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獨法:我以無限遊戲編造神話 第251章

作者:雲渪煙

  此地靈氣相對稀薄,宗門勢力規模遠不如那些中心大域。

  在趙國境內,曾有一個聲名赫赫的宗門——靠山宗。

  它曾是趙國四大宗門之首,威名甚至傳遍整個南域。

  但其名聲並非源自正道領袖的光輝,而是源於其狠辣無情的宗規!

  門內不禁弟子私鬥,甚至縱容相互殘殺,弱肉強食之道被奉為圭臬……

  因此被趙國乃至南域其他正道宗門鄙夷地稱為“趙國魔宗”。

  然而,很少有人知道,靠山宗並非自古便是如此,也並非原本就叫這個名字。

  一切的轉變,源於千年前一位橫空出世的驚世之才。

  此人天資絕倫,卻心性乖張,修為通天后便強行將宗門更名為“靠山宗”,自號“靠山老祖”。

  其後更是橫行霸道,依仗無敵修為,幾乎搜刮盡了趙國所有宗門的珍藏寶物,並強行修改宗規,奠定了如今這弱肉強食的殘酷基調。

  那時的靠山宗,風光無兩,儼然是趙國霸主,無人敢攖其鋒芒。

  可嘆歲月無情,繁華易逝。

  靠山老祖已在四百多年前神秘失蹤,音訊全無。

  失去了這根最大的支柱,靠山宗迅速衰落,地位一落千丈,往日的輝煌如同夢幻泡影。

  如今的靠山宗,在趙國境內已淪為末流勢力,苟延殘喘。

  全憑那靠山老祖生死未知,餘威猶存,令其他三宗投鼠忌器……

  生怕哪日那老魔頭突然歸來報復,這才勉強保有一絲立錐之地,未被徹底吞併。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靠山宗已是日薄西山,氣息奄奄。

  趙國本就資源有限,在另外三宗的聯手壓制下……

  靠山宗如今甚至連招收雜役弟子都極為困難,往往需要門下弟子外出強行“綁”回來……

  至於光明正大開山門、廣納賢徒,也早已是一種奢望。

  宗門的衰敗與絕望,瀰漫在每一寸山巒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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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山宗山門外,幾道身影顯得格外突兀。

  陳辰隱匿於虛無之中,如同一個絕對的旁觀者……

  漠然注視著孟浩等四人被靠山宗的弟子分別帶往南區和北區的雜役處。

  其餘靠山宗弟子對此習以為常,依舊各行其是……

  彷彿這只是宗門日常咿D中微不足道的一環,無人對新來的雜役多投去一絲關注。

  陳辰的目光平靜無波。

  對這方奇特的宇宙,祂固然可以憑藉“太初唯一”的至高偉力……

  強行侵入,展開一場曠日持久的同化戰爭,最終將其納入自身體系。

  但那樣做,動靜太大,極易暴露自身的存在和獨特本質……

  若引來此方宇宙背後的存在、乃至其他覬覦者的關注,陷入圍攻,絕非明智之舉。

  因此,悄然潛入,逐步解析此界法則,尋隙而動,方是上策。

  更特殊的是,與此前經歷的宇宙不同……

  此方宇宙的時間長河似乎被某種力量分割或扭曲……

  在不同的時間片段中,竟存在著不同的“主角”,承載著迥異的氣吲c命數。

  這意味著祂無法像以往一樣錨定一個時代便可盡覽全域性……

  而是需要跨越一個又一個時間節點,才能窺得全貌。

  為了更好地融入,不引起任何本土法則的排斥與警覺……

  陳辰特意分離出了這具與凡人無異、不含任何超凡力量的分身。

  此刻,祂最需要的,是一個起點,一個瞭解此界修行體系的視窗——本土的修煉法門。

  祂的目光再次落向孟浩離去的方向,那個少年身上纏繞的……

  與此界核心緊密相連的氣哕壽E,如同黑暗中的燈塔。

  陳辰邁開腳步,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祂就那樣行走在靠山宗內,路徑上遇到的弟子、執事,卻無一人將目光投向祂。

  並非施展了隱身法術,這具身體也根本無力施展任何術法。

  祂只是以一種超越此界理解的方式,將自身的“存在感”降至了近乎虛無的程度。

  除非實力達到某種界限,或擁有特殊的感知天賦,否則便會如同忽略空氣般忽略祂的存在。

  當陳辰跟上孟浩時,孟浩已領取了屬於雜役的物什,其中包括了靠山宗基礎的《凝氣卷》功法。

  在孟浩於簡陋屋舍中休息、沉浸於獲得功法的興奮與對未來的憧憬時……

  陳辰如同幽靈般在一旁,目光掃過那捲粗糙的玉簡。

  只需一眼,《凝氣卷》的一切奧秘,乃至其背後所對此界基礎法則的哂梅绞健�

  便已被陳辰徹底解析、重構、最佳化……

  並推演出了一套完美契合此界法則、卻又遠超其原本層次的修行之法。

  於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孟浩每日辛苦砍柴……

  於勞作間隙艱難地感應、捕捉那虛無縹緲的靈氣時……

  陳辰便在一旁,如同觀摩一場有趣的實驗,同時咿D著自身推演出的功法。

第236章 靠山宗

  當孟浩耗費兩個月時光,終於欣喜若狂地感受到第一絲靈氣入體時……

  陳辰的這具凡人分身,已在無聲無息間,跨越了凝氣……

  穩穩踏入了築基之境。

  當孟浩成功晉升凝氣一層,擺脫雜役身份,懷著激動與期待前往靠山宗外宗時……

  陳辰已然結成了金丹,氣息內斂如深淵,不顯分毫。

  祂自然而然地跟著孟浩,一同踏入了靠山宗外宗的地界。

  一路上,孟浩總是下意識地頻頻回頭,眉頭微蹙。

  自從踏入凝氣一層,靈覺初開後,那種如影隨形、被人暗中注視的感覺就越發清晰起來。

  可無論他如何警惕地觀察,甚至故意放慢腳步,都找不到任何可疑之人的蹤跡。

  如今進入外宗,這種感覺依舊縈繞不散,讓他心中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修煉出了岔子,產生了心魔幻覺。

  但他心底深處又有一個聲音告訴他,這並非錯覺。

  若真有人能如此完美地隱匿……

  其實力定然遠超他的想象,或許是宗門內的某位前輩大能?

  可哪位大能會如此無聊,一直盯著他一個新入外宗的小弟子?

  陳辰依舊一臉淡然地走在孟浩身旁,甚至與他擦肩而過的外宗弟子,也會下意識地繞過陳辰所在的位置,卻完全意識不到自己為何要這樣做。

  對於孟浩能隱約察覺到異常,陳辰並不意外。

  身為這片時間線的主要氣咚R者,若連這點冥冥中的直覺都沒有,反倒奇怪了。

  畢竟,祂這具分身,此刻“看起來”確實只是個凡人罷了。

  不多時,孟浩按照指引,來到了外宗南部一處通體漆黑、卻宛若墨玉雕琢而成的三層閣樓前。

  他剛走近,閣樓大門便無聲無息地開啟,一名穿著深綠色長袍、面容乾瘦、眼神精明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男子也不多話,右手一招,孟浩手中的身份玉簡便飛入其手中。

  他掃了一眼,懶洋洋地開口道:

  “孟浩,晉升外宗弟子。賜你單獨屋舍一間,綠袍一件,身份靈牌一枚,儲物袋一個。持靈牌可入寶閣一層,選取法寶一件。”

  說完,他隨手拋過一個灰色的布袋。

  孟浩連忙接過,恭敬道謝後,深吸一口氣,懷著激動與好奇,步入了那神秘的寶閣。

  陳辰亦隨之而入。

  剛進入寶閣,孟浩便被眼前琳琅滿目、閃爍著各色寶光的法器晃花了眼,倒吸一口涼氣,滿臉震撼。

  而陳辰的目光,卻徑直越過了那些對低階修士而言堪稱珍寶的法器……

  落在了寶閣深處一面看似古樸、甚至有些不起眼的銅鏡之上。

  在祂的感知中,這面銅鏡才是此地真正的核心,其內蘊藏著極其複雜古老的封印與一股掙扎的意志。

  此鏡,實為此方宇宙幕後黑手“羅天”為吞噬其他世界本源而打造的至寶之一……

  鏡中更囚禁著此宇宙巔峰存在的五仙之一的五道,以及另一位氣咧油趿值姆稚怼奥灸薄�

  陳辰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玩味。

  過往經歷,多是順應劇情,或暗中助推,或贈與機緣,還從未試過直接將主角的重要“外掛”提前取走。

  若此刻將這銅鏡帶走,不知會引發何等有趣的連鎖反應?

  這片時間線的命唛L河,又會掀起怎樣的波瀾?

  當然,這些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

  於祂而言,無論是這銅鏡,還是其中囚禁的存在,本身並無太大意義。

  祂所求的,是解析此界所有法則,最終將整個宇宙納入“太初唯一”之道。

  不過,陳辰還是伸出手指,極其輕微地觸碰了一下冰涼的鏡面。

  下一瞬,一縷極其微弱、卻蘊含著“戮默”本源氣息與無盡執念的能量……

  便被祂無聲無息地抽取出來,縈繞於指尖,隨後隱沒不見。

  待到此行目的達成,時機合適之時……

  祂便可憑藉這一縷氣息為引,溯流時間長河……

  直接前往那被掩蓋的、真實的“仙神大陸”時代……

  而非眼前這片被羅天從歷史中撈出、作為復活溫床的虛假時空。

  做完這一切,陳辰收回目光,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繼續如同一個沉默的影子,旁觀著孟浩如何在這命叩钠灞P上,做出他的選擇。

  最後孟浩還是選中了銅鏡將其帶走。

  而陳辰則是隨便找了一處僻靜山谷閉關修煉,對於這方天地的靈氣……

  祂雖看不上眼,但用來錘鍊這具分身倒也足夠。

  眨眼間,三年時光流逝。

  這期間外界風雲變幻,靠山宗因底蘊盡失,被周邊數個宗門聯合威逼,最終不得不解散道統。

  昔日還算熱鬧的宗門,如今只剩斷壁殘垣,荒草蔓生,一片寂寥。

  但在陳辰的感知中,靠山宗主峰大殿卻反常地聚集了不少氣息。

  祂心念微動,身形便已消散於閉關之處,瞬息之間,已然悄無聲息地立在大殿一角陰影之中。

  此刻大殿內,那尊曾象徵靠山老祖的巍峨雕像早已坍塌,淪為滿地碎石。

  雕像基座的石臺上,一個複雜古老的陣法正散發著微弱光芒。

  突然,轟鳴之聲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