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璀璨如花的春天
它們都等著青牛大君的印記消散。
然後爭奪這座洞天。
萬萬沒想到。
那麼大一個洞天,說沒就沒了?
吼!
感應到洞天氣息逐漸變得萎靡,直至徹底消失不見。
遠處怒吼驟然響起!
道道流光朝著洞天所在,狂奔而來。
葉歲安的身影在大妖們趕到之前,逐漸消失不見。
不多時。
一尊尊妖魔,矗立在半空。
看著那座已經消失的洞天。
此地僅餘碎石與溪流,再無那磅礴的水靈氣匯聚。
大妖們眉頭緊皺,神色難看。
“那個武夫,居然能毀了這座洞府?”
“他還在洞天內?”
“可惡,他不是受了重傷嗎?”
昨日黃昏。
諸多大君來到此處探查。
四周飄散著濃郁的血腥味。
很明顯。
那個大禹武夫雖然斬了青牛,但自身也受了不輕的傷。
他不找地方躲起來療傷。
居然還敢這般囂張?
在諸多大君的眼皮底下,毀去一座洞府?
“他昨日一直留在洞天內,我們都沒發現?”
“任何不對勁的地方沒有。”
“整個洞天,都被我們的神念覆蓋了,根本沒有任何異常之處。”
“會不會是,他後來才重回洞天內的?”
這些元嬰境的大妖們面沉如水。
心中佈滿疑雲。
不合常理的地方太多了。
首先他受了那麼重的傷,是如何毀去此處洞府的?
欲要令洞天重歸天地,必然要處於全盛姿態方可。
其次,他是怎麼做到悄無聲息地,在諸多大君眼皮底下,隱匿自身存在?
無論是原本就在洞天內也好,還是後來才重新踏入洞天內。
它們竟是絲毫氣息都沒有感應到!
“他的棘手程度,遠超你我想象。”
“這該死的武夫,身份應該不簡單,手中或是有著非凡的丹藥。”
“沒錯,要不然他傷勢根本不可能恢復得這麼快。”
它們甚至隱約間,感覺到有絲絲的慶幸。
慶幸自己沒有撞上這個戰力可怕的大禹武夫。
不過很快。
它們又因為自己會有這種慶幸,而變得無比惱怒。
一個大禹武夫罷了!
為何要懼怕他?
“把他找出來,碎屍萬段!”
“沒錯!”
它們怒火沸騰到極致,忍不住大聲怒吼。
原本。
那妖王命令,傳到它們手上時。
這些大君們並沒有放在心上。
妖王又如何?
南疆太大了。
妖王也不只有一位。
妖王難道還會為了這些“小事”,踏入其它妖王的領地,來追殺它們不成?
不過現在。
它們決定全力執行妖王的命令!
把這個該死的大禹人找出來。
用他的血,來警告南疆裡的那些大禹人。
在南疆。
它們才是真正的主宰!
山林之間。
一道目光緩緩收斂。
剛才誰叫得最大聲,葉歲安已經記住了。
不過這些大妖裡,多是元嬰三境,四境的存在。
唯有一位,是元嬰二境。
“要把我碎屍萬段?”
葉歲安身化流水,消失在遠方。
……
碎山部落。
後山,莊園。
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腳步踉蹌,神情有些驚慌地小步快跑。
“慌什麼?”
碎山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首,首領!”
管家喘著粗氣,駭然說道:
“外面傳回來的訊息。”
“部落不遠處的那座青牛大君洞府,沒了!”
碎山的身影,倏然出現在管家面前。
看著自己心腹一臉驚恐,他忍住心中震驚,皺眉說道:
“順氣了再說。”
“說過多少遍了,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這般失禮。”
“要是有客人在,豈不是丟了咱們碎山部落的臉?”
管家聞言,使勁地嚥著唾沫,用手順著胸口。
不多時,冷靜下來後。
管家聲音仍舊有些顫抖,對碎山說道:
“首領。”
“方才有訊息傳來。”
“周圍的大君們欲要聯手,追殺一位大禹武夫。”
“我打聽了一番,聽聞是那個武夫斬了青牛大君,還毀了那座洞府。”
碎山已經在方才,不動聲色地震驚過了。
此時聽聞更加詳細的經過,眸子忍不住眯起來:
“確定是大禹武夫?”
“不是其它大君乾的?”
管家連連點頭,說道:
“聽說那大禹武夫在與青牛大君大戰時,身上受了重傷。”
“可是受傷的人,怎可能摧毀一處洞府?”
“所以大君們推斷,那大禹武夫手中有靈丹妙藥。”
管家的話有些前言不搭後語。
他實在是太過震駭了。
不過。
碎山還是理解了他想說的話。
腦海中,也劃過一道身影。
“現在外面的大君都說,那大禹武夫太過猖狂。”
“就連兩百里外的赤虎和綠蟒兩位二境大君,都是這大禹武夫殺的。”
“大君們決定聯手,一起對付那個大禹武夫。”
管家小心翼翼地看向碎山。
他是碎山的心腹。
之前給那大禹貴客安排房間的活,都是他親自來辦的。
畢竟一個大禹人來到部落裡。
這件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要是沒記錯。
那位貴客,有好幾天都沒有露面了吧?
莫非。
是他做的?
如果真的是他乾的。
碎山部落留著他,恐怕會得罪周圍的所有大君啊!
他們部落佔據福地。
是不用畏懼任何妖魔大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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