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湖真人
嗖嗖嗖!!!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道血色光芒忽然從這四個玄天劍宗屍骸身上飛出,似乎凝聚出一枚枚血色符籙,鎖定了姜凡的氣息,飛撲而來。
轟隆隆~~
下一秒,原本安靜待在姜凡身上的古寶玲瓏塔立即動了起來,形成一道無形的靈力壁壘,徽至私采眢w的四面八方。
咚咚咚!!
這四枚血色符籙轟擊在靈力壁壘上面,瞬間被消弭。
似乎還伴隨著一陣陣淒厲慘叫的聲音。
沒多長時間,就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宛如惡鬼在嘶吼和慘叫一般。
“怎麼回事?”
姜凡眯了眯眼睛。
他本能的意識到剛才有點不對勁。
若是自己被這血色符籙附體的話,自己必然會陷入巨大的麻煩當中。
幸好古寶玲瓏塔被動防禦,幫助阻擋了這道攻擊。
說實話,他沒想到這些玄天劍宗的修士死了之後,居然還能反擊。
“主人,若是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玄天劍宗的秘法——冤魂引。”
“這是一道詛咒秘法。”
“如果有誰殺了玄天劍宗的修士,這道詛咒就會依附在兇手上面。”
“而這樣一來的話,玄天劍宗其他修士就會知曉兇手的存在。”
“甚至有玄天劍宗修士靠近,就能自然而然的感知到。”
“所以沒多少人膽敢殺死玄天劍宗的修士。”
“幸好有玲瓏塔將這詛咒之力抵擋了下來,否則主人必定會成為玄天劍宗的通緝犯。”
萬化丹爐很是慶幸的說道。
“還有這種秘法?”
“剛才為何你沒有提醒?”
姜凡道。
他不由得慶幸,幸好自己身上寶物眾多,否則真的可能著了玄天劍宗的道了。
只能說這些元嬰宗門的修士的確不好惹。
往往幹掉一個,就會招惹來一大批。
“主人,我哪裡記得這麼多。”
“昔日跟隨萬化道人的時候,根本沒有在意這些。”
“因為身上的麻煩實在是太多了,多了些許詛咒,也完全無所謂。”
“當然後來萬化道人也因此付出了代價。”
萬化丹爐很是無奈的說道。
因為時間久遠,它也忘記了那些元嬰宗門的修士到底是多麼的陰險。
稍微不小心的話,就會著了他們的道。
而且他們也十分雙標。
只允許這些宗門修士劫殺散修,不允許散修劫殺他們宗門修士。
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修仙界便是這樣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誰的拳頭大,誰才有道理。
“不過主人也不需要擔心什麼。”
“既然詛咒已經被玲瓏塔抵消掉,那麼玄天劍宗就不可能追蹤到主人。”
“雖然玄天劍宗的確是元嬰宗門,但是也不是無所不能的。”
“可現在他們死了幾個弟子,恐怕很快就會知曉。”
“所以主人還是趕緊跑吧,免得被對方追殺過來。”
萬化丹爐提醒道。
它可是對於那些元嬰宗門的性格十分熟悉,大部分都是睚眥必報的小人。
若是被他們發現主人的跡象的話,恐怕會不死不休。
“嗯。”
聽到這話,姜凡點點頭。
他大手一揮,立即將這幾個築基修士的儲物袋收了起來。
然後施展青蓮地火符,瞬間將這幾個宗門修士的屍骸燒成灰燼。
這樣一來的話,任憑玄天劍宗的修士如何厲害,都不可能找到自己的蛛絲馬跡。
嗖!
下一秒,姜凡也施展了圓滿級的遁地符。
他整個人瞬間融入大地深處,似乎化為了一條大地深處的飛魚一般,能夠在大地遨遊,根本不會被泥土和岩石阻攔。
同時這也能避免被玄天劍宗的修士追蹤。
毫無疑問,他這樣的決定是相當正確的。
一路在大地深處遨遊,姜凡也無聲無息的回到了七星峰,沒有被任何修士察覺。
畢竟絕大部分的修士都是在半空修行,基本上很少能夠遁入大地的。
所以如同姜凡這樣的修士,還是十分罕見的存在。
這也算是他獨有的逃跑手段,關鍵時刻能發揮出巨大的作用。
轟~~
才剛剛回到七星峰附近,一股訊息瞬間沒入了他的意識海深處。
“你遭遇了玄天劍宗修士的襲殺,殊死搏殺之下,反殺了那群宗門築基,僥倖活命,渡過一次生死之劫,你獲得五萬氣唿c,一道五品機緣。”
感知到這股訊息,姜凡摸了摸下巴,感到很是滿意。
毫無疑問,這道五品機緣已經被自己得到了,便是這株補天花。
畢竟這可是能夠提升靈根資質的天地靈物。
就算是元嬰修士也無比渴望得到。
但是卻被自己這個小小的築基修士得到,的確是天大的機緣。
除此之外,他也得到了足足五萬氣唿c。
同時還是幾個宗門築基修士的儲物袋。
裡面都不知道儲存了多少寶物呢。
可謂是一舉多得。
嗖!
沒多長時間,姜凡就回到了七星峰的府邸。
不過其餘築基修士還沒有回來,估計他們還在外面尋找機緣。
他回來的速度也算是比較快的了。
…………
與此同時,當那四個玄天劍宗築基修士死亡的剎那,他們留在玄天劍宗的命火立即熄滅,然後他們的死也被眾多宗門修士知曉。
這也引起了軒然大波。
畢竟他們可是在玄天劍宗境內。
現在卻是一次性死了四個宗門築基,可謂是損失慘重。
無論如何,他們都需要將這件事徹底查清楚,看看到底是哪個傢伙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膽敢襲殺玄天劍宗的弟子。
嗖嗖嗖!!!
沒多長時間,一個個劍修瞬息而至,他們紛紛來到了那幾位築基修士死亡的地方。
其中赫然也有一尊金丹劍修,對方臉色陰沉。
龐大的金丹靈識橫掃四面八方,試圖找到兇手的蛛絲馬跡。
“到底是誰殺了我宗門弟子?!”
這尊金丹劍修怒不可遏,身上爆發出道道可怕的劍氣,使得大地出現了龜裂。
但是不管他如何憤怒,都是找不到任何關於兇手的蛛絲馬跡。
這也只能是無能狂怒而已。
“長老,看來兇手很不簡單。”
“張師弟等人的屍骸都被燒成了灰燼,連殘渣都沒有留下。”
“而且兇手也沒有留下任何的氣息,就好像是憑空出現,憑空離開一樣。”
“這絕對不是一般修士的手段。”
一位宗門築基沉聲道。
他十分擅長追蹤兇手,所以被宗門派遣了過來。
但是他覺得案發現場實在是太過詭異了,簡直是前所未有。
因為現場居然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來。
這也讓他感到無從下手。
“的確。”
“若是我沒猜錯的話,殺死張師弟他們的兇手,可能和魔修有關。”
“唯有魔修才會有著如此手段,才能使得現場如此乾淨。”
“只是不知道為何魔修要暗殺張師弟等人,莫非張師弟他們做了些什麼?亦或者說張師弟他們發現了什麼,所以被魔修斬殺,殺人滅口。”
另外一位宗門築基眼神閃爍,他十分懷疑兇獸就是魔修。
畢竟這段時間魔修肆虐,行事手段越發的囂張。
“魔修乾的?”
“難道沒有可能是散修乾的嗎?”
那位金丹劍修沉聲道。
“長老,這種事斷然沒有可能。”
“先不說區區散修有沒有這種本事能斬殺張師弟等人。”
“就算是有這樣的手段,不可能讓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所以這件事必定是魔修乾的。”
這兩個宗門築基斬釘截鐵的說道,他們對於自己的推理十分自信。
那個兇手乾的實在是太完美了。
但是就是這樣完美,才暴露了對方的底細。
尋常修士怎麼可能做得這麼完美呢。
這必定是精心策劃的佈局。
“該死的魔修,這些蟲螽。”
“若是被我發現,必定要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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