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以非當年少
片刻之後,修羅將身上的黑袍脫下,露出了自己的本來面目,赫然就是快活樓的老闆娘。
“你到底是怎麼發現我的?”
“跟了我那麼多年的屬下,都從來沒有發現我的身份,為什麼你才來了幾天,就有這樣的懷疑?”
“我到底什麼地方露出了馬腳?”老闆娘有些好奇的看向陳長安。
聽聞此話,陳長安微微一笑,說道“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去快活樓,只是因為那個地方比較安靜吧?”
“這不歸城之中,安靜的地方很多,沒必要一定選擇快活樓。”
嗯?
這話什麼意思?
陳長安從進入不歸城的那一刻,就已經發現了快活樓有問題?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陳長安那個時候連城主是誰都不知道,就連一些訊息,也是從自己這裡打聽出來的,他為什麼會懷疑快活樓?
“我不信!”老闆娘帶著懷疑的目光看向陳長安,她不相信陳長安從那個時候就有所懷疑。
陳長安但也並不介意老闆娘的懷疑,笑著說道“我身邊跟著的大黃你知道吧?”
“它的感知力很強,在進入不歸城的時候,它就已經將整個不歸城感知了一遍。”
“你的快活樓,看起來和城主府之間相隔甚遠,但彼此之間,卻有暗道相連。”
“這個暗道錯綜複雜,很隱蔽,但還是被大黃強大的感知力給發現了。”
“那個時候我就知道,這快活樓和城主府有關聯。”
“所以……”
陳長安從一開始就知道快活樓不簡單,卻並沒有直接懷疑到老闆娘就是城主修羅。
但在接下來的相處之中,陳長安卻慢慢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最致命的,便是小木屋之中留下來的黑袍。
“你知不知道,你身上自帶一種奇特的香味,並非任何的胭脂水粉,而是你身體自帶的香味。”
“那小木屋之中氣味難聞,而且你已經極力的做過隱藏了,但在你遺留的黑袍之上,我還是發現了這種味道。”
“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懷疑你就是城主修羅。”
聽到陳長安的話,老闆娘眉頭緊皺,就因為這麼一個小小的失誤嗎?就算如此,也無法斷定自己就是修羅吧?
“就因為這些?”老闆娘問道。
“當然不止。”
“不過都是一些小事情加在一起,加深了我的懷疑而已。”
“不管是什麼,事實證明,我猜得沒錯。”陳長安淡笑著說道。
老闆娘沒想到,陳長安平時看起來並沒有任何的異樣,但居然從第一天,甚至可以說見自己的第一面開始,就已經在各種懷疑了。
這小子怎麼那麼多心眼子?
“你很聰明,你也猜中了很多,其實,要見你的時候,我就沒想過繼續隱瞞我的身份。”
“只不過是想要先看看你見到我之後的反應。”
“不過,你雖然聰明,但也有沒發現的事情。”
“陳長安,你還是太小瞧別人了。”老闆娘笑著說道。
沒發現的事情嗎?
陳長安平靜的看著老闆娘,笑著說道“不知道還有什麼事情,是我沒有發現的呢?”
“你的姐姐……或者妹妹嗎?”
此話一出,老闆娘頓時心頭一震。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他怎麼會連這件事情都知道了?
看到老闆娘這震驚的目光,陳長安就知道,自己又一次的猜對了。
“怎麼?還不打算出來嗎?”
“另一位老闆娘!”
陳長安說完之後,一個人影從另外一個方向進入到了這密室之中。
“果然,雙生姐妹花!”
第90章 雙生姐妹花,長安笑哈哈
身高,樣貌,髮型穿著,甚至是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這兩個人都一模一樣,彷彿是完美復刻的一般。
最可怕的是,兩個人就連身上的氣味氣息,也是完全相同。
這樣的一個雙生姐妹花,還真的是不好辨認誰是誰。
但陳長安卻很清楚,後來的這一個,就是剛剛在快活樓,和自己說定情信物之人。
兩人站在一起之後,同時向著陳長安看了過去,異口同聲的問道“你怎麼猜到的?”
果然,連說話的聲音都是一模一樣。
“其實,如果仔細一些,是可以發現你們兩個人的區別的。”
“我最先發現有問題的時候,依然是那個小木屋。”
“當我發現黑袍上面有你特有的氣味之後,我曾經讓大黃感知過,你在不在快活樓。”
“得到的答案是,你在,而且從沒有離開過。”
“那個時候,我就在懷疑,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所以,在接下來我們每一次的交談之中,我都會刻意的說一些話,然後觀察注意你的神情和態度。”
“你們兩個人,儘管已經模仿對方模仿的很像了,可脾氣卻略有不同。”
“還記得你上一次生氣嗎?”
“喂,上一次生氣的是我,不是我妹妹。”
“嗯?咳咳,不好意思,一時之間沒分清楚。”
陳長安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雖然知道對方是兩姐妹,可她們兩個若是站著不動一言不發,還是分不清誰是誰。
“就因為生氣,你就覺得我們是兩個人?”姐姐不解的問道。
“因為如果是妹妹,她會以一個調侃的方式去回覆。”
“性感嫵媚,是你們的天賦,但外表放浪,卻都是你們兩個人的偽裝,是你們做給其他人看的。”
“妹妹應該大多數以老闆娘的身份示人,所以她更習慣這種人設。”
“但是姐姐不同,姐姐應該大多數都在以修羅的身份行事,所以對於和老闆娘的人設融合並不是很完美,這才會出現破綻。”
“我想,你們的屬下,恐怕曾經也懷疑過你們的身份,可他們都沒有想到,城主修羅,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也正因為如此,才打消了他們心中的懷疑。”
“我說的對嗎?”陳長安淡笑著問道。
陳長安的話,讓兩姐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陳長安,觀察細微,思維敏銳,實在是太恐怖了。
兩人甚至有一種感覺,和陳長安這樣的人相處久了,會是很可怕的事情。
現在兩人就有一種感覺,就彷彿兩個人赤身裸體的站在他的面前,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精彩,說的非常精彩。”
“陳長安,我真的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重新介紹一下,我叫慕容輕柔,這是我妹妹,慕容輕舞。”
複姓慕容?
這個姓氏有,但是並不多,陳長安當年倒是也認識過一位姓慕容的。
“原來是兩位慕容姑娘,我當初到也認識一位姓慕容的,好像叫……慕容天海。”
“沒準,你們祖上還有點關係也說不定。”陳長安笑著開了一句玩笑。
“你……你認識我慕容家先祖?”
嗯?
臥槽!
不是吧?自己就是開個玩笑,還真特麼的是一家人?
“你們……你們真的是慕容天海的後人?”
“這……沒有這麼巧合吧?”陳長安有些驚訝的問道。
“我們確實是慕容天海先祖的後人,可是……老祖在三千多年前就已經離世,你,你怎麼會認識他?”
“你究竟是什麼人?”
慕容輕柔兩姐妹此時看向陳長安的目光充滿了震驚,畢竟慕容天海已經死了那麼多年,這世上知道他的人並不多。
但陳長安竟然說出了他的名字?
如果陳長安認識慕容天海,那他的年齡究竟有多大?
“嗯……有過數面之緣,算得上是朋友吧,但交情不深。”陳長安無奈的說道。
“竟然真的認識先祖?”
“晚輩見過前輩,先前失禮之處,還望前輩見諒。”
說罷,慕容輕柔兩姐妹,竟然毫無徵兆的直接給陳長安跪了下來,這舉動著實讓陳長安沒有想到。
就算是認識你們先祖,也沒有必要下跪吧?
難道你們好這口?
“你們這是做什麼?”陳長安皺著眉頭問道。
“既然前輩和我慕容家先祖有交情,還請前輩出手相助。”
出手相助?
臥槽,搞什麼?陳長安此時有些無奈,自己不過是想要來打聽一下胎珠的訊息,怎麼事情發展成了這個樣子?
“你們先起來再說吧。”陳長安無奈的說道。
“前輩若是不答應,我們就不起來。”
嗯?
這怎麼還耍上無賴了呢?
“那你們要是喜歡跪著,就一直跪著吧。”
“乖,跪好了,前輩現在有話要問。”
陳長安悠然自得的坐在那裡,他的反應讓慕容輕柔兩姐妹著實沒有想到。
他……他怎麼會完全不受影響?這是正常人應該有的反應嗎?
現在怎麼辦?站起來?不合適,不站起來?真就這麼一直跪著不成?
兩個人現在也是騎虎難下,誰會想到,陳長安是真的一點臺階也不給啊。
“前輩有何想問,儘可直言。”慕容輕柔有些鬱悶的說道。
“我來到這混亂之區,目的只有一個,尋找一樣東西。”
“你們知不知道,有一顆珠子,晶瑩剔透卻沒有任何氣息,也沒有任何能量波動。”
“而且無堅不摧,不管用什麼辦法都無法傷害分毫。”
珠子?
陳長安見兩人眼神之中有些迷茫,不由得心底一沉,難道自己的感覺出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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