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練邪功,法天象地 第11章

作者:劍飛暴雨中

  唰的一聲,一道銀白劍氣從指尖飛出,徑直貫穿了四丈外的越浪浪肚皮。

  越浪浪低頭看了一下腹部的血洞,酒杯落地,直至這時,才發出了一陣悽慘叫聲。

  其實他剛剛已有所戒備,卻沒料到來人能在那麼遠的地方貫穿自己。

  身為玄熊幫幫主,在這臨水小城浪了這麼多年,越浪浪也遭過好幾次刺殺,甚至練了一手空手接暗器的技藝。

  可是這個,他真接不了。

  太快了!

  並且根本就算不得暗器。

  哪有人用手指射出的白光殺人的!

  幾名幫眾本來喝得醉醺醺的,聽到幫主的慘叫聲,一下子嚇醒了。

  越浪浪掙扎著捂著傷口,驚恐道:“我和閣下素不相識,閣下為何要殺我?”

  “你保護費收得不合理。”

  “什麼???”

  越浪浪甚至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唰的一聲,又是一記玉劍指射出。

  越浪浪猛的一躲,本該射在他胸口的劍氣射在了肩頭,帶起一串血水。

  “啊!”

  越浪浪一聲怒吼,右手熊掌黑毛紛紛豎立,如鋼針一般,跟著手掌往下一砸。

  不過在下砸的過程中,他的肚皮又中了一道劍氣。

  在段雲的眼中,就是這技能前搖太長了。

  轟的一聲,熊掌砸下。

  桌子和地面碎裂,碎木片和著碎石彈射而出,如疾風驟雨。

  嗡的一聲,段雲抽出了藥箱中的菜刀,一刀掃出。

  水月劍氣如弦月般破開襲來的碎石碎木,向正在往窗戶逃去的越浪浪斬去。

  越浪浪正向視窗飛撲而去,想要破窗而出,可這時,只感覺一道銀白劍氣如弦月般襲來,趕緊抬手一擋。

  啪的一聲,他的手臂被切開一道深刻豁口,連骨頭都被斬裂,而飛撲的身體更是因此改變了方向,橫著重重撞在牆上,摔落在地。

  這時,段雲頭也不回,往後就是兩指。

  兩個衝來的“熊孩子”一下子捂住了脖子,跪倒在地。

  後面的幾個玄熊幫精銳看見這一幕,眼中熊孩子般的暴戾情緒迅速消退,嚇得趕緊後退。

  “啊!”

  越浪浪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結果又是一記劍指打在腰部。

  “為什麼?”他忍不住再次問道。

  “我說過了,你保護費收得不合理。”段雲重複了一次。

  唰的一聲,血水飛濺。

  這一次,是咽喉。

  身穿紅衣的越浪浪到死都沒弄明白,自己為什麼就被殺了。

  就因為保護費不合理?

  保護費哪裡不合理了!

  屋內剩下的幾個幫眾早已嚇尿了,離門近的想要逃跑,結果只聽見砰的一聲,門框被一道玉指劍氣轟碎,碎木紛飛。所有人都嚇得趴在了地上,抱著頭,不敢妄動。

  “大俠饒命。”

  “好漢饒命。”

  “英,英雄饒命啊!”

  這樣的畫面,讓段雲想到了警匪片現場。

  這玄熊幫強度太低了。

  這種貨色也敢隨意打殺人,收這麼高的保護費?

  段雲捏著劍指,坐了下來,說道:“據說你們的功法越練到後面,越難以控制住脾氣。”

  “沒有!沒有!”

  一個玄熊幫精銳否認道。

  唰的一聲,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緣於他的眉心已被劍氣貫穿。

  “撒謊。”段雲淡淡說道。

  “是這樣的,是這樣的!”剩下的人趕緊說實話。

  結果又是唔的一聲,其中一個精銳捂著被貫穿的脖子,眼睛睜得老大,倒地死去。

  “既然改不了,那就沒必要活了。”段雲再次說道。

  “雜種,老子和你拼了!”

  一個平時作威作福,打殺慣了的“熊孩子”忍受不住,咆哮著向段雲衝了過來。

  他雙眼猩紅,跟瘋了一樣,顯得氣勢雄渾。

  一道劍氣徑直貫穿了他的咽喉。

  他捂著脖子,一臉痛苦和猙獰的看著段雲。

  他好恨啊!

  從來都是他打殺別人,任意欺辱別人,別人連屁都不敢放一下,有一個被打得放屁的就被他活活打死。

  可現在!

  他好恨啊!

  男子捂著脖子,在劇烈的恨意和氣悶中死去。

  死不瞑目。

  段雲看向了下一個,也就是場間最後一個人。

  “啊!”

  一聲劇烈的慘叫聲響起,這名玄熊幫老生一刀把自己右手手掌剁了下來,痛苦道:“這樣,這樣功就散了,我就不會亂髮脾氣了!”

  “真的!”

  段雲抬起的手指放下了。

  剛才他就注意到了,這個執筆的老生手掌應該是這裡最薄的,應該也是練功最不到火候的。

  段雲忍不住問道:“好,你來說說,你們玄熊幫保護費收得合不合理?”

  “不,不合理!”

  “不合理為什麼要收?”

  “是幫主,是幫主讓收的!還有縣尊!我也不想的!我當初也是被他們擄來的!”

  “我之前也是個讀書人,沒辦法啊。”

  老生帶著顫音說道,身體因為劇烈疼痛顫抖著。

  “還有縣尊?證據。”段雲疑惑道。

  “大,大俠。我是賬房,保護費一直是三七分的,縣令要七成。”

  “真的?帶我去看看賬本。”段雲說道。

  “幫主!幫主!他奶奶的,陳老二他們被哪個狗日的幹掉了!身上好幾個洞!”

  一個大漢帶著兩人衝了進來,轉瞬僵硬在了那裡。

  三人看到了幫主,不過幫主已死不瞑目了,身上的洞並不比陳老二少多少。

  來人看著這一屋子屍體,又看了看斷掌的賬房先生和蒙著面的段雲,戰戰兢兢道:“我來得是不是不是時候?”

  “不,伱來得正是時候。”

  段雲話音剛落,來者頭顱已被劍氣貫穿。

  段雲認得此人,正是白日吃麵的那個“你瞅啥!”。

  緣,妙不可言。

  (本章完)

第14章 這劍沒白練

  之後,段雲和賬房先生去賬房查賬了,只留下一地死不瞑目的“熊孩子”。

  從賬房裡出來後,段雲確定了縣令也是保護費不合理的罪魁禍首。

  那今晚他得去把縣令也殺了。

  之後,段雲就走了。

  賬房先生是看著他走的。

  直至現在,他都是懵逼的狀態,甚至覺得很迷幻。

  要不是斷掌的劇痛告訴他這不是夢,他根本想不明白有人殺了人後,還要查完了賬再走。

  怎麼,他不會真去把縣令也宰了吧?

  可想到這個人的所作所為,他又覺得很有可能。

  這是哪裡鑽出來的魔頭啊!

  因為幫主越浪浪當時正在和幫眾高層商量事宜,一般幫眾很識趣的避開了那個庭院,再加上他們喝酒本來就吵,除了幾個聽見動靜進來的守衛被段雲秒殺了外,這裡面的其他人根本沒有被驚動。

  這也是段雲說這玄熊幫草臺班子的原因。

  組織太鬆散了。

  段雲出來後,在路上遇到一個殺一個,遇到兩個殺一雙。

  直至手麻了才往外面走。

  出大門時,那守門的幫眾看見段雲後,還問他道:“大夫,幫主的病怎麼樣了?”

  段雲點頭道:“沒事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守門幫眾一臉開心道。

  這時天已完全黑了。

  和上一次反殺王厲時一樣,段雲這次殺人依舊感到緊張刺激,腎上腺素飆升。

  更有一種痛快感。

  如果說上一次殺王厲是為了自保,那這一次他是為民除害,替天行道!

  更具體點,那就是暫時消除了一項很不合理的收費。

  清風吹過身體,他覺得生命在他手指中消逝得很容易。

  不管是什麼精銳高層,亦或是那穿著紅衣的玄熊幫幫主,並沒有比茅房裡的蚊子強上多少。

  這玄熊幫幫主就這?

  高手?

  不過段雲知道,他消滅不合理收費這件事只做完了一半,他馬上要去做下一半。

  順路問了一下縣令大人宅府該怎麼走後,段雲繼續上路。

  月亮出來了,殺了縣令之後,他還要回去吃飯、練劍,今晚挺忙的。

  夜晚,臨水城的縣令喝了一大杯龍虎酒後,就抱著新娶的小妾忙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