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璀璨如花的春天
旋即。
體內靈氣頃刻湧動。
“森羅斷魄!”
長刀出鞘。
森寒霧氣倏然間流淌,隱約可見一座神秘大門。
當刀光閃爍那一刻。
大門亦是緩緩開啟了一道縫。
一股極為恐怖的力量,頃刻席捲而出,縈繞刀光。
這一刀斬出。
沒有任何合道境的存在能夠抵擋。
只是。
站在這一刀前的神虎將軍,卻是罕見地露出滿意之色。
“不錯,不錯。”
“難得這個紀元,有修行者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曲指輕彈。
鐺!
清脆響聲迴盪。
恐怖一刀無形中消弭。
葉歲安的眸子猛然一縮!
他能很清晰地感知到,那神虎將軍彈出的一指,明顯也是森羅斷魄。
“圓滿之後?”
“甚至是近道?”
“難道它是真仙?!”
似乎是洞察了,葉歲安心中的驚駭。
它緩緩開口,說道:
“在如今的這個天地。”
“我們連孤魂野鬼都算不上。”
這一番話很平靜,卻讓葉歲安心中翻起驚濤駭浪。
“時間不多了。”
一旁一直沒有開口的神獅將軍,提醒著說道。
神虎將軍頷首,直入主題:
“有人以血祭之法,欲要強行破開天庭大陣。”
“雖說這辦法根本破壞不了大陣,但此片創世之花的花瓣,不可輕易被汙染。”
瞬間。
葉歲安就將所有事情,都全部串聯了起來。
“原來如此。”
“埋著妖仙屍骸的那片海域中,忽然浮現出的災劫,竟是起源於這血祭之法!”
“是乾陽仙庭暗算了雲澤天仙的那人麼?”
另外。
葉歲安也獲得了另外一個資訊。
那就是雲澤仙界,也即是創世之花的這片花瓣非常重要?
“我們需要你出手,去破了那血祭之法。”
神虎將軍說出了這次見葉歲安的目的。
“如今我的境界,只是合道而已。”
“那主持血祭之法的人,出身於真仙坐鎮的仙庭,有著渡劫境的修為。”
葉歲安也沒有繞彎子。
嗯?
聽聞這番話。
神虎將軍愣了一下,詫異說道:
“踏入渡劫,很難嗎?”
一時之間。
氣氛有些凝固。
“剩餘的四根紫色天柱,我無法篆刻道紋。”
沉默了一段時間後,葉歲安直話直說。
“你是散修?”
一旁的神獅將軍猛地看向葉歲安,略微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算是。”
咦?
“散修。”
“卻能窺見鴻蒙?”
“你的天賦,超乎我們想象。”
鴻蒙?
“不同紀元,甚至是同一個紀元中,修行之法皆不相同。”
“天道有變,修行之法也會相應改變。”
神虎將軍解釋到。
“但百川之水終歸海。”
“一切也並非是無跡可尋。”
“例如。”
“窺見鴻蒙。”
“在渡過三災之前,修行者若能窺見鴻蒙,渡災底蘊亦能深厚許多。”
“畢竟。”
“唯有走出自己的路,才能如此。”
“即便是在任何一個紀元。”
“踏上這一步的人,皆有真仙資質。”
原來。
在體內天地上,出現了的那些紫色天柱,就代表著自己窺見了鴻蒙?
“以散修的身份,走到這一步,嘖嘖!”
神虎將軍微微咋舌。
連堪稱見多識廣的它,也是第一次見這樣的事情。
“那麼。”
“你缺的還是底蘊。”
神獅將軍凝眉,沉聲說道:
“我們為你特開一例,倒也不是不行。”
“可你要踏入渡劫,所需時間恐怕還是不短。”
這時。
葉歲安開口,說:
“只要有合適的功法。”
“我踏入渡劫的時間,很快。”
言語淡然,但卻充滿自信。
這讓兩位疑似曾站在高處的存在,都露出詫異之色,眸光看向葉歲安。
它們從葉歲安的身上,看不到任何糊弄。
甚至。
還能感受到一種自信。
“一介散修身份,能夠走到這一步。”
“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神獅將軍頷首。
便在這時。
葉歲安抿了抿唇,問出壓在心底的疑惑:
“兩位前輩,為何會幫我一個人族?”
哈哈!
它們聞言,忍不住大笑。
“為何不能幫?”
“天庭是眾生的天庭,不是誰的天庭。”
葉歲安聞言,張了張嘴。
“天道有變。”
“天道會變。”
“有的話我們已經不能說出口。”
“畢竟。”
“我們已經算不上是這方宇宙間的生靈。”
神虎將軍望向遠方,眸底深處閃過追思之意。
似乎是想到了一些什麼久遠之事。
“總的來說。”
“生存在創世之花上的生靈,若是太過和諧……”
話音戛然而止。
神虎將軍僅僅只是搖搖頭。
“下場。”
“或許會變得好似我們一樣。”
交談中。
四周的光芒閃爍。
待到流光褪去。
上一篇:遮天:一境一道果,道道神话法!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