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璀璨如花的春天
“以自身的神來搭建,外界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與其有關的氣息。”
這一切。
都是在葉歲安這個個體的內部,顯現,演變。
說是在他的心中,倒也有一定道理。
“真讓那些渡劫說對了。”
他抽著涼氣,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擠滿”了。
這一刻。
他的神就是延康城。
如果沒有煉化天地本源的菁純力量。
他的神可能早就已經在勾勒延康城時崩塌了。
走在這座大城中。
葉歲安就彷彿是走在自己心底的最深處。
整理妥當的資訊,也隨著他的心意化作一本本書籍,憑空而現飄落在他的手中。
“飛仙法鑄道。”
“準確點來說,這並不算是一門功法,更不是一門技法。”
“而是……”
葉歲安猶豫了片刻,眸中露出疑惑:
“一把鑰匙?”
嘶!
他揉了揉太陽穴。
只覺這一切都超乎了自己的預料。
“本來我還以為,這是一門修行到仙人境界的功法。”
“卻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
在他的想象中。
武者踏入渡劫境,唯有渡過雷災後方可飛昇仙界。
不對。
這不是他的想象。
而是對於所有武者,修行者來說,這都是一種公認的常識。
可是。
現在這卷飛仙法卻告訴葉歲安。
常識是錯的。
“只要有鑰匙,就能去仙界?”
“這把鑰匙,還不是修為。”
他感覺自己今天受到的衝擊有些大。
消化整理著思維巨城內的知識,內容,葉歲安也終於找到離開白玉京這座樊坏霓k法。
“白玉京註定要崩滅。”
“就好似燃料,為後來者提供飛昇的力量。”
有鑰匙還不夠。
你還得找到門才行。
“為什麼?”
“白玉京崩滅,就能提供力量?”
“這可是一場天地大劫——”
突然。
葉歲安整個人愣住。
“不?”
“不會吧?”
腦中浮現出的念頭,讓葉歲安自己都被嚇到了。
嘶!
倒吸一口涼氣後。
他又開始頭疼了。
“如果按照既定的路去走。”
“那麼結果必然是註定。”
可是。
如今走到這裡來的是他葉歲安。
“還有辦法!”
葉歲安雙眼一亮,想到了西州群山後的神秘高原。
“一人得道,雞犬飛昇。”
“除了白玉京這條路以外,還有這一條路!”
等等!
難道。
這也是那兩位仙人之間的鬥法?
是走白玉京飛昇的人更快一步;
亦或是神秘高原中,那神秘存在搶先飛昇?
“得好好謩澮环判小!�
……
大禹。
許玉瑤悠悠地睜開眼。
只是種種不同的思緒,就像被打翻的染料般不住交雜。
以至於。
宛若有不同的神,在她身體內交織。
“不!”
突然。
許玉瑤一咬舌尖。
劇痛讓她瞬間從那種混亂中掙扎而出。
“我就是我!”
“我不是其他人!”
她光潔細膩的額頭肌膚上,有滴滴冷汗滲出。
“沒錯。”
“我就是我。”
許玉瑤不斷地低語著。
既像是在肯定會自己,也像是在與誰爭執。
“世界上從來沒有兩片相同的葉子。”
“哪怕枯葉歸根,重新輪迴。”
“這一世。”
“我就是許玉瑤。”
她握緊拳頭,神火不住流轉。
這時。
許玉瑤才發現,自己的修為竟然提升了許多!
“這是?!”
她臉色倏然大變。
有濃郁無比的劫氣,湧入她體內。
世間不可能有兩片相同的葉子。
但在開花,結果,枯萎的這個輪迴之中。
若是加上一個“模子”,就能讓果實長成大致需要的模樣。
對於人來說。
成長的環境,遭遇,甚至是一件事上不同的選擇,都會造就出不同的人格。
原本。
這種許玉瑤根本不可阻擋的力量,絕對會將她引入到那條“命中註定”的路上。
可是現在。
變故發生了。
誰都不知曉究竟是誰,攪渾了這場不知持續多少年的局。
“難怪。”
“原來是一切都亂了。”
許玉瑤憂心忡忡,眉頭緊緊蹙起。
這般變故,究竟是喜是憂?
“我該?”
“如何選擇?”
……
“咦?”
大道具象化的仙家洞府。
一尊集聚了無數偉力的存在,突然睜開眼眸眺望遠處。
重重疊疊的空間,在這一刻快速消散。
這雙洞穿一切的眸子,落在那陰陽大道混亂之地。
望著不斷崩塌的陰陽大道,這位被驚醒的仙人不禁露出玩味:
“時間還未到。”
“局就已經破了麼?”
“本還以為,還能再眯一會兒。”
對於不死不滅的存在而言。
眯一會可能是幾百年,也有可能是數千年。
能夠讓仙人提起興趣的事情已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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