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奶的小豬
這才跑來求教李長生。
李長生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緩緩道:
“其實從蕭遠山和慕容博第一次進入藏經閣,就有一位在藏經閣掃地的老和尚掃地僧平靜的看著他們。”
“他們兩人每一次拿走了什麼秘籍,掃地僧都一清二楚。”
“但他們兩人在藏經閣三十年,進進出出無數次,卻沒有發現掃地僧。”
嘶!
眾人打了個寒顫,渾身一個激靈。
每次做事,背後都有一雙眼睛盯著你,然而你卻一無所知。
這是何等驚悚?
這是何等恐怖?
“這個掃地僧起碼有武皇修為,真是可怕!”
“不愧是屹立千年不倒的少林,底蘊就是非同凡響!”
“看來蕭遠山和慕容博能夠隨意進出少林藏經閣,都是少林默許的,這其中肯定有巨大陰郑 �
“如今蕭遠山出家為僧,必然跟這有關。”
……
所有人都來了精神,好奇的盯著李長生。
李長生沒有賣關子,淡淡道:
“其實掃地僧放任蕭遠山和慕容博偷學少林武學,無非就是養豬而已。”
“豬要養肥了殺,蕭遠山和慕容博武學天賦很高,都有武皇之姿,掃地僧也正是看重了這一點,才放任他們偷學藏經閣武學秘籍!”
“因為掃地僧想把他們兩人培養成少林金剛護法!”
“如今兩人已經養肥了,自然可以宰殺收穫果實了,就是將他們度化!”
“如此,蕭遠山和慕容博成了少林金剛護法,他們偷學的少林武功絕學,依舊是少林的!”
嘶!
眾人齊齊吸了口涼氣,沒想到少林如此可怕。
“我滴媽呀,這麼說蕭遠山和慕容博都被度化了?”
“怪不得少林放任蕭遠山和慕容博偷學武學,原來是打這個注意!”
“早就聽說少林禿驢度化人的手段厲害非常,如今看來,名不虛傳啊!”
“是啊,蕭遠山和慕容博這樣兩個半步武皇的強者,都說度化就度化了,太可怕了!”
“我們這樣的普通武者,豈不是根本沒有絲毫抵抗之力?”
“放心,你還沒資格讓少林度化!”
……
“想不到少林竟然如此卑鄙!”
蕭峰怒髮衝冠,眼中滿是殺機:
“怪不得我父親連孃的仇都不報了,執意出家為僧,原來是是被度化了!”
“多謝長生公子解惑,大恩大德,無以為報,請受蕭峰一拜。”
蕭峰恭敬一拜,然後鄭重道:“若是蕭峰有命回來,這條命便任公子驅馳。”
拜別之後,蕭峰毅然離去。
“蕭峰這是去大宋少林報仇去了?”
“肯定是啊!”
“不過蕭峰雖然厲害,但終究只是後起之秀,去少林不過以卵擊石,十有八九喪命少林!”
“喪命倒不至於,以蕭峰展現出來的天賦,多半會被度化,成為少林的金剛護法!”
“我滴媽呀,以後再也不去少林了,太可怕了!”
……
九樓之中。
婠婠慵懶的靠在凳子上,赤呈玉足,美目盈盈,抬頭對著師妃暄眨了眨眼:
“師尼姑,你們佛門,盡是些男盜女娼、骯髒手段,還好意思整天喊我們魔頭妖女?”
“人有好壞,佛門那麼大,自然也有敗類!”
師妃暄皺了皺眉,平靜說道。
對於大宋少林強者直接將人強行度化這種行為,她也不喜。
但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她又不是達摩祖師,更不是釋迦摩尼,可管不了大宋少林。
“佛門有敗類,你們的佛祖會管嗎?”
婠婠笑盈盈道:“你們整天對我們喊打喊殺,但佛門敗類卻裝成聖德高僧、大義凜然,誆騙百姓,其實就是一群虛偽的禿驢!”
師妃暄張了張嘴,她想反駁,但大宋少林出手之人,顯然是功參造化的大德高僧。
這樣的高僧,在少林也是舉足輕重,誰會懲罰他們?
“婠姐姐,其實師姐姐跟其他禿驢不一樣。”
小黃蓉從後面走來,坐在婠婠和師妃暄中間,笑嘻嘻道:“我知道師姐姐是真正心懷蒼生的好人!”
她望著師妃暄,笑道:“要不等師姐姐修成仙法,自己當佛祖,然後好好收拾那些偽善的禿驢!”
“這個主意似乎還不錯!”
婠婠玉手託著香腮,饒有興趣道。
師妃暄看了黃蓉和婠婠一眼,沒有說話,而是離開了九樓,來到李長生面前。
她心中有些疑惑,已經積攢很久了。
“長生公子,不知你對佛門怎麼看?”
師妃暄拱手問道。
她本就是大隋胭脂榜上的絕世美女,又是慈航靜齋當代聖女,一出現就吸引了無數目光。
當她這個問題一出,更是勾動了無數人的心。
佛門可以說是九洲大陸最頂尖的江湖勢力之一,門人弟子,遍佈九洲各地,信徒無數。
而李長生如今的名望地位,他的話對少林足以造成巨大沖擊。
“妃暄!”
梵清惠眼中滿是著急,沒想到師妃暄竟然當眾問這個問題。
如果李長生對佛門沒有好感,說出不利於佛門的話,她慈航靜齋怕是要成為佛門公敵了。
但現在想要阻止也遲了。
……
高臺上。
李長生望著面前白衣如雪、清麗動人,宛若佛陀天女的師妃暄,心中微微搖頭。
今日之後,她怕是要被佛門記恨了。
當然。
還得包括他。
他輕輕抿了口茶,潤了潤嗓子,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朗聲道:
“我對佛門沒有偏見,佛門中也有聖德高僧,但聖德高僧只是少數!”
“人都有七情六慾,這是人之本性,越是壓抑,慾望將越發強烈,最終將人的理智和善良吞噬,使之變成惡魔!”
“佛祖或許能夠四大皆空,大慈大悲,但佛門弟子不是佛,他們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慾。”
“他們大多不過是接著佛祖的名義,扭曲了佛法教義,不事生產,不納賦稅,圈養土地、聚斂信眾錢財,將佛祖和菩薩的金身粉飾得金碧輝煌。”
李長生望著師妃暄,道:“不說其他,就說你們大隋淨念禪宗,寺內建築加起來達數百餘間,儼如一座小城!”
“正中處有七座大殿及一座闊深各達三丈,高達丈半的小銅殿,這樣一座銅殿需要耗費多少錢財?”
“如果將其融了能夠養活多少命在旦夕的百姓?十萬?百萬?還是千萬?”
“除銅殿外,所有建築均以三彩琉璃瓦覆蓋,色澤如新,銅殿前有一廣闊達百丈,以白石砌成,圍以白石雕欄的平臺廣場,正中處供奉了一座文殊菩薩騎金獅的銅像!”
“龕旁還有藥師、釋迦和彌陀等三世佛,彩塑金飾,氣魄非凡。”
“除了四個石階出入口外,平均分佈著五百羅漢,均以金銅鑄制,個個神情栩栩如生。”
“這僅僅是洛陽南郊的淨念禪宗而已,其中造價可想而知,需要多少百姓的血汗才能供給出這樣一座金碧輝煌,宛如一座小城般的寺院?”
“百萬、千萬還是萬萬?”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臺煙雨中?你們慈航靜齋比之淨念禪宗也不差吧?”
“除了你們這正道之首的淨念禪宗和慈航靜齋,大隋還有多少寺廟?大隋又有多少易子而食、食不果腹的百姓?”
“而你們又做了什麼?”
“斬妖除魔?有幾個和尚是真的斬妖除魔?就算斬的,大多都是敵對勢力,而不是危害百姓的魔頭!”
“至於拯救蒼生?佛門又拯救了誰?但凡你們把自己聚斂的錢財拿出一點點,就能救活無數百姓!”
“而你們慈航靜齋還整天喊著代天選帝的口號,你們有什麼資格代天選帝?”
“所謂的代天選帝不過是以自己強大的勢力支援某個人當皇帝,從而獲得豐厚的報酬,將自己的名聲地位穩固,不過是為了一己私利罷了!”
“這就是你們所說的四大皆空?”
轟。
李長生的話如同晴天霹靂,強勢插入師妃暄腦海,讓她嬌軀一顫,搖搖欲墜。
整個人信念都快崩潰了。
周圍更是一片譁然。
“我爹媽呀,這佛門也太富有了吧?”
“這不是廢話嗎?看看寺廟中那一座座金身,即便不全是金子做的,也是銅製的,一個佛陀金身融了,能夠換多少錢?”
“那都是民脂民膏!”
“佛門手段也是厲害,敲骨吸髓,最後還把百姓忽悠得暈頭轉向,感激涕零,寧願自己餓著凍著,也要給寺廟捐香火錢!”
“佛門禿驢整天忽悠百姓佛祖會保佑他們,死後能夠往生極樂,但佛祖真能保佑他們?真能往生極樂?”
“騙鬼去吧!”
……
高臺上。
李長生望著搖搖欲墜的師妃暄,繼續道:
“佛門斂財,這是貪慾。”
“人有七情六慾,豈是說戒就能戒的?尤其是色慾,乃是之人本性,越是壓抑,爆發越是恐怖!”
“尤其是佛門弟子基本都練武,血氣強大,就連少林方丈玄慈那樣的高僧都忍不住犯了淫戒,何況其他弟子?”
“很多寺廟藉著佛祖的名義,行那齷齪之事,凌辱女子,因為有著佛門高僧的光環,讓很多底層女子有口難言,只能默默忍受。”
“即便有敢於反抗的,但最終也是胳膊擰不過大腿,反被倒打一耙,死於非命!”
“更有甚者,整個寺廟合夥,拘禁少女,供僧眾淫樂。”
師妃暄臉色慘白,抬起頭,望著李長生,難以置通道:
“天下寺廟那麼多,難免有少數無恥敗類,但公子這樣說未免以偏概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