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教書先生開始武道通神 第89章

作者:璀璨如花的春天

  啪啪啪!

  “我能不能笑?”

  啪啪啪!

  “還有誰想動手?”

  直到所有人臉上,都多了個巴掌印。

  葉歲安揪著那除祟衛的衣領,將他拎到自己身前:

  “三岔河逃回來的人,在哪裡?”

  “你!你!”除祟衛被嚇得兩股戰戰,牙齒打顫。

  葉歲安的武道修為,不是內氣三境嗎?

  一個本應能被自己輕易拿捏的螻蟻。

  怎地突然變成一尊恐怖存在?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咬著牙,想起張倩梅的話。

  難不成,葉歲安還真敢殺了他不成?

  啪!

  “人在哪裡?”

  “我不——”

  啪!

  “人在哪裡?”

  “我——”

  啪!

  “人在那裡?”

  除祟司還未說話。

  又捱了個耳光。

  腦袋嗡嗡直響的他崩潰了,嚎哭著說道:

  “在船上!他們都在船上!”

  葉歲安鬆開手。

  這人像垃圾似的,倒在地上。

  捂著兩邊爛臉痛哭。

  心裡邪火洩去些許的葉歲安,感覺身心舒暢不少。

  但,這還不夠。

  這些人,都不過是被圈養的惡狗罷了。

  真正要付出代價的人,不應該這麼輕易地就能脫身。

  這世上,沒有這樣的道理。

  他徐徐邁步,朝南江縣走去。

  他想讓那些貴人,聽聽他的道理。

  ……

  長南江上,遊船連綿不絕。

  好似一條趴在江水上休憩的巨龍。

  一夜未眠的貴人們,興致仍舊高昂。

  以他們出身,就算資質再差。

  只要把丹藥當飯吃,也能將自己武道境界提升至內氣境。

  通宵一夜而已,根本不算什麼事。

  一條落在幾乎最後的船上。

  身穿便裝的張倩梅,不安地等著訊息。

  在她身邊,張青垂著頭,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姑姑。”

  “不要叫我姑姑!”張倩梅壓低聲音怒吼,惡狠狠地看著張青:“你怎麼就沒有死在三岔河?”

  張青聞言,渾身一顫,不敢再出聲。

  “如果不是大哥只有你一個兒子,我現在就捏死你!”

  “幸好你腦子裡裝著的,不完全是豬腦子。”

  “只要黑營的人死光,白營的都是自己人。”

  “他們想活,背後的家族就必須出力。”

  “到時候再把事情推到黑營身上,死人不會說話,問題應該不大。”

  她低聲呢喃,時不時地看向江邊。

  然而,就在這時。

  一道渺小身影,在江河盡頭出現。

  張倩梅心中一震!

  她睜大眼睛,努力辨認來者容貌。

  “不可能!”

  “他怎麼還活著?”

  張青轉頭看去,瞬間兩腳一軟,癱倒在甲板上!

  葉歲安?!

  他怎麼沒有死在落水隘?

  “姑姑!姑姑!”

  “救我!救我!”

  他滿臉鼻涕與淚水,跪著砰砰磕頭!

  張倩梅回過神。

  她臉色無比難看。

  往前一躍,來到江面上,攔下葉歲安:

  “葉歲安,你要幹嘛?”

  “你知不知道,後面船上,都是天南州的貴人。”

  “你穿成這幅模樣闖來這裡,成何體統?”

  “不要打擾到貴人們,快點滾!”

  張倩梅怒目而視。

  想先把道理佔住。

  葉歲安眸色古井無波。

  垂在身側的手掌,有些癢了。

  既然如此——

  啪!

  耳光聲,響徹江河!

第84章 皆當斬!(求首訂)

  鶯歌燕舞,靡靡之音。

  如天魔奏響的紅塵之曲,惑人心神。

  天色正好,秋日高懸。

  兩岸枯黃落葉,鋪滿兩岸,形似暗黃長毯。

  船上貴人,看著這天地間自然美景,滿心陶醉。

  紅塵與脫俗;

  人美景也美。

  這天南州的花魁遊船會,當真是一極妙盛會!

  然而就在眾人沉醉,回味時。

  一聲清脆耳光,如利劍般撕穿這幅美妙畫卷。

  登時之間,所有人不禁連忙起身。

  他們紛紛皺眉,向後方看去。

  是誰?

  如此不懂事。

  這不是壞了大家的心情麼?

  “去,看看,發生什麼事了。”

  “讓他們注意點,不要打擾到諸位雅興。”

  一位位護衛,紛紛離開花船。

  船隊末尾的船上,此時人滿為患。

  所有人都露出難以置信之色,眺望著不遠處江面。

  一個衣衫破碎的青年,腰桿挺直地站在水面上。

  “你!”

  “你敢打我?”

  張倩梅捂著自己腫起的臉。

  她雙目怨毒無比,似惡鬼般看著葉歲安。

  “青山郡除祟司,司衛張青等人,臨陣脫逃。”

  葉歲安神情冷漠,右手摩挲著刀柄。

  “致使妖魔踏過三岔河,沿岸上千百姓,淪為妖魔血食。”

  鏘!

  當著眾多人的面。

  當著那一位位世家子弟的面。

  葉歲安抽出了刀鞘中的刀:

  “按律,當誅。”

  “你胡說!”張倩梅聲音變得銳利:“鎮守落水隘的人,明明是你。”

  “然而,是你讓妖魔越過落水隘,害得鎮守三岔河的同袍盡數捐軀。”

  “該死的人,是你!”

  怨念極深的聲音,響徹江河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