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見葉知春
汝陽王端起茶杯:“神醫武功蓋世,卻流落江湖,實在可惜。若願為朝廷效力,本王可保舉神醫為國師,地位尊崇,富貴榮華,享之不盡。”
顧長歌輕啜一口茶:“王爺好意心領。只是顧某閒散慣了,受不得拘束。”
汝陽王臉色微沉:“神醫不再考慮考慮?”
“不必。”
廳內氣氛驟然緊張。汝陽王身旁一個番僧踏前一步,冷笑道:“王爺招南嘌銋s如此不識抬舉!莫非以為殺了八師巴,便天下無敵了?”
這番僧身高九尺,面如黑鐵,雙目精光四射,太陽穴高高鼓起,顯然外功已臻化境。
顧長歌看他一眼:“這位是?”
“吐蕃國師鳩摩智。”番僧傲然道,“早聞中原武林出了個什麼神醫,今日一見,不過如此!”
顧長歌神色淡然:“原來是鳩摩智大師。聽聞大師精通少林七十二絕技,不知是真是假?”
鳩摩智狂笑:“自然是真!你若不信,大可試試!”說罷,雙掌一合,一股灼熱氣浪撲面而來,正是少林絕學火焰刀!
火焰刀氣如狂龍出洞,直襲顧長歌面門!廳內溫度驟升,桌椅竟隱隱有焦痕。
顧長歌端坐不動,右手食指輕輕一點。
“嗤!”
火焰刀氣如遇寒冰,瞬間熄滅。鳩摩智臉色一變,後退三步,眼中露出驚疑之色。
“大師的火焰刀,火候還差些。”顧長歌淡淡道。
鳩摩智怒極,正要再出手,汝陽王忽然喝道:“住手!”
鳩摩智強壓怒火,退到一旁。
汝陽王看著顧長歌,緩緩道:“顧神醫果然名不虛傳。不過……”他話音一轉,“今日請神醫來,還有一事相詢。”
“何事?”肆
“屠龍刀的下落。”汝陽王目光如炬,“據聞神醫知曉謝遜與屠龍刀所在。若肯告知,之前之事,本王可既往不咎。”叄
顧長歌放下茶杯:“王爺也要奪屠龍刀?”饊
“寶刀利器,有德者居之。”汝陽王道,“朝廷得之,可鎮國摺I襻t若肯合作,本王保證,絕不會虧待你。”
顧長歌搖頭:“屠龍刀在何處,顧某確實知道。但……”他抬眼看向汝陽王,“不會告訴王爺。”杌
廳內一片死寂。
汝陽王臉色徹底陰沉下來:“顧長歌,你真要與朝廷為敵?”
“非是與朝廷為敵。”顧長歌緩緩起身,“只是道不同,不相為帧!�
“好一個道不同!”汝陽王拍案而起,“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本王不客氣了!”
他話音一落,廳外腳步聲如雷,數十名精銳甲士湧入,弓弩上弦,刀劍出鞘,將顧長歌團團圍住。廳內眾高手也各站方位,封死了所有退路。
趙強站在汝陽王身旁,輕嘆一聲:“顧神醫,何必如此?157”
顧長歌環顧四周,神色依舊平靜:“王爺這是要強留顧某了?”
“不是強留,是請你做客。”汝陽王冷聲道,“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放你走。”
顧長歌忽然笑了:“王爺以為,憑這些人,就能留下我?”
鳩摩智喝道:“狂妄!看招!”他雙掌齊出,火焰刀氣縱橫交錯,化作一片火網罩向顧長歌。與此同時,廳內其他高手也同時出手!
一個道人劍光如虹,直刺後心;一個老者雙掌烏黑,拍向肋下;一個壯漢拳風呼嘯,擊向面門……七八名高手聯手,攻勢如狂風暴雨,將顧長歌所有閃避空間全部封死!
趙強眼中閃過一絲惋惜。這樣的圍攻,便是八師巴復生,也難全身而退。
然而下一瞬,他的眼神凝固了。
只見顧長歌身形微晃,竟在間不容髮之際,從漫天攻勢的縫隙中穿了過去!他的動作看似緩慢,實則快如鬼魅,每一步都踏在攻勢最薄弱處,如閒庭信步。
鳩摩智的火焰刀擦著他的衣角掠過,道人的劍刺了個空,老者的毒掌拍在空處……所有攻擊,全部落空!噝
“這……不可能!”鳩摩智失聲叫道。炩
顧長歌已到了廳中央,衣袖一拂,一股柔勁湧出,將圍上來的甲士震退數步,卻未傷人。泤
“王爺,顧某告辭了。”他淡淡道。
汝陽王臉色鐵青,厲聲道:“放箭!”鵡
弓弦聲如霹靂,數十支弩箭破空而至,覆蓋了顧長歌周身所有方位!這些弩箭皆以精鋼打造,箭頭淬毒,便是鐵板也能射穿!陸
顧長歌眼神微凝,終於出手。四
天琊劍出鞘!
一道湛藍劍光如秋水橫空,在廳中劃過一道優美弧線。
“叮叮叮叮……”
弩箭與劍光相觸,竟全部被震飛,無一能近身!劍光去勢不減,掃向四周甲士。甲士們如遭重擊,鎧甲破碎,倒飛出去,卻都只是輕傷,無一喪命。
“好劍法!”一個蒼老的聲音忽然響起。
廳外走進一人,白髮白鬚,面容枯槁,手持一根黝黑鐵杖,步履蹣跚,彷彿隨時會倒下。但他每走一步,廳內地板便留下一個深深腳印,顯見內力已臻化境。
“歐陽先生!”汝陽王大喜。
老者走到顧長歌面前,渾濁的眼睛盯著他:“年輕人,好俊的功夫。老夫歐陽鋒,想領教幾招。”
顧長歌眼神微動。這位也來了,看來汝陽王確實下了血本。
“原來是歐陽前輩。”顧長歌持劍而立,“請。”
歐陽鋒不再多言,鐵杖一點,身形如鬼魅般飄忽而至。他出招詭異,杖法刁鑽,每一招都攻向意想不到的方位,更兼杖上附有劇毒,沾之即死。
顧長歌劍光流轉,將鐵杖盡數擋下。兩人在廳中交手,劍光杖影,快如閃電。廳內眾人只覺眼花繚亂,根本看不清招式.
第116章:揭露離陽年輕宦官,吸納龍氣證長生!
轉眼三十招過去,歐陽鋒忽然暴退,臉色陰晴不定:“你這是什麼劍法?”.
“太極。”顧長歌收劍,“以柔克剛,以靜制動。”
歐陽鋒沉默片刻,忽然仰天長笑:“好!好一個太極!老夫服了!”他轉身就走,竟不再sousO:”—柶#佴¨`?#∈3理會汝陽王,徑自出廳而去。
汝陽王臉色難看至極。連歐陽鋒都奈何不了此人,今日怕是真的留不住了。
顧長歌看向汝陽王:“王爺,還要繼續嗎?”
汝陽王咬牙:“顧長歌,今日之辱,本王記下了!他日必當奉還!”
“隨時恭候。”顧長歌還劍入鞘,轉身向廳外走去。
無人敢攔。
趙強看著他的背影,眼中神色複雜。這位顧神醫,比想象中還要可怕。父王佈下天羅地網,竟還是奈何不了他。此人若不除,必成大患。
顧長歌出了王府,走在金陵街道上。陽光明媚,市井喧囂,彷彿剛才的生死搏殺只是一場幻覺。
他緩步而行,心中卻在思索。今日一會,與汝陽王徹底撕破臉。以這位王爺的性情,絕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怕是會有更多麻煩。
正走著,忽然心有所感,轉頭看向街角。
一個青衫書生站在那兒,手持摺扇,面帶微笑,正是趙強。
“顧神醫好身手。”趙強走上前,抱拳道,“今日之事,在下替父王賠罪。”
顧長歌看了他一眼:“小王爺有話直說。”
趙強笑道:“神醫快人快語。那在下也不繞彎子了。”他壓低聲音,“父王性格剛烈,今日受挫,必會報復。但……在下與父王不同。”
“哦?”
“在下認為,『∽:玖四汃∠≯,4}*刢‘與其與神醫為敵,不如合作。”趙強道,“神醫武功蓋世,卻無爭霸之心;在下雖為蒙古貴族,卻知漢人不可欺。若神醫願助在下一臂之力,他日大事可成,必能讓漢蒙兩族和平共處。”
顧長歌眼神微凝:“小王爺的志向,倒是不小。”
“亂世之中,總要做些事情。”趙強正色道,“神醫不妨考慮考慮。在下在金陵城東有處別院,名‘聽雨軒’,神醫若有興趣,可隨時來尋在下。”
說罷,他拱手一禮,轉身離去。
顧長歌望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這位小王爺,心思深沉,志向遠大,倒是個有趣的人物。
回到客棧,楊過正在院中焦急等候,見他安然歸來,大喜過望:“師父!您沒事吧?”
“無事。”顧長歌道,“收拾東西,我們離開金陵。”
楊過一愣:“現在?”
“現在。”顧長歌看向遠方,“金陵已非久留之地。”
師徒二人簡單收拾,結賬離開。出城時,果然見到城門口盤查嚴密,顯然汝陽王已下令追捕。
顧長歌帶著楊過繞到城西,尋了一處僻靜城牆,提氣縱身,如大鳥般越過城牆,落在城外。楊過被他提在手中,只覺耳邊風聲呼嘯,轉眼已出城數里。
“師父,我們去哪兒?”楊過落地後,興奮問道。
“南下。”顧長歌道,“去江南深處。”
兩人沿官道南行,行了半日,天色漸晚,便在一處小鎮投宿。
這小鎮名為“楓橋”,因鎮外有座古橋,橋畔多楓樹而得名。鎮子不大,卻頗為繁華,客棧酒肆一應俱全。
顧長歌選了一間客棧住8下。晚飯時,聽到鄰桌几個江湖人在三議論。÷◇$∏
“聽說了嗎?峨眉派發出英雄帖,邀請各派掌門下月十五齊聚峨眉,商議抗蒙大計!”
“當然聽說了!據說這次是滅絕師太力主,還要請那位顧神醫出席呢!”
“顧神醫?可是武當山上那位?”
“除了他還有誰!如今武林中,誰不知道顧神醫的大名!”
“可是……聽說顧神醫神龍見首不見尾,峨眉派能找到他嗎?”
“這就不知道了……”
顧長歌神色不變,繼續吃飯。楊過卻聽得眼睛發亮,低聲道:“師父,您要去嗎?”
“看情況。”
飯後,顧長歌讓楊過先回房,自己則出了客棧,在鎮中散步。
夜色中的楓橋鎮,別有一番韻味。古橋臥波,楓葉沙沙,遠處有漁火點點,映在河中,如繁星墜落。
顧長歌走上古橋,憑欄而立。夜風吹拂,衣袂飄飄。
忽然,橋下傳來一陣悠揚的笛聲。笛聲清越,如泣如訴,在夜空中迴盪,帶著幾分孤寂,幾分滄桑。
顧長歌循聲望去,只見橋下一葉扁舟,舟頭坐著一人,青衫磊落,正吹奏竹笛。月光灑在那人身上,彷彿披了一層銀紗。
笛聲漸止,那人抬起頭,露出一張清癯的臉,約莫三十餘歲,劍眉星目,氣質儒雅。
“顧神醫,好雅興` ‖。”那人微笑。
顧懿{嶺⊥*崎∴!?≌臼∨□珥∮″粑£$叄瞴蒐索:長歌看著他:“閣下是?”
“在下黃藥師。”那人起身,抱拳道,“久聞神醫大名,特來一見。”
東邪黃藥師。
顧長歌眼神微動:“原來是黃島主。幸會。”
黃藥師躍上橋頭,與顧長歌並肩而立:“今日在金陵城中,神醫大展神威,黃某佩服。”
“黃島主也在金陵?”
“恰逢其會。”黃藥師道,“本來是想尋我那不肖女兒,卻撞見了這場好戲。”他頓了頓,“神醫可知,你已成了眾矢之的?”
顧長歌淡淡道:“知道。”
“朝廷要殺你,武林要拉攏你,蒙古人恨你入骨。”黃藥師笑道,“這般處境,神醫倒還如此從容,黃某佩服。”
“黃島主此來,不會只是為了說這些吧?”
黃藥師正色道:“自然不是。黃某此來,是想請神醫幫個忙。”
“請講。”
“小女黃蓉,頑劣不堪,與郭靖那傻小子私奔,如今下落不明。”黃藥師嘆道,“黃某尋訪多日,得知他們可能在江南一帶。神醫若在江南行走,還請留意。若見到他們,請轉告一聲,讓他們……回家吧。”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簫:“此乃信物。小女見了,便知是黃某所託。”
顧長歌接過玉簫:“若遇到,定當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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