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雲渪煙
“如來……隕落了?”
“至高……至高也會隕落!”
“靈山……靈山被魔王佔據了!”
這顛覆性的資訊,徹底擊碎了他們固有的認知!
至高無上、萬劫不滅的佛祖,竟然真的寂滅了!而傳說中的魔王波旬,竟竊據了佛門聖地!
少數頂尖天選者,如林玄清、釋永剛等人,因接觸過少林寺的無戒羅漢,對靈山寂滅之事有所耳聞,雖也震驚,但尚能保持一絲理智。
此刻他們心中翻騰的是另一個更驚悚的事實。波旬不僅活著,而且看這架勢,似乎真的成了靈山的主宰!
這魔染佛土的恐怖力量,難道就是他在幕後操控?
就在這時,一個平靜卻蘊含著無上威嚴、彷彿天地意志化身的聲音,如同定海神針般,壓下了所有的混亂與魔音:
“若——朕呢?”
李世民,這位徽衷诘刍噬褫x中的神話人皇,終於開口了!
他負手而立,目光如同跨越了空間,冷冷地“釘”在了波旬的魔影之上。
那目光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種俯瞰螻蟻、裁決生死的絕對冷漠。
“波旬。”
李世民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蓋過了波旬的狂笑,如同金鐵交鳴,帶著凍結靈魂的寒意,
“爾在朕之大唐疆域,肆意妄為,魔染佛寺,荼毒生靈,視朕之律法、朕之子民如無物……”
“莫不是——當朕眼瞎不成!”
最後一句,帝皇威壓轟然爆發!
整座長安城的國呓瘕堘輳范荚谒磲崤叵∧枪山y御八荒、主宰乾坤的意志,如同無形的巨山,朝著波旬的魔影狠狠壓下!
波旬的魔影在帝皇威壓下劇烈波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悶哼。
他那狂妄的笑聲戛然而止,魔影轉向李世民,聲音中多了一絲忌憚,但更多的依舊是陰冷的嘲弄:
“桀桀桀!唐皇!好大的威風!在這南瞻部洲,你有國呓瘕埣映郑鴵砩裨挻筇疲咀蛟S還要忌憚你三分!但……”
波旬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惡毒的挑釁:
“此刻在此的,不過是本座一縷微不足道的殘魂念影!滅了它,對本座本體而言,不過損失一絲魔念罷了!”
“你若有膽,有本事親率你的大軍,來那西牛賀洲,靈山之上,尋本座真身算賬!”
他發出一陣更加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本座就在靈山等著你!看你這位人間帝皇,敢不敢踏入那魔佛之域!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聲中,波旬那由魔氣凝聚的殘魂虛影猛地向內坍縮,化作一縷凝練到極致的漆黑魔煙。
無視了玄奘錫杖佛光的封鎖,無視了李世民帝皇威壓的鎮壓,如同鬼魅般,瞬間穿透了空間,徹底消散在天地之間!
只留下那充滿挑釁與惡意的笑聲,在死寂的廣場上空久久迴盪……
整個化生寺廣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風停了。
呼吸聲彷彿都消失了。
數十萬百姓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天選者們更是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嚨,冷汗浸透了後背。
他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高踞於法壇之側的神話人皇身上,正散發出一種足以凍結時空的、令人靈魂都為之顫慄的怒火!
無形的壓力如同實質的海嘯,沖刷著每一個角落。
沒有人敢說話,沒有人敢發出哪怕一絲聲響,唯恐將那尊處於暴怒邊緣的帝皇目光,引到自己身上。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永恆。
李世民那冰冷得如同萬載玄冰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九幽寒獄中鑿出,帶著刺骨的殺意:
“尉遲恭!”
“臣在!”殺氣騰騰的尉遲恭,如同出鞘的絕世兇刃,轟然單膝跪地,聲音如同雷霆炸響!
“李靖!”
“臣在!”李靖手持玲瓏寶塔,氣息淵深如海,躬身領命。
“秦瓊!”
“臣在!”秦瓊手持雙鐧,神光內斂,目光如電。
“程咬金!”
“臣在!”程咬金鬚髮戟張,聲若洪鐘,眼中燃燒著戰意!
李世民的目光掃過這四位代表著大唐巔峰武力的神將,最終落向那位手持玉笏、氣息沉凝如山的文臣:
“魏徵!”
魏徵上前一步,躬身行禮,聲音清晰而沉穩,帶著一種洞悉天律的冷酷:
“啟稟陛下!魔主波旬,其罪有三!”
“其一,竊據佛門聖地靈山,褻瀆神佛,罪大惡極!”
“其二,以魔染邪法,強行扭曲大唐高僧佛心,致其入魔,殘害大唐百姓,罪不容誅!”
“其三,藐視天威,挑釁人皇,於長安法會之上,公然宣揚魔道,蠱惑人心,其心可誅,其行當滅!”
“三罪並罰,當——犁庭掃穴,誅滅魔巢,永絕後患!”
“善!”李世民的聲音斬釘截鐵,如同天地法旨,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與無邊的殺伐之氣,
“魔主波旬,罪孽滔天,罄竹難書!視朕如無物,視大唐如無物!此獠不除,三界難安,朕心難平!”
他目光如炬,掃視群臣,最終落向西方的天際,彷彿穿透了無盡空間,看到了那座被魔氣徽值撵`山:
“傳朕旨意!”
“點齊天兵神將,整飭玄甲銳士!”
“兵發——西牛賀洲!”
“目標——靈山!”
“朕,倒要親自去會一會那所謂的魔佛之祖!看看他波旬的真身,是否還能如那縷殘魂般……囂張跋扈!”
程咬金聞言,猛地一跺腳,大地都為之一震!他鬚髮怒張,手中巨斧爆發出刺目的神光,聲如炸雷般吼道:
“陛下聖明!老程願為先鋒!定要劈開那靈山大門,用俺這‘三板斧’,把那勞什子波旬的魔頭,劈成八瓣!看他還敢不敢在陛下面前猖狂!”
尉遲恭緊握鋼鞭,雖未言語,但那滔天的殺意和眼中燃燒的戰火,比任何豪言壯語都更具說服力。
李靖託塔肅立,秦瓊雙鐧緊握,肅殺之氣瞬間瀰漫了整個長安城!
兵發靈山!討伐魔主!
人皇一怒!伏屍萬里!神魔亦當授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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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哥!”
孫飛鵬人未至,驚喜的喊聲已經穿透了院門,語氣中帶著一股抑制不住的興奮勁兒。
林玄清正盤膝調息,聞聲睜開眼,看著孫飛鵬幾乎是撞開院門,一路小跑著衝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漲紅的激動。
他不由得面露好奇,道:
“怎麼了飛鵬?看你這個樣子,是有什麼好事情麼?”
距離那場轟動長安、震動整個大唐的水陸法會,已然過去了一週。
這一週,整個大唐如同上緊了發條的戰爭機器,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動員起來!
軍隊調動頻繁,物資車馬絡繹不絕,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山雨欲來的肅殺與激昂。
最令人咋舌的,莫過於作為唐皇李世民手中最鋒利佩劍的玄甲軍!
傳聞中,這支威震天下的鐵騎,即便是最普通的一名兵卒,也擁有著令人仰望的四階實力!
四階!
這個門檻在林玄清心中重逾千斤。
超凡者,哪怕修煉到三階巔峰,在凡人眼中已是超人般的存在,但終究只是血肉之軀的極限,是“人”的範疇。
唯有踏入四階,才算是真正褪去凡胎,踏上了那玄妙莫測的求仙問道之路!
四階強者,已能初步引動周身方寸之地的天地元氣,化為己用,舉手投足間威力倍增。
更關鍵的是,壽元!
那是真正的質變!
三階巔峰,壽元極限不過一百八十載,而一旦突破四階,便是整整五百年的漫長歲月!
這其中的鴻溝,足以讓任何三階巔峰的強者為之瘋狂。
林玄清眼底深處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羨慕與渴望。
孫飛鵬喘著粗氣,但語氣卻快得像連珠炮:
“官府!官府貼出告示了!允許民間江湖好漢、能人異士,一同隨軍前往西牛賀洲殺敵!到時候,殺敵立功,一樣可以折算軍功!”
“林哥,我和你說,我擠進去瞄了一眼他們能兌換的東西清單……”
他刻意壓低了聲音,卻壓不住那極度的亢奮,
“……那上面,甚至有神明武學!還有直指大道的仙家功法!”
……
“什麼!”
林玄清霍然起身,動作快得帶起一陣微風,原本沉穩的眼神瞬間爆發出驚人的亮光,那是混雜著狂喜與一絲不敢置信的銳芒,
“當真?你確定沒看錯?神明武學?功法?”
孫飛鵬把胸膛拍得砰砰響,斬釘截鐵:
“千真萬確!告示寫得明明白白,登記處那裡也掛著兌換清單的玉簡投影!我親眼所見,絕無虛言!”
……
“神明武學、直指大道的功法。”
林玄清喃喃自語,臉上的狂喜再也抑制不住,
“天助我也!看來我突破四階瓶頸的機緣就應在此處了!”
他猛地看向孫飛鵬,眼神灼灼,
“飛鵬,報名之處在哪兒?你知道麼?”
……
“知道!就在朱雀大街口,官府的告示欄旁邊,有專門的登記點!”
孫飛鵬用力點頭。
“走!”
林玄清再無半分猶豫,一把抓住孫飛鵬的胳膊,腳下發力,如離弦之箭般衝出小院,朝著朱雀大街的方向疾奔而去。
此刻,整個長安城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徹底沸騰了。
得到訊息的天選者們從四面八方湧來,目標明確地衝向官府張貼告示的地方。那裡早已是人頭攢動,聲浪喧天。
身著玄甲、氣息彪悍冷肅計程車兵排成數列,維持著秩序,也為洶湧而來的人群進行登記。
登記完畢者,都會領到一枚制式統一、刻有玄奧符文的小巧法器,士兵會冷聲告知:
“此為軍功牌,隨身攜帶,殺敵自會記錄功勳,切勿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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