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劍飛暴雨中
唰的一聲,一道銀白劍氣從指尖飛出,徑直貫穿了四丈外的越浪浪肚皮。
越浪浪低頭看了一下腹部的血洞,酒杯落地,直至這時,才發出了一陣悽慘叫聲。
其實他剛剛已有所戒備,卻沒料到來人能在那麼遠的地方貫穿自己。
身為玄熊幫幫主,在這臨水小城浪了這麼多年,越浪浪也遭過好幾次刺殺,甚至練了一手空手接暗器的技藝。
可是這個,他真接不了。
太快了!
並且根本就算不得暗器。
哪有人用手指射出的白光殺人的!
幾名幫眾本來喝得醉醺醺的,聽到幫主的慘叫聲,一下子嚇醒了。
越浪浪掙扎著捂著傷口,驚恐道:“我和閣下素不相識,閣下為何要殺我?”
“你保護費收得不合理。”
“什麼???”
越浪浪甚至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唰的一聲,又是一記玉劍指射出。
越浪浪猛的一躲,本該射在他胸口的劍氣射在了肩頭,帶起一串血水。
“啊!”
越浪浪一聲怒吼,右手熊掌黑毛紛紛豎立,如鋼針一般,跟著手掌往下一砸。
不過在下砸的過程中,他的肚皮又中了一道劍氣。
在段雲的眼中,就是這技能前搖太長了。
轟的一聲,熊掌砸下。
桌子和地面碎裂,碎木片和著碎石彈射而出,如疾風驟雨。
嗡的一聲,段雲抽出了藥箱中的菜刀,一刀掃出。
水月劍氣如弦月般破開襲來的碎石碎木,向正在往窗戶逃去的越浪浪斬去。
越浪浪正向視窗飛撲而去,想要破窗而出,可這時,只感覺一道銀白劍氣如弦月般襲來,趕緊抬手一擋。
啪的一聲,他的手臂被切開一道深刻豁口,連骨頭都被斬裂,而飛撲的身體更是因此改變了方向,橫著重重撞在牆上,摔落在地。
這時,段雲頭也不回,往後就是兩指。
兩個衝來的“熊孩子”一下子捂住了脖子,跪倒在地。
後面的幾個玄熊幫精銳看見這一幕,眼中熊孩子般的暴戾情緒迅速消退,嚇得趕緊後退。
“啊!”
越浪浪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結果又是一記劍指打在腰部。
“為什麼?”他忍不住再次問道。
“我說過了,你保護費收得不合理。”段雲重複了一次。
唰的一聲,血水飛濺。
這一次,是咽喉。
身穿紅衣的越浪浪到死都沒弄明白,自己為什麼就被殺了。
就因為保護費不合理?
保護費哪裡不合理了!
屋內剩下的幾個幫眾早已嚇尿了,離門近的想要逃跑,結果只聽見砰的一聲,門框被一道玉指劍氣轟碎,碎木紛飛。所有人都嚇得趴在了地上,抱著頭,不敢妄動。
“大俠饒命。”
“好漢饒命。”
“英,英雄饒命啊!”
這樣的畫面,讓段雲想到了警匪片現場。
這玄熊幫強度太低了。
這種貨色也敢隨意打殺人,收這麼高的保護費?
段雲捏著劍指,坐了下來,說道:“據說你們的功法越練到後面,越難以控制住脾氣。”
“沒有!沒有!”
一個玄熊幫精銳否認道。
唰的一聲,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緣於他的眉心已被劍氣貫穿。
“撒謊。”段雲淡淡說道。
“是這樣的,是這樣的!”剩下的人趕緊說實話。
結果又是唔的一聲,其中一個精銳捂著被貫穿的脖子,眼睛睜得老大,倒地死去。
“既然改不了,那就沒必要活了。”段雲再次說道。
“雜種,老子和你拼了!”
一個平時作威作福,打殺慣了的“熊孩子”忍受不住,咆哮著向段雲衝了過來。
他雙眼猩紅,跟瘋了一樣,顯得氣勢雄渾。
一道劍氣徑直貫穿了他的咽喉。
他捂著脖子,一臉痛苦和猙獰的看著段雲。
他好恨啊!
從來都是他打殺別人,任意欺辱別人,別人連屁都不敢放一下,有一個被打得放屁的就被他活活打死。
可現在!
他好恨啊!
男子捂著脖子,在劇烈的恨意和氣悶中死去。
死不瞑目。
段雲看向了下一個,也就是場間最後一個人。
“啊!”
一聲劇烈的慘叫聲響起,這名玄熊幫老生一刀把自己右手手掌剁了下來,痛苦道:“這樣,這樣功就散了,我就不會亂髮脾氣了!”
“真的!”
段雲抬起的手指放下了。
剛才他就注意到了,這個執筆的老生手掌應該是這裡最薄的,應該也是練功最不到火候的。
段雲忍不住問道:“好,你來說說,你們玄熊幫保護費收得合不合理?”
“不,不合理!”
“不合理為什麼要收?”
“是幫主,是幫主讓收的!還有縣尊!我也不想的!我當初也是被他們擄來的!”
“我之前也是個讀書人,沒辦法啊。”
老生帶著顫音說道,身體因為劇烈疼痛顫抖著。
“還有縣尊?證據。”段雲疑惑道。
“大,大俠。我是賬房,保護費一直是三七分的,縣令要七成。”
“真的?帶我去看看賬本。”段雲說道。
“幫主!幫主!他奶奶的,陳老二他們被哪個狗日的幹掉了!身上好幾個洞!”
一個大漢帶著兩人衝了進來,轉瞬僵硬在了那裡。
三人看到了幫主,不過幫主已死不瞑目了,身上的洞並不比陳老二少多少。
來人看著這一屋子屍體,又看了看斷掌的賬房先生和蒙著面的段雲,戰戰兢兢道:“我來得是不是不是時候?”
“不,伱來得正是時候。”
段雲話音剛落,來者頭顱已被劍氣貫穿。
段雲認得此人,正是白日吃麵的那個“你瞅啥!”。
緣,妙不可言。
(本章完)
第14章 這劍沒白練
之後,段雲和賬房先生去賬房查賬了,只留下一地死不瞑目的“熊孩子”。
從賬房裡出來後,段雲確定了縣令也是保護費不合理的罪魁禍首。
那今晚他得去把縣令也殺了。
之後,段雲就走了。
賬房先生是看著他走的。
直至現在,他都是懵逼的狀態,甚至覺得很迷幻。
要不是斷掌的劇痛告訴他這不是夢,他根本想不明白有人殺了人後,還要查完了賬再走。
怎麼,他不會真去把縣令也宰了吧?
可想到這個人的所作所為,他又覺得很有可能。
這是哪裡鑽出來的魔頭啊!
因為幫主越浪浪當時正在和幫眾高層商量事宜,一般幫眾很識趣的避開了那個庭院,再加上他們喝酒本來就吵,除了幾個聽見動靜進來的守衛被段雲秒殺了外,這裡面的其他人根本沒有被驚動。
這也是段雲說這玄熊幫草臺班子的原因。
組織太鬆散了。
段雲出來後,在路上遇到一個殺一個,遇到兩個殺一雙。
直至手麻了才往外面走。
出大門時,那守門的幫眾看見段雲後,還問他道:“大夫,幫主的病怎麼樣了?”
段雲點頭道:“沒事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守門幫眾一臉開心道。
這時天已完全黑了。
和上一次反殺王厲時一樣,段雲這次殺人依舊感到緊張刺激,腎上腺素飆升。
更有一種痛快感。
如果說上一次殺王厲是為了自保,那這一次他是為民除害,替天行道!
更具體點,那就是暫時消除了一項很不合理的收費。
清風吹過身體,他覺得生命在他手指中消逝得很容易。
不管是什麼精銳高層,亦或是那穿著紅衣的玄熊幫幫主,並沒有比茅房裡的蚊子強上多少。
這玄熊幫幫主就這?
高手?
不過段雲知道,他消滅不合理收費這件事只做完了一半,他馬上要去做下一半。
順路問了一下縣令大人宅府該怎麼走後,段雲繼續上路。
月亮出來了,殺了縣令之後,他還要回去吃飯、練劍,今晚挺忙的。
夜晚,臨水城的縣令喝了一大杯龍虎酒後,就抱著新娶的小妾忙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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