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璀璨如花的春天
他的低喃,只有自己能聽得到。
語氣中滿是自嘲。
眸子深處,掠過苦澀。
他只是一道神念,但那是記憶深處最不能忘卻的事。
也正是因為這些事。
所以他來到天南後,餘生都在佈置筆架山。
為的。
就是和這所謂的天命鬥上一鬥!
他不信。
那些千年前留下的東西,他會鬥不過!
然而。
如今殘酷的事實,卻很明確地告訴他:
是的!
你諸葛明策就是鬥不過!
“對的時間,對的地點,還有對的人……”
他的眸光,眺望著南疆深處。
“看來,他們也已經找到對的地方了。”
轟隆!
天穹上空。
那無數輝光所化的長矛,朝著大地壓落。
在這一刻。
所有生靈的心中,都浮現出一陣恐懼!
但卻難以移動。
像是被天空按在原地!
嘩啦!
水流潰散。
葉歲安腳步踉蹌地落在大地上。
抬起頭。
望著瑰麗的夜幕,神色變得無比凝重。
“這就是洞虛境的天劫?”
頑石先生的感悟,浮上心頭。
洞虛境。
號稱能與天地角力的境界。
武者一旦踏入其中。
將不再受到天地的束縛與壓制。
“欲要與天地相爭,那麼就要在體內演化天地。”
洞虛。
同樣也指人體內誕生的世界。
唯有天地,才能抗衡天地。
也正是如此。
上古時代的武者們欲要轉修香火仙,必須要踏入洞虛的原因。
只有一方天地,才能承載萬民香火。
當初。
孟子義借用天地靈氣,凝作元嬰。
不受天地靈氣的屬性限制。
但他並沒有孕育出天地,只不過借了巧。
讓自身作橋樑,暫時“竊取”了一方天地。
“只有修成洞虛境,才真正有資格‘逆天而行’。”
葉歲安收回目光。
邁步朝前,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雖然靈氣被壓制。
可是。
他的肉身,依舊強大!
……
南疆,天龍山,玄機門山門。
徽衷诖箨噧鹊膶m殿群落,一片死氣沉沉的模樣。
最雄偉山門大殿內。
矗立著一尊尊如仙如神般的祖師雕像。
處在陣法內。
這一角天地,都好似被按下暫停鍵。
連風,都不曾在這片天地流動。
但是突然間。
陣陣玄奧且難以捉摸的氣息,倏然流轉。
那一尊尊祖師雕像的眼眸,好似微微轉動望向天空。
不過下一刻。
這股波動便歸於虛無。
一切都好像從未發生過一樣。
山門內。
依舊是永恆的死寂。
天河福地。
此時。
福地內熱火朝天。
本來這個地方,就處於一個非常特殊的地理位置。
起到一個“承上啟下”的作用。
能夠將大禹佔據的福地,全部勾連盤活。
沿著江河。
無論是物資,還是人員,流動都更加方便。
所以。
沒用多久。
天河福地就變得極為熱鬧!
甚至是已經絲毫不遜色於桑木福地等,經營了數百年的福地。
一座座島嶼,如星羅般落在江河之上。
而在某處江底。
被葉歲安以靈氣隔絕之處。
道道光芒,極其微弱地閃爍了數次。
與此同時。
在南疆另三個未知的角落。
天地靈氣極為濃郁之地。
另外三座迎仙台,亦是相互之間透過某種方式共鳴!
這發生的一切。
沒有任何生靈能夠察覺!
……
昂!
一聲龍吟震動九霄。
夜幕下。
無數輝光落下,洞穿了老龍。
此時。
它渾身染血。
只是。
陣陣龍焰,在它的身上不住席捲。
輝光雖然刺穿了它的龍鱗。
但最深的,都沒有刺穿它的龍骨,傷到內臟。
唯一棘手的,是那些縈繞的劫氣。
正在不斷地,侵蝕著它的血肉。
昂!
老龍扭動著龍軀。
那翻騰的龍焰,變得愈加可怖。
它此時完全沐浴在恐怖的火焰之中。
插入它龍軀的輝光長矛,剎那寸寸斷裂。
化作絢爛的各色光雨,交織在璀璨龍焰中。
勾勒出一幅極其瑰麗,夢幻的畫卷。
呼!
呼!
老龍的呼吸急促。
它抬頭,望向蒼穹。
一片寂靜。
但是。
它能感覺到,一陣陣恐怖的氣息正在其中不斷匯聚。
“最後的天劫。”
只要渡過這最後的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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