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斬雨聽風
守在門外的素雲等丫鬟起初嚇了一跳,發現是自家公子練劍,才紛紛放下心來。
李牧練劍動靜很大,異象頻生,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此刻修行的碧海潮生劍經、鶴歸孤山劍經、烏江沉影劍訣等八門紫色劍法,皆在先前的大典考核中被他推演至“118/2000,入門”之境。
而如今,劍道天賦已達“141930.0(黑金)”,修煉這些僅需千點天賦便可入門的紫級劍法,簡直如探囊取物,每次修煉都能暴漲141點練度。
不過短短一炷香的功夫,每門劍法僅練14次,便盡數突破至“141/4000,精通”。
李牧中途並未中斷,一口氣練完後,才將這八門劍法全部載錄,天賦值再漲八千。
劍籙上數值一瞬重新整理。
【劍道天賦:149930.0(黑金)】
“還是練低品劍譜快啊……逼近15萬了。”李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隨後他心念一動,想起了江清雪的提醒,自己先前不止是肉身被斬爆,留下了隱患,需要修成‘無始劍骨’才能徹底消弭,還被望月樓主斬去了壽數。
“延年益壽……該研究一下萬花谷那門能增壽元的絕學了。”
李牧念頭一動,識海中立刻浮現出“青木長春劍經(紫)”的入門要領。
這門劍法與他過往修煉的所有攻伐劍譜都截然不同,不求霸道,不主殺伐,劍招舒緩如春風拂柳,內力咿D脈絡更是偏向溫和滋養,需以劍身引動天地間遊離的生機之氣,方能真正發揮其“長春”之效。
倒是有點類似‘紫霞養氣劍經’,平和,中正。
李牧凝神靜氣,將“西天聆雪”劍平託於掌心,劍刃貼著手心的溫度。
他刻意摒棄所有殺念,按照劍經記載的路數,緩緩邉牛菥殹�
起初,內勁在經脈中流轉時並無異常,可當行至奇經八脈時,卻陡然滯澀起來。
這門劍法對內力的精純程度要求極高,先前激戰殘留的暴戾劍氣,正與青木長春劍經所需的生機之力相互牴觸。
“倒是忘了這茬。”李牧輕笑一聲,咿D神魄之力,將體內殘存的暴戾劍氣一一剝離、煉化,盡數匯入西天聆雪劍中。
劍身在吸收了這些劍氣後,瑩白的劍身上竟泛起一層淡淡的血色紋路,隨即又迅速隱去。
掃清障礙後,內力再無阻礙,順著青木長春劍經的路線流轉,如清泉灌溉枯木,滋養著四肢百骸。
李牧只覺掌心的西天聆雪劍漸漸變得溫熱,劍身上竟浮現出點點青翠的光華,彷彿有嫩芽在劍刃上悄然生長。
“就是這種感覺。”李牧心神合一,劍隨心動,緩緩劃出一道圓弧。
劍尖所過之處,空氣中竟泛起細微的漣漪,角落裡一盆本已枯萎的蘭草,在這道劍風的拂動下,葉片竟隱隱恢復了一絲綠意。
劍籙上的資訊頓時一跳。
【青木長春劍經(紫):1000/1000,未入門→149/2000,入門】
突破的瞬間,一股溫和的生機之力從劍籙中反哺而出,融入李牧的肉身與神魄。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壽元界限似乎被輕輕推開了一絲,雖然變化細微,卻真實存在。
李牧毫不猶豫,將其載錄。
【入門級‘青木長春劍經(紫)’已載錄,天賦+1000.0】
【劍道天賦:150930.0(黑金)】
“破十五萬!”李牧輕吐一口氣,流露笑意。
不過,修煉到此時,也到了他的肉身極限,必須休養了。
“明日就是蒼河廟會……還得好好陪一陪明妃。”
“順帶,鞏固一下劍碑之事,確保源流能順利產出。”
李牧心頭微動,感受到‘青木長春劍經’的好處以後,他決定把造化源流也分配到這種增添壽元類的武學上。
倘若抵臨造化……不知還會反饋給自身什麼好處?
第240章 天魔解體,風波平息,安排妥當,天賦與壽數再漲
暮色中,有三道黑衣身影藏匿在密林間,快速向蒼河地界接近,忽然停住。
“霞光消失了。”
“赤日流光……這麼多五境聚集嗎?”
渡滅、渡道兩人低嘆。
“看來還是必須繼續跟西玄方面取得聯絡,鼓動黑榜繼續拜佛,叛亂。明面上,大乾各郡的底蘊十足。但內部,各郡世家都有自己的盤算,內鬥紛爭,朝黨紛爭很多。靜觀其變,吹風點火便是……”養魈蟬僧凝望暗沉的天幕,幾縷霞光正在逐漸隱沒。
“撤!”
“讓渡集離開江南!從長計議!”
……
江南郡城外。
滄瀾江畔。
釣魚老翁坐在小舟上,架著一座小火爐,竹籤釺了一條魚烤出噴香,慢悠悠品著美酒,遙望長空。
很快,一隻黑羽妖禽飛落,帶來訊息。
“三郡齊聚,五境老祖都出動了不少麼……”老翁細看之下,微微頷首。
“的確不適宜再強取了……哪怕是主持在,如今我等勢力稍顯單薄。”
“西玄方面有動靜了,妖魔戰場再起,而今剛好歸墟入口延後,等時機差不多成熟,舉全域黑榜動亂……”
‘望月樓主’以釣魚老叟的姿態,抬起枯槁的手,快速寫下一段文字,再交由黑羽妖禽送出。
當妖禽掠空遠去的不久。
一行城衛軍出現,面色嚴肅遙看四周,互相低語:“沒有發現痕跡。”
而後有士兵上前,提醒道,“老人家,最近還是不要在野外逗遛太久,早點進城吧,有望月樓的魔頭在逃竄。”
釣魚老翁笑呵呵點首,舉杯示意。
城衛軍漸漸遠去。
路過這釣魚老翁對面的房屋時,一名年輕計程車兵捏著空空如也的水袋,看了看暮色,悄然離了隊伍,“走了大半天,淨瞎跑了……藉口水喝喝。”
“那老人家看著慈祥,費勁跑回去問了,就舀一瓢水,應該無礙吧……”士兵自語,直接推門進入院內,頓時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他皺起眉頭,猛然挺槍,朝血腥氣味散發的屋內走去。
屋門敞開,掛著一條簾子。
士兵心頭撲通直跳,他已經有所預感,緩緩舉劍將簾子撥開。
一具血淋淋的剝皮人屍赫然顯現眼前!!!
他大驚失色,手都開始哆嗦,連張口大喊:“隊長!!!快來啊!!”
“隊長!!!殺人了!!”
“別喊了。”一道幽幽的蒼老聲音響起。
士兵猛地一顫,哆哆嗦嗦回過頭。
那釣魚老翁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他的身後,手上拎著一顆人頭,扔到了地上。
“唉,老夫都不想搭理你們這些螻蟻,為什麼……一定要逼我。”
望月樓主自語一聲,一步便來到了士兵面前,一指彈飛後者刺來的長槍,再一指點穿了士兵的額頭,伸手一摘。
咔嚓。
摘果子般,摘掉了一顆頭顱……
“派一群螻蟻來送死,然後捉我的痕跡嗎。”
“棄子大法呵……”
“休養了幾天,也該走了。”
望月樓主仰首,看到暮色間驟然生出數道赤陽流光,冷笑兩聲,整個人皮一下耷拉下來,顯露出一副蒼白冷冽的俊美面孔,一個閃身便躍上漁排,飛流直下。
不多時。
數道赤陽流光飛梭而至,落在滄瀾江邊的老宅上空。
看到宅院內遍地屍體,來人皆面色微變。
“來遲一步。”上官郡王面色冷峻。
身為郡王,他此次也是親自出動了,以神武路四境‘煉髒’‘驅物’桎梏身,化陰神意識身出巡而來。
這些士卒,都是上官家耗費大量資糧養的死士,境界都在二境中段左右,實力其實不俗了,但面對哪怕重傷未愈的望月樓主,還是螳臂擋車……
但一下死了一隊人馬,對於江南郡而言,損失還是不小。
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上官郡王也不會出此下策。
江南郡太大了,不搭上幾條命,真的很難找到這聖佛寺餘孽出身的望月樓主蹤跡。
而在他身旁,凌虛子、玉虛子等劍閣、刀宗長老,皆面色凝重。
“魔息尚存,他沒跑遠!”
“追!”
凌虛子當機立斷,大喝出聲,直接御劍飛去。
眾人皆跟上。
同時,上官郡王也利用傳訊玉牌,向江北郡發出警示。
“這廝的魔息方向,順江而下,要往江北那邊去了,截殺他!!”上官郡王低吼道。
這魔頭在江南郡襲殺一位劍閣真傳,差點得手,還牽扯到上官家,身為郡王他怎能不震怒。
哪怕江南郡內部諸多摩擦,但那都是內部問題……如今這魔頭肆虐的訊息傳遍整個大乾,若他這個郡王一點作為沒有,就成為天下笑柄了!
全速追擊下,一道踩著竹排飛流直下的黑袍身影顯現在眾人面前。
上官郡王毫不猶豫,取一柄玉刀,朝望月樓主直接劈落。
一道刀罡飛斬而去,斬出恐怖音爆,而望月樓主一屈指,一尊天魔相驟然顯現,持叉戳爆了刀罡。
“想殺我,呂純陽都沒做到的事,就憑你們幾個?”
“聖佛寺渡集……告辭了!天魔解體!!”
望月樓主大笑,忽然直接一拍胸口,整個人轟然炸開。
一道道烏黑煞氣向四面八方飛遁。
滾滾氣浪噴湧,一瞬間恐怖的魔力衝擊,令幾位四境、五竟高手不得不施展煉神法抵禦。
“攔住!!”
凌虛子一咬牙,催使劍氣萬千,要截殺那些魔息。
其他人也同時動手。
嘭嘭嘭嘭嘭……
一時間,炸響不斷,但終究還是有不少魔息遠遁,消失。
“聖佛寺最擅逃逸,隱藏……拼著修為下跌,也要施展這種自殺式的解體魔功。”凌虛子長嘆,“不過,眼下他也沒有餘力作惡了,我等先回去迅速稟報。告辭了,王爺。”
“王爺。”刀宗長老‘季天倫’微嘆口氣。
“季長老,此番皆是本王之過……我隨你回去,向承乾老祖告罪。”
……
翌日,江南郡獵殺望月樓主的風波很快傳至蒼河。
畢竟昭陽公主、明妃都在此,代天巡遊,周邊郡縣許多事都要及時稟告。
同時,也有暗哨在不時傳遞訊息。
大乾皇室雖然掌控力下降,但對於皇室貴女的安危還是十分看重的。
何況,昭陽公主還有一層身份——衍天宗聖女。
李牧也正是從她們口中,得知了江南郡的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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