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吹動少年的夢
“你不是說我脾氣不太好,不會說話,不好相處嗎?”
“...”
這不是和我說的一模一樣嗎?
虞芸有了一瞬的啞然,下一秒就反應過來了。
“好啊,你調查我。”
這些話,全都是自己在葉天府邸的時候,當著葉天面說的,可從來沒有在其他的地方說過。
木青衣能夠知道,顯然是調查過自己。
“我不是調查你!”
木青衣的語氣毫無波動,似乎是在說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情。
雖然從沒有承認過,但木青衣確實是把虞芸當做是自己的好友,自己這個習慣了無拘無束的好友居然有男人了。
木青衣在感覺到驚奇的同時,自然會讓人好好查一查,也是免得虞芸會上當受騙什麼的。
只是沒想到。
還能讓自己聽到這話。
“我也是沒想到,原來我在你心中,是這樣的形象啊!”
“哈哈哈!”
注意到木青衣看過來的,那冷冷的目光。
虞芸當即選擇了裝傻,撓了撓頭,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的表情。
“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好啦好啦,我是有正事來找你的!”
“...”
好在也不是第一天認識虞芸了。
對方是什麼樣的人,木青衣很清楚,這拙劣的轉移話題的手段,讓木青衣也懶得多說什麼,而是直接說道。
“不幫!”
“我還沒說是什麼事呢。”
“我脾氣不太好,所以我不幫!”
“...”
看來不僅僅是脾氣不好了,這人怎麼這麼小氣?
“你都調查過了,那你肯定知道,我已經給我男人說過保證的話了,要是我在我男人面前丟人了,那沒辦法,我也只能讓你丟丟臉了。”
“...”
讓我丟臉?
木青衣不在意的一笑,模樣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樣子。
壓根不在意虞芸的話,根本不覺得,有什麼事情,是能夠讓自己丟臉的吧。
“你不會是忘了,幾年前有一次我們喝酒的事情了吧。”
看到木青衣的樣子,虞芸儋赓獾囊恍Α�
這麼多年的好朋友了,怎麼可能一點對方的黑歷史都沒有。
“那次你喝多了,醉醺醺的抱著我說你想男人了啊,想有個男人來疼愛你,關心你,嘖嘖嘖!”
說到最後。
虞芸連著嘖了好幾聲。
“要是讓外面人知道,平日高冷神秘的青衣樓主,背地裡也會瘋狂的想男人,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呢。”
“你也不想這件事情,被別人給知道吧。”
“...”
連著幾句話。
直接讓木青衣沉默了,雙眼放空,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沒有說話。
只是原本清冷的臉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有點紅溫了吧。
“你..”
“別說了!”
見虞芸還要再說些什麼。
木青衣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了兩個字。
“我幫!”
“嘿嘿!”
果然有用。
虞芸毫不猶豫的說道。
“幫我查一查關於壽王的訊息,最好能知道他在那裡。”
“可以!”
這對木青衣來說不算什麼問題。
“再幫我查查,壽王手下的勢力分佈,最好能知道壽王手下每一個人的訊息。”
“這個也可以。”
木青衣微微皺眉,有難度,但也還行。
“順便幫我想想辦法,怎麼樣可以除掉壽王。”
“你瘋了!”
木青衣忍不住了。
什麼事情都要我做,那你還要做什麼了。
“你也不想?”
“我想想辦法!”
看到虞芸這意有所指的樣子,木青衣還是沉默了下來,說著會為虞芸想辦法的話。
“嘿嘿,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虞芸笑呵呵的過去抱住了木青衣。
從小到大,木青衣都很少和別人接觸過,忽然被虞芸抱住,木青衣還有些不適應,推了兩下,見沒有推開。
木青衣也就沒有再掙扎了。
“總之,就只有這一次,知道嗎?”
“放心放心!”
虞芸沒有猶豫,當即擺了擺手。
表示就只有這一次。
當然了。
表面上是這樣。
但虞芸的心裡,可完全不是這麼想的啊。
這麼好的理由,怎麼可能用一次就放棄了,這個秘密啊,我能吃你一輩子。
,,,
時間逐漸來到了晚上。
在被送回到原本的府邸之後,便立馬找來大夫為戶部侍郎治療了。
其他的還好,都是皮外傷,養養還能夠恢復,但這命根子,沒了就是沒了,總不可能再接上去,也不可能再長出來。
眼下這時代,醫療水平還不至於能接這玩意。
看到戶部侍郎這樣的慘樣,白天離開時那兩個戶部的人,都感覺身下一涼,真狠啊。
還好,上面還有一個戶部尚書頂著。
就算真的惹到了那葉天,對方第一個針對的,也只會是戶部尚書,而不至於會找上他們吧。
這麼一想。
心裡都輕鬆了不少。
估計戶部尚書也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還會被手下的人,當成是背鍋的吧。
反正戶部尚書在離開的時候。
臉色就沒有好看過。
“老爺!老爺!”
戶部侍郎的房間內。
一直修養到了晚上,戶部侍郎白宏才悠悠轉醒,守在一旁的幾個丫鬟,在看到這一幕後,連忙驚撥出了聲。
“老爺醒了!老爺醒了!”
剛醒過來的白宏,精神狀態還有些恍惚呢。
過了好一會,意識才逐漸回唬@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離開了那個宛如煉獄一般的逡滦l大牢。
“...”
總算是回來了。
想到自己在逡滦l裡面的遭遇,還有自己的兒子,白宏的拳頭死死的攥著。
“相公,你終於醒了!”
這個時候,一名身材有些圓潤的中年女人,快步走了過來。
這正是戶部侍郎的正妻。
三品官員的女兒,當年的白宏,只是普通的九品小縣令,能做到如今戶部侍郎的位置,離不開正妻孃家的幫助,可以說,就是靠著吃軟飯的能力,才走到如今的地步。
之後最近幾年,羽翼逐漸豐滿,才開始變得放肆起來。
“相公你放心,雖然你現在身有殘疾,但只要咱們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身有殘疾?”
可白宏的注意力,卻只在這四個字上面。
“什麼身有殘疾?誰身有殘疾?”
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呢。
連著兩個問題,也把對方給問蒙了,眼神迷惑,似乎是意外,白宏難道自己還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嗎?
大腦多少是有點混沌的。
被這麼一說。
白宏忽然想起來了,自己再離開逡滦l大牢,最後時候被踩的那一腳。
也是那一腳,讓白宏直接疼的暈了過去。
難不成?
想到什麼的白宏,也顧不上週圍的其他人了,連忙掀開了被子。
臉色瞬間白了。
“不!不!”
沒了!真的沒了!什麼都沒了!
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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