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請自重! 第206章

作者:白雪的馬甲

  倘若再歷經數百年時光的沉澱,那骨頭之中便有可能誕生出靈藥精華。

  至此,方可稱之為玉骨肉靈芝。

  這玉骨肉靈芝不僅具有補全肉身根基的神奇功效,而且藥性溫和,對於養體境的修行者而言,堪稱絕世珍寶。

  尤其是對於那些根基湵≈耍弥幔嵘姆雀请y以想象。

  在紫霄宗內,這玉骨肉靈芝都是眾人爭搶的稀罕物件,外界之人即便有心求購,也往往是有價無市,根本無處尋覓。

  蘇婉兒踏入修行之路不過兩三年時間,儘管在沈雲大量修行資源的全力支援下,卻也僅僅堪堪突破到養體三重境。

  究其原因,便是她肉身根基太過湵。缤谏碁┥辖牵恳徊蕉寂e步維艱。

  蕭逸凡在查閱資料時,便預感到蘇婉兒可能面臨這樣的困境,所以特意準備了這株珍貴無比的天地靈物。

  他深知這禮物貴重,擔心沈雲和蘇婉兒不收,故而故意悄悄藏在一旁,待離去後才讓他們發現。

  沈雲仔細端詳著這株玉骨肉靈芝,心中估算著,以蘇婉兒如今的狀況,若能將其徹底煉化吸收,翻倍也不是沒可能,畢竟她的基礎太低了。

  修為更是極有可能實現大幅突破。

第178章 虛境!

  “那夫君你拿著吧,我吃了浪費!”

  蘇婉兒看著這株靈物,心中雖滿是感動,但她壓根不捨得浪費如此珍貴的東西,想也沒想,便直接將玉骨肉靈芝推給了沈雲。

  “我已經達到血海境了,這玉骨肉靈芝對我而言,作用不大,而你服用後,才能將它的效果發揮到極致。”

  沈雲的話語堅定而不容拒絕,他看著蘇婉兒,眼神中滿是關切與寵溺。

  說罷,他不由分說,直接橫抱起蘇婉兒,大步朝著臥室走去。

  玉骨肉靈芝作為天地靈物,其珍貴程度不言而喻,對任何境界的修行者都能帶來極大的助力。

  但沈雲又怎會與蘇婉兒爭搶這等寶物呢?

  他吃了頂多提升提升修為,補全點根基。

  但蘇婉兒吃了則是直接改命,根基翻倍能達到入聖宗的門檻了。

  先不管玉骨肉靈芝了,這一個月他對蘇婉兒想念的很。

  蘇婉兒的溫柔與體貼,那如軟玉般的觸感,時常縈繞在他心間。

  而武柔,她的性格熱烈如火,老是想著在榻上反客為主。

  兩人無法比較,自是各有千秋,別有一番妙處。

  不過,沈雲心裡明白,得找個合適的時機,好好斟酌一番,再把武柔的事情向蘇婉兒坦白。

  當然,絕不可能是現在,這才剛回來需謹慎處理,以免傷了蘇婉兒的心。

  一夜悄然流逝,靜謐無聲。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輕柔地灑在屋內。

  沈雲悠悠轉醒,起身洗漱完畢,來到餐廳。

  棉枝早已等候在此,桌上擺滿了豐盛的早餐,還為沈雲泡上了一盞他最喜愛的茶,嫋嫋茶香瀰漫在空氣中。

  沈雲看著乖巧的棉枝,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說道:“還是棉枝貼心,下次出門帶上你才好。”

  這話本是他隨口一說,表達對棉枝的讚賞。

  “真的嗎老..少爺,下次出門帶上棉枝。”

  棉枝眼中瞬間亮起璀璨的光芒,滿是期待地看向沈雲,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渴望,彷彿這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

  沈雲被棉枝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噎了一下,話已出口,實在沒好意思反悔,只得硬著頭皮說道:“下次出門帶上你!”

  棉枝一聽,頓時開心得合不攏嘴,嘴裡不自覺地哼起了歡快的小曲,手腳也變得更加麻利,在廚房裡輕快地忙碌著。

  沈雲看著棉枝這副模樣,心中也湧起一股暖流。

  出門在外,能有家裡人這般惦記,確實是一件無比暖心的事情。

  這頓早飯只有沈雲和棉枝兩人享用,蘇婉兒還沉浸在睡夢中,尚未起床。

  吃完飯陪著棉枝聊了會天,沈雲換上那件代表聖宗真傳弟子身份的血袍。

  這血袍色澤如血,卻又透著一股莊重與威嚴,上面繡著繁複的金色紋路,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

  沈雲踏出家門,行走在街上。

  瞬間,周圍的氛圍為之一變。

  他所經之處,無論是普通弟子,還是執事,無一不躬身行禮,口中恭敬地稱呼著:“師兄!”

  “見過真傳師兄!”

  沈雲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是低估了這一身衣服所代表的威力。

  那不僅僅是一件衣物,更是身份與地位的象徵。

  傳承殿,這座矗立在聖城之中的古老建築,宛如一位沉默的歷史見證者,承載著聖宗無數的輝煌與傳承。

  它地上共有三層,第一層是外門弟子兌換各種東西、交流心得之所。

  第二層空間更為寬敞,裝飾也更為考究,乃是內門弟子閉關修煉、探討道法的區域。

  而第三層相對較小,卻透著一股莊嚴肅穆的氣息,對應的是五殿長老的專屬之地。

  然而,對於聖城眾多弟子而言,真正充滿神秘色彩的,是傳承大殿的地下空間。

  那片隱藏在黑暗深處的領域,彷彿蒙著一層厚重的面紗,讓人充滿好奇卻又敬畏。

  沈雲此前在參加破限演法的時候,有幸踏入過這神秘的地下空間。

  記得當時,映入眼簾的是一條條縱橫交錯的通道,通道兩側分佈著許多緊閉的房間,每一扇門都彷彿隔絕著一個未知的世界。

  當時雖然開放了,但是規矩森嚴,嚴禁弟子隨意亂走。

  稍有不慎,便可能觸犯禁忌,遭受嚴厲的懲罰。

  那個考核的虛幻空間,沈雲還有點念念不忘。

  那是磨鍊戰法的好地方,有利於補全他的短板。

  此刻,在一位老弟子的引領下,沈雲沿著一條隱蔽的通道緩緩前行。

  通道內瀰漫著淡淡的靈力光芒,牆壁上鑲嵌著的夜明珠閃爍著幽冷的光,將他們的身影拉長又縮短。

  沈雲手持身份玉牌,在一處刻滿符文的石門上輕輕一刷,石門緩緩開啟,發出沉悶的聲響,彷彿沉睡已久的巨獸被喚醒。

  他再次踏入了這片神秘之地。

  “傳承大殿乃是聖城最古老的建築,地下是整個聖城所有洞府陣法的中樞!”

  一個渾厚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沈雲抬眼望去,只見一個看起來敦厚老實的中年漢子正朝著他走來。

  他見過畫像,此人便是孫晨,沈雲的四師兄。

  沈雲趕忙躬身行禮,態度恭敬:“見過孫晨師兄!”

  孫晨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擺了擺手,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師父就咱們三個弟子,咱們都是師兄弟,不必如此客氣。”

  他上下打量著沈雲,眼中滿是關切,“金巖山脈的局勢很嚴峻嗎?師父竟然這麼快就讓你來聖城了?”

  說罷,他輕輕搖了搖頭,似是在感慨,“你呀,沒趕上好時候,不過沒關係,有什麼不懂的,師兄教你。”

  孫晨當初跟著師父潛心學習了三年,才得以出師。

  他深知師父對弟子的教導極為嚴苛,也明白這其中的不易。

  看著眼前的沈雲,他心中不自覺地湧起一股親近感。

  聽著師兄的疑惑,沈雲心裡明白,師父並未向孫晨透露關於自己的太多事情。

  總不能直接告訴師兄,是因為自己學得太快,師父才放心讓自己來接替他吧。

  無奈之下,沈雲只好順著孫晨的話往下說:“前段時間半神遺蹟隱約浮現....”

  話音落下,兩人一邊聊著天,一邊朝著地下更深處走去。

  踏入這片地下空間,與地上幾層的熱鬧形成鮮明對比,這裡靜謐得仿若時間停滯,幾乎不見人影,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沈雲和孫晨二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通道里迴響。

  平日裡,這片地方也只有真傳弟子以及極個別的五殿長老,憑藉著特殊的許可權,方能踏入這片領域。

  而且,即便身處此地,許多區域對沈雲而言仍是禁區。

  在孫晨的帶領下,兩人沿著蜿蜒曲折的通道不斷深入,最終來到了最深處的一間房間前。

  這裡的房間看似毫無差別,門前沒有任何醒目的標識,若非孫晨引領,沈雲怕是根本無法分辨。

  輕輕推開房門,一股陳舊而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

  屋內陳設簡單,正中央擺放著一個造型奇特的儀器,其周身散發著淡淡的玄黃光芒,神秘而莫測。

  儀器旁,一個蒲團靜靜放置在那裡。

  “天地符師坐鎮聖城,日子可不輕鬆,這工作很是枯燥。”

  孫晨踏入房間,指了指那臺儀器,神色認真地說道,“這是玄黃地脈儀,每日你都得來此一趟,仔細記錄並分析聖城周遭的地脈潮汐變化。”

  “只有時刻關注這些,才能及時察覺潛在的變故,確保聖城安穩無虞。”

  孫晨受師父所託,肩負著教導沈雲坐鎮聖城各項事宜的重任。

  兩人先是隨意聊了聊,互相寒暄了一陣,隨後便自然而然地進入了正題。

  監察地下龍脈地氣是否出現異常變化,無疑是坐鎮一地的天地符師最為核心的職責。

  畢竟,龍脈乃是一方根基,其穩定關乎著整個區域的興衰。

  而其次要職責,則與聖城內的洞府相關。

  不過,這類情況並不常見,一般而言,洞府頂多出現天地精氣減少的狀況,極少會突然徹底廢棄。

  畢竟,當年負責在青煞秘境佈置大陣之人絕非等閒之輩。

  時光悠悠,才不過八百多年,距離大陣徹底報廢還為時尚早。

  然而,凡事總有例外。

  一旦出現特殊情況,洞府天地精氣驟降,便需要天地符師出手了。

  而每次出手,報酬都頗為豐厚,宗門會給予大量的貢獻點,至少上萬之多。

  除了宗門下達的硬性任務外,天地符師還會收到許多私人委託,諸如洞府的維護梳理,靈田靈地的調整佈局等等。

  對於這些私人任務,就全看天地符師個人的心情和要求了。

  孫晨直言梳理龍脈絕非易事,稍有不慎便可能面臨龍脈反噬的危險,因此他行事極為謹慎,通常十天時間才會出手一次。

  至於打造靈田這類相對較小的活計,不涉及對龍脈地氣的大規模改動,只是精氣分配的問題,接多接少完全取決於天地符師的個人規劃。

  沈雲靜靜聆聽著孫晨的講解,將每一個要點都銘記於心。

  .....

  這些孫晨所講的,皆是前人在漫長歲月中積累下的寶貴經驗,字裡行間,盡顯歲月磨礪出的智慧。

  尤其是關於龍脈侵蝕,沈雲也有過初步的接觸了。

  在他第一次鑄造洞府時,便隱隱約約感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侵蝕,那股力量如同隱匿在黑暗中的鬼魅,若有若無地纏繞著他。

  不過,那時的他畢竟初涉此道,才第一次嘗試,對於這些些許的侵蝕,根本沒放在心上。

  太輕微了,只有日積月累才會造成影響。

  畢竟以他現在年輕的狀態,這點侵蝕算不得什麼。

  經過幾天時間,那股侵蝕之力便已消散得七七八八。

  但沈雲心中,卻萌生出一種別樣的想法,他反倒想更深入地體驗一下,被侵蝕究竟是怎樣一種感覺,同時也想探究一番,能否透過頓悟來避免這種侵蝕。

  在之前的金巖山脈,諸多條件限制,這些想法都難以付諸實踐。

  而如今來到聖城,環境相對寬鬆自由許多,他便有了一一嘗試的念頭了。

  透過與孫晨深入交流,沈雲仿若開啟了一扇全新的知識大門,學到了許多從前未曾觸及的東西。

  說來也怪,兩人在天地符師這一領域,都並非頂尖高手,可正因如此,交流起來反而格外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