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夜獨弦
李沐顏柳眉不經意的皺了一下:“賀師姐,你來我李家做什麼?”
這女子正是賀采薇。
賀采薇收斂起臉上的淡淡嫌棄,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笑意:“李師妹,上次見面我不就說過嗎,我們很快還會見面的。”
“不過我這次來,是代表賀家與李家進行一場生意合作。”
她帶著幾名賀家人來到近前,道:“如今我賀家又在城外發現了一處山川精華十分濃郁的寶地,一旦在其上面建立藥莊,其之產量,必可比尋常藥莊多上幾倍。”
“我這次來,便是想與李家一同開發這座藥莊。”
藥莊需要建立在山川精華匯聚之地,而這種寶地,即便是放眼城外,也是十分珍稀罕見的。
李沐顏一挑眉,並沒有太多意動:“有這種好事你賀家怎會願意與我李家分享?”
“因為我賀家吃不下這口藥莊。”
賀采薇倒也沒有拐彎抹角,她直言道:“你李家的遭遇歷歷在目,我不想賀家成為下一個李家,我們兩家合作,風險會小很多。”
“想必如今的李家,也是很需要藥莊生意的吧?”
一旁的沈長青心中一動,他要煉丹,李家靈藥生意自然是越大越好,一旦他成為煉丹師,對李家也有益,當然,這種兩家的合作,他並不會插手。
李沐顏並沒有立即答應下來,而是問道:“這件事,你與我爹孃說了嗎?”
“自然。”
賀采薇點點頭,“令尊令堂頗為意動,但表示要聽師妹你們的意見。”
李沐顏也不意外,她沉吟道:“可否給我一點時間?”
賀家並非做慈善,拉她李家上船其實也有擋刀的意思,為何賀家不找別人,而是找上李家?
無非就是李家只有一個化丹境,即便雙方合作,話語權也不會太高。
但利益合作,這很正常,畢竟她李家如今重回中等家族,確實也是需要藥莊生意的時候。
“可以,那座藥莊目前還在建設階段,這前期的工作可以全交由我賀家完成。”
賀采薇依舊保持微笑,帶著一眾賀家人徑直離去,“不過希望李師妹不要讓我等太久,否則最遲兩個月,我賀家便會尋找其他合夥人。”
賀家一行人徹底離去。
沈長青問道:“娘子,你決定怎麼做?”
李沐顏一番思索之後,道:“這對我李家而言未嘗不是一個機會,可以合作,但不必儘快答應。”
她說完,便是突然轉變了語氣,道:“好啦,先不用管這麼多了,夫君,我要修煉。”
沈長青道:“我得先去看望一下岳父岳母吧。”
“他們剛接待完來客,現在肯定沒精力理我們,咱們明早再去也是一樣的。”
李沐顏狡黠一笑,拉起沈長青的手便往婚房走去……
……
次日一早。
【周天行氣法:+3】
【功法:周天行氣法(小成:1918/2000)……】
沈長青與娘子一起拜訪完岳父岳母之後,便回到了太虛劍觀。
一回來,他便察覺到了今日整個劍觀內的氣氛有些不太對。
與往日的輕鬆熱鬧不同,今日的劍觀有些焦躁。
只見那山腰的廣場上,此刻已經聚集起了不少弟子,幾位核心弟子也在其中,他們議論紛紛,神采飛揚。
哪怕是劍山山腳下的一眾記名弟子,今日也都沒有在修煉,同樣聚在一起高談闊論。
沈長青並沒有前往自己的靜室,而是來到了劍山山腰廣場。
他在廣場邊的一名青衣男子身旁落下,“蕭師兄,今日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熱鬧?”
蕭平生聽力敏銳,聽到沈長青到來,便一把將他拉到身邊,道:“因為,今天就是真武山上門的日子!”
真武山,要來了嗎?
沈長青這時注意到,宋子川、孔少傑等幾位親傳弟子也陸續現身了。
蕭平生突然問道:“說起來,沈師弟你可知道咱們太虛劍觀有幾位親傳弟子?”
沈長青答道:“包括秦師兄在內,共有七位吧。”
“不錯。”
蕭平生點點頭,接著問道:“那你見過幾位?”
“五位。”
沈長青若有所思,“另外兩位我沒見過的是大師兄與四師兄,不過四師兄我知道姓羅,但大師兄……”
他搖搖頭,“我從沒聽人說起過他。”
“因為他已經死了。”
蕭平生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與憤懣了不少,“死在了真武山山主座下大弟子的手中!”
“什麼?!”沈長青一驚,猛然也就意識到,這太虛劍觀與真武山之間的恩怨,怕是比他想的還要深!
而蕭平生正要說話之時,一聲渾厚無比的大笑突然響徹在了整個劍觀之內。
“哈哈哈,雲師弟,師兄遠道而來,還不速速出來迎接!”
這聲音霸道無比,震得眾人耳膜生疼,除了幾位親傳,其餘弟子皆是抱頭悶哼,而下面那些記名弟子則就更慘了,有的甚至被震得摔倒在地,臉色發白,痛苦低吟。
不過,沈長青卻發現,因為他肉身強大,竟不覺有任何不適之感。
就是他身側的蕭平生,也捂著雙耳,晃了晃腦袋。
不過這時候並沒人注意到他,因為皆是艱難的看向了劍觀的入口處,那裡,正有一行身影踏空而來……
第55章 開臺
來人僅有三人。
為首者是位白髮蒼蒼,身體卻壯碩無比的赤袍老者。
這老者雖容貌蒼老,但精神狀態卻是極好,口中放出張揚的大笑。
他揹著雙手,一身氣息毫不收斂,每踏出一步,腳下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激盪開來,那力量壓的下方一眾劍觀弟子抬不起頭,難以直視來人。
這是神變境強者的威壓。
“袁真,既然來了,便下來一敘吧。”
就在這時,一道璀璨的劍光突然自劍山某處爆射而起。
下一刻,便見袁真大手一揚,擋在身前。
咚!
所有人都聽到了一陣沉悶的腳步向後倒退了一步。
緊接著,就見兩道身影自劍山後山邁步走了出來。
正是雲守拙與秦逸。
雲守拙神情淡然,而秦逸,則緊緊跟在其身後,臉上神采飛揚。
“看來師兄因你而被關的這幾年,師弟修為又漲了不少啊。”
袁真看向兩人,不動聲色的收起大手,嘴角依舊保持著大笑,但卻不似方才那般張揚,“不過師兄今日到來可不是與你打架的,咱們兩個打架有什麼意思,不小心傷了你門下的弟子可不好啊。”
也是這時候,劍觀一眾弟子們也感受到壓在他們身上的恐怖氣息漸漸散了。
他們這才得以看清來人的面容。
在真武山山主袁真身旁的,是位神情淡漠的少年,而最後方,則是位眼神似有些木訥的青年。
這三人,無論年齡,身形皆是壯碩不凡,極具力量之感。
“沈師弟,從師傅與那袁山主的稱呼中你應該也可以看出來了吧。”
蕭平生在沈長青的耳邊道:“這袁山主與咱們師傅當年其實是師兄弟的關係。”
沈長青有些愕然,看著他,只見蕭平生壓著聲音道:“聽說這袁山主當初還修行過太虛劍訣,並且還達到了大成境界。”
“只是後來不知因為什麼原因,他直接廢了一身太虛劍訣,離開了彼時的太虛山,並轉頭加入了真武山,轉修瞭如今的真武劍訣,直至最後一躍成為了如今的真武山山主。”
沈長青不禁疑惑:“不是說修煉了太虛劍訣之後便難以再修煉其他功法了嗎?”
也正是因此,當初的沈家才會將他送到這太虛劍觀來,目的就是為了讓他修煉太虛劍訣之後,既難以進步,又無法轉修其他功法。
只是讓沈家沒想到的是,來到這太虛劍觀,正合他意。
“確實如此。”
蕭平生沒有否認,解釋道:“之所以難以修煉其他功法,是因為這太虛劍訣會改造修士的身體,而這真武劍訣,乃是從武道中獲得靈感,同樣擁有開發人體潛能之效。”
“二者在某些方面頗有些異曲同工之妙,故而轉修起來並不困難。”
“原來如此。”沈長青頓時瞭然,倒也理解為何真武山的這些人身形皆是如此壯碩了。
此刻,他注視著那位跟在袁真身側的少年,不難猜測,對方應該就是真武山新收的天才弟子。
或許皆是與武道有所關聯,沈長青能感覺到,對方體內有股霸道的氣息,那氣息神似氣血之力,但卻有些不同。
而這時,袁真三人的身形落在了山腰廣場上,周圍立馬有一股霸道無匹的氣息將一眾太虛劍觀的弟子震開。
“想來這位少年便是師弟新收的傳人秦逸了吧?”
袁真依舊揹負雙手,他看向雲守拙,確切地說,是看向其身旁的秦逸,咧嘴笑道:“今日一觀,果真不凡啊。”
秦逸面色略有得意,可謂是意氣風發。
雲守拙面色淡然,目光落在袁真身側的少年身上,道:“你真武山的傳人藏得倒是深。”
他語氣雖淡,但那目光卻銳利無比,帶著鋒芒,足以令尋常化丹境都感到絲絲的壓力。
然而,那少年卻並不避諱,而是平靜的抬起頭,與雲守拙對視。
“小子楚修,見過雲前輩!”
楚修不卑不亢,身上的氣息也毫不隱藏,正是如先前太虛劍觀眾人所料一般,只有聚靈境中期。
雲守拙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他自是看得出來,同為聚靈境中期,這名叫楚修的少年,眉宇間的自信,一點都不比秦逸少。
“楚修嗎,我記住你了。”
秦逸亦是走出,盯著楚修,他的目中,燃著戰意。
“你會記住我的。”
楚修言語淡淡,轉而對身旁的袁真道:“師傅,太虛劍觀既已知我等來意,便不用客套了,直接開戰吧。”
他這話一出,頓時令得整個廣場上都是一股火藥味,哪怕是幾位親傳,望向楚修的目光中,亦是帶起了淡淡的敵視。
真武山今日到來,本就是為了踩太虛劍觀快速揚名,故而他們對對方,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袁真哈哈一笑,看向雲守拙,道:“雲師弟,我這徒兒不懂事,勿怪勿怪啊。”
雲守拙低哼一聲,太虛劍觀與真武山本就積怨極深,雙方見面自是不必好生招待,此刻他便也不再廢話,當即開口道:“子川,開臺!”
“是,師傅。”
一旁的宋子川應了一聲,便是走出為雙方的切磋清出一場寬闊的空地。
片刻之後。
空地一端,雲守拙已坐在一張大椅上,在其身側,是秦逸、韓雨彤以及孔少傑。
而在對面,是袁真三人。
空地兩邊,則是一眾太虛劍觀的弟子。
雲守拙遙望袁真,雖然已經知曉對方上場的只有楚修一人,但他還是詢問道:“這場切磋,你真武山要如何打?”
袁真並不回答,回應的是楚修。
只見楚修走到了空地中央,目光直視著雲守拙這邊。
他朗聲道:“小子聽聞雲前輩為了應對這場切磋,特意提前召集了十位核心弟子,展開了一場實戰培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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