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璀璨如花的春天
還是洞天與自身的利益,更加攸關啊!
妖王的命令?
這與它們就沒有太大的關係了。
但那四位被葉歲安斬光麾下妖魔的大君,此刻卻暴怒到極致。
身上彷彿都有無窮無盡的怒火,在熊熊燃燒!
“死!”
“本君要他死!”
“把他找出來,將他碎屍萬段!”
“本君必定親手,將他的皮全部扒下來!”
怒吼震天。
聞者皆是瑟瑟發抖。
它們與葉歲安之間的仇恨,已是至死不休。
同樣渾身顫抖的,還有裂甲部落的首領。
此時秋日高懸。
但裂甲渾身發冷,用乞求的目光看向那魔教之人。
“聖使,這……”
他的聲音都在發顫。
接下來,該怎麼辦?
“放心。”
魔教之人出聲安慰他,輕聲說道:
“他不敢直接來這裡的。”
話是這樣說。
可裂甲仍舊不安。
這一次,如果沒辦法留住那個大禹武夫。
等到鎮守四方的大君們都離開。
那麼裂甲部落可就倒黴了!
他才剛剛當上裂甲部落的首領,好日子都沒享受多少天。
這可如何是好啊?
魔教之人瞥了他一眼,也不再多言語。
邁步離開,去尋碎金山羊商討。
裂甲見狀,渾身力氣彷彿像是被抽走了一樣!
直接癱軟坐在地上。
“怎麼辦?怎麼辦?”
前任部落首領的話語,在他耳邊突然迴盪!
“你不得好死!!!”
半空。
碎金山羊眺望遠處,雙眸中金光四射。
“碎金大君。”
見魔教之人來到身邊。
它收回眸光,冷哼一聲。
“此番,必須要拿下那個大禹武夫。”
“否則……”
它沒有說完,又冷哼了一聲。
周圍空氣,都彷彿變得無比冰冷。
隱約間。
甚至有冷霜瀰漫。
“那人,應該是諸葛明策的傳人。”
魔教之人說起“諸葛明策”這個名字,眉頭都皺得緊緊的。
哪怕其已經身死道消多年。
依舊讓他們魔教,無比畏懼。
“這麼年輕,就修成這般玄奧的神機煉。”
“他的悟性,難以想象。”
吐了一口濁氣,魔教之人眸中卻是逐漸染上火熱之色!
“如果能將他的性命,留在南疆。”
“那麼對大禹而言,必定是個巨大的打擊!”
就算諸葛明策,也不可能在這個年紀修成這種熟練度的神機煉。
“說得倒是簡單。”
碎金山羊冷笑一聲,面沉似水地問道:
“但他掌握著什麼神機煉,如何才能找到他?”
“如何才能將他的真身,留在此處?”
面對這兩個問題。
魔教之人沉默許久。
他也沒有任何答案。
如果有。
當初他們聖教,就不會被諸葛明策算計得那麼慘了。
“裂甲部落,還困著那些大禹人。”
“我們還有機會。”
哼!
魔教之人這模糊不明的話語,讓碎金山羊冷哼一聲。
心中怒氣翻滾,但也沒辦法發洩。
現在他們唯一掌握的主動,就是裂甲部落裡的那些人。
就看那個大禹武夫,會如何選擇了。
就在這時。
“不好啦!”
一聲驚呼,從部落內傳出。
裂甲神色大變,連忙來到洞窟囚煌狻�
守在外面的部落戰士,跪在地上驚慌不已。
咔嚓!
裂甲得知發生什麼事以後。
他驚得渾身寒毛倒豎。
甚至忍不住,一巴掌拍死了其中一個人!
“首領饒命啊!”
另外的人見狀,紛紛大聲求饒。
不多時。
“你們這些廢物!”
碎金山羊的怒吼,震徹天地。
洞窟內。
血腥味濃重到極致!
劉巡邊使撐著身子,拎著一截磨得尖銳的腿骨。
聽聞外面的慌亂。
他嘴角露出釋然笑容。
隨後。
拎著從前任首領身上弄下來的腿骨,對準自己喉嚨。
“記得,要替我們報仇啊。”
虛弱的低語過後。
嗤!
鮮血四濺。
身軀轟然倒地,濺起煙塵。
那些被裂甲部落抓來此處的大禹武者,都已經悉數自戕。
他們寧願死!
也不會被妖魔當作誘餌。
昨夜聽聞外面的動靜。
他們就已經一起做出決定。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先天境以上武者,隕落在此。”
魔教之人見狀,深吸一口氣。
“大禹內部,都已經這般腐朽了。”
“值得嗎?”
“封鎖訊息。”
碎金山羊目光掃過。
那些跪在地上的蠻子,頓時像是被萬箭穿心一般。
哀嚎聲中,生機快速消逝。
裂甲站在一旁。
就好像是寒風中的雞仔一樣。
“訊息如果傳出去。”
“不用大禹朝廷出手。”
碎金山羊冷漠地,看向裂甲:
“本君會親自出手,把你們殺光。”
呼!
一陣寒風吹過。
裂甲頓時跪倒在地上,神情恍惚。
上一篇:遮天:一境一道果,道道神话法!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