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霜夜寒涼
通草野餌人和鬼燈滿月則在前方硬抗兩具鍊金傀儡的主要輸出。
而西瓜山河豚鬼,這個看似笨拙的胖子,此刻展現出了忍刀七人眾首領的真正實力。
鮫肌大刀,不僅能吸收查克拉,還能釋放。
“鮫肌·查克拉爆發!”
刀身上的所有利齒同時張開,噴吐出海量的查克拉。
“咔嚓……咔嚓……”
近百具普通傀儡在這股衝擊下直接解體。
就連兩具鍊金傀儡,表面的裝甲也開始出現裂痕。
蠍皺了皺眉,他感覺到了壓力,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這兩具傀儡的材料太差。
在七個接近影級的圍攻下,材料的恢復速度有點跟不上破壞速度。
不過即使這樣,拖住一柱香的時間,也是夠了。
而與此同時,湖心處。
“吼——!!!”
三尾磯撫的哀嚎響徹天際,它那龐大的身軀被音波力量硬生生從湖底掀翻,在空中翻滾了兩圈,然後重重砸回水面。
幾十米高的水浪排開,將原本就混亂的戰場變得更加泥濘。
“別試探了。”
舍人踩在水面上,死神面具眼眶中的幽紫色火焰跳動得愈發劇烈。
“蠍一個人擋不住七人眾太久,直接使用面具的力量,速戰速決。”
太一點頭,深吸一口氣,雙手緩緩抬起。
音律面具上,那些繪製的聲波紋路開始發光。
“天地萬物,各有其振動的頻率,岩石、水流、空氣、查克拉……乃至靈魂。”
他雙手猛地合十。
“而我——能聽見它們所有的聲音。”
“無量音爆·共振解構。”
那一瞬間,世界安靜了。
不是沒有聲音,而是所有聲音都被統一了。
風的聲音,水的聲音,霧的聲音,尾獸咆哮的聲音,遠處戰鬥的聲音全部被強行拉到了同一個頻率。
然後,在那個頻率達到頂點的剎那——
“碎。”
太一輕輕吐出一個字。
“咔嚓……咔嚓咔嚓……轟——!!!”
三尾磯撫那號稱能抵擋S級忍術的厚重甲殼,從內部開始崩解。
不是被外力擊碎,而是甲殼本身的分子結構,在特定頻率的共振下,失去了維持形態的能力。
一片片直徑數米的甲殼脫落、粉碎、化作細沙般的粉末,沉入湖底,尾獸發出了真正意義上的慘叫。
“現在。”
舍人動了,背後的一條條金剛鎖鏈,此刻全部染上了死寂的灰色。
死亡規則的力量,順著鎖鏈蔓延。
“金剛封鎖·死亡纏繞。”
鎖鏈激射而出,刺向三尾那些甲殼脫落後暴露出的地方,尾獸沒有血肉,而是查克拉的聚合體。
而舍人的死亡規則,最擅長的就是侵蝕能量。
“滋滋滋……”
灰色順著鎖鏈蔓延到三尾體內。
磯撫那龐大的身軀開始劇烈抽搐,它想掙扎,想釋放尾獸玉,想潛入深水逃跑。
但太一的音波領域死死鎖住了磯撫周圍的空間,使其動彈不得。
這是完全不對等的戰鬥,兩個掌握了規則層面力量的影級,對付一隻沒有完美人柱力操控,只能靠本能戰鬥的尾獸。
結果從一開始就註定了。
“收。”
舍人雙手結印,金剛封鎖的鎖鏈開始收緊,一圈又一圈鐵鏈的聲音響起,密密麻麻的灰色鐵鏈將上百米的磯撫團團圍住。
尾獸死亡之後,會以特定的查克拉重新在忍界中凝聚,所以舍人一直控制著力度。
確保磯撫受傷虛弱無反抗的力量,但不致死。
“封印。”
舍人丟擲特製的封印卷軸,鎖鏈的拖拽之下,將其拖拽其中,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
“走。”
太一收起音波領域,臉色有些蒼白,剛才那招“共振解構”消耗極大。
舍人點頭,將封印卷軸背在身後,兩人同時看向湖岸方向。
那裡,蠍還在苦苦支撐。
數百具傀儡已經損失了八成,兩具鍊金傀儡也傷痕累累。
忍刀七人眾雖然人人帶傷,但還有五人保持著完整戰力,後續還有暗部試探性的包圍上來。
“真是麻煩,不過實驗資料也已經收集夠了,就不陪你們玩了。”
蠍有些疲憊的晃了晃身體,將自己改造成人傀儡後,一切都靠心臟的那個再生核供應,今天也是久違的感覺到了疲憊。
三尾已經被捕捉,那就沒必要和這群傢伙耗下去了。
雙手突然向下一按,兩具鍊金傀儡回到身邊,收回封印卷軸內。
剩餘的所有傀儡則同時衝向忍刀七人眾以及其他暗部,不是攻擊,是自爆。
“轟隆——!!!”
連綿的爆炸將整個湖岸變成了火海,當煙霧散去時,蠍的身影已經消失。
一同消失的,還有湖心的舍人和太一。
只留下滿地傀儡碎片,受傷的霧隱精銳,以及一個空蕩蕩的、再也沒有尾獸氣息的湖泊。
照美冥跪倒在岸邊,看著平靜的湖面,臉色慘白如紙。
“三尾,被搶走了。”
在整個村子所有戰力齊聚的情況下,硬生生的被人搶走了三尾,這是何等的恥辱!!
第246章 血霧之裡的開始
爆炸的濃煙尚未完全散去,空氣中瀰漫著焦糊的金屬味、血腥味。
這麼多傀儡的爆炸,不是所有人都能及時抽身離開的,反應較弱的暗部當場就留下了十幾具屍體。
就連忍刀七人眾,此刻也是滿臉的狼狽。
西瓜山河豚鬼站在廢墟中央,那張肥碩的臉因憤怒而扭曲。
手中的鮫肌大刀仍在微微顫抖,剛才戰鬥中,這把活體刀吞噬了不少傀儡的查克拉,此刻正處於飽食後的興奮狀態。
但河豚鬼的心情與鮫肌截然相反。
“該死的,砂隱村必須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這句話說得咬牙切齒,但河豚鬼的腳步沒有移動分毫。
剛才那場連環自爆的威力,連他這個以防禦著稱的忍刀使都心有餘悸。
濃霧還未完全散去,誰知道那些該死的傀儡師是不是在霧裡埋了更多陷阱?
更何況,湖面上那兩個人展現出的實力,單手壓制三尾,三十秒內完成捕獲,已經超出了普通影級的範疇。
衝進去?
萬一被那三個人聯手圍攻,就算他是忍刀七人眾之首,也必死無疑。
在霧隱村,沒有所謂的同伴信任,只有利益權衡和生存本能。
忍刀七人眾聽起來威風,實則七人各懷鬼胎。
枇杷十藏想當下一任首領,慄霰串丸只想研究殺戮藝術,通草野餌人貪財;
無梨甚八好戰,林檎雨由利追求刺激,鬼燈滿月則夾在家族和村子之間左右為難。
至於他西瓜山河豚鬼,只想活下去,活得越久越好。
所以他沒有動,不僅沒動,他還用眼神制止了想要追擊的枇杷十藏。
“河豚鬼大人?”枇杷十藏皺眉,斬首大刀指向濃霧深處,“他們剛經歷大戰,正是虛弱的時候——”
“你想死就去。”
河豚鬼冷冷打斷。
“那三個人裡,赤砂之蠍的傀儡術你看到了,另外兩個三十秒捕獲三尾的實力你也看到了。
追上去?你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嗎?”
枇杷十藏臉色一僵,最終收回了刀。
照美冥和剩餘的暗部默默站在一旁,沒有插話。
她雖然年輕,但能在十六歲晉升上忍,進入暗部核心,靠的不只是血繼和天賦,更是敏銳的政治嗅覺。
這種時候,沒有她說話的份。
她只是低頭,看著腳邊一具暗部同僚的屍體,那是個剛滿二十歲的年輕人,臉上還帶著稚氣。
胸口被傀儡的毒針貫穿,死前眼睛瞪得很大,彷彿不敢相信自己會這樣死去。
照美冥的手微微顫抖,但很快,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在這個村子,軟弱就是原罪。
“踏……踏……踏……”
腳步聲從林間傳來,不緊不慢,眾人轉頭看去,是水無月一族和鬼燈一族的人,他們來了。
但來得太晚了,戰鬥已經結束,敵人已經撤離,三尾已經被奪走。
而且,他們沒有穿霧隱統一的作戰馬甲,而是穿著各自家族的服飾。
水無月一族是溗{色的和服,袖口繡著雪花紋路;鬼燈一族則是深灰色的勁裝,衣領處有水滴狀的家徽。
這身打扮,在遍地狼藉、死傷遍地的戰場上,顯得格外刺眼。
“哼。”
西瓜山河豚鬼率先發出冷笑,拖著鮫肌大刀,向前走了兩步,肥胖的身軀在地面上投下巨大的陰影。
“明明聽到了緊急求援訊號,為什麼現在才來?”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那雙細小的眼睛裡,殺意幾乎要溢位來。
“難道水無月一族和鬼燈一族的族人,都已經弱到連趕路都趕不動的地步了嗎?”
水無月一族的領頭人,一個看起來三十出頭、面容俊美得近乎妖異的男人聞言,輕輕挑了挑眉。
他是水無月悠人,水無月一族的大長老次子,精英上忍,冰遁血繼的頂尖使用者。
“河豚鬼大人。”
水無月悠人開口,聲音清澈,但語氣裡的譏諷毫不掩飾。
“您的記性,已經差到這種地步了嗎?三代水影大人可是親口下令,我等家族成員,未經允許不得靠近封印之湖三公里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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