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璀璨如花的春天
將自身的精血作為材料,青年身上氣息也在波動著。
甚至。
還有著掉落境界的跡象。
可即便如此。
他也是在成功煉化出玉壺內的“亂神霧”後。
才快速取出丹藥服下,原地打坐調息。
待到呼吸平穩,狀態重回巔峰。
青年開啟玉壺的蓋子。
在他的注視中。
那妖仙屍骸所在的海域內,無數生靈至今還在廝殺不斷。
“不夠。”
“光是這一片海還不夠。”
他微微傾斜掌中玉壺。
縷縷猩紅的亂神霧,頓時之間不住流淌而出。
“可惜。”
“有仙庭壓著。”
“沒辦法煉化出更多的亂神霧,要不然將整個雲澤仙界徽郑箨囋谶@一刻就能開啟。”
青年的話語中,透露著些許對乾陽仙庭的不滿。
因為。
如果不是仙庭的緣故。
他們無法大規模地儲備亂神霧。
自己也不用以這般手段,冒著風險來現場煉製。
“待到師父摘下那真仙道果。”
“這三千仙界中,也該再立下一座不朽仙庭。”
到那個時候。
自己作為師父的關門弟子。
“何必再與那些人爭?”
想到這些。
青年的身影瞬間消失。
他來到另一片,相鄰之處的海域。
譁!
亂神霧融入濃郁無比的天地靈氣中。
液化所化的靈氣雨,悄無聲息地變成殷紅。
從天邊望去。
猶如有一隻猩紅魔爪,已經向著這片海域探去!
不多時。
沾染了亂神霧的生靈,神識和腦海之中,就只剩下最為純粹的殺戮。
“還差一點東西。”
看著海上,青年眉頭緊皺。
他一指點在玉佩上。
圈圈漣漪泛開。
“找到了。”
青年低語著。
四周空間不住變幻。
吱!
忽然。
一聲銳利的鳴叫響起。
如水流動般的空間霎那開始凝固起來。
一截僅有食指長短,有著三隻眼眸的藤蔓,動彈不得。
“嗤!”
“還想逃到哪裡去?”
“師兄覺得,碰你是髒了自己的手。”
“但我不是師兄。”
青年手持玉佩,道道鎖鏈纏繞而出。
吱!
那藤蔓瘋狂扭動著。
想要將四周的空間擾亂。
然後藉此機會逃跑。
但它這都是做無用功而已。
這蘊藏著真正天仙之力的鎖鏈,死死地纏繞上那三顆瘋狂轉動的眼珠。
不多時。
其搖晃的枝葉,就逐漸不再動彈。
“去。”
青年一指。
藤蔓頃刻伸展枝葉。
猛地扎入到這片海域中去。
嘩啦啦!
那些在海中流淌的血肉精華,被其不斷地吞噬。
青年手握玉佩,突然眸光一凝。
“哦?”
“這是誰?”
在藤蔓所剩不多的記憶中。
青年發現了一個頗為有趣的存在。
“為何會這麼恨他?”
“竊取了一絲天仙之力的東西,居然還會對一個人這麼怨恨?”
“有意思。”
因為藤蔓的記憶,實在是太過破碎。
這青年也僅僅只能是看到模糊的背景。
清晰的只有那張同樣年輕的臉。
“嘖!”
“既然如此。”
“反正我閒著也是沒事。”
青年嘴角一翹。
“我就幫你,去了結了他吧。”
不知為何。
得知有這麼年輕的人,能讓竊取天仙之力的古怪藤蔓產生這麼濃烈的怨恨之後。
這青年的心底中,就有一股無名怒火翻滾。
或許是?
嫉妒?
在他看來。
哪怕是其他仙庭的天驕,也不可能在面對這竊取天仙偉力的古怪藤蔓時,顯得遊刃有餘不止。
還能讓其“念念不忘。”
若非是因為那枚玉佩,恰好能夠操控這古怪藤蔓。
他出手對付這古怪藤蔓,也會非常狼狽。
畢竟連他那位踏入地仙境的師兄,都需藉助天仙寶劍。
“或許是借了什麼外物?”
“嗤!”
“這又如何?”
各個仙庭中那些他不可輕易得罪的人,他都全部認識。
而這張臉根本就不在他的印象中。
殺了也就殺了。
難道還有誰敢跳出來,與仙庭作對麼?
“好久沒有動過手了。”
“竟是有些癢癢。”
摩挲著玉佩。
青年施展仙人功法開始推演。
但是。
幾息過去後。
他眉頭便緊緊凝起。
“咦?”
“不在這片天地?”
“不可能”
青年神色逐漸變得陰沉。
這段時日。
他一直都坐鎮在九天之上。
想要離開雲澤仙界,就必須要透過這裡的先天大陣。
否則。
擅自闖出所在仙界的生靈,都會被仙庭通緝。
“難怪。”
“原來是這類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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