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榜三十天
李相夷道:“大師覺得,這事兒是好還是壞?”
無了大師淡淡一笑。
“好壞難以分辨。”
“但是,可以預想得到的是,這天下江湖之間,如同書院這樣的存在,應該是極少數。”
“畢竟,一位在人間大魔榜上排名不算低的女魔。”
“出現在書院,可以想象,這書院的包容性之廣博。”
……
大廳一旁。
肖紫衿蹙眉。
“大唐書院?”
“女魔頭餘簾?”
“那大唐書院,不是號稱世間禁地之一嗎?”
“尋常凡人不可知,不可望!”
“沒想到,那其中,竟然藏了一位驚世駭俗的女魔頭!”
白江鶉也道:“是啊。”
“大唐書院,天下罕見,人間禁地,非同小可。”
“書院夫子,更是驚世駭俗,傳說是這人間最厲害的人物之一。”
“一位女魔頭,藏匿於書院之中,究竟是書院故意為之,還是連書院的夫子,也不曾知曉,書院之中,尚且有一尊女魔頭存在!”
紀漢佛道:“既然是人間強者!”
“那想來……應該是早有察覺。”
“畢竟,在很多頂級強者的眼中,魔非魔,道非道,佛非佛。”
肖紫衿眉頭一挑。
“魔非魔,道非道,佛非佛?”
“紀兄,為何會這麼說?”
紀漢佛道:“在真正的頂級強者眼中,什麼魔、什麼道、什麼佛,其實都是相通的!”
“正所謂,三教殊途同歸!”
“便是如此道理了。”
肖紫衿聞言,微微頷首。
“原來如此。”
“看來,紀兄還真是懂得不少。”
紀漢佛道:“門主說笑了。”
“我也只是略懂一二。”
“那些站在了人間至高的頂級人物。”
“我們除了只能仰望,別的也做不了太多了。”
肖紫衿微微頷首。
“即便是李相夷,在如今人間劍神榜和人間大魔榜出現瞭如此之多逆天劍神和大魔的情況下。”
“似乎也顯得微不足道了!”
紀漢佛卻是搖頭一嘆。
“李相夷才三十歲出頭。”
“他這個人,最厲害的不是他的傳承,而是他的天賦。”
“他被碧茶之毒害了十年,不然的話。”
“以他的天賦,不說是陸地神仙,最起碼也早就是天人至尊!”
“或許就是因為他前半生太順,所以,命中才會有一劫。”
“不過,我相信,是金子,總會發光。”
“世間半步天人想來不在少數,但是青雲宮主卻是唯獨將李相夷排列在人間劍神榜之上。”
“想來必有其道理。”
肖紫衿聽到這話,當即便有些不高興了。
白江鶉當即給紀漢佛使了個眼色。
紀漢佛只是淡淡一笑,沒有再繼續多言。
四顧門,有李相夷,和沒有李相夷,那完全是兩碼事。
尤其是在如此百舸爭流的時代浪潮之下。
重組的四顧門,就像是一個笑話一樣。
肖紫衿處處想要與李相夷相比。
但是,處處比不上李相夷。
他紀漢佛本以為肖紫衿即便是比不上李相夷,但也可以帶領四顧門,重現曾經的榮光。
但是。
這幾個月來的所見所聞,都已經讓紀漢佛對肖紫衿失望至極。
所以,剛剛那一番話,他明知道肖紫衿不喜歡聽。
他還是說了出來。
……
三十二層。
天字號包廂。
大唐女帝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莫名之意。
大唐書院餘簾!
出身魔宗?
竟然是魔宗最後一位宗主二十三年禪?
此事……夫子可否知曉!
若是夫子知曉,那夫子又為何要容納魔宗之人在書院……
這青雲宮主,還真是可怕。
連書院之人的底細,也一清二楚。
難不成。
連夫子的過往,他也知道?
看來,今日這青雲宮內,恐怕又要曝出不少人間隱秘了……
……
十層。
地字號包廂。
上官海棠眉頭一挑。
“大唐書院……”
“那可是神州浩土禁地之一。”
“沒想到,竟然有一宗女魔頭存於其中。”
段天涯道:“在我護龍山莊的記載當中。”
“關於書院的記載,為數不多。”
“但是,書院的強大,在護龍山莊的檔案之中,也是獨一檔的。”
“看來,今日……這在世人面前神秘的書院。”
“似乎要被揭開神秘的面紗了!”
歸海一刀道:“書院是大唐能鼎立至今的唯一緣由。”
“如今,書院之中,竟有魔頭。”
“想來,不知讓多少人,為之愕然。”
……
此刻。
雲臺之上。
葉青雲淡淡一笑。
朗聲而言。
“在座的諸位,可能對大唐,對書院,並不是很熟悉。”
“畢竟,大唐書院,號稱神州浩土十大禁地之一。”
“神秘而又不可知。”
“沒有人知道那書院之中,究竟藏匿了什麼!”
“但是,每一個進入大唐的修行人,都想要進入書院之中看個究竟。”
“今日,既然講到了二十三年禪餘簾,那就不得不提書院。”
“只有瞭解了書院,才能明白為何書院之中,會有一尊女魔頭!”
“而既然要說大唐書院……那就不得不提書院的靈魂人物——夫子!”
“夫子,也就是餘簾的老師!”
“沒有他,餘簾也進入不了書院。”
“因為夫子的存在,餘簾才可以卸下魔頭之名。”
“人間可稱夫子的千千萬!”
“但是,人間儒道之上,可稱之為夫子的,唯有一人,便是大唐夫子!”
“夫子的真實名字,究竟喚作什麼,因為時間太過久遠,已經無人知曉。”
“可能有人會疑惑了。”
“夫子究竟活了多久,竟然連他的本來名字,都沒有人能記得了。”
“其實夫子也並非是這人間壽數最長之人,他一千多年前,生於南域的一個小國,那小國喚作魯國。”
“夫子的母親,是他父親的第三房小妾。”
“三歲的時候,夫子的父親便已經去世!”
“他和母親被族中之人欺壓,被迫離開了族中。”
“隨後,他像普通人一樣,自幼讀書、明理,然後考試做官,因審案得罪權貴,被迫辭官。”
“到了夫子三十多歲的時候,他忽然對道門典籍有些感興趣,便開始看書修行。”
“後來,他又進入桃山做了那藏書樓的管理職司。”
“當然,有些朋友可能不知道桃山是什麼地方,桃山即是西陵神殿的所在之地!”
“在南域,西陵神殿是第一大教派,信徒無數。”
“在桃山藏書樓做了管理的夫子,有了大把的時間看書。”
“後來,他發現兩千多年前,叛離了西陵神殿,自創明宗的光明大神官也在藏書樓內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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