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雪的馬甲
武柔嘴角揚起,眼中光彩更盛。
接下來短短十天的時間,藉著突破的‘東風’,武柔在沈雲的鼓勵下,開啟了接連突破模式。
一切歸功於師父的指點。
先是《修羅戰神體》轟鳴突破,踏入大成之境,她纖柔身軀下隱現的恐怖氣血,偶爾洩出一縷,便讓靜室空氣為之粘稠。
緊接著,《修羅戰斧》這門攻伐大術亦水到渠成,直入圓滿。
演練之時,斧影未出,那斬裂一切的慘烈真意已瀰漫四方,令人心膽俱寒。
第197章 武柔離去!紅衣劍仙!
與此同時,武柔潰散的真意不僅重新凝聚,更在這一次次突破中被反覆捶打,變得更加凝練,使她整個人宛如一柄即將出鞘的絕世兇兵。
泡在虛境檢驗戰力成果,青煞虛境戰力榜上的名次,隨之瘋狂躍升,一路衝破數百名關隘,悍然撞入前百之列。
前百名已經是很難得了,代表著血海境戰力破了十限。
血海境十限,那是尋常真傳弟子需要耗費數十年,甚至畢生都難以觸控的界限。
而她,從初入血海到觸及十限,僅用了兩年多一點。
青煞宗上下,為之譁然。
“女武神沉寂才多長時間,竟是以如此姿態歸來?破而後立,恐怖如斯!”
“修羅真意,愈戰愈強,於絕境中覓得生機……古人詹晃移郏鋷熃氵@是真正得了其中三昧!”
“哼,機緣罷了,聽聞九長老幾乎掏空了私藏,連那門極難修煉的《極道金龍印》都賜下了,堆也堆出來了。”有泛酸的低語在角落流傳。
立刻便有反駁之聲響起,帶著譏誚:“機緣?給你同等資源,你能十日連破關隘,直抵十限?”
“天工府傳承向來開放,怎不見人人都成輔修大師?承認別人天資縱橫、心志堅毅,就這麼難?”
議論紛紛,莫衷一是。
但無論如何,武柔這個名字,再次以最強勢的方式,烙印在所有人的視線中心。
金巖山脈一戰,武柔真意潰散、道基受創的訊息傳回聖宗,不知多少人在暗處冷笑。
不少人都等著看這位曾經鋒芒畢露的女武神,如何就此黯淡,甚至一蹶不振。
然而——短短月餘之後,所有等著看笑話的人,都驚掉了下巴。
武柔不僅沒有消沉,反而以令人瞠目的速度再度崛起,最快的速度破了十限戰力。
越戰越強,越傷越勇,名聲比受傷前更加響亮,宛如一顆蒙塵後驟然拭亮的血星,光芒刺眼。
血海境修為徹底穩固後,她終於綻放出了屬於修羅的奪目光芒。
外人面前她仍是那位衝鋒在前的英颯女武神,在沈雲面前,她收起了所有的稜角與殺氣,變得異常……乖巧。
沈雲在庭中喂靈池艴帲隳谝慌哉{配魚食。
沈雲興起下廚,她便挽起袖子在一旁洗菜擇葉,動作略顯生疏卻格外認真,月白袖口沾上水漬也渾然不覺。
好一派夫唱婦隨,歲月靜好。
只有棉枝偶爾偷偷瞧見,武柔姐姐看向少爺時,那雙慣常銳利的眼眸裡,會漾開一種近乎柔順的波光。
這日,沈雲照例在那五畝靈田的一角,播種著最低階的靈草“精芽草”。
這種草生命力頑強,生長週期極短,一月可收數茬,除了微薄靈氣幾無他用。
武柔抱膝坐在田埂上,看著沈雲熟練地撒種、覆土、引動地脈精氣微灌,百無聊賴地撥弄著裙邊的一株嫩草。
“每日都種這個……真能感悟靈藥脈絡與地脈交織?”
她忍不住開口,語氣裡帶著修煉狂人對於這種瑣碎勞作的本能懷疑。
她也涉獵過靈植,從未聽過這般法門。
“天地符師的手段,玄妙處自然不同。”
沈雲頭也不抬,嘴角卻噙著一絲笑意。
他當然不會說,腦海中的古卷正清晰浮現字跡:
【靈植師(二階 7.9w/20W)】+800。
每日半個時辰,播種、催生、收割,週而復始,便能穩定收割八百點熟練度。
這種近乎“卡bug”般的提升方式,簡直是為他量身定製的修行捷徑。
播完最後一粒草籽,沈雲拍了拍手上的塵土,轉頭看向武柔。
這幾日相處,他如何看不出她眼底那被強行按捺、卻越來越亮的戰意?
“想去金巖山脈就去吧!”他笑著,直接點破。
武柔眼睛倏地一亮,像被點燃的火星,但隨即又有些忐忑地看向他:“沈郎……你不怪我?我才回來沒多久……”
她怕他覺得她不安於室,不願陪伴。
沈雲走到她面前,伸手拂去她髮梢沾上的一點草屑,目光溫潤而篤定:“每個人道途不同,心性各異。”
“我喜歡的,正是本真的你,你若變得和婉兒一般終日守在家中,那才是失了武柔的本色。”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卻有力:“你的路在戰場上,在生死搏殺間,累了,便回清雲山,想戰,便去。我會一直在這裡。”
武柔怔怔望著他,鼻尖忽然有些發酸。
她本以為他會更偏愛婉兒的溫柔靜謐,卻沒想到他如此懂她,容她。
“我還以為……沈郎只喜歡婉兒妹妹那般乖巧的。”
她垂下眼簾,語氣裡是自己都未察覺的、極少流露的微澀。
沈雲失笑,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望進她有些閃爍的眸子裡:“傻話,你是你,她是她,我都喜歡,只因是你們本身。”
武柔臉上微熱,一直壓抑的柔媚氣質隨著心防鬆動悄然流轉。
她眼波橫了沈雲一眼,那嫵媚中帶著英氣的風情,宛如冰原上驟然綻放的赤焰海棠,灼灼動人。
“油嘴滑舌。”
她低聲嗔道,嘴角卻忍不住彎了起來。
心中那片因真意重聚後仍存的細微陰霾,在此刻被徹底照散。
前路清晰,戰意重新在血脈中奔騰呼嘯,而身後,有此心安處。
兩日溫存,晨霧未散。
武柔已束起長髮,將一枚沈雲送的隱有龍紋流轉的黑色額飾仔細戴好。
月白戰袍覆身,指尖拂過斧刃,修羅真意如甦醒的兇獸,在眸底掠過一絲凜冽的血光。
她的道,在靜室的蒲團上修不出來。
《修羅戰經》與那身浴血而成的修羅真意,註定她走的是一條逆水行舟、向死而生的路。
不同於沈雲功法圓滿後道痕自生,亦不同於風洛依以劍胎養道,她的修為精進,只在鐵與血的碰撞之間,在生死一線的搏殺之中。
閉關苦修於她,事倍功半,唯有不斷的戰鬥,才是最快的登天梯。
這些時日,沈雲修行並未鬆懈。
《九蓮踏空步》堪破最後關隘,臻至圓滿,丹田血海之上,道痕星辰驟增,赫然突破至一萬八千之數,氣勢更盛。
而武柔,歸來休憩這些時日,道痕增長不過寥寥五百,總數依舊停留在三萬六千餘。
對比她自己以往在戰場上凝聚道痕的飆升速度,這幾近停滯。
沈雲比誰都清楚其中關隘,他並未試圖以溫情捆住武柔,讓她放棄自身的道途。
相反,他耗費了大量心神與珍貴材料。
數十枚精心篆刻的二階金剛護體符晶、血遁燃靈符,被他強行塞進武柔的儲物法器。
更有一套便攜的小五行迷蹤陣盤,激發後足以困住尋常天宮境一段時間。
而最重要的,是他前些日子特意拜求師尊五長老,學得一門天地符師專屬的保命秘法。
此刻,他掌心託著一物。
是一方僅有巴掌大小、通體玄黃、似玉非玉的奇異臺座。
臺身佈滿天然龍鱗般的紋路,核心處一點靈光如星璇緩緩轉動,隱隱與腳下大地脈動共鳴。
玄黃地行臺。
此乃仿照“地行躍脈梭”原理,專為護道而煉的短距躍遷秘寶,以天地符師心血為引,融煉特定地域龍脈氣機而成。
持此臺者,身處千里範圍內,心念一動,可瞬息定向遁回預設的安全節點。
若在萬里之內遭遇不可抗之危,更能激發隨機傳送,雖落點未知,卻大機率能脫離死局。
然而,煉製條件極為苛刻。
煉製者必須是對目標地域龍脈瞭如指掌的天地符師,且需耗費巨大精力。
金巖山脈,沈雲雖未久駐,但其核心地脈圖譜早已透過師尊的《天地道書》與自身感應篇深刻於心。
青煞秘境六成五的地脈真意盡在胸壑,足夠支撐他煉製此物。
“此物予你,非到萬不得已,莫要輕用。”
沈雲將其交給武柔,語氣罕見凝重,“記住預設的歸來節點,是清雲山後瀑深潭下。”
武柔深深看他一眼,將那份沉甸甸的心意與擔憂,連同這方小小的臺座,一併鄭重收起。
“放心吧!”
轉身化作一道銳利的流光,再次去往了金巖山脈。
洞府內,沈雲感知著那道氣息徹底遠去,靜默片刻。
武柔離去後,清雲山似乎又恢復了往日寧靜,只是少了一份颯爽的英氣。
沈雲並未閒著,自身修行與宗門任務照舊。
只是,前往風洛依那處位於聖城的洞府的次數,悄然多了起來。
指點洗劍池養護,探討龍脈精氣迴圈,偶爾聊及劍陣與五行生剋……往來間,那份因共同蘊養碧波水靈花而生的默契,愈發自然。
只有沈雲自己清楚,識海深處,那捲【退休福報古卷】散發出的朦朧玄光日益明亮,晉升六階的界限已清晰可感。
新的伴侶繫結名額即將解鎖。
風洛依……無論是其驚人的劍道天賦、深厚的背景,還是此刻穩步攀升至血海榜前列的恐怖戰力,都讓他無法忽視。
山雨欲來風滿樓,青煞秘境暗流愈發洶湧。
多一份牢不可破的羈絆,或許便是在未來鉅變中,多一份扭轉乾坤的可能。
他需要更多力量,也需要為身邊人,織就更安全的網。
更何況這些時日和大小姐相處下來,他也挺喜歡的。
沈雲感覺他對其滿意度,高達99%
這段時間武柔雖然引起了一些關注,但是聖宗之內,若論風頭最盛者,非風洛依莫屬。
青煞虛境,血海榜上,她的名字如同一柄淬火開鋒的絕世名劍,以令人瞠目的速度向上攀升。
一路火花帶閃電,硬生生從第二十位的序列,悍然殺入了象徵著四方勢力年輕一代巔峰的——前十強。
這份戰績,猶如在平靜湖面投下巨石,激起的何止是千層浪。
要知道,在此之前,聖宗在血海榜前十的榮光,僅繫於一人之身——玄昊天,第二長老玄燼的後人,宗內公認的“血海大師兄”。
他高居榜單第三,僅次於那天神族號稱同階夢魘的神夢子,以及天妖聖殿血脈尊貴的嘯月天狼契奇。
堂堂聖宗,魔道巨擘,在四方天才角逐的最高擂臺上,前十竟僅有一人苦苦支撐門面。
這局面,莫說高層,便是尋常弟子私下議論,也覺臉上無光。
坊間早有傳言,宗主殿內,為此事拍碎的玉案都不止一張。
排名第三並非玄昊天差兩人很多不強。
恰恰相反,他能以人族之身,力壓無數妖族、神族天才,穩居第三,其戰力之恐怖早已得到公認。
甚至有長老私下斷言,若拋開那些賴皮的種族天賦,玄昊天的真實殺力,未必不能與榜首那兩位一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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