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璀璨如花的春天
李守禾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匆匆找了個藉口,便下船離開。
……
“竊鉤者誅,竊國者侯。”
“你們人族說的話,真他娘有道理。”
一位身著短打,頭角崢嶸的壯漢笑道。
他坐在茶攤裡,看著匆匆入城的李守禾。
咂摸著口中茶水滋味。
在他對面戴著面具的男子,聲音略有些低沉:
“廢話少說,東西帶來沒有?”
壯漢從懷中,取出一個木盒:
“驗驗貨吧。”
男子接過木盒開啟。
看著盒中之物,呼吸不禁快了幾分。
啪!
蓋上盒子,他將一個瓷瓶放到桌上:
“今夜發生的事情,你我最好都忘掉。”
壯漢拔開瓶蓋,陶醉地嗅了一口。
露出鋒銳獠牙,滿意至極地說道:
“今夜?今夜發生了啥事?”
他收好瓷瓶,起身伸了個懶腰。
渾身骨骼,如爆豆子般啪啪作響。
“今夜,本王不是在長南江龍府麼?”
話音悄然落下。
他的身影,赫然已經消失不見。
面具男子起身後。
亦漸漸化作虛影,沒入黑暗。
心急如焚的李守禾,縱馬衝進南江縣衙門。
城中捕快哪裡見過如此猖狂的人?
竟敢馬踏縣衙?
他們頓時滿臉怒色。
抽刀出鞘,想要上前喝問。
但見李守禾身上官衣時,手霎時發軟!
鋼刀鏘哴,掉在地上。
舉刀攔郡守?
他們哪裡敢?
“郡守大人!”
“滾!”
一馬鞭抽過來。
倒黴的捕快臉上多了條血痕。
可他不敢怒,應了一聲,連忙退開。
得知李守禾上門的南江縣縣令,僅著內衣,倉惶地從後院迎出。
見滿臉陰沉的青山郡郡守。
他心頭像是壓了座大山,諂笑著拱手問好:
“見過李大人。”
未等他好話說完,李守禾立即下令:
“盡數抽調調城中捕快,守軍,沿途鎮守清林渡,小石灘,長水口一帶!”
縣令聞言,面露難色:
“大人,將捕快和守軍全部調走,城中治安可如何是好?”
然而。
怒髮衝冠的李守禾一把捉住縣令衣領,狀若惡鬼般怒吼:
“城中治安與我何干?”
“如果讓妖魔衝撞了江上貴人,你的人頭,老夫親自來砍!”
縣令被嚇得猛打哆嗦。
他膝蓋一軟,立即跪倒在地:
“是!是!是!”
“小的現在就去調人。”
氣喘如牛的李守禾衝出南江縣後。
尋到駐紮在不遠處的除祟司營地。
他衝進去。
踹開擋在身前的司衛。
見到劉副鎮守時。
李守禾雙眼通紅,狀若瘋牛:
“劉副鎮守!”
“你們除祟司負責的落水隘,三岔河全部失守!”
“如今妖魔直奔南江縣,你們就是這樣斬妖除魔的?!”
原本劉副鎮守還挺意外。
聽到落水隘失守時。
剛想淡然張口解釋。
可“三岔河”三字出現後。
智珠在握的模樣,立即如泥雕入河——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陣天旋地轉,他驚恐地呢喃:
“快!快!”
伸手一把捉住張倩梅的衣袖。
穩住即將摔倒的身子,驚恐說道:
“這就是你說的穩妥?”
“這就是你說的穩妥?”
連問兩次。
他蒼老臉頰上的皺褶因驚嚇而顫動:
“那些巡邊使呢?”
“快點叫他們去斬掉那些妖魔!”
張倩梅回過神,怔怔地看著劉副鎮守:
“巡邊使,沒有巡邊使啊!”
使者層次以上的玉骨武者,與各郡除祟司衙門更像合作關係。
他們有自主選擇任務的權力。
不受除祟司衙門約束。
否則,當初接了使者任務的錢天羽。
他闖不進南廣道提轄衙門。
拿下提轄周行。
如今巡邊使都在外執行任務。
他們這裡,哪裡還有玉骨境的巡邊使?
“我不管你們怎麼做,立即派人去擋住那些妖魔!”
“否則,老夫就算死,也要把你們拖下地獄!”
李守禾的怒吼聲,響徹整個營地!
與此同時。
封封軍令發往青山郡。
責令郡裡的精銳騎兵,立即出發。
全速前去佈防,阻截妖魔。
不讓它們衝入南江縣外的那段長南江。
至於沿途兩岸的村莊與百姓。
根本不在李守禾考慮範圍。
死一百個,一千個賤民又如何?
大禹天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人,被妖魔吞吃。
要怪,就怪他們自己沒有生在好人家!
……
長南江上游。
月色西懸。
恐怖的赤紅內氣,好似為明月披上一層細細紅紗。
江水中,碩大的妖魔殘骸四處浮沉。
“不!不要過來!”
現出原型的章魚妖將驚恐後退!
數十上百根觸手,對著身前空氣胡亂揮舞。
嗤——
明亮刀氣劃過。
妖血四濺,觸手紛紛掉落江中。
吼!
它剛發出一聲驚恐嘯叫!
一截尖銳刀尖,便貫穿它的口器!
聲音戛然而止。
在它身後,連發絲都滴著妖血的葉歲安,神情漠然地看向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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