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網文糕手
吳天彪猙獰笑著,火勢瞬間猛增!
強烈的熱浪讓寧蘭仙不堪重負,哪怕拼命防禦依然有強烈的炙烤讓人皮膚生疼。
“難道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嗎?”
寧蘭仙不甘,但她也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機會了。
在這種絕境下,她苦笑一聲,想起了自己困在閣樓中的奶奶。
除了她奶奶之外,一個年輕男人的身影也浮現在她腦海中。
陳虛。
自己終究是害了陳虛。
如果不是突發奇想想要帶他去買衣服,他本不用捲入這場風波之中。
哪怕自己死了,他也會相安無事。
一時間,自責之情湧上心頭。
看著周圍熊熊藍色火焰,她苦笑一聲,口中嘆息,周身的防禦冰盾正逐步消散。
她不想再反抗了。
就這樣吧。
“呵呵,放棄了嗎,既然如此那我就……”
他話沒說完,一陣陣嘈雜的腳步聲從他身後傳來。
吳天彪眼神一閃,沒有立刻輕舉妄動而是立刻扭頭看向身後。
這種詭異的地方必須多長几個心眼。
反正寧蘭仙是甕中之鱉,不怕她逃跑。
在吳天彪的注視中,一隻模樣若人但身後長著一隻右手的尾巴讓他眼神一縮。
“三手蟲人族,他們不是滅絕了嗎,我究竟來到了什麼鬼地方?”
別人不知道,但他作為黑蓮教的高層翻看過太多的典籍。
三手蟲人族也在其中。
這本是一個強悍的種族,戰鬥力在同階中算是極高的層次了。
但因為繁衍問題逐漸消失在大眾眼中,外界普遍認為他們已經滅絕了。
沒想到,竟然在這裡見到了。
可越是這樣吳天彪越是忌憚。
這更能說明此地的強大,已經到了與世隔絕的地步。
能在這裡活下來的三手蟲人族戰力絕對超過外界許多,不可大意。
在他謹慎的目光中,率先走來的三手蟲人族看了眼吳天彪和寧蘭仙,沒有什麼表情而是繼續往前走。
隨後第二位第三位三手蟲人族展露在兩人面前。
當幾十位三手蟲人族來到這裡不動,一道沉悶的腳步聲傳來。
吳天彪兩眼一黑。
這種腳步聲他再熟悉不過了。
八須暗甲蟲!
三手蟲人族怎麼和八須暗甲蟲混在一起了?
就在他詫異之時,寧蘭仙也愣愣的看向八須暗甲蟲的背上。
在那裡,陳虛趴在蟲背上,一位女性的三手蟲人族正用三隻手按著陳虛的背。
如此一幕讓她心中瞬間炸起驚雷,驚喊道:“陳虛!”
他不敢相信。
陳虛竟然也來到了這個副本而且竟然被三手蟲人族抓了起來。
看那位女蟲人的勢頭,恐怕是想要將陳虛折磨一段時間再殺死!
一想到陳虛因為自己受到如此大的磨難,她心中就極為自責。
都是因為我。
要不我,陳虛不會受傷,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
看著周圍燃燒的熊熊烈火,她知道自己活不下去了,早晚都得死。
既然如此……
不能讓陳虛因為而死。
想到這,她心一橫,右手伸出,左手化做指刀在掌心一劃!
“言靈·祭!”
恍惚間,一道特殊的力量從虛空傳來,好似穿越了無盡時空。
強大的力量在她胸口醞釀,逐漸變得龐大。
可相應的,她手掌中血液化做血線,好似流水般蒸散虛空中。
面色逐漸慘白,身體內的力量逐漸變得強大充盈。
而這一切,都在暗處逐漸發展。
吳天彪並沒有注意到這一幕。
或者說他懶得注意寧蘭仙。
畢竟已經是自己案板上的魚肉了。
相比起來,三手蟲人族更應該注意,他們更危險一點。
“咦,那小子竟然被三手蟲人族的首領捉住了?”
吳天彪眉頭一挑心中輕笑。
這也算便宜他了。
在三手蟲人族手中可能只是被吃,但在自己手中可不會那麼簡單就死去。
看著三手蟲人族的規模,他暗暗往後退了兩步。
一位聖者和幾十位教主級生靈,就算是他都不敢招惹分毫。
除非是大聖前來,不然就算是像他這樣的聖者也會被耗死在這裡。
他可不想找死。
但這時。
“把陳虛交出來!!!”
寧蘭仙猛地大喝一聲,周身瞬間產生強烈的無形衝擊將圍困住她的藍色火焰瞬間撲滅。
緊接著,她身形在空中閃爍留下道道殘影,右手一指,便有數道水柱朝著麻柵擊去!
麻柵臉上有些意外,看了眼陳虛,身子動都沒有動一下。
只見第三隻手猛地伸長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在虛空中揮舞數下,將寧蘭仙的數道攻擊全部擋下!
“拼命型秘法嗎,竟然能一躍來到聖者級別的上層,不賴嘛。”
她微笑說著。
不遠處的吳天彪都驚了。
不知道寧蘭仙怎麼突然有了那麼強大的力量,竟然能瞬間撲滅他的火焰。
看樣子,這實力已經超越了他!
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寧蘭仙不趁機用這股力量攻擊他,反而去攻擊一箇中立族群。
這不是找死嗎?
看了眼三手蟲人族的陣容,吳天彪暗暗後退一大截,忍不住感慨。
“真是瘋女人,我都不敢招惹的存在你竟然敢打。”
“也不知道為了什麼。”
“總不能為了那個男人吧?”
吳天彪看向八須暗甲蟲身上趴著的陳虛,眼神中閃過一絲嫉妒。
他可沒有遇見過女人願意為他拼命的。
這小子好撸谷挥鲆娏艘晃弧�
還是身材實力天賦都那麼極品的女人。
他媽的!
真該死啊!!!
八須暗甲蟲背上的陳虛確實被驚了一下。
剛開始因為藍色火焰的遮蔽,他並沒有看清火焰裡面竟然是寧蘭仙。
可見到寧蘭仙悍然出手這才反應過來,眼見兩人都想要再次出手,他急忙道:“麻柵,住手!”
聞言,麻柵看著寧蘭仙已經打出的攻擊愣了下,只能無奈硬抗攻擊。
寧蘭仙愣住了。
這是什麼意思?
陳虛讓她不攻擊她就不攻擊了?
可麻柵下一句話更是讓她驚掉了下巴。
“主人,你怎麼護著她啊!”
什麼玩意???
聽到麻柵說出這話,寧蘭仙瞬間心中一驚,滿臉震驚的看向陳虛。
不遠處的吳天彪更是瞪大了雙眼,彷彿看到了什麼驚世駭俗之事。
陳虛,那小子成一位聖者的主人了?
開什麼玩笑!
看著眼前這位三手蟲人族女首領以如此小女人姿態說出了這句話,寧蘭仙甚至懷疑自己認錯人了。
會不會是陳虛已經死了,是某個不知名存在套用了他的皮囊?
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啊!
寧蘭仙懷疑著,誰料陳虛站起身緩緩道:“你也配和她比?”
麻柵一愣。
就看著寧蘭仙微笑著上前一步。
“寧局長,可安好?”
“額……”寧蘭仙忽的愣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旁邊,麻柵酸溜溜的說道:“她可不好了,估計快死了。”
“你說什麼呢?”陳虛皺眉,語氣極重。
“我可沒說謊。”麻柵不服道。
“她確實沒說慌。”
寧蘭仙苦笑一聲。
她本以為自己壽命已盡,落入即將身死的境地,所以用了是壓箱底的同歸於盡手段。
雖然能夠大幅度提高實力,但祭掉的是自己的壽命和靈性。
不消片刻,她就會身死此地,靈性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