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網文糕手
但第二道、第三道……眨眼間十幾道血刃讓陳虛無處可躲。
陳虛撐起防禦。
可尊者血魔憤怒之下打出的攻擊威力比之前更強!
或者說化為白骨重生後,這尊者血魔的實力比之前更高了一個層次!
“啪!!!”
一聲脆響,陳虛撐起的防禦瞬間破碎,整個身軀再次被擊飛出去!
這一次,陳虛被擊出幾百米,狠狠砸落在地。
“嗷嗷!!!!”
尊者血魔高吼幾聲,似乎在慶賀。
他再一次勝了。
而陳虛則再次生死不知。
尊者……這就是尊者……
陳虛苦笑。
本以為自己擁有剋制屬效能夠和其抗衡,可尊者就是尊者,是自己不可逾越的鴻溝。
這時候,陳虛想到了寧七天說的語言。
也許自己該相信她。
作為世界第一的預言者她的預言肯定有幾分道理。
自己要死了……
本以為有外掛會帶領世界化作真實,沒想到會倒在這裡。
真是……
就這樣吧。
反正自己父母已死,沒有什麼朋友。
這個世界已經沒有自己在乎的人了。
死就死吧。
既然死的那麼早,那麼世界毀滅也和自己沒關係了。
說來可笑,本來擔心世界時間太短沒有自己壽命長,憂心忡忡。
結果到頭來,自己死的竟然那麼快。
不過在臨死前,陳虛再次想到了和自己有關的兩個女人。
一個是精靈女王。
不過她和自己更多的是交易和感激,兩人其實並沒有太多感情。
至於另一位便是寧蘭仙了。
想起自己問她內衣顏色的場景,陳虛就感覺一陣尷尬,恨不得立馬鑽進地縫裡。
只可惜在這種情況下,是鑽不進去了,身體已經沒法動彈了。
“還好自己那天晚上沒有做什麼過火的事情,不然她豈不是沒法嫁人了?”
“那樣禍害一個花季少女,不太好。”
陳虛緩緩閉上了眼睛。
身軀太疲憊了,應該好好睡一覺。
寧蘭仙應該會為自己感到傷心吧,嗯……
這就夠了。
畢竟自己偷走了她的禁忌物。
就這樣,陳虛緩緩閉上了眼睛。
崔上人嘆息著。
這一幕被會議室的眾人看在眼裡。
陸秀華冷笑道:“結果不出我所料,雖然不知道這小子有什麼寶物,可他的生命層次是硬傷,面對尊者還是無法戰勝的。”
“不過他將張長青幾人送了回來,也算是稍有功勞吧。”
周圍都沒有人說話。
陸秀華也不在意,本就不該因為他而產生希望。
他是誰?
一個小人物而已。
在第一座城發生類似的災難之時有多少人奮力救援,結果呢?
國內強者大損。
沒有人不服氣。
因為出現的敵人太強大。
還好人家只是想要那座城市,而不是殺了他們。
否則這個世界早就破滅了,何須幾十年?
“把崔上人叫回來吧。”垂釣翁開口。
此話一出眾人明白,連他都不抱希望了。
捨得捨得,有舍才有得。
這個城市丟了用來換取發育時間,值得。
“哎,結界外是不是有一個人闖進去了?”
有人輕咦一聲。
眾人齊齊看去。
發現是一個女人。
身上的緊身衣服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材,長髮盤起,速度奇怪的朝著中心處衝去。
但只是瞬間就被漫漫紅怪擊落。
“這個好像是……寧蘭仙?!!!”
瞬間,所有人都驚了。
紛紛看向寧七天。
可寧七天同樣如此,皺著眉看向顯示屏。
眾人明白,這並不是她的安排,是寧蘭仙自己想去的。
可是……
有什麼用?
她一個五十級能有什麼用處?
“糟了,前面一個五十九級層次的血怪盯上她了!”
“哎,這隻血怪怎麼是綠色的,難道變異了?”
“沒錯,變異品種,身上有劇毒。”
聞聽此言,寧七天眼神中的擔憂更加濃郁。
此時,麗陽城中。
寧蘭仙正和滔滔不絕的血怪戰鬥著。
她的實力和之前比有著很大的提升,口中呢喃著,每突出一個字就會讓面前的血怪死傷一片。
她可以說是美麗的死神。
無需動手,動動嘴就能造成極強殺傷。
可寧蘭仙沒有注意到,在眾多血怪背後,一隻渾身綠色的血怪蹲伏著身軀,有手長長的黑色指甲一看就充滿劇毒。
就在這時。
寧蘭仙和一個生物展開戰鬥,剛剛將其殺死後忽的。
綠色血怪瞬間朝著寧蘭仙脖頸抓去。
但寧蘭仙也不是吃素的,巡視轉身躲避。
只是終究還是滿了,原本光滑潔白的作弊瞬間出現一片黑色。
短短時間,原本鮮紅的血肉就變得漆黑,散發著一股腐臭味道。
寧蘭仙瞬間變色。
她沒想到竟然還有帶毒的。
看著毒素蔓延的速度,如果再不做處理很快就會蔓延到心臟了。
於是寧蘭仙當機立斷,冷聲道:“言靈·切割。”
切割,切割哪裡?
當然是自己的手臂!
隨著話音落下,寧蘭仙左臂齊根切斷,血液還沒來得及噴湧就被她以特殊手法處理。
“言靈·擊!”
寧蘭仙立馬朝著綠色血怪發起攻擊,僅僅片刻就將其擊殺。
也許綠色血魔也沒想到,為什麼有人可以那麼短的時間就處理好傷口。
可以這麼處理自己的毒素。
那麼果斷。
將周圍的血怪清理掉一大片,寧蘭仙扭過頭看去。
發現自己距離結界還是那麼近。
她苦笑道:“沒想到戰鬥到現在根本沒有進去多少。”
於是她再次前進。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擊殺路過一切敵!
至於那被切掉的手臂。
早已經隨著毒素化作漆黑,好似放置幾個月的枯萎果子般變得漆黑腐化。
深坑中。
陳虛似乎是在睡覺。
恍惚間,一個虛弱的聲音傳遞到腦子裡。
“陳虛……”
“陳虛……”
陳虛皺了皺眉。
我已經死了,誰在叫我?
陳虛不想理會。
“陳虛……咳咳。”
忽的,聲音再次響起。
陳虛從聲音中聽出了虛弱。
想了想,陳虛緩緩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