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璀璨如花的春天
“你與我佛有緣。”
“哼!”天劍宗的李樓主,譏諷地說道:“他修行的,是天刀門的照夜八刀,你這禿驢莫非眼瞎了?”
“就算是有緣,那也是和我天劍宗有緣。”
洞虛九境的樓主們,竟然親自下場搶人?
這看得原本愁眉苦臉的仙宗長老們,皆是目瞪口呆。
“葉小弟。”
百歡谷喜樂樓的樓主,嗓音彷彿有種特殊的吸引力:
“百歡谷隨時都歡迎你。”
葉歲安漠然地看著這些洞虛九境的大能,心中並無任何波瀾。
甚至是——
覺得有些想笑。
今日桃花城發生的這一切,都讓他心裡非常不舒服。
無論是城外魔人害死的數萬人。
亦或是被牽扯到這場災禍中的,桃花城的近百萬普通人。
在這種災禍中,竟都是不值一提。
這讓他想起大禹發生的,那一場天南之亂。
不止一個人明知會在這場大亂中身死,都仍舊沒有後退半步。
但偏偏。
正是因那皇室洞虛的執念,這場大亂才會發生。
先皇帝藏起來的密卷,為什麼會被找到?
僅憑皇帝一人,能推動這麼大的謩潱�
“自從踏上武道以後。”
“後天武者兩三百壽命,仍舊能覺得自己是人。”
“先天武者歲數過千,俯視眾生。”
“但依然會以人族利益為先。”
可是。
當踏入洞虛境,掌握了堪比世界的力量。
壽數暴漲到數千載,在他們眼中自己就已經是仙人了吧?
白玉京?
仙宗?
所以無論是大禹皇室的那位洞虛,還是如今這白玉京內的洞虛。
在他們眼裡,普通人都只是消耗品罷了?
這不對。
不應該是這樣的。
想到戰死在青山郡外的頑石先生,想到戰死在劫雲中的白虎聖使,想到那一個個隕落在天南之亂中的人。
葉歲安忽然一陣悚然。
“如果我突破了洞虛境,我也會變成這個模樣嗎?”
“如果在漫長的歲月中,見慣了生死,我會不會也變得麻木?”
種種思緒,宛若帶刺的荊棘。
不斷地蠶食著葉歲安的神。
見到葉歲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且眸中茫然與掙扎交織。
眾人都是一愣!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擁有了非凡之力的人,擁有了無上權力的人,莫非也能以萬物為芻狗?”
“理,不應該是這樣的。”
葉歲安在問心。
他想起了自己踏上修行路時。
一開始。
是為了求生。
從妖魔與那縣令的迫害中,尋求一線生機。
後來是為了變強。
變強以後,又要做什麼?
“講道理。”
“講講我自己的道理。”
他的眼神,變得愈發堅定。
“這個世界,不該是這樣的。”
嗡!
【洛水定神咒·熟練度:技可通神。】
自從來到白玉京。
葉歲安就有種,遊離在這個世界之外的感覺。
可是。
“我怎能忘記自己的初衷?”
輕撫著子曰刀上,明亮如秋水般的刀面。
“我要仙人,妖魔,都聽聽我的道理。”
轟!
諸多感悟,湧入葉歲安的腦海。
破開雲霧見日明。
葉歲安感覺自己的心,如今就好似明鏡一般!
他也終於清楚,自己該要做些什麼。
“道不同。”
“不相為帧!�
雙目露出清光的葉歲安,淡然地對眾位樓主說道。
嘶!
聽聞此言。
在場的仙宗長老,弟子們,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而後。
眼中皆是露出不滿之色。
這是什麼意思?
樓主親自邀請他,他竟然這般說?
“施主。”
佛理樓樓主眯起眼,身上洞虛九境的氣機如浪般翻滾:
“你被靈戒下了大誓,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你落入其之手。”
“為了你,也為了這天下眾生。”
“施主還是隨我回羅漢寺吧。”
葉歲安眸光如刀,哪怕面對洞虛九境也絲毫不懼。
“我的路該如何走,勿需指點。”
便在這時。
道妙樓的那位陳樓主,站了出來擋住和尚。
“諸位。”
“還是先冷靜冷靜吧。”
“這裡是我太上靈水宗的地界,你莫非要在這裡動手搶人?”
佛理樓樓主滿臉不愉,而後冷著臉說道:
“等他落在靈戒手中,便是大禍伊始!”
“爾等難道要讓這天下蒼生受難?!”
第426章 自問心 求無愧
“這因果線,能否除去?”
葉歲安的話,讓眾位樓主一愣。
旋即。
喜樂樓樓主臉上露出笑容,說道:
“自然是可以。”
佛理樓那長眉老和尚,亦是冷哼一聲:
“以合道之力,便能磨去。”
葉歲安抬起眸子,神情平淡:
“既然如此。”
“諸位還不如替這滿城百姓,除去那因果線。”
這話一出。
樓主們的神情,都是頓時滯住。
哪怕合道境的強者出手,都需耗費一番心機,方能磨去這因果線。
也只有宗門內的長老,以及仙苗。
宗主層次的強者才會出手,替他們磨滅靈戒和尚的因果線。
如今。
桃花城被因果線鎖定的百姓,乃是數十萬之眾啊!
雖然對於合道境而言,花上些時間還是能除掉。
但。
這根本不可能。
在名為“權衡”的天平上。
這些普通人比不過宗門內的仙苗,長老,更比不過合道境的修行。
“讓天下蒼生受難?”
上一篇:遮天:一境一道果,道道神话法!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