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璀璨如花的春天
“可是,你來得太晚了。”
諸葛明策身上,閃過明滅之光。
“你留在天南,不過是白白等死。”
“去京城吧,修行二十年,或許你能替這天南眾生報仇。”
“這是我給你的機緣。”
一個令牌甩出,飄在葉歲安身前:
“去明志書院,隱姓埋名……”
呼!
葉歲安坐著不動。
揮袖一拂。
將那令牌,推回到諸葛明策身前:
“我不會走。”
諸葛明策霎時皺眉,眼中露出嚴厲。
頃刻間!
天地彷彿都為之搖晃!
一人之威,恐怖如斯!
葉歲安安然不動。
雖面對天地加身。
略顯得削薄的肩膀,卻好似頂起了天地。
“高坐龍椅的帝皇,朝堂上的袞袞諸公,都將這天南芸芸眾生,視作韭菜,割了一茬也無所謂,反正他們還能種。”
“連諸葛國師你,也不過是把天南之劫,當作點燃我心中怒火的耗材。”
葉歲安抬頭,幽黑深邃的眸子與其直視。
“但。”
“天南是我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家。”
“這個家裡,有我的親朋好友。”
“有我的回憶。”
葉歲安腦海中,掠過道道前塵往事。
“或許它不夠好。”
“可它是我的家。”
放在石桌上的子曰刀,嗡嗡直鳴。
其中的靈,彷彿要掙脫束縛,重歸刀鋒。
然後向諸葛明策斬上一刀!
“誰敢砸了我的家。”
話音一頓。
葉歲安看著諸葛明策,很認真地說道:
“哪怕他們成了仙。”
“我也會要他們,碎屍萬段。”
鏘!
子曰刀出鞘,懸浮在葉歲安身邊。
他們二者間,仿若是有什麼東西相互連線。
葉歲安身與神的火星,飄入到子曰刀內。
如同一顆火種,點燃了某種物質!
諸葛明策站在原地,久久不語。
直到他的下半身,已經變得透明。
他臉上,才勾勒出道道笑容:
“是啊。”
“天下間,又有誰願意當別人的棋子?”
那枚令牌,化作鐵屑,隨風飄落。
“然而,力所不及時,希望你不要後悔,今日的選擇。”
諸葛明策伸手,朝葉歲安一點:
“既然如此,那我就將另一個機緣,贈與你。”
“希望……”
諸葛明策一滯,身上光影愈來愈淡。
“不過是洞虛境的老龍而已。”
葉歲安起身。
四周的畫卷世界,已經徹底崩滅!
“只要我踏入洞虛,不就能斬了它?”
諸葛明策愕然地,看著葉歲安。
旋即。
不禁仰天大笑。
直到。
他與這方畫卷世界,徹底消散!
光芒閃爍。
葉歲安感覺四周天地,彷彿都被顛覆了。
等到他再次站穩。
燭光大明,燈粨u晃。
鞭炮聲,在不遠處響起。
穿著紅色易拥男『ⅰ�
手裡舉著風車,在街道上奔跑。
大街小巷裡,都是到鬧市遊玩的百姓。
夜空上,月明星疏。
一張張笑臉映入眼中,讓葉歲安這位新晉先天,眼裡晃過一陣恍惚。
就在這時。
遠處。
盞盞祈天燈,緩緩升起。
帶著一個個願望,飄向重霄。
彷彿這樣做,就能讓天上的仙神,或者是老天爺聽到他們的願望。
“熱氣騰騰的餛飩!”
“香噴噴的餛飩!”
一道略微有些耳熟的叫賣聲,從街頭傳出。
幾道身影,逐漸走近。
“臭老頭,今天出來遊玩,你還賣什麼餛飩?”
一個老嫗嘴上雖然這麼說,但仍舊是幫忙推著車子。
老頭笑呵呵,看著扯著自己衣服,跟在身後的小孩:
“這不是趁著過春節,能多賺些麼。”
“大孫子馬上要讀書了,小孫女也要準備教她女紅,還有……”
他絮絮叨叨地,談著孫子孫女們的將來。
就在這時。
“鄭老丈,我要一碗餛飩。”
鄭老頭有些茫然地抬頭,看到站在一側的青年,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公子!是你?”
鄭老頭略顯得有些激動,將身後小孩拉出來:
“快,叫先生。”
“這位公子是出來遊學的。”
“是你們以後的前輩。”
“先生。”幾個小孩有些畏懼,抱著鄭老頭的腳,怯怯地喊道。
鄭老頭頓時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葉歲安淡然一笑,說道:
“各地官學,都能免除雜費。”
“日後,也能考讀青秀書院,或是天寧書院。”
鄭老頭替葉歲安裝了一碗混沌,笑著說道:
“這不是,想要給他們找個識字先生。”
“聽說束脩要花費不小。”
連中流砥柱都記不住的老漢,卻能將束脩二字記牢。
葉歲安捧著碗,就站在街邊吃。
餛飩香而不膩,撒著幾枚蔥花。
入口後,一陣暖意化開。
“你拿著這去官學,請諭書先生,幫你們去買幾本識字書籍。”
吃完之後。
葉歲安把自己天寧書院的牌子摘下,遞給鄭老頭:
“也不要逼小孩逼得太過。”
鄭老頭在身上新換的衣服擦乾淨手,雙手顫抖地接過令牌。
“爹!娘!”
恰在這時。
遠處鄭老頭的兒子和兒媳,挽著手走來。
等到鄭老頭再回首時。
那青年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摩挲著牌子上的天寧二字。
鄭老頭激動得渾身顫抖:
“老婆子,你看,我都說今天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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