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獨法:我以無限遊戲編造神話 第47章

作者:雲渪煙

  九層天堂山的虛影微微一震,變得愈發朦朧,隨即如同水中的倒影般,悄無聲息地隱去。

  那徽种虻臏缡缹徟袣庀ⅲ搽S之消散。

  緊接著,女媧娘娘那包容萬物的五色神光也隨著消散,身影也如同夢幻泡影般,緩緩淡去,消失在宇宙的深處。

  最後,那代表著“創世至高”陳辰的光輝。

  在雅威與女媧退去後,也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隨意地消散在空氣中。

  三位至高的威壓,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

  宇宙的碎裂聲,戛然而止。

  紊亂的法則迅速平復,扭曲的光線恢復正常,瀕臨崩潰的時空結構隨之重新穩定下來。

  死寂。

  全球陷入一片詭異的死寂。

  劫後餘生的巨大慶幸感,如同延遲的海嘯,過了好幾秒才猛烈地衝擊著每一個倖存者的神經!

  “活……活下來了?”

  “至高……走了?”

  “我們……沒被波及成灰?”

  “我們……還活著?”

  短暫的沉默後,是山崩海嘯般的狂喜與宣洩!

  “嗚嗚嗚……太好了!太好了!”

  “感謝女媧娘娘!感謝上帝!感謝創世至高!”

  “禮讚至高!禮讚至高啊!!”

  巨大的情緒落差。

  從必死的絕望到難以置信的倖存,讓所有人的精神都處於一種亢奮到近乎虛脫的狀態。

  強烈的生理和心理刺激,急需一個宣洩口。

第54章 荒誕的會議

  於是。

  在滿目瘡痍的城市廢墟旁。

  一個極其荒誕卻又無比真實的景象出現了:

  不知是誰先帶的頭。

  倖存的人們開始自發地湧向那些僥倖未被完全摧毀的。

  酒吧、夜總會、各種公共場所。

  “老闆!還有酒嗎?最烈的!”

  “音樂!快放音樂!要最大聲的!”

  “跳舞!都給我跳起來!”

  “活著!老子還活著啊!哈哈哈!”

  有人在狂笑,有人在痛哭,有人歇斯底里地咒罵著這操蛋的世界。

  然後又舉杯高呼著禮讚至高的名號。

  這並非慶祝,而是一種精神遭受極端刺激後的集體性情緒釋放。

  他們需要酒精的麻痺,需要音樂的喧囂,需要身體的瘋狂舞動。

  來確認自己還活著,來驅散那深入骨髓的、對至高偉力無法理解的恐懼。

  以及對這剛剛從毀滅邊緣爬回來、前途未卜的荒誕世界的迷茫。

  ---

  米國,白宮。

  災後特別會議。

  總統亨德森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標誌性的金髮似乎都黯淡了幾分,他眉頭緊鎖,看向一旁負責民生的內政部長:

  “鮑勃,說說吧。”

  “現在各州都是什麼情況?”

  內政部長鮑勃,推了推眼鏡,神情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總統先生,‘很不好’這個詞。”

  “可能都算是樂觀了。”

  “那場……”

  “呃……全球性地質氣象調整事件。”

  “造成的破壞是毀滅性的。”

  他巧妙地避開了‘審判日’這個詞

  他翻開厚厚的資料夾,聲音乾澀:

  “西海岸,加州矽谷那地方,現在出現了一個龐大無比的深淵裂縫,將其填平的錢夠我們再打幾次世界大戰了。”

  “德州,休斯頓航天中心變成一個散發著惡臭的大坑。”

  “中部那些農業州,由於強烈風暴的影響,導致糧食減產,我們後面或許會遇到糧食危機。”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

  “各州州長遞交的災後重建資金申請,彙總金額。”

  “已經超過了我們未來五十年財政預算的總和!”

  “而且還在不斷增加。”

  “以我們目前的財政狀況。”

  “連其中一半大州申請款的零頭都撥不出去!”

  他說完,彷彿虛脫般靠在了椅背上。

  一旁的財政部長,一個精瘦、眼神銳利的禿頂男人,立刻像被按了開關一樣點頭如搗蒜:

  “完全正確,總統先生!”

  “鮑勃說的都是事實!”

  “我們現在面臨的是前所未有的財務挑戰!”

  “就算印鈔機開冒煙也填不上這個窟窿!”

  “除非……我們找外星人貸款。”

  “或者讓美聯儲把金庫搬到天堂山去抵押。”

  他試圖開個玩笑緩解氣氛,但乾澀的笑聲只讓房間更冷了。

  亨德森雙手交叉支著下巴,標誌性的眉毛擰成了麻花。

  他沉默了幾秒,像是在進行一場激烈的思想鬥爭,然後猛地一拍桌子,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先生們!女士們!振作起來!”

  他聲音洪亮,試圖用慣常的自信感染在座死氣沉沉的官員,

  “別忘了!”

  “我們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國家!”

  “我們擁有世界上最偉大、最堅韌、最富有創造力的民族!”

  “這點小小的……呃,挑戰,算得了什麼?”

  他環視一週:

  “我有一個完美的想法!”

  “一個真正體現我們米國精神、聯邦制精髓的方案!”

  “既然聯邦政府現在。”

  “嗯,暫時遇到了一點小小的資金流問題。”

  “為什麼我們不把災後重建的權利和責任,光榮地交還給各州偉大的州長和公民呢?”

  “讓他們自行負責?”

  ……

  “自行負責!”

  這四個字像一顆炸彈扔進了會議室。

  短暫的死寂後,是火山爆發般的反應!

  “自行負責!”

  “哦!我的上帝!”

  來自加州的議員,一位妝容精緻但此刻花容失色的女士,誇張地捂住了胸口,

  “總統先生!”

  “您知道矽谷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但凡我睡覺,轉個身就能掉進裂縫裡面!”

  “讓加州自行負責?”

  “這筆費用,有多龐大,您知道嘛?”

  “難道您要我們在廢墟上開露天酒吧,靠賣‘地獄風情雞尾酒’和‘聖光沐浴體驗券’來籌款重建嗎?”

  她的話語速極快,帶著濃重的加州口音和絕望的諷刺。

  “權利和責任?”

  來自中部農業州的議員,一個穿著格子襯衫、臉色黝黑的人,此刻也漲紅了臉,

  “總統先生!”

  “我們州的地裡現在的農作物幾乎全被風暴連根拔起。”

  “自行負責?”

  您是打算讓全民饑荒提前到來麼?”

  會議室內瞬間變成了菜市場,爭吵聲、拍桌聲此起彼伏。

  有人激動地揮舞著檔案,唾沫橫飛。

  有人癱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彷彿在計算自己退休金還能不能保住。

  還有人偷偷掏出手機,大概在聯絡誰。

  亨德森雙手下壓,試圖維持秩序:

  “安靜!安靜!先生們!”

  “我知道這聽起來。”

  “嗯,很有魄力!”

  “但想想看,這能激發各州的創造力和自力更生的精神!”

  “就像我們偉大的先輩開拓西部一樣!”

  “想想那些機會!想想……”

  他的話被更大的聲浪淹沒了。

  “機會?總統先生,我們州的機會就是被隔壁州收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