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醬油的圍觀者
黑天鵝的話,她能猜到丹磊肯定去找列車上另一個憶者了,自然不想湊這個熱鬧。
因為丹磊對付憶者的手段萬一波及了自己,黑天鵝表示自己哭都哭不出來。
經過黃泉那件事後,黑天鵝已經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自己招惹不起的人,不要對其產生好奇心,和他們交流就是在和死神跳舞。
所以,丹磊很快一個人來到觀景車廂,然後藉口自己想喝飲料,把帕姆哄到派對車廂去拿飲料了。
帕姆明顯看出了丹磊想在觀景車廂做點什麼,出於信任,它沒有多問,只是囑咐丹磊不要弄髒地板,破壞公物就走了。
帕姆離開後,丹磊直接走到了忘卻之庭所在的位置,手上【燧皇】源火一點,直接說道
“信使,是你自己出來,還是我燒了你的憶庭之鏡趕你出來。”
丹磊剛剛說完,忘卻之庭的鏡子就顯現了出來,信使直接跳了出來阻止道
“別,別,別這麼暴力,我出來就是了。”
見信使出來了,丹磊暫且先滅了手上的火,直接問道
“信使,你應該看到了三月七的靈魂和記憶是被誰抽走了的吧。
還有,現在你可以承認了吧,之前我在三月七記憶裡碰到的信使就是你。
因為她記憶裡的信使要是單獨存在的,那她絕對不至於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抽走記憶。”
丹磊這個問題,信使異常委屈的說道
“其實,我也不想的,但對面來的人太多了,我一個人打不過。
好在來的人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在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情況下,她們也就無視了我。”
信使這句話,丹磊一聽就聽出了盲點,眉頭微皺著問道
“你似乎一點不擔心三月七的安全,你對她這麼有信心嗎?”
這個問題信使非常肯定的回答道
“是的,三月七的記憶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您可以把三月七的記憶和靈魂理解成一整塊鑄鐵。
我是能守護在裡面,但別的憶者,把她靈魂和記憶整體抽出還好說,入侵卻千難萬難。”
丹磊沒有懷疑信使的話,三月七的記憶屬於太一之夢都無法輕易入侵的程度,最後星期日只能給了三月七一個異常膚湥茈S便購物吃喝的美夢。
正常來說,憶者入侵記憶的能力肯定比不上太一之夢的,匹諾康尼這麼多憶者,也就少數幾人掙脫了夢境。
黑天鵝也是靠著提前給星的空白光錐,發現了米沙這個盲點,這才掙脫了太一之夢。
於是丹磊繼續問道
“那他們拿三月七記憶和靈魂幹什麼?因為她結實,所以用來砸門?”
丹磊這話是開玩笑的,但信使這裡直接點頭道
“是的,拿來砸門。
這裡的憶者發現了三月七的特殊性,於是幾個竊憶者聯手將其記憶和靈魂抽出,丟到翁法羅斯中,用於開路。
只不過,我為她們默哀,她們選了個對憶者而言最不能惹的存在。”
丹磊一聽,以為信使要說出三月七的秘密了,於是立刻豎起耳朵洗耳恭聽。
結果信使話說到一半不說了,就這麼和丹磊開始了對視。
只不過,信使知道自己不是丹磊對手,對視了幾秒後,主動認慫,說道
“您也別問我為什麼不能惹,我不能說,反正您遲早能見識到的。”
丹磊見信使不肯說,也沒想著刑訊逼供,星能在踏上開拓之旅後快速變強,她的忘卻之庭居功甚偉。
透過新喚起星失落的戰鬥回憶,這個忘卻之庭能達到類似精神時光屋的效果,加速星變強。
而且她在列車上這麼久了,一直很老實,丹磊也沒必要為了點秘密咄咄逼人。
畢竟宇宙中的秘密多了,自己又不追求全知。
所以,沉默了幾秒後,丹磊拿出了三月七給自己的小包,拿出了裡面的光錐,直接問道
“告訴我這個光錐怎麼用,要怎麼啟用裡面的力量。”
三月七是在匹諾康尼把光錐交給丹磊的,所以信使並不知道。
畢竟三月七的記憶沒有被揭開的風險,她是不會一直呆在她腦子裡監控的。
見丹磊拿出了代表三月七被封印時光的光錐,信使沉默了許久,最後輕嘆了口氣說道
“沒想到,她這麼信任您,明明這麼害羞,她還是把這張光錐給了您。
既然是三月七的決定,我告訴你啟用這個光錐力量的方式。
不過你別覺得這張光錐有什麼隱藏力量,它存在的意義,是一個身份的象徵,裡面的力量,只有三月七用,才能發揮出效果。
我告訴您方法雖然能啟用,但也就能享受光錐本身那微不足道的屬性加成而已。
但是,透過裡面的力量,您應該能更好的找到三月七的所在。”
說完,信使教給了丹磊一套與眾不同的記憶命途激發方式。
丹磊試了一下,用新的方式果然能啟用光錐的力量了。
不過就像信使說的,啟用歸啟用,光錐的能力丹磊還是不知道,裡面的力量也不能主動呼叫。
這就像遊戲里人物強穿其他命途光錐一樣,只能得到一些基礎屬性的提升,光錐特效完全吃不到。
所以說,這張光錐,對丹磊戰鬥力基本沒有提升。
現在的用處,主要是用來找三月七。
好在,丹磊原來也沒用指望這張光錐有什麼毀天滅地的力量。
遊戲裡,就憑它的立繪,它就註定只是一張紀念品光錐。
未來這張光錐或許會發揮作用,但對於玩家而言,欣賞完立繪,直接揹包沉底,一年都不會去特意看一眼。
既然當前其能力是三月七定位器,那就當定位器用。
光錐能啟用了,丹磊也就放過了信使,回到了三月七的房間。
丹磊沒向姬子透露信使的位置,只是隱晦的暗示列車上一直有個無害的乘客,自己找她聊了聊,知道了三月七是被竊憶者劫持到翁法羅斯去了。
目的是利用三月七的特殊性為她們開啟進入翁法羅斯的道路。
其實,三月七的記憶和靈魂在翁法羅斯,姬子也能分析出來,自己和憶庭有關係的事情,在窮觀陣事件後,她也告訴姬子了。
所以,姬子聽後,眉頭緊皺後問道
“丹磊,就算知道了三月七在哪裡,我們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這個問題,丹磊自然一臉認真的回答道
“姬子你繼續駐守列車,順便看著黑天鵝,除非翁法羅斯有了很明顯的變故,不然別讓她亂跑。
現在我基本能確認,翁法羅斯只能用精神體進入。
估計星和丹恆的肉體正在宇宙中飄著呢。
所以,現在列車需要再放棄一節車廂,並遠離。
我會設定好結界,在裡面精神離體。
讓列車遠離是為了防止我精神受到什麼刺激導致肉體變回龍形。
你也知道我龍形的大小,列車離太近,容易被我直接毀了。”
丹磊的囑咐姬子認真的點了點頭。
丹磊是來幫忙的,為了保住一節車廂,故意讓他在宇宙漂流的事情姬子可幹不出來。
所以,就算要再損失一節車廂,現在也不能心疼了,反正之前丹磊出錢整修過列車,給添了好幾節車廂,現在全拋棄了,也就回到剛剛發車時的樣子罷了。
於是,星穹列車果斷又短了一截,而丹磊佈置好各種結界後,利用記憶命途的力量,精神一整個脫離了肉體。
老實說,這麼做的風險極大,因為脫離了肉體,那丹磊肉體上的紅利就沒了。
雖然命途之力,【燧皇】源火的什麼都在,但在翁法羅斯這個以憶質為基礎的虛擬世界裡展現控星之類的異能,想想就知道不可能。
典型案例就是丹恆的擊雲進門就被白厄折了,後面還能靠【大工匠】哈託努斯修復。
翁法羅斯哪來的仙舟材料,而且擊雲作為應星技藝的巔峰作之一,哪裡是那麼好折斷的,那會的白厄又不是令使級。
所以,別指望翁法羅斯能完全模擬其完全沒有資料的東西。
丹磊的龍體,進入內部後九成九無法復現的和外面一樣。
好在這並不怎麼影響丹磊戰鬥力。
丹磊不是純粹的體修,身體出問題會直接影響戰鬥力。
在翁法羅斯內部,拼的是命途力量,精神力和算力,這三項,丹磊哪個都不弱,手段雖然受到了一些影響,但綜合戰鬥力不會比外面弱太多。
隨著丹磊的精神體進入黑天鵝所標註出來的翁法羅斯,最外層的空間阻隔,丹磊輕易突破了。
看見翁法羅斯後,丹磊直接對著∞符號的中央交叉點衝去。
只不過,丹磊一接觸光帶,直接來到了一座面向星空的廣場,正前方是一座螺旋向內收縮的漩渦,十二枚未點亮的泰坦印記以半圓形圍繞著漩渦。
廣場中央有一座空的水盆,周圍還有數個點亮的火盆。
顯然,這裡就是那個黑塔第一次嘗試進入翁法羅斯,攔截住她的假創世渦心。
只不過,丹磊來的這次,裡面連個憶質投影都沒,黑塔來時,多少有兩個小怪石像,以及盜火行者、星、丹恆的投影在。
而且,最關鍵的,迎賓呢?作為迎賓的來古士怎麼也沒出現?
丹磊足足等了十幾分鍾,來古士都沒出現。
丹磊確定,來古士肯定知道自己進來了,他不出現有兩個可能。
一是看自己不是天才,覺得自己絕對無法破解防火牆,所以面都懶得露。
二是他謹慎的嘗試掃描自己,現在應該中病毒了,正在專心處理病毒。
這裡需要提醒下,遊戲裡的翁法羅斯屬於昔漣閉環因果。
但主角在的這片宇宙,必然不是這個結果了,所以別以昔漣已經閉環了的邏輯去看文,不然會覺得都是bug
第454章 聖盃與昔漣
來古士不出現,丹磊總不可能真的就在這個假的創世渦心耽擱。
雖然自己現在已經進入了翁法羅斯的防火牆,但只要沒正式進入內部,兩邊的時間依舊是混亂的,自己耽擱久了,黑塔弄不好直接從後面追過來了。
到時候,一事無成的自己可就尷尬了。
所以,面對一面無人的高牆,丹磊選擇了最為暴力的破解方式。
只見丹磊手一抬,數百隻非洲象大小的蟲子從一道資料門中飛出,開始無差別的啃食這個假創世渦心的一切。
既然是防火牆,那就是資料,是資料,算力蟄蟲就能直接吃掉。
不過,算力蟄蟲吃掉的只是資料,這裡的一切本質是由資料定型,憶質擬變而成。
這導致算力蟄蟲啃食的速度遠沒純資料空間那麼快,它們啃食資料後,還需要將那些失去形態的憶質撥開才能繼續啃食。
大量憶質迴歸本源形態,帶來的結果就是漫天的彩色泡泡,一時間這片空間就像被肥皂泡填滿了一樣。
很顯著,這麼大的動靜,只要在翁法羅斯的附近,誰都瞞不住。
丹磊很快感知到了一道好奇的視線從這片空間外傳來。
視線的主人躲在憶質流中,顯然是個憶者或者竊憶者。
而且,有越來越多的不速之客來了。
於是,丹磊二話不說,放出小幻朧,讓她把最明顯的那個憶者抓回來。
在匹諾康尼玩了這麼久,小幻朧在憶質中活動已經很熟練了。
純能量生物和模因生命的區別雖然很大,但論在憶質中行動,小幻朧和憶者比,也就少了個操縱憶質的天賦。
但缺個天賦不影響她虐菜,更何況,她還玩偷襲。
那個憶者偷窺丹磊好好的,突然感覺到身上一陣灼熱,人被捆了。
一個甜甜女聲從背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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