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亭晚色
並且那位老者生性豁達,並未敝帚自珍,飛昇之前直接將養生功開諄压母嬖V了天下人,任何人都可以閱讀,任何人都可以修煉。
傳說雖然有誇大的可能,但養生功隨便幾個銅板就能買到卻是事實。
只不過流傳到現在,已經變成了拿來擦屁股都嫌硬的地步。
“嗯……道歸山高徒拿出來的秘籍,一定與外邊的妖豔賤貨不一樣,肯定有獨特之處!”
淮知安想了想,覺得肯定是這樣。
說不定就是外邊流傳的養生功都是閹割版本,而山語給他的才是正宗養生功!
抱著這樣撿到寶的想法,淮知安開開心心的翻閱起來。
半柱香後,淮知安合上書,默默起身,然後“啪”的一聲將養生功摔在了院子裡,直接破防;
“獨特個屁啊!這不就是外邊三個銅板一本的養生功嗎?”
本以為道歸山的養生功會有不同,可淮知安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才徹底意識到,原來天下的養生功都是一個版本!
另一邊的鯨小荷聽到淮知安這邊的動靜,注意力剛一分散,就被梧桐抓住機會,一個惡狗撲食叼走了最後一塊雞塊。
鯨小荷沒搭理那得意洋洋的梧桐,小跑到淮知安身邊:“怎麼了恩公?是不是道歸山那個壞女人惹你生氣了?恩公你一聲令下,我這就去揍她一頓!”
冷靜下來的淮知安看著鯨小荷摩拳擦掌,雙眼放光,時刻準備去找山語麻煩的模樣,嘆了口氣,搖搖頭。
“沒,就是修行遇到了點小問題……”
“哦,好把.”
鯨小荷滿臉失望的放下拳頭,然後低頭看到了地上的養生功,撿起來看了看:“咦?恩公你是在修行養生功嗎?”
淮知安有些意外:“你知道這個?”
“當然,我經常聽父親提起過這個,說寫出‘養生功’的那位前輩當真是驚才豔豔,說不定真的已經羽化成仙了。”鯨小荷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不過這養生功只適用於人族,非人族修行只會是白費力氣,不過我們妖族天生肉身強橫,倒也不必像人類那般打磨肉身。”
聽到鯨小荷這麼說,淮知安有些意外:“這養生功真的有用?”
如果只是人族傳說的話有可能是瞎編出來的,可就連妖族那邊都對這養生功推崇至極,淮知安必須考慮是不是他太笨,所以才沒辦法修行的可能性了。
鯨小荷歪著腦袋,有些苦惱的回想著當初父親的話語,畢竟她聽父親說話向來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從來不在大腦裡多存一個呼吸,也休想在她光滑的大腦上留下絲毫痕跡!
“應該是有用……聽我父親說,道歸山那群牛鼻子是真的有點東西,曾經有個道士就是靠著這本養生功,硬是把肉身打磨修行到了琉璃之境,還與我們蓬萊鯨族的某個祖先大戰了一場,單從肉身強度上硬是不分伯仲。”
“這麼厲害?”淮知安驚訝道。
現在他可是知道人族肉身從先天上就比不過妖族肉身的。
“就是因為當初那場大戰祖先沒能在肉身上取勝,所以之前那道歸山的壞人再次挑戰我父親時,父親他才直接同意,打算一雪前恥,沒想到那老道士竟然耍詐用法寶!”
鯨小荷握緊粉拳,氣呼呼道。
“之前耍詐用法寶,現在又躲在法寶後邊,別讓我逮到機會,要不然……哼哼。”
鯨小荷嘟起肉乎乎的小嘴,對著面前的空氣“唰唰”出拳,彷彿面前站著的就是那個道歸山弟子一樣。
“至於這個養生功嘛……”鯨小荷雖然生氣,但也沒忘了淮知安。
“我聽父親說,這養生功講究的就是未有此身,先有此炁,此炁即無極,又謂先天之炁!所以養生功修的就是一個‘炁’字!”
“先天之炁,那是什麼?”淮知安聽得是一頭霧水,雲裡霧裡。
懂了,但完全不懂!
鯨小荷憨憨一笑:“不知道誒,反正父親說就是‘炁’,我也不知道是什麼。”
“好把,也算有所收穫了,幹得不錯,今晚給你加雞腿……”淮知安想了想“加兩根!”
“好耶!!”
鯨小荷眉開眼笑,直接開心的跳了起來。
恩公廚藝之高超簡直是她生平所見,回不去了,只要嘗一次,就回不去了!
現在她的胃,已經徹底變成了恩公的形狀,指廚藝!
一旁的梧桐聽到這話,感覺嘴裡的雞塊它突然就不香了,屁顛顛跑到鯨小荷蛻變,諂媚的搖起了尾巴。
兩根雞腿,分我一根唄?
“呵呵!”
鯨小荷轉身就走。
眼看鯨小荷再次和梧桐開始打鬧,淮知安重新坐於三清祖師像面前,指尖輕輕敲打書籍表面,略微沉思後,腦海中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他雖然不知道什麼是“先天之炁”,但他的體內卻存在著另外一種力量——
經驗值!
沒錯,每當淮知安擊殺怪物,他就能獲得一些經驗值,這些經驗值化作能量遊走在淮知安體內,只要調動,就能驅散疲憊,將狀態恢復至巔峰!
淮知安在想,如果煉的不是先天之炁,而是這股能量,那會發生什麼?
說幹就幹,淮知安從不墨跡!
可當淮知安閉上雙眼,只是短暫按照養生經上的方法修行了不足半個時辰後就直接睜開雙眼,眼中滿是驚喜。
竟然能行?
第36章 淮知安,你算計我!
養生功的原理比淮知安預想的還要簡單。
簡單點來說,養生功就是在體內煉出一道“炁”,只要催動這道炁,讓炁遊走遍佈全身,那麼任何擊打在肉身上的攻擊就會被這層炁抵擋。
而那道炁,就是所謂的“先天之炁”。
如今淮知安不知道什麼是先天之炁,所以嘗試拿經驗值帶來的力量試驗,卻意外發現過程竟然異常順利。
只用了一炷香不到的時間,淮知安就將體內的那股力量匯聚到丹田,形成了養生功裡所說的“炁入丹田,無所不包”的境地。
操作之簡單,淮知安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哪裡出錯了。
嗯?
就這?
“嗯……容我先湝試試看。”
雖然搞不清楚狀況,淮知安還是打算先試試效果再說,真有什麼問題那就等下次見到山語再問。
當即,淮知安調動體內那道真炁,嘗試著將其擴散到自己身體表面。
這還是淮知安第一次如此操作體內力量,之前揮劍時,力量在體內更多是集中一點爆發,而並非如現在這般均勻擴散到全身。
出於謹慎,淮知安並未一上來就全力咿D養生功,而是小心翼翼的將力量暫且覆蓋在了自己手掌部位。
一股暖流湧出,在淮知安的注視下,他發現自己本就白皙的手掌此時竟顯露出了一抹溫潤如玉的光滑。
此時的手掌感覺就好像在寒冬臘月之際將手伸向篝火旁一樣,暖暖的,很貼心。
“嗯?”
淮知安舉起手掌,握緊又鬆開,鬆開又握緊,發現除了感覺到溫熱之外並未有任何異樣。
淮知安思忖了一下,衝著一旁的梧桐招了招手。
梧桐頓時屁顛顛的甩著尾巴就跑了過來,吐著舌頭,乖巧的蹲在淮知安身邊。
一隻雞雖然只有兩條腿,但不是還有兩個雞翅嗎?
有什麼吩咐儘管說,這兩根雞翅他鐵定拿下!
淮知安對著梧桐伸出右手,掌心向下,送到梧桐嘴邊。
“來,咬一口。”
“??”
梧桐抬頭,一臉關愛智障的表情看著淮知安。
修行修傻了這是?
“剛練了個養生功,我就試試效果怎麼樣,你牙口好,幫我個忙。”淮知安解釋道。
院子裡的鯨小荷一聽這話,有些驚訝與好奇的跑過來湊熱鬧。
恩公剛剛不還一籌莫展嗎?怎麼這麼快就練好了?
難道是成功入門了?
雖然淮知安解釋了一句,可梧桐還是沒動作,眼神遲疑。
這不太好吧?
萬一把你小子手給咬傷了,誰給本大爺做飯吃?
“晚飯加根雞翅。”淮知安無奈道。
這什麼狗啊,還要求著他咬人。
“汪!”
梧桐怒了,他是為了口吃的就咬自己人的狗嗎?
不要太小看他了啊喂!
“加兩根!”
“嗷!”
早說嘛!
剛剛還一臉堅毅表情的梧桐二話沒說,直接張開血盆大口就咬在了淮知安的右手上。
看上去沒個奪妻之仇,殺父之恨都咬不出來這一口!
咔——
只聽一聲脆響,在淮知安和鯨小荷的注視下,梧桐全身僵住,然後鬆開淮知安的右手,緩緩退了幾步。
低頭,一顆斷裂帶血的犬齒吐了出來。
兩人一狗,三臉懵逼。
淮知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連個刮痕都沒有的手掌,
“啊這……”
淮知安滿懷歉意的看著梧桐,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
梧桐氣急敗壞,一臉不可置信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斷牙,又抬頭看向淮知安。
“嗷!汪汪!嗷嗷嗷!?”
聽得出來,梧桐很生氣,這髒話罵的,狗聽了都直搖頭。
終於在淮知安的美食安撫下,硬是賠上了三隻雞六條魚,梧桐才罵罵咧咧的住嘴,瞪了淮知安一眼,一隻狗跑到梧桐樹下生悶氣去了。
眼看梧桐罷工,淮知安只能另想辦法。
既然梧桐都咬不動,證明這養生功確實有點東西。
但會不會是“有點東西,但只有一點”這種情況,還需要考證。
淮知安左右打量了一下,看到了一個石墩。
想了想,淮知安一拳轟在了石墩上。
右手毫髮無傷,石墩應聲而裂。
“蕪湖!”
淮知安有些開心,這養生功可以的嘛。
“只是一炷香時間,就能修煉到堅如磐石的程度,好厲害。”一旁的鯨小荷也鼓掌驚歎道。
這種程度自然不會被她放在眼中,但恩公可是隻修行了一炷香,有這樣的效果已經非常喜人了。
“再試試……”
淮知安膽子大了起來,目光也落在了自己的長劍上。
伸出手,握住劍刃,用力一抹,只聽“嗡”的一聲,淮知安的右手與劍刃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