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網文糕手
都是什麼啊!
第155章 玩個鬼……
陳虛都驚了。
這花魁是老闆的女兒!
雖然第一任老闆已經死了,迎春樓也落到了老闆兒子手裡,可……
這個龜兒子竟然讓自己姐姐去當花魁???
我草啊!!!
什麼畜生狗東西!
陳虛吃驚,同時對於紅衣老鴇為什麼那麼在意店鋪評分多了幾分瞭解。
沒想到竟然是因為不想讓店鋪倒閉,不想讓她父親惟一的遺產消失。
想必她弟弟也是察覺到了她這個把柄,於是用這種方式威脅她當這個春樓的花魁。
“不過若是這樣的話,為什麼她會化為厲鬼?”
“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陳虛還想知道更多,可這個精神震顫帶來的畫面到此為止。
屋內。
紅衣老鴇的白骨身軀再次生成血肉,模樣卻和最開始的時候截然不同。
她身著絳紅襦裙,輕紗如雲,繡著淡雅的梅花,花瓣在衣襟間若隱若現。
裙襬流轉間,如紅霞飄逸,細膩如同最上等的絲綢,透出淡淡光澤。
腰間束著細長的綢帶,尾端垂下流蘇,隨風輕搖。
她的頭髮挽成高髻,簪著金絲步搖,寶石的輝映下,彷彿能聽到來自深宮的細語。
耳畔兩串珍珠耳飾輕拂面頰,顯得俏皮而不失端莊,頸間佩戴的玉墜,溫潤如水,與她的氣質相得益彰。
面容之上,粉黛施得恰到好處,柳眉輕挑,眼波流轉間,藏著星辰般的靈動。
唇色如櫻花般嬌嫩,只是面容沉默,眼角流露出一抹無法逝去的悲傷。
指尖輕點硃砂,指甲如同美玉鑲嵌,透出淡淡的紅,舉手投足之間,她散發出的是古典之美,是那種沉靜而深遠的東方韻味。
陳虛都驚了。
這怎麼被熱水燙一下再出現就變成了這種樣子。
和之前截然不同。
之前的妝容儘管十分掩蓋,但依然能夠看出幾分風塵氣,一看就不是良家女子。
而現在。
雖然,打扮完全沒有一絲風塵之氣,反而多了幾絲雍容華貴,姿態和服飾都是上層,讓人看一眼都忍不住傾心。
紅衣老鴇看了眼陳虛現在的模樣,低聲哀笑一聲:“果然,你們男人都喜歡這種打扮。”
陳虛被她說的有些尷尬,轉過頭好奇問道:“你這身打扮看樣子不一般啊。”
紅衣老鴇沉默了片刻,意有所指道:“在市井中,銷售的商品大多都有包裝。”
“有的價值低廉,如同雜物般散亂擺放在破布上,有的價值高昂,擺放在店鋪最上層,包裝輝煌耀眼,讓人一看就知道此物非凡。”
“但不管多貴的包裝目的都是一樣的。”
“讓商品賣出個高價而已。”
她悽悽說道。
毫無疑問,她曾經就當過那個商品。
迎春樓老闆之女,模樣絕色,儀態非凡,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更是訓練了眾多服侍客人的技法……
這樣的身份,這樣的模樣,這樣的技術,再加上如此華貴的包裝,她必定能夠賣個高價!
也必須賣個高價!
陳虛沉默著沒有說話。
如果沒有記錯,剛剛畫面中那張床邊,就散亂著各種衣物。
其中一件和她身上現在穿著的一模一樣。
所以。
哪個畫面其實是花魁第一次拍賣入幕之賓?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第一次的客人就是這種有著特殊癖好的變態。
“既然你那麼痛恨那次的經歷,為何現在再次佈置出那時的場景,換上那身衣服?”
陳虛說著四處掃視。
只見原本的房間佈局已經悄然轉變。
臥室內,龍鳳呈祥的紅灞蝗熹佌乖趯挻蟮奶茨镜窕ù查街希毮伻彳浀慕z綢床簾輕輕垂落,宛若雲霧繚繞,營造出一種朦朧而神秘的氛圍。
牆角擺放著一具黑漆金飾的梳妝檯。
梳妝檯側,一盆茉莉散發著淡淡的香氣,花香與檀香混合在一起,使得整個房間都瀰漫著一種沉靜而高貴的氣息。
窗欞雕刻精細,窗外偶爾傳來絲絲竹林之聲,清幽而遠長。
一陣微風吹過,帷幔輕拂,帶來一絲涼意,伴隨著的是遠處琴聲悠揚,如同天籟之音,讓人的心靈得到片刻的寧靜。
床榻邊,一張柔軟的絨毯上繡著金線,與房間內的其他陳設相得益彰。
房間的四角分別懸掛著用珍珠和寶石裝飾的流蘇,它們隨著微風輕輕搖擺,閃爍著耀眼的光澤。
房間變得華貴,細節異常清楚,陳虛彷彿回到了她被拍賣的那天。
心情忐忑的坐在床邊,眼睛不停地掃視這周圍的一切,無心記憶佈局,可長久緊張的等待房間內的一切場景都被清晰的印在腦子裡,久久不散……
紅衣老鴇坐在床上,鞋子早已消失,晶瑩白嫩的小腳踩在白色柔毯上面,異常誘人。
她目光死死盯著陳虛。
陳虛一愣,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衣物全部變換。
赫然是畫面中那位入幕之賓的衣物!
“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虛面容詫異。
這難道是請君入甕?
讓自己變成那位入幕之賓,她自己穿上了那天被拍賣的衣服,意思有些明顯。
問題是陳虛對她已經沒想法了。
雖然很漂亮。
但問題是……
她剛剛化為白骨的一面自己都看到了,雖然在樓下表現得有些變態,但他就不是真的變態。
真讓他真刀真槍的上肯定受不了。
“你既然知道我是鬼,那就應該知道惡鬼有怨。”
紅衣老鴇說道。
陳虛點頭,有些啞然道:“我說啊老鴇,你就算有怨也要冤有頭債有主啊,你找我算什麼……”
“我不叫老鴇,你可以叫我黃奇。”
“哦哦黃奇,冤有頭債有主……”
“我的債主已經死了。”黃奇淡然說道。
陳虛一愣。
“在我死後的第二天,我讓他嚐遍了我所經歷的痛苦!”說道著,黃奇嘴角流露出一絲不屑。
“之前看我痛苦的模樣一直在說我意志力不行,身體脆弱,可他經受那一切的時候比我更加不堪。”
“現在……”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也是如此!”
說完,陳虛就感覺眼前一花。
再次回過神來時就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而黃奇在床邊拿著一條……皮鞭!
陳虛嘴角抽搐。
雖然他不是一個變態。
但如果雙方調換一下位置的話他還是願意幫助對方達成願望,用皮鞭幫助她的。
但如果自己是被抽的那個人,那我覺得還是算了。
看著黃奇朝著自己走來,陳虛臉上卻異常平靜。
看了眼任務。
「任務一:活到黎明」
「任務二:找出店鋪的真相」
「任務三:救贖」
任務一活肯定沒問題,暫且不需要考慮。
任務二的話……
陳虛微微皺眉,瞥了眼一臉興奮的黃奇。
不知道她知不知道真相。
至於任務三……
這個確實有些難度。
哪怕是對於陳虛來說。
救贖……
這兩個字很難。
陳虛也不知道該如何救贖黃奇。
或者說真的是救贖黃奇?
任務只有救贖兩個字,那麼究竟是救贖誰呢?
總不能沒有限制吧,不如我自己救贖自己?
“哎,真難啊!”陳虛忍不住感嘆出聲。
黃奇以為陳虛在說自己即將遭受到的一切,陰惻惻笑道:“沒事,閉上眼睛,很快就結束了。”
“你們這些狗男人不安好心,讓你們多活一天我們女人就多被壓迫一天。”
說完,她就想要揮鞭。
“等會!”陳虛大喊。
“你還有什麼話說?”黃奇停下手,想要聽聽陳虛想說什麼。
陳虛看向她細嫩誘人的小嘴,好奇問道:“你們作為厲鬼,算不算黑暗生物?”
黑暗生物?
黃奇微微低頭,忍不住低聲笑道:“黑暗,我們當然黑暗,我們不過是一群見不到光的黑暗生物!!!”
厲鬼當然是黑暗生物。
陳虛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陳虛說完,在黃奇好奇的目光中掙脫了她的術法束縛,徑直走下床來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