頭更甚,以至於場面有點一邊倒。

  可隨著這段老魔的玉女劍宗一出現,場面一下子就熱烈起來。

  “刺激,刺激啊!”

  說書人老郭頭纏著紅綢帶,一邊摸著發疼的屁股,一邊看著眼前的場景,眼神嗜血道。

  (本章完)

第167章 本許仙大夫和斷浪少俠,要對邪魔外道雙管齊下牙!(6K求訂)

  第167章 本許仙大夫和斷浪少俠,要對邪魔外道雙管齊下牙!(6k求訂)

  玉石鎮,鎮子東邊的二層小樓裡。

  黃山劍派掌教夫人趙綾身著一身素衣,素衣制式尋常,卻無法掩蓋她傲人的身姿曲線。

  掌教夫人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彷彿那種死了丈夫穿上孝服,便很容易被人欺負的那種女人。

  江湖上是有不少人有過類似的想法,可惜都死了。

  或者說,她本人就喜歡讓別人對她產生這樣的想法,進而殺人。

  高階的獵手總是以獵物的身份出現。

  於是江湖上暗地裡有一個說法,黃山劍派的掌教夫人看似溫柔如水,其實是一隻披著溫柔人皮的黑蜘蛛。

  你看見她便想從她身上得到點什麼,可你極大可能什麼都沒撈到,就死於非命了。

  而你死後,身上的一切都會歸於她不說,甚至全家都會被牽連,跟著死於非命。

  江湖上一直有“敢拋頭露面的美人不要惹。”的說法,大概就是因為有掌教夫人這樣的人。

  昨夜展露出法相的,也正是她。

  作為黃山劍派內僅次於掌教的第二高手,她甚至比掌教更為危險。。

  懂行的看到這位趙綾夫人美麗的雙眼,便會心生戒備。

  那並不是什麼眼神溫柔好欺負,而是神光內斂,是高手中的高手。

  女兒陳楹被段老魔殘害,尿灑金劍被無數說書人編成了段子,這既是黃山劍派的奇恥大辱,也是是她這個當母親的心中劇痛。

  她殺人不眨眼,喜好折磨人,可輪到女兒被殺被折磨時,就格外難以接受。

  這次自家丈夫因為在閉關,沒法前來,於是這次她便帶著十來個信得過的弟子來了。

  很快的,趙綾夫人最中意的弟子蘇凌衣便回來了。

  自從陳楹嫁給了豬黑麵後,她已然將這位乖巧的女弟子當作了女兒來看待,想將一身衣缽盡數傳授給她。

  “回師母,弟子查過了,玉女劍宗內未見段老魔蹤跡。江湖上一直流傳段老魔行蹤詭秘,向來喜歡單獨行動的說法。”蘇凌衣說道。

  夫人趙綾沉思道:“還有三日,青龍一旦現世,務必得到龍元。”

  蘇凌衣若有所思道:“可是夫人,龍元”

  趙綾眼神變得溫柔了些許,同時又變得更加堅定,開口道:“如果這時我和段老魔動手,勝負難測,可如果得到龍元,甚至是多些龍肉,那就足以改變這局面。”

  “段老魔讓我女兒尿灑金劍,我也要段老魔尿灑滿面,至於龍元的代價,我不會管。”

  “你師父閉關了,我能做的,就是為女兒報仇,讓黃山劍派威名不墜!”

  一時間,掌教夫人美眸神光外露,顯得一身正氣!

  這一下子,黃山劍派弟子紅了眼眶。

  夫人為了和段老魔這邪魔外道對抗,竟然不顧自我犧牲,這種大無畏的精神,才是我黃山劍派劍出黃山的精髓!

  身為“仁心醫館”的大夫,本來醫館開業,是一件挺開心的事。

  可段雲心情卻一般。

  昨晚一堆人亂釋放他的法相後,以至於早上剛出門沒多久,就有一個女人惶恐叫他“段老魔!”,然後被同伴蒙嘴拖走,跟見了鬼一樣。

  昨晚玉女劍宗的法相整得跟反覆播放大屏廣告一樣,如果平時還好,畢竟不是時時都會有人,基本也只會在戰鬥時展露。

  可昨晚那群魔亂舞中的亮相卻不同,等於在向密集人群展露形象,怪只能怪自己太英俊,讓不少人印象深刻。

  想著自己的新馬甲“許仙”還沒接客就要和“段老魔”聯絡在一起,段雲心情能好才怪。

  於是他只能買了一個半臉木雕面具戴在臉上。

  想著還有兩天,可能便會有青龍現世,這裡估計少不了要發生爭鬥,血流成河,段雲難免有些緊張。

  雖然當少俠很多次,見識過不少場面了,可當大夫面對這種場面,他還是第一次。

  第一次難免緊張。

  唉,這幾天全部忙著給慕容兄弟美白,給風靈兒除痣,給下頭櫻調整膚色均勻外,連一次內外傷都沒好好治過。

  不由得有點手生。

  這次明顯該以外科為主,結果這硬生生幹成了皮膚科大夫。

  要不要再抓老郭回來練練手?

  反正地窖都挖好了。

  這兩天,別說是段雲,饒是沈櫻、風靈兒和慕容兄弟都有些緊張。

  青龍寶藏這種大事,除了昨日展露發現的勢力外,不知道還藏著多少老陰比,即便他們武藝都不錯,想要獨善其身恐怕都不容易。

  而唯有段雲,段老魔,還在樂此不疲的開醫館當大夫。

  沈櫻分析道:“外面的人愛把他當作喜愛扮演的老魔也不是沒有道理。”

  是的,在他們都有些緊張的時候,唯有段雲沉浸於自己大夫的角色中,樂此不疲。

  他的緊張只在自己的醫術能不能好好發揮,而不是外面真實恐怖的危險。

  這彷彿是真的沉迷在自己的扮演遊戲中,不可自拔。

  段雲還是決定去找老郭,鞏固一下技藝。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慕容兄弟忍不住說道:“他明明看起來很正常,可為什麼會給人不正常的感覺。”

  風靈兒一臉厭惡道:“哪裡不正常了?長得比你俊,武功比你好,就連醫術也是一絕就是不正常是吧?下頭男!”

  說著,一臉厭惡的走開了。

  “我!”

  慕容兄弟臉色發綠,心中發寒。

  他心中妹妹天下第一,可妹妹心頭已全是別人。

  真是自古多情多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啊!

  忽然間,慕容兄弟感受著這份絞心的痛苦,那發綠的心寒,彷彿在逐漸變成實質。

  幾乎同一時間,他腰畔的刀竟像是感應到了他的綠色心情,震動起來,發出嗡鳴。

  他想起了那夜段雲嘶吼著練成十二重春雨的場景,整個人也代入了其中。

  不知不覺間,他已被段雲影響了。

  或者說,玉珠山莊每一個人,都在被段雲影響。

  這傢伙本來就有一種影響他人的魔力啊。

  “他孃的!他孃的!”

  “轉動!轉動!就讓這苦痛轉動起來啊!”

  嘩嘩譁!

  慕容兄弟握住刀柄,刀未出鞘,卻有銳利的刀氣旋轉而出。

  刀氣纏綿,如絲線繚繞,將他整個人包裹。

  一時間,他整個人就像是身處刀氣形成的蠶繭中。

  從這裡望去,刀氣皆是綠色的,以至於他若隱若現的臉都被映照得一片慘綠。

  “練成了!”

  “我果然是萬中無一的刀道奇才!”

  “這刀如我心中恨纏綿,又呈碧色,就叫‘此恨綿綿碧玉刀’吧!”

  一時間,他身上包裹的刀氣更盛。

  受到段雲的影響,慕容兄弟竟自悟瞭如此一刀。

  沈櫻和風靈兒發現了異樣,看著發綠的慕容兄弟,神情凝重。

  即便隔著一段距離,她們的心情彷彿都受到影響,生出了類似心愛之人愛上了別人的痛苦感受。

  “這刀氣怕不是有毒。”沈櫻暗自感嘆道。

  這得怎樣的心境,才能練成如此發綠和讓人難受的刀法。

  這刀氣沒割在人身上就讓人心情如此痛苦,那割在人身上呢?

  那豈不是真如中毒一般?

  唰的一聲,慕容兄弟那纏綿發綠的刀光一個內斂,進入了刀鞘中。

  他眼睛仍舊發綠,喃喃自語道:“我也要讓別人感受這吾愛變成妹妹,妹妹心中卻是別人的痛苦!”

  說著,他就往外走去。

  自從被段雲美白,容易被男人盯上後,為了好好保護屁股,慕容兄弟這幾天都沒敢出門。

  可這時,他自創刀法初成,有些膨脹。

  主要是他刀法和心境相連,如果不狠狠把這碧綠心情發洩出去,自己恐難以承受。

  慕容兄弟曾擁有數段刻骨銘心的戀情,這些戀情都在女方變成了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後變成了痛苦。

  被這些痛苦折磨,他一度想在玉珠山莊內把自己活活餓死。

  隨著段雲到來,他感受到對方的離譜天賦和和要當少俠的旺盛生機,自己也被影響,漸漸活了過來。

  他以為經歷過如此多段痛苦的感情後,他已能承受一切。

  可沒有想到,這還有更上一層次的痛苦。

  那就是這種碧綠心情。

  慕容兄弟走在街上,甚至故意扭動起了屁股。

  他就是在釣魚。

  釣魚來讓這些喜歡男人的變態,來感受他的痛苦!

  同樣走在街上的還有段雲。

  他本來是來給老郭套麻袋的,可想到昨晚那麼多法相,其中不乏邪魔外道,於是打算換一下人選。

  老郭腿上正字刻多了,也是會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