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閉口禪
“這怎麼是這幾天才買的啊?”
“以前房子是家裡老人名下的,這不是剛過戶麼!”
小雅可能覺得也沒什麼意思了,就張羅要離開。
這時候華十二開始反擊了,他叫住林思成:
“林兄,我家裡行醫起家,對中醫頗為擅長,要是我沒看錯令夫人身體有大問題,不得不提醒你們一下!”
他說著換上了埋怨口氣:
“我說你這個當丈夫的也得注意點啊,別老把媳婦弄出人命,我看令夫人最少經歷過五次打胎,這要不好好調理,你林家可就無後了!”
其實用這種事來反擊多少有些沒品了,但林思成可是林棟哲的兒子,這不是和華十二有份牽扯在裡面麼,雖然不同時空,但也算他的晚輩,自然不能讓壞女人給騙了不是。
林思成臉色一沉,以為華十二出言中傷,結果他還沒開口,一旁老婆就失態了。
小雅的臉色瞬間就白了,瘋了一樣叫道:
“胡說八道,我沒有,我不是,別瞎說.”
華十二詫異道:“有病就得治,小雅你這麼激動什麼?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醫院檢查一下,我說的要是有錯,你可以去法院告我,我願意承擔法律責任。”
他這麼一說,別說林思成了,就是谷小焦也感覺不正常了,都懷疑的看著小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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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2章 谷小焦:你要是個有錢人多好!
小雅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身體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但她迅速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臉上堆起混合著震驚、委屈和憤怒的複雜表情,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尖利: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血口噴人!思成,你別聽他瞎說!我身體好得很,我們每年都做體檢的,醫生從來沒說過有問題!他、他肯定是跟谷小焦串通好了,故意來汙衊我,破壞我們感情!”
她一邊說,一邊用力抓住林思成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他西裝面料裡,眼神裡充滿了急切和哀求,轉向谷小焦時則帶上了明顯的恨意:
“谷小焦,我知道你一直嫉妒我,就因為當初你前男友為了追求我而甩掉你的事情,是不是?但你也不用找這麼個人來編造這種惡毒的謊言吧?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她喘了口氣,彷彿受了天大的冤枉,眼圈說紅就紅,演技瞬間上線:
“是,我承認年輕時是談過戀愛,可誰沒個過去?”
“那都是正常交往,分手也是好聚好散。”
“什麼墮胎.五次?這種髒水你也敢潑?思成,你要相信我,我跟你在一起之後,心裡眼裡只有你一個人!他說的這些都是沒有根據的誹謗!我們可以去告他!”
谷小焦因為當年被小雅搶了男朋友的事情耿耿於懷,如今聽對方竟然倒打一耙,被氣得夠嗆,剛要反駁,卻被華十二輕輕抬手製止了。
林思成的臉色在妻子激烈的辯解和華十二平靜的注視下變了又變。
他本能地想相信妻子,畢竟這是他的枕邊人,但華十二‘老鄰居’的身份,和展現出來的財力,又讓他覺得對方似乎不是信口開河之輩。
這種矛盾讓他極其難受,最終,護短和維持面子的心態佔了上風。
他沉下臉,將小雅往身後帶了帶,看向華十二,語氣強硬但努力保持著一絲客氣:
“華先生,見到您這位老鄰居我十分開心,也非常願意和您成為朋友,但關於我妻子的這些.私人健康問題,您是不是可能看錯了?或者,有什麼誤會?這種話,對一位女士的名譽影響太大了!”
“所以我希望你能給小雅道個歉!”
華十二面對質疑,神色未變,似乎對林思成的反應並不意外。
他沒有立刻糾纏於小雅的問題,而是將目光重新投向林思成本人,語氣平和地說道:
“林兄最近是否常感腰膝痠軟,夜間多夢易醒,醒來口乾?左脅下,大概是這個位置.”
他虛指了一下,“偶爾會有隱隱的脹痛感,對嗎?”
林思成臉上的不悅瞬間僵住,轉變為驚訝,前兩者算是常見亞健康狀態,但左脅下的隱痛,是他近幾個月偶爾才感覺到,從未對人詳細提及,連小雅都不知道具體位置,對方竟然能準確指出?
“你怎麼知道?”他的語氣不由自主軟了下來。
“華夏醫術裡的‘望聞問切’林兄應該聽說過吧,‘望’字,觀氣色形態,林兄你面色白而欠潤,眼圈隱晦,是肝腎陰血略虧,氣機略顯鬱滯,結合眉間紋路,主思慮過度,肝經循行兩脅,故有不適。”
“想來最近應有生意上的事情,讓林兄苦惱吧!”
“不過這些都是小問題,注意休息調養即可。”
華十二解釋得輕描淡寫,卻讓林思成心中掀起了驚林駭浪。
他最近的確是因為一樁生意心生煩躁,對方這精準的判斷,絕非‘矇騙’能解釋,足以證明人家在醫術上,是有真本事的人。
華十二這邊看向臉色已經開始發青的小雅,目光平靜卻彷彿能穿透人心:
“林太太,你說我汙衊,那我們只論‘望’运姟D忝嫔n白失華,顴紅浮越,乃陰虛火旺,非健康之色。”
“眼下方暗沉紋亂,人中平溁薨担颂幵诿嫦嘀嘘P聯胞宮。”
“華夏醫術的理論中,此象多主腎氣早衰,精血嚴重耗損,這種程度的損耗,通常非偶發小疾或一次意外所能致,更像反覆戕伐根基所致。”
“我並非指控,只是陳述我所‘望’見的體徵,是否屬實,現代醫學一查便知。”
“只是以你目前顯露的底子,若不悉心調理,恐嗣續艱難,自身健康亦堪憂。”
這番話,專業術語夾雜著直言不諱的後果,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一層層剝開了小雅強撐的偽裝。
她不是不懂那些‘陰虛’、‘腎氣’、‘精血耗損’意味著什麼,更被‘嗣續艱難’四個字擊中了最深的恐懼和秘密。
小雅身體微微顫抖起來,眼神渙散,先前那股潑辣狡辯的氣勢蕩然無存,下意識就脫口道:
“不不是的.醫生說我還能生的”
在丈夫越來越沉的目光和華十二彷彿洞悉一切的眼神雙重壓力下,小雅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她彷彿抓住救命稻草般尖聲辯白,話已不過腦:
“.只有三次!思成,你相信我,只有三次!都是以前.是以前不懂事”
“哦?”
華十二眉梢微挑,語氣平淡無波,卻比任何嘲諷都更刺人:
“看來是我學藝不精,估量有誤,原來是三次,不是五次啊!”
他頓了一下,看向臉色鐵青、身體僵直的林思成,補上最後一擊:
“不過,林兄,次數已非關鍵。關鍵在於,令夫人這身體根基受損,能否調理回來,尚是未知之數,儘早去權威醫院做個全面檢查,才是正理。”
“三次.呵呵,三次.”
林思成喃喃重複,他想問問自己妻子,那初夜時的一抹紅又是怎麼回事?
可看妻子的模樣,這還有什麼可問的呢,再次證明自己愚傻,受了欺騙?
忽然他覺得無比荒謬和疲憊,用力甩開小雅試圖抓住他的手,看也沒看她絕望的臉,轉向華十二,深吸一口氣,從牙縫裡擠出話:
“華兄.見笑了,多謝直言,若非是你,我還不知道要被欺騙到什麼時候呢!”
他快速遞過名片,聲音乾澀:“今日.先告辭了。日後我再設宴感謝華兄,咱們再聯絡。”
說完,他再也無法忍受此地的氣氛和谷小焦的目光,近乎狼狽地轉身疾步離去。
“思成!思成你聽我解釋!”小雅哭喊著追了出去,高跟鞋的聲音凌亂不堪。
洋房內瞬間安靜下來。
谷小焦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半晌,才猛地轉向華十二,眼睛瞪得溜圓:
“你你剛才說的那些真能看出來?連幾次都.?”
華十二臉上那副高深莫測的表情忽然一鬆,聳了聳肩,走到旁邊倒了杯水,語氣輕鬆:
“我哪有那麼神?只是聽你說她連閨蜜男朋友都不放過,猜她大機率不是省油的燈,有過類似經歷的可能性不低,所以結合一點心理學和話術詐她一下,沒想到她自己心裡有鬼,被我給唬住了而已!”
谷小焦愣了兩秒,隨即“噗嗤”笑出聲,越笑越厲害,最後捂著肚子:
“哈哈哈,華十二,你這人也太壞了!哈哈.不過,幹得漂亮!太解氣了!”
心情大好的谷小焦在這老洋房裡轉了起來,樓上樓下,連閣樓都看了一遍,嘖嘖感嘆,然後問華十二:
“這房子怎麼回事?”
華十二笑呵呵的道:“租的啊,我不尋思你牛逼都吹出去了,萬一人家要看房子怎麼辦?你看用上了吧?”
谷小焦拿起那本房照:“那這個房產證呢?”
華十二早就想好了說辭:
“200塊錢網上找人做的假證,你看看人家這手藝,以假亂真,鋼印都跟真的似的!”
谷小焦點了點頭:
“還得是你們那個時候的大學生啊,比我想的周到,要是按我的計劃,今天肯定就丟人了,對了,這房子你租的不便宜吧,多少錢我給你報銷!”
華十二連忙擺手:“一點小錢,報什麼銷啊,不用不用,說起來咱倆也是室友關係!”
谷小焦臉上一紅,然後正色道:
“你以為我願意跟你當室友啊,一碼歸一碼,到底多少錢,你快點說,別磨磨唧唧跟個女人似的!”
華十二伸出三根手指:“連房帶車,租金一天三萬!”
正要拿手機轉賬的谷小焦,如遭雷擊:
“你說多少?”
“三萬啊,人家那車租一天就兩萬塊,房子也是人家的,租的更貴,我磨破嘴皮子人家才答應房車一起給打五折,要不然你出去問問,三萬能租到這車、這房子?”
華十二說起來理直氣壯。
谷小焦頓時心虛起來:“十二,那什麼商量一下,我這邊錢不湊手,等我攢幾個月工資再還給你好不好?”
華十二擺手道:
“都說了不用還我,我用你放家裡的身份證,幫你上網申請了網貸,不過他們還要收手續費啥的,我湊了七八個平臺才弄來三萬塊,你攢錢還他們就行了!”
谷小焦差點吐血,尖叫道:
“網貸?華十二你要死啊,你用我身份證申請網貸幹什麼?”
華十二理所當然地道:
“給你辦事,不用你身份證申請網貸用誰的,難道用我的嗎?我也沒有身份證啊!”
谷小焦把自己摔在客廳沙發上,雙手捂臉,發出嗚嗚的聲音。
華十二笑呵呵地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怎麼感動的還哭了呢!”
“感動你大爺,我”
谷小焦想說,那些平臺利息高著呢,跟吃人似的,我怎麼還啊,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她覺得華十二總歸是一片好心。
“算了,借了就借了吧!”
谷小焦心態轉變的也快,轉眼看了一眼這房子:“你說這房子租一天是吧?”
“是啊,到明天晚上!”華十二點頭。
谷小焦牙咬切齒:“錢都花了,那今晚就住這裡了,怎麼也不能白花,我也得享受享受!”
她跑過去開啟冰箱,裡面滿滿登登都是好吃的,她興奮地轉頭看著華十二:
“咱們花了錢,這裡的吃的是不是隨便吃啊?”
華十二笑著點頭:“隨便吃!”
谷小焦歡呼一聲,找出一大堆好吃的,放在茶几上,然後去酒櫃拿了兩瓶紅酒出來,問道:
“這酒能喝嗎?”
華十二眼角抽了抽:“隨便喝!”他覺得讓谷小焦佔便宜了,這可是他買的兩瓶波爾多酒王!
谷小焦將客廳的卡拉OK弄好,找出兩隻麥克風,然後又碰又跳的開始K歌,累了之後,蹦到沙發上,倒了兩杯紅酒:“來,十二,乾一杯!”
華十二隻好陪她喝酒,兩隻高腳杯,觸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然後谷小焦一飲而盡。
兩個小時後,客廳一片狼藉,茶几上放著兩個空酒瓶,谷小焦滿面酡紅醉倒在沙發上。
華十二搖了搖頭,將對方抱了起來,走向二樓臥室,當然他不會對醉酒的谷小焦做什麼,只是將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就打算去別的房間休息。
就在這時候他聽到身後傳來酒醉之後的呢喃聲:“十二,你要是個有錢人該有多好啊”
翌日一早,谷小焦找到在閣樓大床上睡覺的華十二,警惕問道:
“你昨晚沒對我做什麼吧?”
華十二翻了翻白眼:“做沒做過什麼,你自己感覺不到麼,你醉成那樣,我還怕你吐我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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