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璀璨如花的春天
“這不可能,唯有洞虛武者,方能再演天地。”
“可是這……”
破碎的世界逐漸褪色,化作一張張燃燒的紙,墜落到大地上。
“果然困不住你。”
一道略帶可惜的嗓音,在夜幕下響起。
眾人抬眸看去,青衫身影雙手負在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碎金山羊。
明明碎金山羊才是元嬰五境。
但現在看來,那大禹武夫才像是上位者啊!
這一幕。
看得那些妖魔大君們,都不敢用力呼吸。
“好。”
碎金山羊抬起頭,整個妖軀都逐漸被染成金色。
這是因為,四周天地間的金靈氣。
如今正源源不斷地,猛灌入它的體內!
碎金山羊生氣了。
大妖們紛紛退開,避讓。
生怕碎金山羊出手,連帶著它們也誤傷。
“你是不是忘記了?”
碎金山羊一步邁出,身影剎那消失。
只餘下冰冷話音,在夜空下徘徊:
“本君是元嬰五境?”
轟!
剎那間。
天翻地覆般的氣息蔓延開來。
一道金色流光,不過瞬息間便轟落到葉歲安身上。
這是要硬生生地,把葉歲安撞碎!
砰!
一聲悶響傳出。
身影再次化作紙屑。
葉歲安從另一個方向,再次邁步走出,神情淡然地想到:
“技可通神之上的熟練度境界,只有兩個字。”
“近道。”
【神機煉·熟練度:近道。】
技法近乎於道。
這也是諸葛明策所掌握的神機煉的熟練度。
真正能夠做到“一念蒼生”。
正如此時的葉歲安。
碎金山羊身化流光,就彷彿能夠瞬移。
轟!轟!轟!
一個又一個的葉歲安,被它撞碎。
但都是紙屑罷了。
“本君不信,你能無窮無盡。”
碎金山羊冷笑,一點都不著急。
“論境界,本君遠在你之上。”
“看你能耗得更久,還是本君先把你這隻老鼠找出來。”
葉歲安的身影,再次出現。
站在半空下,淡然地看向碎金山羊。
“哦?”
“是嗎?”
話音方落。
轟隆!
遠處天際。
浩瀚水靈氣化作一掛自天垂下的瀑布。
猛然撞落到大地上!
眾妖連忙轉頭,看了過去。
“啊!”
一聲驚慌失措的大叫傳出。
“我的洞府!”
天穹上。
葉歲安的身影徐徐淡去:
“我為何要在這裡,和你纏鬥?”
“我說過,不放人,那我就殺到你們放人為止。”
聲音隨風散去。
就在碎金山羊暴怒,準備再去找葉歲安時。
轟隆!
又是一聲悶沉的轟鳴傳出。
與之前那洞天相反,相隔著四十多里地的地方。
同樣出現一道璀璨刀芒,朝著大地斬去。
“這?!”
“那是我的洞府!”
又有一位大君暴怒。
怎會這樣?
驚疑不定與不安的氣息,在諸多妖魔心中徘徊。
“是神機煉。”
一直隱藏存在,在裂甲部落內安坐如山的魔教之人。
此時也顧不上太多,出現在碎金山羊身旁。
“神機煉,諸葛明策的神機煉。”
他咬牙切齒,雙拳緊握。
神情無比忌憚。
兜帽下的雙瞳,甚至是在微微顫抖。
這般技法,讓他想到了一個人。
也想起了那曾經讓他,讓諸多魔教之人絕望的事。
“把他找出來!”
碎金山羊暴怒,對著這魔教之人大吼:
“想辦法,找到他!”
魔教之人深吸一口氣,搖頭說道:
“根本不可能找到他。”
轟!
第三座妖魔洞府,被浩瀚的水靈氣轟落。
大地都在微微顫抖。
這又是另外一個方向!
所在之地,相互之間隔著甚遠。
即便碎金山羊自己親自出手。
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攻打分佈在不同方向的洞天。
“你說什麼?”
聽聞魔教之人的話語,碎金山羊渾身毛髮皆是豎起!
“找?不?到?”
它一字一句,尖銳的獠牙摩擦間,甚至有火花四濺。
魔教之人平復心中震驚,聲音毫無情緒地說道:
“諸葛明策的神機煉,修行到極致,能夠將自己的神念附著其上。”
“只要他想,神念就能在各種預設好的造物中,瞬間移動。”
神念本身便能以堪稱光的速度,投落到各地。
“根本追蹤不到。”
“他的神念一動,就能引來天地間諸多的水靈氣。”
“不過好訊息是,他只是元嬰二境。”
“最多隻能四次,就是極限了。”
他才說完話。
最後一個方向,又有龐大無匹的水靈氣聚集,朝著妖魔洞天轟去。
東,南,西,北。
哪個才是真正的葉歲安所在?
“當年我們,就是敗在諸葛明策的這種手段下。”
“蒼生萬物,都像是他的棋子。”
魔教之人的身影,向著遠處飛去。
“這一局。”
“他贏了。”
就算碎金山羊現在把裂甲部落裡,那些大禹人全部殺光。
可還是葉歲安贏了。
這些大君離開洞府。
僅憑那些金丹境的妖魔,怎可能擋得下葉歲安的攻擊?
最高不過玉骨境的大禹階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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