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請自重! 第163章

作者:白雪的馬甲

  建椿古木紮根其上,覆蓋不過祖土三成區域,灑落出瑩瑩華光,在祖土外的深邃黑暗之中,撐起了一道無形屏障。

  高度不過是祖土的三成高度。

  但是此刻,代表符師一道的枝丫竟然探出了光幕,開始汲取祖土外黑暗虛無中的能量,開始茁壯成長。

  樹椏直接緩緩伸向虛空之中,以枝丫為中心環繞的葉片一以及枝丫緩緩的散發著玄光符文,緩緩流動。

  外界漆黑的天地之間的精氣相互呼應。

  沈雲的精神沉入祖竅之中,就看到了這一幕,原本建椿樹幹上方代表輔修一道的枝葉已經探入虛無黑暗之中。

  隨著枝丫不斷長大,基本半截探入祖土外的無盡黑暗深邃的虛空中了。

  枝葉瑩瑩綻放華光,一道道符紋在葉片上流轉,成為了葉脈的模樣。

  這種情況和戰法圓滿後的昇華進化很像。

  枝葉在外面汲取和諸多能量,之後開始連帶著整株建椿古木都在飛速成長。

  像是吸水膨脹的海綿,從原本的三成覆蓋,轉瞬間已經徽肿娴厮某晌宓膮^域。

  還沒有停止,一直擴張到徽至俗嫱烈话氲墓爣�

  “自身為“樹”,以功法為‘根’,以戰法作‘葉’,每掌握一種圓滿法門,便如長一寸根莖,添一片新葉,根基越深,枝葉愈茂,樹幹愈強,終至遮天蔽日、萬古不朽之境。”

  沈雲腦海中想到他對建椿真意的理解,神念沉入樹幹中。

  “豈不是能帶動建椿真意的進化!”

  建椿真意長大他很開心,再能帶動《建椿功》進化,他會更加欣喜。

  建椿功增幅提升到了七倍之後,五大天功帶來的功法進化,從最開始的圓滿一部提升一倍增幅,衰落到了0.5倍增幅。

  眼看著進步越來越小,本以為五大天功全部圓滿之後,最多隻能到7.5倍增幅,距離‘經’級別的八倍增幅還差不少。

  基本沒指望了。

  沒想到符師進入二階,竟然會像是戰法圓滿那樣產生蛻變,不知道能夠帶動《建椿功》提升多少。

  根是長存之基,葉乃護身之法,幹為吾之大道!

  沈雲的念頭沉入樹幹,《建椿功》果然發生了蛻變,在體內咿D起來,帶動氣血更加流暢自然。

  處理器最佳化提升。

  “竟然直接提高了一倍增幅,從七倍增幅提升到了八倍!”

  沈雲驚喜萬分。

  畢竟符師這個職業和修行來說雖然有聯絡,但是不像功法那樣聯絡那麼大,可以說八竿子打不著,帶動不了建椿功多少進化。

  提升0.5倍增幅他就能滿意了。

  沒想到竟然直接提升了一倍增幅,從平平無奇的《建椿功》級別,直接達到了《建椿真經》的層次。

  能對修士產生八倍增幅的功法,在修行界就被認定為‘經’了。

  對於沈雲而言,還有一個最大的區別,就是用圓滿的‘經’級別法門開闢血海,成功率能提高三成!

  對於突破血海有很大的加持。

  “穩了,血海境穩了!”

  沈雲喘息粗重了些許,算了算,他開闢血海的成功率,被提升到了九成。

  意味著一旦開闢血海,有極大的希望,直接開闢出九成血海,破鏡就距離血海中期都近在咫尺了!

  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接下來只要再把筋天功修行圓滿,就能嘗試突破血海境了!”

  沈雲的目光燃燒起了熊熊鬥志。

  【筋天功(大成7859/1W)】

  接下來就要開始為突破血海境做準備了,其他的沈雲差不多都已經準備就緒。

  主要是突破用的洞府,需要排隊租賃。

第140章 突破洞府!開始排隊!

  天剛矇矇亮,望月齋的木門便“吱呀”一聲被推開。

  沈雲罕見地起了大早,外衫領口沾著些許晨露,腳步不急不緩地踏上潛龍坊的青石板路。

  走出潛龍坊後,街面上已有零星攤販支起攤子,蒸騰的熱氣裹著靈米粥的香氣飄來,他卻沒心思停留。

  突破血海境的時機已近在眼前,今日必須去內務殿把洞府的事敲定。

  潛龍坊本就緊鄰聖城中央,不過一炷香的功夫,那座飛簷斗拱的內務殿便出現在視野裡。

  沈雲熟門熟路地繞到西側偏殿,找到租賃洞府的地方被殿內的景象愣了一下。

  約莫幾十名弟子排著長隊,每個人手裡都攥著身份玉牌,臉上是掩不住的焦灼,時不時踮腳望向視窗後那名埋頭處理卷宗的執事。

  他默默走到隊尾,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掌心的玉牌。

  這洞府租賃處,對聖宗外門弟子而言,幾乎是“鯉魚躍龍門”的關鍵所在。

  突破血海境絕非易事,必須藉助福地的天地精氣才能穩妥,而內務殿的規矩鐵得很:每一個養體圓滿的外門弟子,僅有一次租用福地突破的機會。

  一次,僅此一次。

  若是失敗了,哪怕從鬼門關爬回來,也再無資格申請。

  內門不收“二次突破者”,在宗門看來,連血海境都要闖兩次的修士,天賦早已見底,未來難有大作為。

  聖宗不缺這種人。

  隊伍前方傳來一陣低聲爭執,似乎是有弟子嫌棄什麼,被執事冷言懟了回去。

  隊伍中沈雲思索著關於突破洞府的種種訊息。

  開闢血海的過程需要自身內部的氣血引動外界的天地精氣,洞府的選擇絕對不能馬虎大意。

  而且沈雲端計算了一下,他突破血海的成功率足足有著九成,意味著突破之後能夠短時間內開闢出九成的血海大小。

  首次開闢血海,意味著第一次凝聚血海空間,空間之內一切初生非常的脆弱。

  而且內外精氣與氣血交織,是最容易開闢的時候。

  一旦結束了突破狀態,血海空間固定下來,以後再想擴充套件開闢,就沒那麼簡單了。

  一般的血海境突破後,只能開闢出三五成的血海,未來需要消耗大量的資源和時間,慢慢磨才能開闢出全部的血海空間。

  資質差的人,三五十年都不能徹底開啟的人也不在少數。

  尤其是沒有洞府修行的那一批血海境,完美開闢血海空間的血海中期遙不可及。

  “第一次開闢的越多,消耗的天地精氣越多,最好能夠選一個精氣充裕的洞府。”

  沈雲心中思索著。

  登記完成後,有必要找找人,儘量找一個好點的福地閉關。

  宗門正在租賃的洞府也是有好壞等級的劃分以及聖城內和聖城外的區別。

  龍脈猶如天地間的靈樞,其等級高低,直接決定著匯聚天地精氣的多寡。

  龍脈等級愈高,所凝聚的天地精氣便愈發充盈醇厚,宛如無盡的靈泉,為修行者提供著超凡的修煉助力。

  所謂福地,宛如鑲嵌在龍脈上的明珠,皆受天地精氣滋養。

  是一處龍脈的核心所在,常分為主脈和支脈之分。

  主脈就好似青煞秘境唯一的九階龍脈,毫無疑問都是主脈。

  一道高階龍脈有三到五條支脈衍生,偶然會有隱脈誕生,不過維持時間不定。

  這條九階龍脈還有著三條八階支脈,被聖宗,紫霄宗和妖族佔據。

  八階支脈下還有著數量不知道多少的七階支支脈,七階下有六階支脈.....因為這個原因聖宗所在的聖城是一個支脈匯聚之地。

  每一個支脈都會有一個福地,因此高階龍脈和高階支脈附近才會建設出宗門和大城。

  除卻青煞秘境唯一的九階主脈之外,有些地方偶然還會有著其他單獨的龍脈誕生。

  只不過最高的主脈只有六階,七階八階都沒有主脈了,只有支脈。

  這似乎和一個世界的龍脈特性有關。

  除卻唯一的最高主脈,也可以說是祖脈之外,剩餘的主脈都會比祖脈低三分。

  因為青煞秘境的祖脈是九階,所以剩餘的主脈最高就是六階。

  佔據祖脈者,佔據整個秘境最富饒的地方,佔據整個天下,這句話一點也不會錯。

  一條龍脈,不論是主脈還是支脈,都只會有一個核心福地。

  每一處福地,通常能搭建出三個供人修行的洞府。

  因為一道圓滿的龍脈容納三人修行就到了極限,吞吐出的精氣不足以供太多修士。

  這樣會降低修行效率。

  然而突破的洞府不一般,必須是整個福地才行,不允許分流。

  需將福地內的所有洞府一併租賃。

  否則,龍脈之上福地中的天地精氣將會分流,大大削弱每一處洞府所能汲取的精力,從而精氣供應不足,影響修行者的突破契機。

  所以聖宗建設有專門的突破洞府,而不是普通的洞府。

  龍脈亦有著嚴格的等級劃分,從一階至九階,層層遞進,每提升一階,其蘊含的力量與孕育的靈韻便天差地別。

  其中,九階龍脈整個秘境只有一個,不必多說。

  以聖宗為例,其八階龍脈所衍生的福地,尊貴非凡乃是聖宗的核心所在。

  只有宗主、真傳長老以及真傳弟子,這些在宗內地位尊崇、修行高深者,才有資格享用。

  柳如煙就是去了那種地方。

  八階和七階支脈都太遙遠了,供血海境突破的只有四階龍脈。

  聖城內四階龍脈只有三千多,建成的洞府都不到萬座,突破洞府的話更少,除卻破限演法前後騰出很多之外,平常時候只有百座待選。

  因此想要租賃突破洞府並不是易事,還只能慢慢等候。

  同為四階龍脈,天地精氣也有差距,非內部人員不清楚底細只能看邭狻�

  “下一個。”

  冰冷的聲音從石桌後傳來時,沈雲正攥著身份令牌在後面等待。

  他深吸口氣壓下心頭的急切,快步湊上前,目光不自覺掃過桌案後。

  與外圍事務不同,負責洞府租賃的並非青銅傀儡,而是位身著灰袍的內務殿執事,可見此事分量之重。

  那老者埋首於堆疊的卷宗中,連眼皮都未抬一下,只從袖中抽出一張泛黃的表格推過來,枯瘦的手指在“需求型別”一欄點了點:

  “看你這修為,是要租突破血海境的洞府吧?填完這些資訊拿著,後續有空閒洞府或福地,會有人透過身份令牌給你傳訊。”

  沈雲指尖觸到表格時,紙張邊緣還帶著墨香。

  他沒半分猶豫,提筆便將姓名、修為、所屬閣門等資訊一一填妥。

  還補全了血天功、肉天功、骨天功,三部天功大成,填補道基超過三三之數,肉身之力三萬三都寫的清晰。

  沒辦法,這都是宗門規定。

  “哦?輔修閣的人?”

  老者終於抬了眼,目光掃過表格上的“所屬”二字時,原本冷硬的語氣軟了三分,指節叩了叩桌角。

  “輔修屬內務殿序列,排第一梯隊,按規矩半年內該有訊息。”

  內務殿人手本就稀少,同屬一系的人總歸多幾分默契,沈雲剛鬆了口氣,卻見老者的目光突然凝在“年齡”一欄,眉頭猛地擰起,臉上的褶子都擠成了溝壑:

  “你……六十四歲?”

  老者抬眼重新打量沈雲——眼前的年輕人面如冠玉,下頜光潔得連胡茬都看不見,一身青衫襯得身形挺拔,怎麼看都像三十出頭的修士。

  他又低頭核對了一遍表格上的身份編號,語氣裡滿是詫異:“這模樣,半點看不出是過了花甲的人。”

  “早年邭夂茫昧藥酌堆訅鄣ず宛B顏丹,才勉強維持了些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