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鈦艦
畢竟是十比一的流速,別一轉眼幾年時間過去,這幫傢伙又變強了。
光控制別人也不行,還是要有一套激勵制度,例如到了什麼地位,獎勵什麼東西,擁有什麼特權和兌換什麼。
他們要想往上升,拿到更多資源,就只能替自己收集東西。
“就這麼決定了,再觀察太陰煉形法幾年,之後再破鏡重選。”
不怕別人撿不到,大不了再破一次,一直重新重新整理。
隨身老爺爺退出江湖,接下來是神秘組織了。
許玄收回鏡子,閉目養神。
靈石暫且收了起來,馬車顛簸,注意力不夠集中,容易吸收不完全,白白浪費靈氣。
許玄對靈氣這玩意簡直到了錙銖必較的地步,總要想辦法扣一點出來。
前方就是城市,來到城門處下車,牽著驢子入城。
樣貌和衣著再次變化,這次是風塵僕僕的中年老農。
“哪裡人?家在何處?”
““臨汾人,家在……”許玄一口流利的當地方言。
守將簡單登記,看了一眼著裝打扮,隨即放人入城。
新朝不像以往的朝代對於人口流動那麼嚴格,商業遠超前代,人們可自由流動。
以前是因為要收人頭稅以及服徭役,所以對人口控制十分嚴格,去其他地方都要路引,普通農民是不可能隨便去很遠地方的。
如今改為攤丁入畝,徭役改為付錢或付糧僱人,對於人口流動控制沒有那麼大。
入城之後,許玄如正常人一般衣食住行,不拘泥於凡俗,以凡人心態體驗紅塵。
此行培養了淡然修道之心,在鏡中界這種充滿鬥爭與戾氣的環境是享受不到的,只要踏入鏡中界修仙之途,好似俠客踏入江湖,身不由己,勾心鬥角。
唯有兩種可能,生死道消,奮發向上。
這種修仙並非神話中的淡泊明志,逍遙瀟灑。
從李家再到洪毅,哪個不是經歷了刀光劍影,下場都不怎麼好。
有時候在這種世界,安安靜靜修仙,也不失為一種福分。
過夜,一路前行,大雪漫漫,驢車艱難行走,有時候不得不給驢子喂一些小青龍散補充體力,很快,到了終南山一帶。
第82章 新鏡
終南山,沒有什麼巍峨高山,唯有連綿不絕的山脈。
山下還有村莊,家家戶戶也是大門緊閉,漏洞的地方用雜草或者泥巴封住。
許玄上前敲響了一戶人家的房門。
吱呀……
木門開啟,一個紅彤彤的小臉露出來。
“你是誰?”小孩烏溜溜的眼睛望著許玄。
“小孩,你家大人呢?”許玄問道。
“爹!娘!”小孩扭頭喊了一聲,腳步聲傳來,一對夫婦走出來。
“你是誰?來這邊幹嘛?”丈夫問道,警惕看了許玄周圍,發現沒有別人之後放心了不少。
“南方人,前來終南山隱居求仙。”許玄來之前已恢復了原本的樣貌,一副書生的打扮,讓人放心了不少。
“進來喝點熱水吧。”男子似乎早已見怪不怪。
許玄進屋,屋內不算暖和,角落堆放一堆柴火。
好在這裡依山傍水,不缺柴火,柴火充足這一個特點,已經超越了許多地方。
屋內有火坑。
爐火升起,屋內暖和了不少。
“這天是越來越冷了,還好比前幾年暖和了不少。”
熱水沸騰,男子倒了一碗熱水給許玄。
“冬天糧食夠了嗎?”
“夠用,不夠再去集市買一點,現在糧食便宜。”
“伱們都種了千斤稻吧?”
“嗯,早幾年就種了,那糧食,額伲瑖W嘩漲。”
千斤稻不需要刻意傳播,只要人們知道這玩意能長很多糧食,哪怕是天涯海角,都會有人找來。
許玄喝完熱水,婉拒了吃飯的邀請,臨走前在男子錯愕的目光下,把驢車送給他們。
“小兄弟……”男子剛想喊住許玄,正想說什麼,許玄身影早已消失在風雪中。
“當家的,這人沒有腳印!”妻子指著平坦的雪地道。
男子驀然一驚,難道是碰上了神仙?
他沒有想到妖怪那裡去,妖怪沒有這麼好心。
許玄上了山,偶爾可見偏僻角落裡有草廬,應該是終南山隱居的隱士。
這些不一定是道士,也有可能是為了逃避戰亂上山的人,又或是隔離塵世的讀書人。
許玄雖然討厭儒生,甚至不惜以肉體消滅的方式毀滅他們,但只是針對一部分罷了,對於少部分能夠做到君子之德的還是比較敬重。
許玄並非漫無目的瞎逛,而是尋找線索記載的地點,很快,前方出現一座破敗的山神廟。
譁!
推開門,熱氣撲面而來,喧囂剎那間停止,一群人齊刷刷看著許玄。
這些人似乎是一夥的,殿前架起篝火,上面烤著一隻野兔,八個人喝著劣質的酒水,不遠處放著雜七雜八的毛皮血肉,上面還帶著血。
應該是上山打獵的獵人,冬天也適合打獵,只要找到獵物冬眠的地點。
“在下上山修道,能否借宿此地?”
“道長請!”為首的男子笑道,“要不要吃點東西?”
“不了。”許玄婉拒。
並沒有話本故事中的獵人不長眼,然後許玄裝逼打臉的事情發生。
許玄一身單薄衣裳,冒著風雪泰然自若,已經足以震懾許多人。
外出之人明白一個道理,不要輕易招惹僧道以及女人,這些人膽敢單獨出行,必定是身懷本事之人,這種人不能輕易招惹。
一夜無事,各自離開。
許玄在終南山遊蕩許久,在一個依山傍水的地方建草廬,開始隱居起來。
周圍不是沒人,一里外有個老頭守著破廟,東邊山坡還有個中年人。
中年人衣著華貴,偶爾還有下人上山送物資。
時間開始流逝。
外界的紛亂與許玄這裡無關。
東邊坡,名為陋室的草廬中,中年人推開房門,好奇地望著許玄所在之地。
“這個年輕人……不一般。能撐多久呢?終南捷徑也不是那麼好走的。”周永笑道。
周永本是前明縣令,因山河破碎,又不想投靠蠻夷,於是來到終南山隱居,藉口修道逃避世俗。
在這終南山上,他見到形形色色的人,有人只是單純求個新鮮,沒過幾個月就跑了,也有人想要搞什麼終南捷徑,真修更是少之又少。
這個年輕人很奇怪,偶爾出一趟門,老半天才回來。
又過去半個月,許玄還是依然堅持著,大門緊閉數日,這讓周永頗為驚奇,連問身邊的老道:“這人該不會死了吧?要不要過去看看?”
“有可能。”看守山神廟的老頭不知姓名,通常人們管他叫孤雲叟,“要不去看看。”
兩人來到許玄住處,大門緊閉,裡面沒有聲息。
孤雲叟試探性敲門,很快,大門開啟,許玄出現在兩人面前。
“兩位是?”
“哦,我們是鄰居,看你大門緊閉,擔心你的安全,於是過來問問。”
許玄頓時瞭然,說:“多謝兩位道友關心,進來喝杯茶再走吧。”
“那就打擾了。”
兩人也不客氣。
來到房屋內部,當場被屋內豪華的裝飾震驚到了。
簡直是別有洞天,應有盡有,座椅、床榻都是防潮的漆器,還有蒲團、鏡子、火灶等等雜物。
“你這是怎麼弄過來的?”
“慢慢搬,總會湊齊的。”
一壺熱茶沏上,幾人客氣寒暄,詢問了姓名和籍貫。
“湖廣辰州?”兩人對視一眼,孤雲叟問道:“傳聞大名鼎鼎的許天師也是辰州人,傳言他長生不老,快五十歲還是年輕人模樣,你見過他嗎?”
許天師的名字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其傳說真假難辨,近日終南山那麼火,有一部分原因還是許天師帶動的功勞。
作為道門中人,孤雲叟很敬重這個未曾見過面的大宗師,不管法術真假,光是統領道教,一統神州這個壯舉,已經超越歷代先師了。
“呃,沒見過,傳說有真有假,誰知道呢。”
“可惜了。”
幾人閒聊片刻,許玄問了一些終南山的異象,孤雲叟一一作答。
“大部分是自然風光,並非神話中所說的神仙下凡。”
飲茶過後,兩人離開。
許玄沉思良久,現在不宜大張旗鼓,他不確定一些事,例如謝自然只留下了遺蹟,還是有後人看守。
前者還好說,後者的話,發現別人尋找,可能會藏得越來越深。
“希望這所謂的遺蹟是雙瞳吧。”
這樣一來,三寶圓滿,隨侯珠、秦王照骨鏡、和氏璧全部到手。
許玄佈下聚靈陣,接下來一段時間閉關修行。
練氣一層再到練氣九層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修煉肯定是不能放鬆的。
不然無法突破築基,到時也只是等死。
三年時光一閃而逝。
這一日,草廬內。
許玄盤坐蒲團,周圍靈氣形成淡淡氣霧徽稚韨龋S著呼吸吐納進入體內。
半響,收功。
許玄深深吐出一口濁氣,右手捂著肚子,肚子隱隱作痛,看來是要大號了。
通常情況下,基本不會進行人體代謝,除非吃東西,並且還很多,體內一些吸收不了的東西會排出去。
修士嘛,也是要拉屎的。
出門,現在是春季,萬物復甦,草長鶯飛,遠山輪廓煞是壯觀。
給大自然施肥之後,許玄回到屋內,拿出照神銅鑑。
……
鏡中界。
洪毅還在沉睡,靈氣緩緩注入棺槨,與不死藥液發生奇妙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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