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雪的馬甲
沈雲初入養體後期的實力,一般參加破限演武要在最後幾天了。
但他是輔修。
輔修閣的輔修們,每次破限演法都安排在第一天進行。
沒有例外。
由此可見聖宗對輔修的重視,所以才一直有著入階輔修比肩養體圓滿的說法。
睡醒之後,沈雲就看到身份牌上的訊息。
【全體輔修,第一天第六批參加破限演法,輔修閣集合】
沈雲看到訊息,不急不忙的來到內務殿的輔修閣。
第六批得到中午之後了,還有充足的時間。
輔修閣前,不復沈雲之前幾次來時的冷清,罕見的熱鬧起來。
“這麼多都是輔修?”
沈雲略感驚訝,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上午時分,此地已經匯聚了近千輔修,分散站立在四方,和來內務殿辦事的其他弟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因為每一個臉上都帶著若有若無的傲氣,
沈雲看了看,大概分為五六個團體,涇渭分明。
每個小團體又是三五成群的閒聊。
好在內務殿足夠大,輔修閣內外匯聚這麼多人,方才不顯得擁擠。
據沈雲所知,聖宗符石一道的輔修,約莫只有二百多。
其中包含三位大師,二十多二階,剩下的全部都是一階輔修。
聖宗要求每年上繳十枚精品符石,已經攔住了大量混日子的輔修。
收的都是有兩把刷子的。
沈雲還是第一次參與這種場面,兩眼一抹黑,不知道往哪裡跑。
只好找唯一認識的柳慕白執事。
“柳執事,我是沈雲,就在此地等候演法開啟嗎?”
“你是沈雲沈符師?”
柳執事一愣,狐疑的打量著眼前三十多歲的青年。
沈雲已經絲毫不見之前白髮蒼蒼花甲符師的樣子了。
若是幾個月前他就這個模樣,天工府絕對不好意思那麼大張旗鼓的宣傳。
沈雲笑了笑:“只是把鬍子颳了,變化不大吧。”
血海境修士過目不忘是基操,柳慕白仔細打量下認出了沈雲。
他摸了摸自己的八字鬍,心中不禁暗暗稱奇,這才半年吧,變化竟然這麼大。
在修行界也罕見。
柳慕白納悶說道:“你不去找你們的人集合,來我這裡做什麼?”
“場上的人我都不認識....”
沈雲無奈的攤了攤手,他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多人。
全是陌生的面孔。
他厚著臉皮說道:“您受累給我講講。”
柳慕白明白過來,這又是一個獨狼。
不過有點太獨了,難道天工府輔修據點也不去嗎?
“那邊人最多是符師;丹師在那裡;靈植師....煉屍...傀儡....”
柳慕白閒著無聊,給他講起來,讓沈雲對於這裡的情況稍微有了解。
不同的輔修職業來抱團,符師有石,陣,器三道,人數最多看起來二三百人。
其次是丹師群體約莫二百出頭。
再其次則是那群煉屍的,也有接近二百人。
沈雲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那群人渾身上下散發一股陰氣。
周圍的輔修,也基本都和他們拉開了很大的間距。
靈植師和丹師群體比較近,約莫也有一百出頭的人數。
不算少。
其中沈雲總算看到了幾個熟面孔,城東靈田見過的靈植師。
只不過打交道不多,只限於認識。
沈雲也只是點了點頭。
其他還有釀酒,傀儡,御獸,蠱術之流的輔修。
他們或是圍繞在這幾個大型團體周邊,或是單獨距離很遠,人數也有不少。
“多謝!”
沈雲經過柳慕白的指點,轉身朝著人群最多的地方走過去。
之前活動僅限於靈農坊,和這些人接觸不多。
這段時間他倒是有興趣了,一個人閉門造車也無聊,不如融入他們。
多認識點人沒壞處。
沈雲一個陌生面孔走進去,很快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聖宗同領域的輔修,基本上都是相互認識。
慕然出現一個不熟悉的人,自然吸引不少人暗中打量。
沈雲停在一個十幾人的小團體,聽起來都是玩符石的,就準備搭話。
卻有人先開口了:“這位師兄也是符師?不知如何稱呼?”
“在下沈雲,是一名石道符師,剛加入聖宗不久。”
沈雲拿出天工府的徽章展示了一下。
今天聖宗輔修們,沒有一個佩戴天工府徽章的,他見此也早早的摘了下來。
“沈雲,你是城東靈農坊的沈雲?”
周遭不少人聽著兩人談話,聽到沈雲的名字,一個長著絡腮鬍的符師看了過來。
“師兄聽說過我?”
沈雲有些詫異,他感覺自己夠低調了,沒想到人家連他之前的住所都知道。
“半年前揚名的花甲符師,不正是師兄嗎?”
周圍符師聽到這個名號,得知了來歷,大部分人頓時對沈雲失去了興趣。
懶得再聽了。
花甲之年才成為符師,代表天資有限。
估計一年十枚精品符石未必都能湊夠,過兩年就被聖宗淘汰了。
那個絡腮鬍符師卻對沈雲來了興趣,湊過來攀談起來。
“師兄,我名任修傑,符石符陣皆精通。”
看他靠近,沈雲不經意間後退一步,拉開了距離。
這個絡腮鬍符師還是個圓臉,微胖的身材。
‘人畜無害’的樣子。
勾起了前世的一些記憶。
聽到他說符石符陣皆精通時,沈雲忍不住對他刮目相看。
兩道皆精通的輔修都是少數,大部分人只追求一道輔修,再堅固修行,已經很浪費時間了。
沒有多餘的經歷再修另一道。
第113章 宴席符師!第一次演法!
“師兄,其實我一直在關注你!”任修傑說道。
沈雲聞言,更害怕了。
任修傑敏銳地察覺到沈雲眼中那一絲戒備,趕忙笑臉解釋道。
“此前我也在城東居住。
之前聽聞靈農坊出了一個有水平的符師,引得眾多弟子爭相購買,我這才忍不住打聽了一番,得知了沈師兄的名號,並無惡意。”
“原來如此,看來是我誤會師兄了。”
沈雲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他暗自思忖,任修傑這個名號,似乎確有耳聞。
似乎是段鵬之前和沈雲說過,幾個城東的聖宗符師之一,得空了可以去拜訪。
當時他境界低微,沒有心思去探尋。
“黃長行與陳明那兩位師弟,以往常去我一個符師朋友處求購符石,後來卻一直往師兄你這兒跑,由此可見師兄您在符道上的深厚造詣啊。”
任修傑繼續恭維道。
其實,他還聽說武柔時常光顧靈農坊此人處,就連青芝仙子也曾去過幾次。
此人背後乃是風洛依風真傳。
這些事兒並非什麼機密,在靈農坊隨便找幾個熟悉情況的人打聽打聽,便能知曉。
只是沈雲這名氣,侷限於靈農坊這塊小地方傳播罷了。
任修傑總覺得沈雲有種深藏不露的感覺,內心湧起結交之意,這才主動上前搭話。
“原來如此,只是我們距離近一些而已,造詣比不得他人。”
沈雲大致明白了前因後果。
雖然他一直很低調,但存在就有痕跡,被同行注意到也很正常。
畢竟聖宗輔修本來就不多。
“沈師兄很少參加咱們內部的聚會吧。”任修傑找起了話題。
“什麼聚會?”
何止是很少,沈雲直接沒參加過。
“咱們宗門在天工府有幾個殿宇,但是我們聖宗輔修很少去,懶得和那群人打交道。
平日裡,更多是在不遠處的一條街,那兒所有的莊園皆歸我們輔修閣所有。
第一個莊園,就是我們符石輔修常年聚會所在。”
任修傑興致勃勃地給沈雲介紹著,“咱們符師派系,可是人才濟濟,共有七位大師長老坐鎮。
其中,專注於符石之道的有三位,擅長符陣與鑄器的各兩位。
在符石方面,主要是喻雅大師和冷大師造詣深厚;符陣則首推盧樂遙大師。
至於鑄器,那兩位大師性格頗為沉悶平日裡與我們交流甚少。”
沈雲靜靜聆聽,心中對聖宗符師派系的情況漸漸有了幾分瞭解。
與任修傑交談間,沈雲猛地想起,自己似乎的確聽聞過任修傑這個名號。
想起了更多資訊,他被人戲稱為“宴席符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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