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璀璨如花的春天
葉歲安的神色,變得十分凝重。
頑石先生的話。
好似一道驚雷,在他腦海炸開。
“頑石先生……”
老人伸出手,打斷他的話,輕聲說道:
“你已經見過白虎了吧?”
“那你也應該瞭解過,天南之劫。”
他拿起茶杯。
輕輕地嘆了口氣:
“這場劫難,不該把你們這些年輕人捲進去的。”
“去吧,去京城吧。”
葉歲安聞言,臉上神色漠然。
他搖搖頭,沉聲說道:
“不,頑石先生。”
“我要留在天南,我要留在青山郡。”
頑石先生一愣。
他抬頭看向葉歲安:
“你知道這場天南之劫,會有多麼嚴重,波及多少人麼?”
“不走,會死的。”
“會死很多人的。”
葉歲安抿了抿唇,仍然搖頭:
“不走。”
頑石先生拎著茶杯,一動不動。
“葉歲安,你要知道,那條被鎮壓在長南江下的老龍,是化神九境的恐怖存在。”
“一旦它掙脫而出,那麼就能越過龍門,邁入洞虛。”
蕭望升的臉色,顯得十分難看:
“就算白虎,也不會是它對手。”
“你的天賦,我已知曉,離開天南。”
“百年後,你並非不是沒有機會,重回天南,替白虎報仇。”
葉歲安看向頑石先生,反問道:
“頑石先生,你會走嗎?”
頑石先生的手微微一震。
他嘆了口氣,輕聲說道:
“我不走了,先輩們把書院留在這裡,我也該留在這裡。”
“青山郡是我的家,我在這裡也有重要的人。”葉歲安沉著聲說道:“所以我也不會走。”
看著固執的葉歲安。
蕭望升嘴巴張合,卻又不知道如何去勸。
“頑石先生,這條老龍,還有多久會擺脫鎮壓?”
就在氣氛凝固時,葉歲安開口問道。
頑石先生沉吟片刻,說道:
“大約還有半年時間。”
“明年夏季,江水暴漲之時,便是它脫困之日。”
葉歲安聞言。
心裡微微鬆了口氣。
原來還有半年時間。
蕭望升見狀,忍不住質問:
“是隻有半年時間。”
“你莫非以為,這半年時間,有誰能夠修煉到洞虛,去與這頭老龍抗衡?”
他輕哼了一聲,直接說道:
“不可能。”
“白虎聖使都不可能!”
“哪怕是剛剛突破的天狐,也不過資質能夠與白虎聖使媲美而已。”
“你們這些年輕人,才是天南的未來。”
“為天南受劫難之眾生報仇的希望,就寄託在你們身上。”
“若是可以,你也去勸一勸天狐,讓她和我們一起走。”
“山長。”葉歲安輕聲說:“天狐大人突破的第二日,原鎮守使錢田,便已經收到調令,啟程前往京城。”
“天狐大人偏偏挑在這個時間突破,您難道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蕭望升哼了一聲,皺眉說:
“用這種手段威脅朝廷?”
“你們覺得,朝廷上的袞袞諸公會在意嗎?”
“不過是小孩子生氣的把戲,他們根本不會放在眼裡。”
“除非白虎進京,去道個歉。”
“或許他們還會派人來,幫忙抵擋劫難一二。”
葉歲安驚訝挑眉。
白虎大人進京道歉?
這當中,又是什麼緣故?
“別指望了。”蕭望升胸口起伏得微微劇烈,聲音有些冷:“白虎不會去道歉,而且就算道歉,朝廷也無力,消弭這個劫難。”
這?!
“還有一月時間,你好好考慮清楚。”
說完。
蕭望升就生著悶氣,往屋內走去。
師父不走,葉歲安也不走。
一個個都留在天南,有什麼用?
頑石先生放下茶杯。
起身對葉歲安說:
“我聽說你的刀,折斷了,你在這等等。”
他走進屋內。
片刻後。
拿著一個木盒走出:
“拿去吧。”
“啊?”
葉歲安有些驚訝。
他接過木盒開啟。
一把修長筆直的三尺長刀,躺在其內。
“這也是書院前輩傳下的。”
葉歲安疑惑問道:
“書院前輩?他們也習武?”
不是說書院裡的人。
都挺看不起武夫的麼?
頑石先生輕笑,淡淡說道:
“禮,樂,射,御,書,數,乃人族聖賢傳下的六藝。”
“所謂看不起武夫,也不過是覺得武夫粗鄙,不講禮數,動不動就抽刀拔劍,用拳腳解決爭吵。”
“當初的先輩們,來青山郡時……”
頑石先生頓了一頓,繼續說:
“這裡可還是妖魔橫行之地。”
頑石先生嘆了口氣:
“但在青山郡安穩,以及某些事情發生後,天寧書院才發生了變化。”
“試試,這把刀趁不趁手?”
葉歲安將長刀取出。
這刀筆直得,像是一把戒尺般。
在刀鐔處,還以古文刻有兩個字。
他仔細辨認片刻。
頓時有些目瞪口呆。
摩挲著刀鐔上的兩個字。
他吐了一口濁氣,有些震驚:
“頑石先生,這兩個字,不會是後來者刻上去的吧?”
頑石先生一笑,搖頭說道:
“自然不是,這把刀,乃當初天寧書院的‘鎮院之寶’。”
“嘶!”
葉歲安聞言,倒吸一口涼氣。
那時的天寧書院,也是頂尖勢力之一。
“莫非,這把刀也是法寶?”
他的心中,這般驚駭想到。
頑石先生好像是看破了,葉歲安心中的想法,繼續搖頭:
“這把刀,現在已經不是法寶。”
“因為某些緣故,它裡面的靈已經死掉。”
“如今就是一把堅固些,鋒利些的普通寶刀而已。”
即便如此。
葉歲安仍舊無比驚訝。
曾經的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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