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長生不死,誰都以為我無敵 第1668章

作者:以非當年少

  “否則的話,一個小小的南域,我才懶得過來。”

  對於這句話,陳長安卻並不是十分的認同。

  “侯慕白,其實你已經是一個失敗者了。”

  “在其他地方,你沒有能力,所以你只能夠選擇南域。”

  “你已經是被淘汰過一次的人了。”

  “你又有什麼資格瞧不起南域呢?”

  “不過,有件事情你說的倒是真的,如果沒有你,南域或許真的不知道這些事情。”

  “但我更好奇的是,你……究竟做了什麼?”陳長安笑著問道。

  陳長安的話,讓侯慕白沉默了片刻,失敗者,雖然他一直不想要面對這件事情,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陳長安並沒有說錯。

  不過侯慕白這個人,很快就平復了下來,從來都不會糾結。

  “失敗不要緊,重要的是接受失敗。”

  “還是說正事吧。”

  “葬劍之地,每隔千年,會舉辦一次葬劍大會!”

  “其實所謂的葬劍大會,便是葬劍之地,所有劍宗之間的一次比拼。”

  “獲取資格之後,便能夠參與到葬劍大會,從而選定誰是葬劍之地第一劍宗。”

  “誰……是第一劍神!”

  “而第一劍宗,擁有探索葬天劍的資格。”

  “你們不知道這件事情,是因為南域從來就沒有資格參與其中。”

  “但經過我的努力,為南域爭取到了這一次的機會。”

  “只要能夠獲取這個資格,我們南域的劍宗,便能夠有機會,參加這一次的葬劍大會。”

  葬劍大會?第一劍宗,第一劍神,探索葬天劍的資格?

  侯慕白說出來的這些訊息,確實讓在場眾人都愣住了。

  這是他們從來都沒有觸碰到的層面,沒想到如今侯慕白竟然為南域爭取到了這樣的機會。

  不管他們是否看得慣侯慕白這個人,但不得不說,他這一次的舉動,確實給南域帶來了新的認知,新的挑戰。

  他明明可以自己偷偷的獲取資格,可他還是說了出來,他要的……是公平一戰。

  侯慕白有著自己的驕傲,更有著對自己的自信。

  他不希望自己偷偷摸摸的獲取這個資格,而是要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當著南域所有劍宗的面,拿到這樣的資格。

  “陳長安,加入邪劍宗吧。”

  “因為只有邪劍宗,才具備這樣的資格。”

  “你值得擁有更好地未來,留在玄劍宗,埋沒了。”

  “當然,你們之中,誰願意加入,邪劍宗來者不拒。”

  “這是你們改變命叩臋C會。”

  聽到侯慕白的話,棄無傷也是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

  還真是不遺餘力的拉攏人才,擴大邪劍宗啊,這個宗主……真他孃的敬業。

  “侯慕白。”

  “一會……你可別求著我加入玄劍宗。”

  此話一出,侯慕白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絕無此種可能!”

第2155章 怪我們對你太苛刻了

  “人也到了,話也說了。”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開啟吧?”

  對於這個葬劍大會,陳長安自然也是感興趣的,倒不是多在乎什麼第一劍宗,第一劍神的名號。

  重點是……葬天劍!

  “你看你,急個什麼勁。”

  “半年都等了,還差這尿個尿的功夫嗎?”

  “再等等吧,人還沒到。”

  陳長安不用問都知道,侯慕白所說的這個沒到的人,恐怕便是他這一次努力的成果。

  不過陳長安還是很好奇,這葬劍大會,難道還有舉辦方不成?有維持秩序,掌管規則的人?

  “既然人沒來,那就聊聊吧,待著也是待著。”

  “來的人是誰?”

  “能夠決定南域是否擁有參加葬劍大會資格的人?”

  “他們又是什麼人?”陳長安笑著問道。

  “我先前說過,每隔千年,便會舉行一次葬劍大會,獲勝者,不僅僅擁有探索葬天劍的資格,同時,將會主持下一屆的葬劍大會。”

  “畢竟是整個葬劍之地的盛事,沒有能夠壓得住場子的,到時候會很亂套。”

  “上一屆葬劍大會的獲勝者,乃是帝劍宗!”

  帝劍宗?

  這名字取得,還真是赤裸裸的將野心表露了出來。

  “那上上一屆的獲勝者呢?”

  “額……帝劍宗。”

  “在往前。”

  “還是帝劍宗。”

  “哦,明白了,葬劍大會被帝劍宗承包了是吧?”

  “那還玩個屁啊,這葬劍大會不就是走個形式嗎?咋的,你一個散戶,還想要贏莊家?”

  陳長安的話,讓侯慕白也是略顯尷尬,不過還是解釋了一下。

  “之所以獲勝者一直都是帝劍宗,是因為他們的實力夠強,而且也是光明正大贏得了葬劍大會的所有參與者。”

  “但每千年一次的葬劍大會,不能因為沒有人勝得過他帝劍宗就因此而取消。”

  “那對葬劍之地其他人是不公平的。”

  “你少打岔,我剛剛要說的不是這個事。”

  侯慕白沒好氣的看了陳長安一眼,隨後繼續說道“所以,咱們南域能否擁有資格參加葬劍大會,就必須得到帝劍宗的認可才行。”

  “所以,你去找了帝劍宗的人?”

  “額……那夠不上,帝劍宗是何等存在,我順杆子爬也爬不到人家跟前。”

  “不是,你能不能不打岔,讓我一直說完?”

  “哦,你繼續。”

  “帝劍宗主持葬劍大會,畢竟這事情覆蓋整個葬劍之地,帝劍宗一定忙不過來。”

  “但葬劍之地中,依附在帝劍宗之下的劍宗,劍道世家有很多。”

  “所以這些人,便承擔了一部分的任務,負責協助帝劍宗處理葬劍大會前期的一些瑣事。”

  “你就直接說,你聯絡的人是誰。”

  “琉璃劍宗!”

  “不是……你特麼就不能讓我自己說完嗎?”

  “你太磨嚕 �

  “胡說,我侯慕白為人灑脫,從不拖泥帶水。”

  “但你話多,這麼多年……挺孤獨的吧?邪劍宗的人不敢跟你聊,南域其他劍宗的人,不願意跟你聊,你……也挺不容易。”

  原本好好的說著正事,陳長安這一句話,差點把侯慕白給說鬱悶了。

  不過好在心性足夠堅定,否則今天非得讓陳長安給弄破防了不可。

  “大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嘴太毒,竟挫人心窩子。”

  “說說話怎麼了,年八百輩子不說一會,還不讓人說話了?”

  “沒事,你放開了說,今天不說,明天沒機會了。”

  “真是……爹不親孃不疼的,多可憐的娃啊。”

  大黃的話,起初侯慕白並沒有太過於在意,直到那句爹不親孃不疼說出來之後,陳長安察覺到了侯慕白眼神之中細微的變化。

  好傢伙,不會讓大黃說中了吧?

  “你們……廢話真多,等會吧,等琉璃劍宗的人到了,就可以開始了。”

  原本不斷磨嚨暮钅桨祝@一下直接選擇閉口不談了。

  多少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眾人看向他的目光同樣也發生了一些轉變。

  這有些同情憐憫的目光,讓侯慕白差點暴走。

  “媽的,老子不用你們可憐。”

  “你們算什麼東西,也配可憐老子?”

  “我是誰?我是侯慕白,獨一無二的侯慕白!”

  侯慕白的情緒越是如此的激動,眾人眼神之中的憐憫之情也是越盛。

  說中了,一切都說中了,難怪侯慕白會是今天這種性格,果然是個有故事的人啊。

  “我們以前是不是對他,過於苛刻了一些?”

  “是啊,也是個可憐人,當初我們要是對他寬容一點,會不會還能夠將他從深淵之中拉一把?”

  “雖說這侯慕白比較特立獨行,又喜歡挖牆腳,但說起來,似乎也沒做過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哎,都是童年的不幸,才導致了他如今如此性格乖張孤僻,這不是他的錯。”

  “我們確實也不對,應該有容人之能才是。”

  “哎,這世上可憐之人,還是多啊。”

  眾人的議論,讓侯慕白差點直接暴走,媽的,這幫貨,怎麼越說越激動了還?

  “你們一幫劍修,怎麼跟個碎嘴子似的?能不能說點正事?”侯慕白沒好氣的說道。

  “反正人也沒來,聊聊怕什麼。”

  “不過說起來,你不說尿個尿的功夫就到嗎?人呢?”

  “咋的,堵塞了?尿不出來?”

  “要不,我給你治治?專治各種疑難雜症,保證藥到病除。”

  “怎麼樣?”

  侯慕白如今算是明白棄無傷的那句話了,這個陳長安啊,是真特麼邪性啊,這嘴咋這麼不招人待見呢?

  “我身體好的很,不需要。”

  “我尿尿時間長,功能強怎麼了?不行嗎?”

  “那個,小侯啊,聽我一句勸,以後有尿就得尿,別憋著,憋時間長了,對身體不好。”

  “醫者父母心,不能讓為父替你擔心不是。”

  “陳長安,你……你給我等著,等一會打起來,我讓你看看,誰才是爹!”

  說話間,突然兩道陌生的氣息進入到眾人的感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