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真的是劍仙 第136章

作者:江亭晚色

  此時遊船上一位身穿褐色長衫的年輕讀書人憤怒的指著另一道身影,那身影似乎是個富貴公子哥,衣著異常華麗,身上首飾與裝扮更是凸顯“有錢”兩個字。

  只是這富貴公子哥雖然長得過得去,但姿態卻異常羈傲,鼻孔看人,時不時的還撩一下頭髮,顯得格外騷包,騷氣十足!

  如果說桑子言的鼻孔看人是高高在上的冷傲,那這個富貴公子哥就是對其他人輕佻風騷的不屑!

  “本少爺花兩個人的錢買兩個人的位置!”公子哥一臉鄙夷的看著那年輕讀書人。

  “我左屁股坐這邊,右屁股坐那邊,我豎著坐,橫著坐都是本少爺樂意,關你屁事啊!”

  “你!”那年輕讀書人被對方言語中的不屑與目中無人的態度激怒。“就算你付了兩個人的銀子,但你只有一個人,不代表你能坐兩個位置啊!”

  “沒看到船艙內還有位老婆婆在站著麼?”

  年輕讀書人指了指船艙內那位一直站著的,頭髮花白的老婆婆,怒視公子哥。

  “年輕人……”

  那老婆婆神色有些尷尬,似乎想要勸阻這讀書人。

  “放心吧老婆婆,我輩讀書人仗義執言,對這種惡行絕對不會視而不見!”

  年輕讀書人血氣方剛,義正言辭道。

  “哦?”

  公子哥回頭看了一眼,一臉“驚訝”的第一次正眼看向讀書人。

  “你看不慣啊?看不慣就報官咯,看官差怎麼說咯?”

  公子哥一副吊兒郎當的不在乎神態。

  讀書人氣的臉色漲紅:“你等著,我上岸就報官,讓官差來治一治你這種目中無人的紈絝子弟!”

  “穿上這麼多人,他們都可以為我作證!”

  “好啊!當然好了!”

  公子哥搖搖頭,笑的異常開心,懶得再搭理這窮鬼,只是一揮手,懶洋洋道:“告訴這沒錢買座,只能站著的窮鬼,本少爺是誰?”

  “喊得響亮點,本公子有賞!”

  船上其他人一聽這話,頓時兩眼放光,齊聲喊出這位在廬陽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紈絝子弟。

  “這位是廬陽城的金有錢,金公子~”

  “什麼?你就是金有錢?”

  那年輕讀書人大驚失色,震驚的看著面前這造型浮誇的公子哥。

  他雖然是第一次來廬陽城,但金有錢的名聲方圓千里之地誰人不知?

  廬陽城最有錢的金家大少爺,每天四處散財,被廬陽城百姓親切稱為“小財神爺”的金有錢,金大少爺!

  可這麼有錢的公子哥,怎麼就坐了這種只有平民才會搭坐的遊船?

  “誒,喊得不錯,接賞!”

  金有錢滿意的點了點頭,接下腰間錢袋,也不看裡邊有多少銀子與金子,直接就扔給了船艙的眾人。

  “謝金公子賞!”

  船艙裡的眾人早已習以為常,得了錢袋也不爭搶,開開心心的分了起來。

  至於那以名貴金絲織成的錢袋?自然也是順理成章的收下了。

  金公子送出去的東西什麼時候收回來過?

  真要拿走金子銀子再把錢袋還給金公子,那就是打金公子的臉啊!

  金公子會生氣的!

  “那個……金公子那個座其實是給老婆子我買的,只是老婆子我久坐之後腰痠背痛,氣血不暢,肌肉有些痠痛,所以才站起來走走的。”老婆子向著小夥子道明原委。

  一聽這話,年輕讀書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滿臉尷尬!

  沒想到事情真相是這樣……

  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小童生,來廬陽城參加鄉試,沒想到還沒進城,就先把這位廬陽城的金公子給得罪了……

第182章 感謝富哥打賞!

  “嗯?怎麼不說話了?”金有錢斜眼看向讀書人。“本少爺還是挺喜歡你剛剛羈傲不遜的樣子呢。”

  讀書人沉默。

  “還不趕緊給本少爺道歉?”

  讀書人老老實實低頭道歉:“對……對不起,金公子,是在下誤會了您。”

  “知道錯了嗎?以後還敢不敢亂說話?”

  “不敢了……”

  “惹了本少爺,後不後悔?”金有錢斜眼瞥向讀書人。

  可未曾想,這次讀書人卻是搖了搖頭:“不後悔,如果下次還見到這種事,在下依舊會仗義執言!我輩讀書人對這種事絕不會無視!”

  這種愣頭青式發言讓金有錢一愣,船上氣氛一時之間陷入冰點。

  那老婆婆也是焦急,你怎麼就不順著金公子的話說呢?

  看著那緊緊注視著自己的金公子,年輕讀書人也暗暗叫苦,覺得自己這次怕是前腳上岸,後腳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只是對不起家中老母,讓母親失望了……

  如果情況更糟一點,這位金公子記住了他,他以後怕不是要去別的州才能參加鄉試了。

  可未曾想金有錢下一秒就笑容燦爛的拍了拍讀書人的肩膀,開口笑道:“你小子不錯……”

  金有錢下意識的摸向腰間錢袋,可惜摸了個空。

  “嘖,今天的錢發完了……”金有錢想了想,直接把自己能在整個廬陽城橫行無阻,刻有“錢”字的腰牌摘下甩給了讀書人。

  “拿著,參加鄉試的時候直接給主考官看一眼,你的鄉試就過了。”

  “用完之後直接找個當鋪把玉佩賣了,換幾錠金子,腰牌當鋪老闆會給我送回來的。

  “下次遇到這種事,本少爺覺得你直接把船買下來給老婆婆一個位置,比在這嗶嗶賴賴,慷他人之慨要好的多。”

  金有錢眼神睥睨。

  “這這這……”

  看著手中腰牌,讀書人愣住。

  其他人也是滿臉羨慕,這可是金公子的腰牌啊,能在廬陽城做得事海了去了。

  “在下……在下還是想靠自己真才實學透過鄉試的!”讀書人忍住心中誘惑,咬牙拒絕道。

  “傻子啊!”船艙其他人心中高呼。

  金有錢也是一臉看傻子的眼神:“誰告訴你你不是真才實學了,本少爺受學士大人邀請,同樣是這次鄉試的考官之一,本少爺覺得你小子人品過得去,讓你透過,你有意見?”

  “啊?”

  讀書人愣住,還能這樣?

  氣氛都到了這裡,讀書人覺得再拒絕就不禮貌了,只能恭敬收下腰牌,滿臉感激道:“金公子之恩情,在下沒齒難忘!”

  金有錢撩了一下秀髮,高高昂起頭,面色享受。

  誒,繼續吹,本少爺就喜歡聽這些!

  淮知安在靈舟上聽完一切,倍感有趣。

  真有錢?金有錢?

  咋了?從東北那旮沓來的?

  不過本以為這金有錢會是個紈絝子弟,沒想到事情的發展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以對方的身份竟然會乘坐這種遊船,除了“這麼做好玩”之外,淮知安想不到其它什麼理由。

  不過淮知安倒是沒多在意,畢竟只是江上偶遇罷了,甚至連萍水相逢都算不上,駕著靈舟直奔廬陽城而去。

  金有錢倒是注意到了江上那艘靈舟,目光有些驚異,以他的眼光自然能認出來這艘靈舟的不凡。

  他家靈舟不少,且每一艘都算得上珍貴無比,但與眼前這艘靈舟比起來,似乎又稍遜了一籌。

  ……

  淮知安三人收起靈舟,踏上渡口,渡口上人潮熙攘,熱鬧非凡。

  沿著渡口望去,在直通廬陽城前的這段路上,不少商販擺攤叫賣,人聲鼎沸。

  “雲夢州的第一大城雖是洞庭湖畔,與道歸山緊鄰的岳陽城,可因為廬陽城臨近江寧州和廬月州,作為三洲交匯之地的緣故,廬陽城幾乎稱得上雲夢州的第二大城,商賈商會雲集。”

  上官驚鴻好奇的打量著四周,口中介紹道。

  她雖然之前聽說過,但還是第一次來廬陽城,甚至也是第一次走出江寧州。

  淮知安低頭看了一眼一直默不作聲的魚薇,對方自從臨近廬陽城後似乎就有些心事重重的模樣,不知是為何。

  “那個……我想隨便轉轉可以嗎?”魚薇抬頭看向淮知安。

  淮知安自然沒什麼意見,聳聳肩:“你們兩個隨便轉轉吧,正好我也有點事。”

  上官驚鴻想了想:“那我就順便採購一些食物吧,船上的食材快吃完了。”

  淮知安淚目,多好的徒弟啊!

  養眼貼心又全能,淮知安感覺自己馬上要被這個徒弟養成個廢人了。

  “這個腰囊你們拿著,我放了些錢在裡邊,別省著,隨便用,錢這東西放著不用和廢鐵沒區別,用了才能發揮其存在的價值。”淮知安提醒道,遞過去一個腰囊。

  上官驚鴻乖巧接過,點了點頭:“我曉得的師父。”

  看著上官驚鴻和魚薇兩人結伴匯入人群,淮知安伸了個懶腰,朝廬陽城另一端走去。

  他之前就和荼蘼說過了,把雲夢州最近的情報整理一份交給他,特別是道歸山的情報。

  這次離開長安之所以先來雲夢州也是因為道歸山在這裡,之前山語離開撫雲觀時,他曾答應過山語走出蘆花洲後要去見見她的,可不能失約了。

  如今荼蘼成功晉級玉琢境,頂替了之前將臣的位置,成為牧羊人的三位牧者之一,權利僅次於飼主。

  所以如今荼蘼一聲令下,雲夢州的牧羊人組織紛紛開動,將各種情報匯聚在了廬陽城這個據點。

  這廬陽城不愧是整個雲夢州商會與商賈最多的地方,三州交接之地,形形色色的人都存在於這裡。

  不過雲夢州與廬月州,前者有道歸山,後者有天人觀,皆是道門,兩州之內修行之人也多以道士為主!

  一路繁華,淮知安繞過幾條街,穿過幾個人群,終於來到一處戲院。

  戲院多是晚上熱鬧,白天時分人並不多,只有零零散散幾個。

  如今戲臺上正搭著一層幕布,幕布後小小黑影晃動,表演著皮影戲。

  淮知安目光隨意瞥了幾眼,漫步上二樓,隨便找了個能俯瞰大堂的位置坐下。

  淮知安也不著急,饒有興趣的看著那一出“亡國將軍鎮守廬陽”的戲碼演完,兩道人影從幕後到臺前,站在戲臺上,朝觀眾笑著鞠了一躬。

  “嚯。”

  淮知安一看臺上那一高一矮,一瘦一胖的身影,頓時樂了。

  大堂內,一個青衣小廝端著小碗,馬不停蹄的在僅有的幾個看客面前穿梭,討要打賞。

  等到小廝在大堂跑了一圈,來到二樓淮知安面前時,淮知安不緊不慢的拿出一錠銀子,放在了瓷碗中。

  自那錠銀子拿出的瞬間,青衣小廝頓時瞪大了雙眼。

  直到淮知安將銀子放進僅有幾枚銅板的瓷碗中後,小廝都還是一臉不敢相信。

  媽耶,今天遇到富哥了!

  “多謝這位爺!多謝這位爺!祝您吃好喝好看好!”

  青衣小廝說話都磕巴了,只是連連給淮知安鞠躬。

  淮知安沒說話,只是笑著看著青衣小廝離開,回了後臺。

  不多時,兩道身影悄然從陰影中走出,來到了淮知安面前,恭恭敬敬的朝淮知安行了一禮,畢恭畢敬的將那錠銀子又還給了淮知安。

  “淮道長,您這不是折煞我們哥倆嗎?”

  “對啊對啊,我們哪敢收您的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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