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劍仙無限天賦 第9章

作者:斬雨聽風

  一兩銀子,足夠讓普通人舒舒服服過上兩個月了!

  要知道,那可是一名拭劍奴六個月的月俸。

  現在李牧一大口就吞了一兩進去,想起來也覺得肉疼,感覺自己變成了吞金獸。

  很窮很窮的吞金獸!

  “會好起來的。”

  李牧握了握拳,感受著比以往更有力的拳勁。

  “再過兩個月,過了考核,成為家丁,能夠自由活動了,再去蒼河城內搞錢……”

  來到這個世界快一個月了,他還沒有離開過山莊。

  說不向往外面的世界,那是不可能的。

  天天困在這裡,不停上工練劍,宛如井底之蛙,確實有些枯燥。

  但李牧也清楚,外面很亂,複雜而危險,山莊內算平和了。

  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野外不能亂闖。

  蒼河城有城衛軍,有武館,有千行百業,總能穩妥找到賺錢的路子。

  但這前提,還是得成為家丁……

  到了用早飯時間,李牧前往木棚,剛坐下,慧真就靠了過來,臉上尤帶著一絲驚顫。

  “木頭,聽說沒?昨天發生了大事!”

  “大事?”李牧抬頭,流露好奇。

  “莽村高氏那兩兄弟,死了!冷管事和趙猛教頭親自驗的屍!聽說那兩人,不知好歹,得罪了哪個新晉家丁,被當場格殺。”

  “死了?!”李牧確實驚訝,他雖然下了很重的手,但應該還能吊一下命,是那兩人沒挺過去?又或者是……

  慧真重重點頭,沉聲道:“據說,兩個人都是被一劍刺成重傷,出手的家丁起碼修煉了《滴水劍法》一年以上,一手‘雨刺’劍勢無比純熟,出手果斷狠辣!

  還廢了那兩人的四肢,拋在那途經藥房的小花園偏僻處,直到灑掃下人去到才發現。”

  說到這裡,慧真忍不住流露一絲驚懼。

  “木頭,你說這人怎麼這麼狠?還好我們沒惹到這種人物。”

  “確實,咳咳……”李牧差點嗆到。

  一年?他可沒練這麼久。

  明劍眸的功效太強,讓他能不斷糾錯,一證永證,所以修煉效果是常人數倍之功……

  李牧輕咳一聲,岔開了話題:“冷管事沒有追查?”

  “查什麼?她怕不是最喜歡這樣的得力手下,怎麼會為了兩個奴才自找麻煩,還傷家丁計程車氣。

  你走得早,趙拓方才都到寢樓警示了一遍,讓我們好好守規矩,以下犯上,就是這個下場。

  那兩人的屍體,已經被扔出去,不知道是被狼吃了,還是……”

  慧真有些悻悻然,藏家山莊外面有很多逃荒來的跪求入莊,他們可一直缺衣短食……

  “以下犯上,不追查……”

  李牧放心下來,果然如自己所料,此事就這樣了結。

  非但不查兇手,還藉此事,震懾了一番拭劍奴,其用意,李牧倒是能揣摩出來。

  一來,讓他們抓緊練武,激發潛力,想方設法往上爬。

  二來,讓那些心思活絡的渾不吝收斂,不要胡亂生事。

  三來,讓那些家丁看到,她冷霜玉就是護犢子,收買人心。

  “好手段……”

  這女人雖然冷酷,但李牧還是有點欣賞,並且喜歡她這種行事風格。

  跟著這種人做事,只要後續展露足夠的天賦或者說價值,自然可以得到更多的資源。

  “嗯?”

  李牧忽然感覺到幾道視線,回過頭去,視線就消失了。

  他微微皺眉,依然尋到了視線來源最可能的方向。

  那一桌子人,正在低聲說著什麼,為首之人,滿臉雀斑。

  “王雀……”

  李牧微微眯眼,王雀糾集的這些人,個個體型高大,氣血都達到了5.5之上,滴水劍法入門的進度非常可觀,劍道天賦都在20往上。

  昨日用飯的一些印象掠過腦海。

  “昨天,好像他們個個都加了肉,都這麼有錢?哪來的錢?”

  “莽村那兩兄弟跟著我,跟他有關係?”

  “王雀此人,心思很活絡,如果真跟他有關係……”

  李牧自忖,過幾日練出精通級‘細雨紛飛’劍勢,碾壓王雀也是輕輕鬆鬆。

  “我只想低調發育,不要逼我啊……”

第9章 眼界

  木棚裡,王雀這一桌,正在小聲討論。

  “莽村兄弟死了。”

  “他們那日跟的人,是那李牧……”

  “聽說,冷管事和趙猛教頭判斷,那傷勢,應該是練劍一年的新晉家丁所為。李牧做不到的。”

  “八成是出了意外,惹到了某個家丁頭上。該說是他們叩啦睿是那李牧叩篮谩铱缮偈樟税雰摄y子啊。”

  王雀瞟了安靜吃飯的李牧一眼。

  賞銀髮得突然,他也就來得及攛掇一句。

  這些人都在王雀的指點下進步不少,對他很是信服。

  再者,搶了賞銀也並非全部給王雀作為指點的酬勞,他們自己也有得花,自然是一拍即合。

  差不多十個人,分了幾路,盯了五個目標。

  昨天除了莽村兩兄弟,其他人都回來了,李牧還吃得很好。

  當時,王雀就隱約感覺出問題了。

  不過他沒有想到,這兩兄弟居然死了。

  “雀哥……”其他人看著王雀。

  “怎麼?即便跟那李牧真的脫不了干係。難不成還為兩個蠢貨報仇麼?

  弄個李牧不是問題,但萬一他真的認識哪位家丁……下場你們看到了。

  此事已了,銀子該拿的也都拿了,這些天安分點,好好練劍……”

  王雀低頭吃肉,頭也不抬,臉色卻是有些陰沉。

  ……

  沒多久,整個木棚議論紛紛。

  莽村兩兄弟的死訊、趙拓的警告,都已經傳開。

  不少人對家丁的態度,也變得更為恭敬。

  生怕一個不小心,被扣上“以下犯上”的罪名,生生打殺。

  趙拓為首的這些家丁們享受著恭維,都不由流露滿意笑容。

  尤其這裡面,還有不少姿色尚可的少女,雖然餓得面黃肌瘦,但偶爾也有細糠啊……

  “木頭,你看看,趙拓他們真滋潤啊。當莊裡的家丁,好處是真不少。”

  慧真看著那些家丁時不時伸手輕薄,卻只招來嗔笑,不由感慨。

  “聽說那趙拓,便是趙猛教頭的親弟。他們兄弟二人,深得冷管事信任和重用……”

  前方,被家丁調戲的女奴們含羞帶怒般嬌笑,卻不敢閃躲,有的還欲拒還迎。

  以往沒有這麼放肆。

  但出了莽村兄弟的事,這些女奴便惶恐得多,家丁們也自視地位上漲,大膽了些。

  李牧瞥了一眼那位趙拓。

  【趙拓,氣血19.9,神魄5.0,劍道天賦33.5】

  “教頭的親弟。”

  “比我多三倍氣血,我要到這個地步,還有段距離……”

  奴僕們不敢觸怒的家丁,也就都像趙拓這般,氣血在15-20之間。

  哪怕只是藏家山莊裡一個小小的家丁。

  劍術有所成,氣血升至兩位數,便勝過蒼河縣千百人。

  地位,恭維,銀錢,女人,伸手即來。

  慧真自顧自感慨:“不過,這裡多少還有一些規矩約束,不會太出格。

  莊裡也需要女奴幹活,這些女子還好過些。

  外頭?亂局之下,弱者只能服從,更無多少底線……”

  他從寺廟出來,一路逃荒,所見不少。

  李牧原身的記憶裡,自然也有這些亂象,不過,他並沒有那麼多情緒。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你我唯有好好練劍,向上攀。”李牧淡然道。

  “木頭,小僧發現,你越來越通透了。”慧真看著李牧。

  李牧腦海裡閃過跟那莽村兄弟對峙的場景,笑了:“世道所迫罷了。”

  “是啊,世道所迫……”慧真眼神閃爍,忽然無比認真道:“李兄,今天起還得麻煩你多提點,只要小僧能留下,這兩個月的月俸,都給你。”

  “行。”

  李牧沒多說。

  不是貪圖慧真的那點月俸。

  主要是看出來,小和尚眼底那股仇怨的火一直在燒著。

  顯然,對於燒寺廟、殺師傅的那夥土匪,小和尚從未忘卻。

  這小和尚為人不錯,李牧不介意稍微點撥他幾下。

  ……

  四天後。

  一月之期,終於到了。

  從曹阿蠻開始,陸續十個人展現了入門級的‘雨刺’劍勢。

  其中自然也有李牧和慧真。

  李牧看準時機,便選擇在第六位之後展露,這般資質算是中上,並不扎眼。

  而這些天,慧真都纏著李牧指點,除了上工時間,基本都在練劍,尤為刻苦。

  其實之前,李牧偷偷練劍的夜晚,慧真也泡在練武場上,但他沒好意思打擾李牧。

  只不過,隨著時間迫近,入門艱難,還是忍不住麻煩了李牧。

  主要是李牧的指點,比教頭的點撥更讓他受用。

  還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小和尚踩著點入了門,就在教頭點名之時,勉勉強強擊出了劍勢。

  這一下,躋身成為第十位入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