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請自重! 第198章

作者:白雪的馬甲

  整片金巖府可不單單隻有眾多小洞府,六階龍脈散發的部分精氣充盈著整個府邸。

  只是因府中修行之人眾多,這精氣才被分散開來,平日不顯。

  實則整體天地精氣含量並不低。

  如今有人突破境界,如鯨吞般源源不斷地汲取天地精氣,故而形成了這般震撼人心的奇觀。

  沈雲心中頓時瞭然,目光緊緊盯著這奇異景象,開口問道:“突破天宮境的,究竟是誰?”

  “那個方向……”

  劉信凝視著天空中那巨大的氣旋,一個個名字在他腦海中如閃電般劃過。

  聖宗內臨近突破的師兄師姐他都認識,好像沒人要突破天宮。

  突破也不至於在這裡突破,聖城有許多專門突破的地方。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開口道:“應該是紫霄宗的真傳,紫霄宗的鎮妖雷君蕭逸凡!”

  說罷,他轉頭看向沈雲。

  前些天沈雲還特地找他打聽紫霄宗的事情。

  當時劉信去查探訊息後告知沈雲,蕭逸凡閉關了,這讓沈雲頗為失望。

  聽到這個名字,沈雲心中猛地一動。

  紫霄宗蕭逸凡,竟然突破到了天宮境!

  這才過了多少年,他不過就比道侶蘇婉兒大上三歲多吧。

  尚未到三十歲。

  竟已然突破至天宮境,如此修行速度,其天資之卓越,當真非同凡響。

  既然蕭逸凡在此處突破,接下來一段時間想必會安穩修行,如此一來,想見他應該會容易一些。

  正好可以趁此機會,把一直掛在心上的那件事情給解決了。

  沈雲不再過多關注天空中的異象,轉頭看向劉信,神色認真地說道:

  “師弟,等蕭逸凡出關,麻煩你通知我一聲,鎮妖雷君的名號我早有耳聞,一直想要與其認識一番。”

  “好的,師兄。”

  劉信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將此事牢牢地記在了心裡。

  當個事辦了。

  在他看來,師兄對蕭逸凡感興趣再正常不過了,畢竟天地符師修行之路,需行遍萬里路,參悟天下龍脈。

  蕭逸凡身為紫霄宗宗主的真傳弟子,天資卓絕,戰力超凡,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沈雲與其結交,無疑是為日後踏足紫霄宗的地盤提前鋪路。

  兩人又看了一會兒,深知蕭逸凡突破天宮境,絕非一時半會就能結束,索性不再多做停留,轉身返回洞府繼續修行。

  那天空中,天地精氣依舊如洪流般朝著五階洞府的方向奔湧而去。

  沈雲心中想著接下來幾日要外出探尋地脈,為應對未知的危險,他再次潛心篆刻了一些精品符石,主要以護身和便於逃跑的符石為主。

  他細細梳理了一番自身目前所掌握的手段,驚覺自己最強的能力,似乎都集中在逃跑與趕路的速度上。

  自從修行了《龍脈潮汐躍遷旨》,在地面上施展縮地成寸之術,其速度遠超同境界的修行者。

  既然有此長處,自然要著重強化。

  第二天,沈雲如往常般前往洞府,滿心期待著聆聽師父的教誨,汲取更多天地符師的奧秘。

  然而,這次卻吃了個閉門羹。

  “半神遺蹟於大地深處顯化一瞬,為師在與天神族和天妖聖殿的老東西地脈鬥法,你且休息幾天。”

  沈雲得到的,只是師父急匆匆傳來的一句話。

  “半神遺蹟顯化了!”沈雲聽聞,心中猛地一驚。

  怪不得今日清晨,他便察覺到地脈深處的精氣瞬間紊亂.

  他還打算詢問師父究竟是怎麼回事,原來是三位天地符師在透過地脈鬥法所致。

  沈雲無奈地回到自己的洞府,清晰地感受到大地深處那如同一團亂麻般紊亂的地脈氣息。

  他深知,這種層次的爭鬥,遠非自己所能參與。

  此刻,他心中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師父的狀態。

  畢竟鬥法,肯定面臨龍脈侵蝕!

  他暗自思忖,三位天地符師鬥法,定然不會持續太長時間。

  畢竟長時間的地脈紊亂,會對龍脈造成嚴重損害。

  除非他們當中有人不想活了,否則絕不敢如此肆意妄為。

  要知道,龍脈一旦受損,天地便會將此罪責歸咎於他們三人。

  這不僅會有損自身功德,而且龍脈對天地符師的侵蝕也會愈發強烈,從而折損自身壽命。

  況且,此次半神遺蹟僅僅是顯化了一瞬而已,又並非真正完全浮現,他們應該不至於拼上性命去爭鬥。

  想通了這一關鍵關節後,沈雲心中的擔憂這才減輕了不少,緩緩舒了一口氣。

  開始靜下心來,等待師父鬥法結束的訊息。

  如此一來,外放梳理地脈應該不著急了。

  不過,雖說半神遺蹟僅僅顯化了一角,但其帶來的影響卻如驚濤駭浪般巨大。

  中午時分,天空中風雲突變,又有兩位真傳長老如流星般降臨此地。

  整個聖宗頓時緊張起來,開始緊急召回在外的弟子。

  一個時辰後,武柔也火急火燎地趕了回來。

  “怎麼樣?半神遺蹟要出世了嗎?”

  武柔一回來,便馬不停蹄地找到沈雲,焦急地問道。

  她心裡清楚,沈雲作為五長老的弟子,對於此事知道的肯定比她詳細。

  “半神遺蹟潛藏於地脈深處,偶爾飄出來一角,真正現世的時機還未到!”

  沈雲微微眯起眼睛,模仿著師父那高深莫測的語氣說道,彷彿洞悉著這世間的一切奧秘。

  武柔聞言,緊繃的神經頓時鬆了下來。

  她暗自慶幸,自己還沒有做好充分的準備。

  倘若半神遺蹟此時真的現世,以她目前的實力,估計難以在其中獲取多少好處。

  畢竟到時候若是要求五十歲以下的弟子入內爭搶機緣,拖得越久,對她就越有利。

  她才三十出頭,心裡甚至恨不得再拖個十幾年,等她四十九歲的時候,半神遺蹟剛好開啟。

  到那時,她自信便是自己橫掃全場的時候了。

  想象著那個場景,沈雲在外負責嘎嘎輔助,她則在其中大殺四方。

  這一天,金巖山脈大部分割槽域,弟子們都被緊急召回。

  儘管大家心裡都清楚,半神遺蹟出現的可能性並不大,但一旦出現,那便是關乎整個金巖山脈命叩拇笫隆�

  隨著第二天的太陽緩緩升起,日上三竿,沈雲悠悠轉醒。

  當他感受到地脈深處那混亂的氣息逐漸平息,心中明白,這次的半神遺蹟,依舊不會出現在眾人眼前。

  不知為何,他也不自覺地鬆了口氣。

  “師兄,蕭逸凡成功開闢天宮,已經出關了!”

  就在這時,沈雲的身份玉牌上,突然傳來劉信的傳訊。

  看到這條訊息,沈雲心中一凜。

  “莫非是蕭逸凡突破引動地脈,所以導致半神遺蹟顯露的?”

  一個念頭不禁在沈雲心中閃過,不過也不應該吧,只是個巧合。

  血海突破至天宮,與養體突破到血海有著本質的區別。

  養體境界乃是在體內開闢血海,這無疑是從無到有的艱難過程,仿若在荒蕪的沙漠中構建一座宏偉的城池,消耗的時間漫長且艱辛。

  然而,從血海邁向天宮,則是在已然成型的血海之上鑄造天宮。

  當血海修煉至中期乃至圓滿之時,血海之水便已在不斷地蛻變昇華,其蘊含的磅礴力量,足以承載天宮傲然矗立。

  在這一過程中,只要能獲取源源不斷的天地精氣作為助力,突破的速度便會相當之快。

  也正因如此,僅僅一兩天的功夫,蕭逸凡便成功突破至天宮境。

  武柔慵懶地起身,像只樹袋熊般掛在沈雲身上,目光落在身份玉牌的訊息上,原本惺忪的睡眼也瞬間精神了不少。

  “鑄造天宮之後,一拳一腳,一招一式,氣血經過天宮都能爆發出最強威能,與血海境相比,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沈雲同樣對此充滿好奇,喃喃說道:“是啊,也不知蕭逸凡突破後鑄造的第一天宮究竟是什麼樣的!?”

  武柔思索片刻後說道:“像他這種真傳弟子,最低也是八倍增幅的戰法,而他實力如此出眾,估計是九倍增幅!”

  在血海之上鑄造戰法天宮,便意味著氣血能夠透過天宮激發而出,如此一來,便相當於直接獲得了戰法的加持。

  從此以後,舉手投足間,皆為戰法的施展,不再拘泥於一招一式的刻板套路。

  這就彷彿是將戰法在體內固化,新增了一個永久生效的強力BUFF,極大地提高了自身實力的下限。

  倘若固化的是一個最高增幅五倍的戰法,那麼每一招每一式最低都能爆發出五倍的威能。

  若是固化一個增幅九倍的戰法,那爆發出的威能更是驚人。

  天宮所帶來的強化程度,完全取決於修行者將何種戰法修煉至圓滿。

  若是僅僅將一個增幅兩三倍的戰法修煉圓滿並鑄造天宮,所能帶來的實力提升自然不大。

  但九倍增幅就截然不同了,這代表著哪怕是最普通的動作,都能爆發出通天徹地的威力。

  可以說,血海境與天宮境之間,雖然生命層次的提升並非翻天覆地,但戰力的變化卻猶如天壤之別。

  在對戰之時,血海境的修行者全力一擊或許還需蓄力數招,且招式繁瑣複雜,然而在天宮境強者面前,卻根本比不上對方隨意的抬手頓足。

  兩者對戰起來的場景,簡直可想而知,天宮境強者佔據著絕對的優勢。

  在天宮境,修行者建造的天宮越是強大,數量越多,實力的提升便越發顯著。

  然而,建造天宮的前提是將戰法修煉至圓滿.

  這一難關猶如一道高聳的壁壘,攔住了許多修行者的進階之路。

  據傳,修行者最多能夠建造九大天宮,只是大多數人的天宮品質參差不齊。

  若要將九個天宮全部建造為九倍增幅的頂級天宮,那所需耗費的時間簡直難以估量。

  即便是那些天賦絕倫的真傳弟子,通常也最多有一個九倍增幅的天宮打底,其餘的則以八倍、六倍增幅的天宮來補充。

  沈雲默默看了看自己的古卷,嘴角微微上揚。

  古卷中收錄著不少九倍增幅的戰法,圓滿絕對比別人快。

  未來天宮境修行上,他無疑有著巨大優勢。

  雖說他身為天地符師,但對於天宮的修建,他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建造九個最為頂尖、最為強大的天宮。

  戰法修行也不能落下才行。

  這是他修行的根基,絕不能有絲毫動搖。

  武柔眨了眨眼睛,好奇地問道:“你怎麼突然對他這麼感興趣了?”

  “明天,我想去見見蕭逸凡。”沈雲思索片刻後說道。

  今天蕭逸凡剛剛突破且出關,前來拜訪的人肯定絡繹不絕。

  好在此處是聖宗,並非紫霄宗,估計也就第一天會如此熱鬧,第二天應該就會有空餘時間。

  他期望能與蕭逸凡進行一對一的私密交談,而非在大庭廣眾之下會面。

  “見他?”

  見武柔一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