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獨法:我以無限遊戲編造神話 第322章

作者:雲渪煙

  伏羲陛下同樣享受著億萬人族的敬仰,卦象通曉古今……

  這些至高存在哪一個不是亙古永存,與道同尊?

  作為能與這些存在比肩的、埃及神話的源頭,“拉”怎麼可能輕易隕落?

  這完全不符合他對至高存在認知的常理!

  但冷靜下來思考片刻,溫晨輝也只能無奈地放棄深究。

  原因無他,已知的資訊實在太少了,如同盲人摸象,根本無法拼湊出完整的真相。

  特別是,連凱瑞亞城的神殿中,似乎也找不到關於九柱神詳細、準確的記載,這本身就極不尋常。

  “難道……這些核心的、真實的歷史記載,都被集中保管在教會總部,或者被有意地抹除、篡改了?”

  溫晨輝暗自猜測。

  同時,他又想起了艾麗卡話語中透露的另一個資訊……

  “你信仰的生命女神”。

  這讓他心中不由升起一絲好奇,自己頂替的這個“明曦”身份……

  難道與那位早已隕落的生命女神伊西斯有所關聯?

  結合之前聽到的議論,上一任擁有黑髮黑瞳的特洛伊王后似乎也信仰生命女神……

  當然,溫晨輝並沒有天真地認為自己是那位王后的直系後代……

  畢竟艾麗卡被他封印的記憶裡,可是親眼目睹“明曦”以難民身份入城的。

  這矛盾的資訊背後,顯然隱藏著更復雜的隱情。

  搖了搖頭,溫晨輝將諸多雜念壓下。

  眼下聖騎士即將抵達,風雨欲來,最近還是低調行事為妙。

  畢竟他也不清楚這些聖騎士的具體實力,更不確定他們是否能施展出神術——“神降術”……

  這種祈求神明力量的強大神術,在有明確神明信仰的副本世界裡,往往是玩家最忌憚的變數之一。

第291章 凱瑞亞學院的院長

  接下來的日子裡,溫晨輝在學院中的生活彷彿進入了某種固定的模式。

  除了偶爾與鍥而不捨找茬的艾麗卡進行幾句不痛不癢的鬥嘴外……

  他絕大部分時間都泡在圖書館那浩瀚的書海之中,試圖從故紙堆裡找到更多被遺忘的蛛絲馬跡。

  這期間,他也見遍了學院裡所有的授課老師,唯獨那位神秘的院長始終未曾露面。

  他偶然聽到幾位老師在休息室交談,提及院長目前並不在學院內……

  但至於院長去了哪裡,那些老師似乎也不清楚,或者說,諱莫如深。

  與此同時,城內的艾琳娜三人也沒有閒著。

  他們利用手頭的資源,在凱瑞亞城開設了幾家店鋪,推出了諸如晶瑩剔透的玻璃器皿、設計新穎華麗的服飾等這個世界尚未出現或極為稀有的商品。

  這些新奇事物迅速吸引了眾多商會的目光,生意頗為紅火。

  當然,難免有些商會動了歪心思,試圖以勢壓人或巧取豪奪,但都被格雷以強橫的實力輕易鎮壓了下去。

  幾次之後,城中各方勢力都對這三位來歷不明、實力卻深不可測的“店主”產生了深深的忌憚。

  有人花費重金調查他們的背景,卻發現這三人如同憑空出現一般,沒有任何過往的生活痕跡可循。

  這種神秘感,反而讓更多人將他們腦補成某些隱世古老貴族的成員,更加不敢輕易招惹。

  然而,最讓溫晨輝四人感到奇怪的,是預料中本該迅速抵達的聖騎士隊伍,卻遲遲未見蹤影。

  他們打聽過,教會總部的聖騎士標配坐騎是擁有風一般速度的獨角獸……

  以其腳力,從總部趕到凱瑞亞城,最多不過三天路程。

  可如今,三個月過去了,城外依舊風平浪靜。

  在這段意外的平靜期裡,艾麗卡倒是沒閒著,她經常穿著從艾琳娜店鋪裡買來的新款衣裙,特意跑到溫晨輝面前晃悠炫耀,試圖從各方面打壓這個她眼中的“潛在對手”。

  對此,溫晨輝大多選擇無視或乾脆躲開,眼不見心不煩。

  在這個水深無比的副本里,他深知絕不能因小失大,因為一時之氣而貿然動手殺人,很可能引發不可控的連鎖反應,導致整個任務崩盤,那才是真正的災難。

  終於,在眾人的等待中,聖騎士們到了。

  這一天,一隊身著亮銀盔甲、披著繡有日月徽記披風、騎著神駿獨角獸的騎士,踏著整齊而富有韻律的步伐,進入了凱瑞亞城。

  他們神情肅穆,眼神銳利,周身散發著淡淡的神聖氣息,所過之處……

  道路兩旁的平民紛紛跪伏在地,口中發出由衷的讚美與祈丁�

  聖騎士們入城後,並未立刻展開大張旗鼓的調查……

  而是首先徑直前往了日月神殿,瞭解了具體的情況,並弔唁那位已化為灰燼的主教。

  溫晨輝四人立刻找機會秘密聚首,交流了資訊。

  “他們終於來了。”艾琳娜語氣平靜。

  “按兵不動,看看他們想幹什麼。”

  溫晨輝做出了決定,“齊秀辰,你實力最低,不易引起注意,想辦法在不暴露的情況下,感知一下他們的具體實力層次。”

  齊秀辰領命,趁著聖騎士在城中巡行、接受民眾瞻仰時……

  混在人群裡,小心翼翼地用他微弱的精神力進行感知。

  很快,他帶回了訊息:

  “溫佬,各位,根據我的感知,他們隊伍裡能量波動最強的幾個……”

  “大概相當於三階超凡者的水平,其他人大多在一階到二階之間。”

  聽到這個結果,三人都稍微鬆了口氣。

  三階超凡者,對於他們這三個五階而言,即便數量再多,也構不成實質性的威脅。

  境界的差距,是數量難以彌補的鴻溝。

  隨後,聖騎士的隊伍在初步瞭解情況後,將下一個目標鎖定在了凱瑞亞學院。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那位久未露面的學院院長,也悄然回到了學院之中。

  雙方在學院氣派的會客廳見面。

  院長是位鬚髮皆白、面容慈祥但眼神深邃的老者,他穿著樸素的法師袍,身上沒有任何強大的魔力波動外洩,卻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威嚴。

  聖騎士的領隊,一位面容剛毅、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的中年男子,代表教會表達了來意,並提出希望在學院內“參觀”一下。

  院長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但話語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

  “尊敬的聖騎士閣下,歡迎來到凱瑞亞學院。參觀自然是可以的,不過……”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幾位聖騎士。

  “我需要提醒諸位,我們凱瑞亞學院的學生,都是經過嚴格篩選、研習正統元素魔法的未來法師,是王國珍貴的財富。”

  “還請諸位在參觀時,務必明察秋毫,不要將他們與那些所謂的‘女巫’混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和恐慌。”

  聖騎士領隊面色不變,只是淡淡地回應,語氣中帶著屬於教會執法者的傲慢與篤定:

  “院長閣下請放心。是不是女巫,我們聖騎士自有專業的判斷方法與標準。神明之光,自會照亮一切陰影。”

  兩人的對話客氣而剋制,但空氣中已然瀰漫開一絲無形的緊張氣氛。

  ……

  隨後這隊聖騎士也開始在凱瑞亞學院的庭院和走廊間看似隨意地逡巡時。

  魔咒課的老師德雷克找到了正準備前往圖書館的溫晨輝。

  “明曦小姐。”

  德雷克的聲音比平時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院長先生回來了,他要見你。請隨我來。”

  溫晨輝心中微動,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好的,道格先生。”

  跟隨在德雷克身後,行走在學院古老而靜謐的迴廊中,溫晨輝趁機打探道:

  “道格先生,我入學以來還從未見過院長大人,能請您簡單介紹一下嗎?”

  德雷克對這位天賦異稟又勤奮好學的“明曦”頗有好感,聞言便低聲介紹起來:

  “院長閣下名為奧布里·斯托克頓。”

  “他出身於斯托克頓家族,那是一個歷史悠久、地位尊崇的古老貴族。”

  “而他本人,更是一位偉大的魔導師,實力深不可測。”

  他的語氣中帶著由衷的敬意:

  “最令人欽佩的是,斯托克頓閣下秉持著有教無類的理念,頂住了巨大的壓力,創辦了這所允許平民入學的凱瑞亞學院。”

  “但學院創辦初期,卻引來了無數貴族的非議和惡意,甚至曾有三位魔導師聯袂登門,試圖逼迫院長改變主意或者解散學院,但最終都被院長閣下以一己之力擊退。”

  “毫不誇張地說,院長閣下在整個哈羅蘭大陸的魔法界中,實力足以排進前三。”

  溫晨輝默默聽著,將這些資訊記在心裡。

  一位出身高貴卻致力於打破階級壁壘的魔導師,這本身就充滿了矛盾與故事。

  很快,兩人來到了位於學院主塔頂層的院長辦公室外。

  德雷克示意溫晨輝獨自進入,隨後便安靜地守候在門外。

  溫晨輝輕輕敲了敲厚重的木門,裡面傳來一個溫和而沉穩的聲音:

  “請進。”

  他推門而入,並順手將門輕輕帶上。

  辦公室內的景象讓他略感意外。

  與神殿的金碧輝煌和許多貴族喜愛的奢華風格截然不同,這裡陳設簡單,甚至可以說有些樸素。

  四壁是頂到天花板的書架,塞滿了各種書籍和卷軸……

  一張寬大的辦公桌上堆放著檔案,旁邊是幾張舒適的舊扶手椅。

  唯一的裝飾或許就是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和空氣中瀰漫的淡淡書香與舊紙張的氣息。

  院長奧布里·斯托克頓就坐在辦公桌後,他看起來比溫晨輝想象中要更年輕一些……

  鬚髮整理得一絲不苟,面容溫和,但那雙深邃的眼眸彷彿能洞悉人心。

  他穿著簡單的灰色法師袍,沒有任何彰顯身份的飾物。

  “明曦小姐,請坐。”

  院長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待溫晨輝坐下後,他溫和地開口,語氣卻帶著一種瞭然。

  “想必你清楚,我為何喊你過來。”

  溫晨輝之前就有過猜測。

  自己能以“明曦”這個貴族身份順利入學,背後定然有人協助或預設。

  否則,在這個極其看重血統和姓氏的世界,僅憑一個名字是無法透過貴族身份稽覈的。

  這段時間他暗中觀察,排除了其他老師的可能性。

  那麼,答案雖然看似有些離譜……

  但結合院長特立獨行的作風,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他偶爾也能從一些平民學生的交談中,聽到對院長打破陳規的感激,以及貴族學生們對此的抱怨與不解。

  許多貴族之所以還願意送後代來此,純粹是因為院長本人強大的實力和學院並不遜色的教學質量。

  然而,溫晨輝對院長的話,內心實則是一頭霧水,因為他根本沒有“明曦”這個身份的任何記憶,更不清楚她與院長之間有何種關聯。

  但看院長的神情,分明是與他,或者說與“明曦”頗為熟稔。

  他只能硬著頭皮,順著對方的話,用一種儘量顯得沉穩的語氣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