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綜武寫日記,開局玩壞師妃暄 第62章

作者:見葉知春

她伸出手,扶住身旁堅實的梨木桌沿,支撐著微微發軟的身體,緩緩站了起來。

動作有些遲緩,卻異常穩定。

她抬腳,邁步,朝著緊閉的房門走去。

腳步起初有些虛浮,但一步比一步更穩,一步比一步更堅定。

“這無關於信任是否被辜負……”她望著前方,眼神銳利如出鞘之劍,“也無關於,這是否是一種背叛。”壹

她的手搭上了冰涼的門閂,停頓了一瞬,彷彿在積蓄最後的力量,又彷彿在與過去的自己作別。零

“只因,你當年親手教過我……”她的聲音很輕,卻蘊含著千鈞之力,在寂靜的房間裡清晰迴盪,

“一定要,忠君愛國。”

神侯府內。臼

諸葛正我的書房依然亮著燈,但此刻在另一處僻靜院落中,無情的房間同樣燈火通明。

屋內陳設簡潔,最顯眼的便是那張特製的寬大書案,以及案邊那架造型精巧、方便行動的木質輪椅。

無情端坐於輪椅之上,背脊挺得筆直,神色是慣常的冷峻,但若細看,便能發現她眉眼間凝結著一絲罕見的凝重與急迫。

她操控輪椅迅速而平穩地滑至書案旁,動作流暢,顯然是經年累月練習的結果。

沒有任何猶豫,她伸手取過一張攤開的素白宣紙,又拿起一支狼毫小楷,蘸飽了濃墨。唔

筆尖觸紙,便再未停歇。

她手腕穩定有力,吖P如飛,一行行娟秀中透著鋒芒的小字如流水般傾瀉而出,在紙上迅速蔓延。

沙沙的書寫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辯的節奏感,彷彿是她心潮起伏的外化。

“我現在,無法確定自己能否將從日記副本上得知的內容,直接告知世叔。”她筆下不停,心中同時飛速思忖,“這日記來歷神秘,內容更是驚世駭俗,直接呈上,世叔或許會相信,但更可能會疑心我訊息的來源,甚至懷疑我的心智是否受到干擾……風險太大。”

筆鋒一轉,另起一行。“不過……”

無情的腦海中,迅速閃過之前日記中提到的另一個看似無關的線索。

東瀛柳生家族與朱無視之間可能存在的隱秘勾結。

她的眼神微微一閃,一絲極淡、卻足夠銳利的光芒掠過眼底,如同暗夜中劃過的流星。

“不能直接說,或許……我可以換一種方式。”她筆尖稍頓,墨跡在紙上暈開一個極小的圓點,“透過別的渠道,丟擲一些線索,引導世叔的注意力。不需要指明朱無視就是幕後主使,只需要讓他對某些‘巧合’產生懷疑,對某些人的異常舉動提高警惕……”

她想到神侯府中那位以追蹤偵查聞名的同僚“追命”。

如果世叔心中起了疑竇,必然會派遣最信任陸且擅長此道的人三去暗中查探肆。~◆‘

追命,便是最合適的人選。

以他的能力,只要有了明確的方向,順藤摸瓜,未必不能查出些蛛絲馬跡。

“只要世叔心中有了懷疑的種子,並派人去查,那麼……朱無視那看似天衣無縫的佈局之下,隱藏的馬腳,就未必還能掩蓋得住了。”

無情筆下書寫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字跡卻更加沉穩有力。

她並非要一擊制勝,那太不現實。

她要做的,是在那堅固的堤壩上,鑿開第一道細微的縫隙。

洪水能否決堤,需要諸多因素,但若無這第一道縫,便永遠沒有可能。

她停下筆,將寫滿字的紙輕輕提起,對著燈光仔細看了看,確認沒有遺漏或語焉不詳之處。

然後,她將這張紙

明天,這封信會透過一個絕對安全、絕不會追溯到她的渠道,送到諸葛正我日常處理公務的案頭。

大明,皇宮深處。

夜色下的宮闕樓閣,飛簷斗拱在月光中勾勒出沉默而威嚴的剪影。

青石板鋪就的御道上,此刻卻響起一陣略顯凌亂倉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夜的靜謐。

雲羅郡主提著自己鵝黃色宮裝的裙襬,幾乎是小跑著在迂迴漫長的宮道上穿梭。

她髮髻上簪著的珠花步搖隨著她的跑動劇烈搖晃,碰撞發出細碎清脆的聲響;繡著精緻纏枝蓮紋的裙裾時而掃過光潔的地面,沾上些許夜露。

她的呼吸因為疾行而有些急促,白皙的臉頰泛著邉俞岬募t暈,額角甚至沁出了細密的汗珠,但她全然顧不得擦拭。貳

此刻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如同擂鼓般不斷敲擊:“` 〃快一點,再快一點!”

“必須立刻見到皇兄,必須把那個可怕的訊息告訴他!”死

“晚上一刻,皇兄就可能多一分危險!”

路上遇到的太監宮女們,見到平日雖然活潑但舉止一向得體守禮的郡主,此刻這般失態慌亂的模樣,俱是嚇了一跳,紛紛退避到道旁,躬身低頭,心中忐忑不安。牭

有幾個膽大些的老太監,忍不住小聲提醒:“郡主,您慢些走,仔細腳下,當心摔著!”

可雲羅郡主此刻哪有心思理會這些。蕪

她甚至沒有偏頭看他們一眼,只是抿緊了嘴唇,更加快了腳步。

夜風迎面吹來,帶著御花園傳來的隱約花香,卻吹不散她心頭的焦灼與恐懼。

她眼前彷彿已經看到了皇兄遭遇不測的畫面,那想象讓她心如刀絞,腳步越發匆忙。

她知道,自己必須

將這可怕的訊息當面告知皇兄!絕不能讓朱無視那個奸俚年幹得逞!

於是,夜色徽值纳顚m內苑裡,那一抹鵝黃色的動人身影,如同撲火的飛蛾,又似離弦的利箭,不顧一切地朝著皇帝日常處理政務的御書房方向,火急火燎地狂奔而去。

夜露打溼了她的繡鞋,石板的涼意透過鞋底傳來,她渾然不覺。

心中只有一個越來越響的聲音在吶喊:快!快!快!

……

【其實,葉孤城之所以會一步步走到如今這個境地,淪為他人手中最鋒利也最可悲的一柄劍,究其根源,是他自己心生魔障,困於樊(得嗎的)弧!�

【他認為自己的劍道已然臻至絕頂,前方再無路可走,修為難以寸進!】

【可在我看來,這不過是坐井觀天、狂妄自大的囈語罷了,當真可笑至極!】

【須知天下之大,江湖之遠,藏龍臥虎,能人輩出。】

【大明疆域之內,劍術造詣、武道境界在葉孤城與西門吹雪之上者,又何止一人?】

這番話一處,正在看日記副本的眾人俱是目瞪口呆。

李寒衣在看到這些內容後,也是目露熊熊戰意,手中的鐵馬冰河忽然被抽出,長劍出鞘的瞬間發出一聲清脆的鳴響!

她隨手在空中揮出幾道凌厲的劍花,劍花在月光下閃爍,如同盛開的銀色花朵,每一朵都透著致命的鋒芒。

“雖不知顧長歌所說之人到底會是誰?”

“但既然對方在劍道上的成就,甚至還要更勝於西門吹雪和葉孤城,那對方,就值得自己拔劍!”

李寒衣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一股凌厲的劍意自她身上悄然蔓延,擴散至整個屋內:“我,一定要見識見識……”

“對方的劍,到底有多強!”

明月此刻也是心中一緊,雙眉緊蹙,眉間出現了一道湝的皺紋,如同平靜的湖面泛起的絲絲漣漪倉。

西門吹雪和葉孤城的劍術,作為組建雲天之巔勢力的她自然比李寒衣要更加清楚。

可以說這二人,亦是整個大明江湖中,首屈一指的存在!

便是以她雲天之巔的收報網,也從未查探到誰人的劍法會在葉孤城或西門吹雪之上。

按她所知,這葉孤城和西門吹雪已經可以說是整個大明天下中的劍客最強。搜

而最強劍客也必定會在他二人中決出!索

但顧長歌卻說大明江湖上,還有要比他兩更強的存在?q

還不止一人?U

這倒是越來越有趣了。

明月心眼眸微轉,臉上露出笑意!.:

第67章:揭露謝曉峰未死,明月心下山!

【有一劍客,其年少時便已絕豔驚才,引得天下側目!】.

【五歲學劍,六歲解劍譜,七歲時便可將唐詩讀得朗朗上口,十餘歲出劍,就能擊敗華山派門下的第一位劍客,游龍劍客華少坤!】

【此人少年成名,乃是江湖中公認的謙謙君子!】

【可以說他的前半生,很少有人可以在他身上找出瑕疵和缺憾。】

【如此人物,只要一步步堅實的走下去,將來勢必會成為大明天下的劍道帝王!】

劍道帝王?

這稱呼太重了。

饒是這劍客天賦絕倫,五歲在別的孩童尚牙牙學語時已執劍,六歲能解劍譜,七歲顯露智慧,唐詩宋詞信手拈來,十歲餘便勝過華山清譽滿天下的游龍劍客。

這些事蹟單獨聽來無不驚人,可“帝王”二字,卻是劍道凌絕,前無古人,俯瞰凡塵的意味。

霎時,幾位素日習劍的女子不覺輕輕顰眉,眼底掠過一絲混雜著不服與好奇的困惑。

她們之中,亦不乏自幼顯露天資的女子。

或三歲識劍譜,或七歲就挑敗門中長輩,或少女時已在江湖嶄露頭角。

可即便如此,也從無一人敢自詡劍道帝王,甚至連這樣的念頭都未曾有過。

那是對劍道的絕對駕馭,是無上境界的尊稱,非但要有無人企及的劍術造詣,更要有一份睥睨天下的道心!

如今,一個只在描述中驚鴻一現的人物,便被冠上這等稱謂,怎能不讓她們心緒起伏、疑竇叢生?搜尋「{Q群●:啟澌吚∨璐倃】∩跉~♂棲耙嶙

這反而使人對那劍客更生探究之意。

幾位女子不約而同地默然思索,腦海中閃過一個又一個曾在江湖名噪一時的劍道英傑。

究竟是誰,配得上顧公子筆下的這樣一段評說?

院落深深,月光如紗。

秦夢瑤靜立樹下,白衣勝雪,面容映著一層淡淡月華,宛如畫中人。

她沒有言語,看似恬靜,實則周身隱隱有一股無形劍氣流轉,只是藏得極深,外人無從察覺。

她也自幼習劍,雖非五歲執刃、六歲解譜,更沒在十歲年紀便去挑戰一門名宿,可她在劍道上的悟性,自認絕不遜於世上任何天才。

此刻,她眼波微動,心中念頭迅速閃過:

“五歲學劍、六歲解譜、十餘歲敗華少坤……這樣的記載,聽起來倒與一人頗為相合。可那人,不是早已……”

她長於慈航靜齋,久居山門,鮮少踏足塵世,對近年江湖事所知不多,只聞幾位最負盛名的劍客名號。

可顧公子的描述,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一個已經塵封多年的名字,那位被譽為“天下第一名俠”的沈浪。

但沈浪雖也是謙謙君子,劍法深不可測,卻早已退隱江湖,且他年輕時的事蹟,似乎與“十餘歲敗華少坤”並不完全吻合。

一秦夢瑤輕抿了下唇。

她並非爭勝好強之人,但習劍之人,聽見“劍道帝王”四字,總難免會有一種被隱隱挑釁的感覺。

她目光垂落,思緒再次遊走。

釤謙謙君子、少年敗華山名宿……忽然,腦海中似有一道電光劈開迷霧——

“難道……是謝曉峰?”

貳這個念頭一起,就連她自己都怔了一瞬。

可細細想來,神劍山莊三少爺謝曉峰,當年可不正是如此?

五歲學劍,神童之名遠揚,少年時便被譽為劍神,挑戰者無數,卻未嘗一敗。

彡若說有一人能在年少時享有這般評價,確實非他莫屬。

旿秦夢瑤眼中掠過一絲瞭然,可緊接著又被新的疑惑覆蓋。

“謝曉峰……不是早就死了嗎?”

神劍山莊當年發出訃告,江湖盡人皆知。

縱然他劍術通神,又怎能與已逝之人相比?

顧公子筆下,分明是在拿他與當今的葉孤城、西門吹雪相較,如果人已不在,這番比較又有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