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以非當年少
皇上要的是一個名義,一個名正言順廢除鎮國王王位的名義。
這麼做有兩種結果,第一種,陳長安接了聖旨,鎮國王從此名不副實,鎮天軍慢慢徐徐圖之。
第二種,陳長安不接聖旨,那便是大不敬之罪,況且魏公公什麼脾氣秉性,皇上十分清楚,這一次派他過來,就沒想著他能活著回去。
就算陳長安不殺,魏公公也無法活著回到皇城,但最終魏公公的死,都會算在陳長安的頭上。
“你……你早就知道?”
“既然你都知道,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你覺得自己有勝算嗎?”
知道自己必死之後,魏公公反而是平靜了下來。
“不試試,怎麼知道有沒有。”
“魏公公,別想了,我不殺你,你也回不去,那位不會允許你回去的。”
“這可是一個絕佳給我扣帽子的機會,他會錯過嗎?”
“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吧。”
“不管最後我們兩個誰勝誰負,你……都是至關重要的一個人,你可是個功臣!”
聽到陳長安的話,魏公公也是苦笑一聲,這算是哪門子的功臣?
“陳長安,不得不說,我小瞧了你,朝中那位也小瞧了你,甚至整個天下人,都小瞧了你。”
“我想過很多種可能,唯獨沒有想到,你會如此直接的選擇造反。”
“可我聽說,你和蕭玉衡不和,你覺得,他會幫你嗎?鎮天軍,你掌控的住嗎?”
聞聽此言,陳長安並沒有回答,而是揮了揮手,示意鎮天軍將魏公公等人斬殺!
隨著一顆顆人頭落地,遠處也傳來了蕭玉衡那焦急地吶喊聲!
“住手!”
“陳長安你給我住手!”
“你……你怎麼敢?”
蕭玉衡看到眼前這一幕,目光憤怒的看向陳長安。
“原來是蕭將軍,你可是來的有點晚啊。”
“不過沒事,繼承大典也就是走個過場,我如今已經是鎮國王了。”陳長安笑著說道。
“鎮國王?”
“你就是這麼當的鎮國王?”
“你可知道,你今日的行為,會給鎮國王府,會給鎮天軍帶來什麼樣的災難嗎?”
“陳長安,你這是造反!”蕭玉衡怒聲指責道。
“不錯,我就是要造反!”
“我父王之死不明不白,不清不楚,誰人不知是新帝所為?”
“身為人子,難道我就不該為他報仇雪恨嗎?”
“我父王終其一生都在為御天皇朝付出,結果換來的是什麼?”
“他死了,而我要被軟禁在那皇城之中。”
“這難道就是我們要得到的結果嗎?”
“無論如何,我都要為他討回一個公道!”
聽到陳長安的話,蕭玉衡冷聲說道“你說的沒錯,大家都知道老王爺死的不明不白,也都知道,這事情跟新帝脫不開關係。”
“可那又如何?”
“老王爺已經死了,你要做的,便是繼承王位,帶領著鎮天軍,繼續老王爺未做完的事情,而不是帶著大家走向滅亡!”
“我絕對不會允許,鎮天軍在你的手上,走向滅亡的!”
陳長安和蕭玉衡這一番爭吵,幾乎直接坐實了老王爺是被新帝害死的。
而且今天這裡有這麼多人,訊息很快就會被傳出去。
這同樣是陳長安要的結果,新帝想要師出有名,他陳長安也會這招!
“蕭將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如今我是鎮國王,鎮天軍由我統帥,你是想要違抗我的命令嗎?”
“陳長安,你要搞清楚,鎮天軍忠於老王爺,而不是你。”
“如果老王爺還在,是絕對不會允許你這麼做的。”
“你沒有資格統帥鎮天軍,更沒有資格帶著他們去送死!”
聞聽此言,陳長安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怒火,冷聲說道“蕭玉衡,你要搞清楚,你有今天都是因為我父王一手提拔的。”
“如今他屍骨未寒,你就要違抗我的命令?”
“若世子你一意孤行,為了鎮天軍,就算是背上罵名,我也無所謂。”
“我再問一句,世子當真要反?”
“不錯!”
“好!”
“那麼 從此以後,鎮天軍和世子,再無瓜葛,鎮天軍脫離鎮國王府。”
“世子日後,自求多福吧!”
聽到蕭玉衡的話,陳長安怒聲說道“蕭玉衡,你以為自己就能夠代表所有的鎮天軍嗎?”
“鎮天軍何在?”
“可有人願意追隨於我?”
此話一出,在場的鎮天軍眾人也是面面相覷,最終,只有數千人選擇了站在陳長安這邊。
剩下之人,都選擇了蕭玉衡。
“好好好,蕭玉衡你有種。”
“就算只有這幾千人,我也定要去那皇城,問個清楚明白。”
“而你……叛徒!”
“滾,給我滾!”
面對陳長安憤怒的責罵,蕭玉衡臉色不變,而是行了一禮。
“世子……那你便自求多福吧。”
“鎮天軍從此與你,再無瓜葛。”
“走!”
第1541章 傳言四起,消失的陳長安
世子陳長安繼承鎮國王王位
鎮國王陳長安認定老王爺之死乃新帝所為
鎮國王陳長安意圖址�
鎮國王陳長安與鎮天軍大將軍蕭玉衡恩斷義絕,分道揚鑣。
鎮天軍四分五裂,鎮國王陳長安,下落不明,疑似被殺!
鎮國王陳長安出兵皇城!
鎮國王陳長安叛逃御天皇朝!
一時之間,一個又一個的訊息,不斷地從鎮國王所在的封地擴散出去。
整個御天皇朝如今,都是關於鎮國王陳長安的各種傳聞。
版本之多,已經到了讓人們無法分辨真假的地步,卻成為了大家津津樂道的趣事。
對於尋常人而言,還有什麼會比這樣的事情更有娛樂性和探討性?
“你們說這個陳長安,好歹也是一個世子,這腦子還真是夠笨的。”
“不管怎麼說,那鎮國王的王位可是世襲罔替的,他老老實實的當一個逍遙王爺不好嗎?居然還大言不慚的想要為父報仇,想要討回一個公道。”
“嘖嘖嘖,他傻,鎮天軍可不傻,現在鬧得不歡而散,那陳長安可謂是失去了最後的依仗了。”
“沒有了鎮天軍的鎮國王,還有什麼底氣?”
“這是自取滅亡!”
“你這話說的確實有些道理,只不過,如果老王爺真的是那位所殺,陳長安此舉,恐怕也是為了自保啊。”
“放屁,如果換做是我,想要自保最好的辦法,就是展現出自己的找猓犊啃碌郏瑢㈡偺燔婋p手奉上。”
“只要他這麼做了,新帝絕對不會要他的命,畢竟……這可是展現新帝仁愛的一面啊。”
“天下人或許都看得懂,都想得通,可為什麼偏偏這個陳長安,就要一意孤行呢?”
“哈哈哈,還能是因為什麼?草包一個,真以為自己有了鎮天軍就可以無所顧忌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唄。”
“現在好了,鎮國王名存實亡,就連他這個剛剛繼承王位的王爺,也不知所蹤了。”
“你們說,陳長安如今,還活著嗎?”
“這……不好說啊!”
自從陳長安和蕭玉衡大吵一架分道揚鑣之後,陳長安便表現出了頹廢之態,更是當場口吐鮮血,昏迷不醒。
所有人都以為陳長安這孱弱的身體,恐怕會一命嗚呼,卻不曾想,三日之後,陳長安便解散了鎮國王府,隨後便帶著留下來的五千鐵騎離開。
陳長安所走的方向,乃是皇城位置,自然,陳長安要親赴皇城為父討回公道的傳言,也一併流傳了出來。
從鎮國王封地到皇城,這一路各個州府,可謂是聽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就做好了準備,這絕對他們來說,可是天大的功勞。
然而,左等右等,已經過去了月餘,陳長安和他的鐵騎,卻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無人得知陳長安的下落。
“傳言四起,真假難辨。”
“這便是王爺你的謩潌幔俊�
這一路走來,各種傳言不斷,牧雲謠也明白了陳長安的用意。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讓人無法揣測到陳長安到底要做的是什麼。
就算有些人猜測到,陳長安的目標是皇城,可沒有了鎮天軍的陳長安,對任何人都沒有威脅。
相比較陳長安,恐怕那位新帝如今最想要做的,便是將鎮天軍收入囊中。
“若是帶著鎮天軍,浩浩蕩蕩的前往皇城,這一路不好走,恐怕還沒到皇城,鎮天軍便已經損失慘重。”
“雖說鎮天軍驍勇善戰,畢竟也是血肉之軀。”
“算算時間,如今鎮天軍,恐怕應該都已經被收編在皇城四周了。”
“這樣一來,他們便是兵不血刃的,抵達了皇城附近。”陳長安笑著說道。
“可是……王爺為何認為,新帝會將鎮天軍,安排在皇城周圍呢?”
“難道他就不害怕鎮天軍有不軌之心嗎?”牧雲謠不解的問道。
聽到牧雲謠的話,陳長安笑著說道“正是因為新帝擔心他們有不軌之心,才要放在自己看得見,碰得著的地方好好觀察觀察。”
“皇城之中,有皇室三大強者坐鎮,新帝還是有些底氣的。”
“況且鎮天軍必然會被拆分的七零八落,不能夠聚集到一起,談何威脅?”
一切都按照陳長安的計劃和預终谶M行著,可牧雲謠唯獨不知道,陳長安接下來究竟要做什麼。
“王爺,那你如今四處閒逛,就是為了等待時機?”
“若是如此,我們不是應該悄悄潛入皇城附近,然後在聚集鎮天軍嗎?”
“可我們走的方向,似乎有些偏離皇城位置了吧?”牧雲謠好奇的問道。
“去是一定要去的,但不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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