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綜武寫日記,開局玩壞師妃暄 第81章

作者:見葉知春

從大宗師之境,一舉踏入了無數武者夢寐以求的天人境界!

狂喜如潮水般淹沒了憐星!

她站起身,在室內輕輕走了兩步,每一步都感覺身輕如燕,與周圍環境的感應敏銳了數倍不止。

她想起自己的姐姐邀月,那位一直以來都如同高山般矗立在她前方,天賦與實力都更勝她一籌的移花宮大宮主。

印象中,姐姐的修為停留在大宗師巔峰已有不短時日,遲遲未能踏出那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可現在……自己竟然先一步跨入了天人境?

這個認知讓憐星心中湧起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有超越的欣喜,有一絲對姐姐的微妙比較,但更多的,是一種幾乎要滿溢位來的感激之情。

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向了腦海中那位容貌俊美無雙的顧公子!

“謝謝你,顧長歌!”憐星走到窗邊,推開窗戶,任由帶著花香的夜風吹拂面頰。

“你在日記中那般記掛我的舊疾,說想為我治好手足的畸形……才讓我今日才成了被提及最多之人,從而得到了這片悟道茶葉。”

沒有這片茶葉,她不知還要在大宗師境徘徊多久。

是顧長歌為她帶來了這場驚天機緣!.

第85章:王語嫣的決定,虛竹被追殺!

曼陀山莊內,王語嫣正憑欄而立,目光遙遙望向遠方的雲霧繚繞的群山。

她一身8輕柔的繡花長裙,裙襬隨著微風輕輕拂動,烏黑如瀑的長髮用一支簡單貳的白玉簪綰起,幾縷青絲垂在頰邊,襯得她膚色愈發瑩白如玉。

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此刻卻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羨慕。

她靜靜站了片刻,方才輕輕嘆了口氣,轉過身來,對身旁侍立的丫鬟道:“去,替我寫信給慕容公子,就說……我答應與他同去少室山。”

那丫鬟名喚小翠,約莫十五六歲年紀,著一身溇G衫子,聞言不由得睜大了眼睛,臉上滿是詫異之色。

“小姐,”她遲疑著開口,聲音輕輕的,“您傍晚時分不是還吩咐奴婢,要寫信回絕慕容公子的邀請麼?怎麼……”她的話未說完,便被王語嫣的動作打斷。

王語嫣伸出纖纖玉手,食指微曲,在小翠光潔的額頭上不輕不重地點了一下。

她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中卻沒什麼暖意.

“你這丫頭,倒管起我的事來了。”她的聲音清泠悅耳,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淡然,“本小姐只是靜極思動,想出去走動走動,散散心,不成麼?~”

小翠被點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問,忙應了聲“是”,便匆匆退下去準-備筆墨。

王語嫣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眼神漸漸變得幽深。

慕容復此前派了麾下家臣包不同前來曼陀山莊,言辭懇切地邀請她共赴少室山。

信中之意,無非是希望憑藉她通曉天下武學的眼力,在少室山英雄大會上,從旁指點,找出那“北喬峰”武功招式中的破綻,從而戰而勝之。

若能當眾擊敗喬峰這等人物,慕容覆在大宋武林中的聲望So索:疤%/七珋摝*:叄\′泗必將水漲船高,對他圖謴团d早已煙消雲散的大燕國,自是莫大的助益。

這些算計,王語嫣心中如明鏡一般。

曾經,她對這位表哥是何等的傾慕與眷戀,他的雄心壯志,在她眼中都閃著耀眼的光芒。

可因為顧長歌,她對慕容復那張俊朗面容下隱藏的薄涼與野心,已經看得分明。

所以,當最初的邀請到來時,她本能地想要拒絕,不願再捲入他的霸業迷夢之中。

然而,那本前些日子突兀出現在她閨房的“日記本”,卻讓她的心思活絡了起來。

“即便去了少室山,我也絕不會再幫慕容復指出喬幫主的破綻。”王語嫣低聲自語,眼眸中閃過一絲堅決。

她口中的喬幫主,自然是那位名震天下的丐幫幫主喬峰。

即便未曾深交,喬峰的豪邁磊落、俠義為懷,她亦在日記上有所耳聞,心中存著敬意。

助慕容復去對付這樣一位人物,非她所願。

那麼,去少室山的理由,或許就只剩下一個了——去見一見那位神秘的“顧長歌”。

他是否真如他自己筆下所寫的那般?

是否真有那般……好看?

這個念頭悄然滋生,竟讓她素來平靜無波的心緒,生出了一點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的好奇與期待。

出去走走也好,這曼陀山莊,也確實太悶了些。

如今的她已今非昔比,不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她如今也是武力!

王語嫣小手一揚,勁氣吞吐,在桌面上留下一個湝的手掌印!

與此同時,在另一處雅緻清淨的房間內,顧長歌看著日記三剛剛給出的獎勵,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欣喜笑容。

第一樣乃是道門的神劍御雷真訣,乃是道家無上秘法,可引九天雷霆之力,附著於劍,威力浩大,誅邪滅魔,有莫大威能。

顧長歌雖還未曾修煉,只是意識觸及其中的資訊,便能感受到那股煌煌天威般的意境,心頭不禁一陣火熱。

第二樣,是一柄連鞘長劍!

劍鞘呈淡藍色,材質非金非玉,上面隱隱有流光如水紋般盪漾,觸手溫潤中帶著一絲凜冽。

他輕輕握住劍柄,緩緩將劍身抽出寸許。

頓時,一道清冷如秋水的光芒映亮了他的眼眸,劍身狹長,晶瑩剔透,彷彿由最純粹的寒氣凝結而成,散發出淡淡的、卻令人心神為之一清的靈氣。

這正是與神劍御雷真訣相伴相生的九天異寶——天琊神劍。

劍未全出,已有低微的清鳴在室中迴盪,似乎感應到了新主人的氣息。

第三樣,則是一個精緻小巧的琉璃管,裡面盛著嫣紅似血的膏體,正是現代世界的“口紅”。

這等女兒家妝飾之物,對提升實力毫無助益,顧長歌卻同樣珍而重之地收好。

他眼前彷彿浮現出水笙那張嬌俏可人的臉蛋,“這顏色鮮豔,襯她正好,”他想著,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那小丫頭,想必會喜歡得緊。”

翌日,天二〖·零傘∠□搜?~索Qn:朗氣清,惠風和暢。

一輛極為寬敞華貴的馬車,在兩匹神駿黑馬的牽引下,穩穩駛出了城鎮,踏上了通往大宋少室山的官道。

馬車以珍貴的紫檀木打造,雕飾繁複而不失雅緻,車窗懸著輕軟的鮫綃紗,既透光又可阻隔塵土。

拉車的馬兒鬃毛油亮,步伐矯健,一看便知是千金難求的良駒。

駕車之人,赫然是原四大惡人之首段延慶。

他依舊是一身灰布衣袍,面容僵硬枯槁,無甚表情,但一雙眼睛開合之間精光隱現。

他以腹語術催動內力駕馭馬車,平穩異常,竟無半分顛簸。

估計誰也想不到,這位曾經叱吒風雲、令人聞風喪膽的人物,如今竟甘心為一輛馬車執鞭。

車廂之內,卻是鶯鶯燕燕,春色滿園。

顧長歌居中而坐,神態悠閒。

他身旁,水笙穿著一身鵝黃色的衣裙,像只活潑的小黃鸝,正倚在他身側,好奇地透過紗窗向外張望,不時指著路邊的野花或是驚起的飛鳥,發出清脆的笑聲。

她眉眼彎彎,臉頰上帶著天然的淡淡紅暈,一派天真爛漫。

左側坐著的是移花宮大宮主邀月。

她穿著一襲素白如雪的宮裝長裙,衣襟袖口以銀線繡著淡淡的雲紋,整個人宛若冰山上的雪蓮,清冷孤高,不染塵埃。

她只是靜靜地坐著,眼簾微垂,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但那絕美無儔的容顏和周身隱隱散發的寒氣,卻讓人無法忽視她的存在。

偶爾8,她抬眸掠一眼顧長歌,那眼神深邃難明陸,似有月華流轉,又迅速恢復淡漠。

她旁邊還有一位身穿碧綠宮裝的女子,面龐溫婉,容顏清冷脫俗,身上更是有一種似與天地相合的道韻,正是昨晚剛突破無上天人境的憐星。

她美眸波光流轉,時不時將眸光投向右邊如蘭芝玉樹般俊雅的顧長歌。

右側則是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

她今日難得未著那標誌性的紅衣,反而換了一身暗紫色的迮郏鹁繡著繁複的曼陀羅花紋,少了幾分往日咄咄逼人的凌厲霸氣,卻多了幾分神秘與慵懶。

她斜倚在軟墊上,一隻手支著下頜,另一隻手把玩著一枚繡花針,針尖在她纖長的指間靈活翻轉,閃動著細微的寒芒。

她的目光時而掃過車內眾人,唇角噙著一絲似有若無、令人難以捉摸的笑意。

黃蓉則坐在靠近車門的位置,一身淡綠色的衣衫,靈秀逼人。

她手裡不知從哪裡摸出個油紙包,正津津有味地吃著裡面的糕點,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卻骨碌碌轉著,打量著車內每一個人。

她心思機敏,看似隨意,實則將車內微妙的氣氛盡收眼底。

車廂角落裡,還坐著一位臉色略顯蒼白的少女,正是慕容仙。

她藉口傷勢未愈,需要顧長歌沿途治療,硬是跟了上來,此刻正抿著唇,偷偷看著被諸女隱隱圍繞的顧長歌,有些欽慕,有歡喜。

她的父群,№:酒·▲岜∥.:,娰『伍親慕容無敵,因府中有事,已先行返回江南慕容氏府邸。

水岱作為醫館的管家,被顧長歌留下看家,並未隨行。

這位曾經的江南四奇之一對此安排並無異議,他知道自家女兒跟在顧長歌身邊,反倒比哪裡都安全。

馬車軲轆,一路向著少室山方向迤邐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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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此同時,在大宋境內另一處荒僻的山道上,卻是另一番驚心動魄的景象。

一個衣衫襤褸、臉上帶有醜陋疤痕的婦人,正攜著一個年紀不大、相貌敦厚的小和尚,在山林間狼狽奔逃。

這婦人正是“無惡不作”葉二孃,而她身邊的小和尚,自然便是虛竹。

葉二孃此刻的模樣極其悽慘。

她原本武功極高,位列四大惡人第二,可之前為得知親生兒子虛竹的下落,憤而自斷心脈。

雖然暫時保住了性命,卻也斷了武道根基,一身雄渾內力十去七八,如今只勉強維持在先天巔峰的境界。

且每動用一次內力,心脈處的劇痛便加劇一分,生命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她頭髮散亂,臉上那道長長的疤痕因劇烈的喘息和痛苦而扭曲著,身上的衣服被荊棘劃破多處,血跡斑斑。

虛竹跟在她身後,也是跑得氣喘吁吁,滿臉驚惶與擔憂。

他一身僧袍沾滿塵土,額頭上全是汗珠。“娘……娘!您慢點,你的傷……”他焦急地喊著,想要攙扶葉二孃,卻又被葉二孃用力推開。

“快走!別管我!”葉二孃嘶聲道,聲音沙啞乾澀,充滿了絕望←炩妻∠>≯∵九·"貳汃℃釤蒐≥索◇<Q群:與急迫。

在他們身後不遠處,呼喝聲、兵刃破空聲、腳步聲雜亂傳來,影影綽綽有十數道人影正在快速逼近。

. ....

“葉二孃!你作惡多端,殘害無辜嬰兒無數,罪孽滔天!速速將盜走的少林易筋經交出來,我等或可給你一個痛快,留你全屍!”

“玄慈方丈已頒下法旨,天下共誅之!你逃不掉的!識相的就束手就擒!”

“交出易筋經!殺了這惡婦,為那些死去的孩子報仇!”

追殺者的厲喝一聲接著一聲,如同催命的符咒,狠狠砸在葉二孃的心上。

她的心早已是一片死灰。

最初聽到玄慈方丈對她下達格殺令的訊息時,她無論如何都不願相信。

那個曾經溫存體貼、讓她甘願付出一切的男人,那個她痴戀多年、即便知道他身份特殊也從未想過拖累的男人,竟然會如此狠絕?

不僅要殺她滅口,甚至連他們共同的兒子虛竹也不放過?

然而,這一路奔逃,接連不斷遭遇一波又一波江湖高手的截殺圍攻,其中不乏少林俗家弟子乃至一些與少林交好的門派高手。

鐵一般的事實,由不得她不信。那些凌厲的殺招,毫不留情的追殺,徹底澆滅了她心中最後一絲僥倖的火焰。

“他果然……還是變了。”葉二孃眼中血絲密佈,滿是痛苦與怨毒,“為了他少林方丈的清譽,為了他正道領袖的地位,就要將我母子二人趕盡殺絕……哈哈哈……”她心中慘笑,卻已流不出眼淚。

她原本打算,帶著這個秘密死去,永遠不讓虛竹知道他那不堪的身世,就讓他做咎肆〖尓4【務:一個普普通通、心思純良的小和尚,平靜地度過一生。

這是她作為一個母親,最後能為他做的。

可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那個人既已無情至此,她又何必再為他保守秘密?

又何必讓自己的兒子至死都矇在鼓裡,甚至可能死得不明不白?

奔逃中,葉二孃猛地抬起頭,黯淡無神的雙眼望向北方。

少室山,少林寺,就在那個方向。

那個負心薄倖之人,就在那座山上!

一股強烈的、混合著怨恨、不甘與最後一絲母性決絕的情緒,在她胸中翻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